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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零之使魔第3卷小说(图文般)动画第1季的结束

零之使魔第3卷小说(图文般)动画第1季的结束

因为附件上传大小的原因,所以明天只能上传1卷。这些内容是于网上收集的,可能会有一些翻译错误。
动画第1季的内容就在这卷结束了~~~




[ 本帖最后由 whanghaoxi 于 2008-7-2 13:28 编辑 ]





身由H所铸成           钢铁之身,宅男之心        攻略无数少女
无一败绩,除禁攻略      常独自一人自醉于后宫之颠   
因此,此生定有任何意义
则如我祈愿,重现,森罗万象——不灭的H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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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零番目的系统
  
  特雷丝特因的王宫,位于布列塔尼街的尽头。在王宫的门前,当值的魔法卫士队的队员们,跨着幻兽阔步行走着。战争临近的传言,是两三天前在街上开始流传起来的。传闻制压了邻国阿比昂的贵族派<Recon·Quista>,即将对特雷丝特因发动侵攻了。
  于是,守卫周边的卫士队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了。王宫的上空,无论幻兽还是船的飞行禁止令发布了,对通过大门的人的检查也严格了起来。
  就连经常出入的裁缝以及点心店的老板也被喝止在门前,接受身体检查,看有没有用镜象变装成贵族,或者被人用迷魂的魔法操纵了等等,非常严厉的检查。
  正因为在这种时候,当王宫的上空出现了一匹风龙时,警备的魔法卫士队的队员们紧张了起来。
  魔法卫士队由三队构成,三队轮班执行王宫的警备。某一队值勤时,别的队便休息或训练。今天的警备是曼提克队。骑着曼提克的贵族们,朝着出现在王宫上空的风龙一齐飞了上去。风龙上有五个人影。并且,还有一只巨大的鼹鼠。
  魔法卫士队的队员们,虽然大声宣告着这里现在禁止飞行,无视警告的风龙还是在王宫的中庭着陆了。
  有着桃色头发的美少女,燃烧般红发的高个女子,还有金发的少年,戴着眼镜的小小的女孩子,以及黑发的少年。那少年背着一柄近乎身高的长剑。
  跨着曼提克的队员们,团团围住着陆的风龙,从腰间抽出笔状的魔杖,一齐举了起来,摆出了随时可以吟唱咒文的架势。身材魁梧有着威严端庄胡子的队长,大声向可疑的侵入者命令道。
  “放下魔杖!”
  一时,侵入者们浮现出愤怒的表情,他们中略显青色头发身材短小的少女摇摇头说道。
  “宫廷。”
  一行人听了无奈地点点头,按照命令把魔杖扔在地上。
  “现在,王宫的上空禁止飞行。不知道告示么?”
  一个有着桃色头发的少女轻盈地从龙背上跳下来,以毅然的声音报出名来。
  “我是拉瓦利埃尔公爵的三女,路易丝·弗朗索瓦兹,不是
  可疑的人物。请向公主殿下通报。”
  队长捻了捻胡子,仔细看着少女。拉瓦利埃尔公爵夫妇的话倒是知道,那是非常有名的贵族。
  队长放下了举起的魔杖。
  “是拉瓦利埃尔公爵的三女么?”
  “正是!”
  路易丝挺起胸直视着队长的眼睛。
  “原来如此,仔细看起来眼睛和母亲一模一样呐。那,有什么要事?”
  “那不能说,是密令”
  “那样不能向殿下通报。不问清楚就去通报,是要掉脑袋的喔!”
  队长用困惑的声音说道。
  “密令的内容,那也是不可以说的啊!”
  从风龙上跳下来的才人说。
  队长看着插话的才人,年轻的面孔,没见过的服装,鼻子很低,皮肤是黄色的。而且,还背着一柄大剑。
  什么国家的人不清楚,但可以确定不是贵族。
  “无礼的平民啊,随从没有这样对贵族说话的,住口”
  才人垂下眼皮,望着路易丝。被说成是随从很生气,实际连随从也不是,而是使魔,正是这样才为这轻视的口气所激怒了。才人握住挂在背上的德福的剑柄,向路易丝问道。
  “路易丝,把这家伙收拾了罢?”
  “逞什么强呀,不过是战胜了瓦尔德,不要那么当回事”
  听见才人和路易丝说的话,队长张大了眼睛。瓦尔德?瓦尔德的话,是那个格里芬队的队长瓦尔德子爵罢?把他打倒了?什么意思?
  不管“战胜了瓦尔德”什么的话,队长再度举起了魔杖。
  “你们,究竟是什么家伙?总之,不可以向殿下通报”
  队长以强硬的口气说道,事态麻烦起来了。路易丝瞪了才人一眼。
  “什、什么啊”
  “还不是你说些多余的话让人怀疑了!”
  “谁叫那个胡子大叔摆那么大的架子”
  “好啦,你就老实闭嘴罢!”
  看到这奇怪的一幕,队长使了个颜色,围住一行人的魔法卫士队又句起了魔杖。
  “逮捕他们!”
  遵照队长的命令,队员们一齐吟唱起咒文,就在这时……
  从宫殿的入口处,突然出现了一个披着艳丽的紫色披风和长袍的人。看到被魔法卫士队围住的路易丝,慌忙跑过来。
  “路易丝!”
  看到跑来的安莉艾塔的身姿,路易丝的脸如蔷薇般一下子放出了光彩。
  “公主殿下!”
  二人在一行人和魔法卫士队的注视下,紧紧抱在一起。
  “啊,平安归来了呐,太高兴了。路易丝,路易丝·弗朗索瓦兹……”
  “公主殿下……”
  路易丝的眼里流下了泪水。
  “那封信,已经没事了”
  路易丝从胸前的口袋里,轻轻取出了那封信。安莉艾塔用力点点头,紧紧握住路易丝的手。
  “果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实在不敢当,公主殿下”
  但是,发觉一行人中没有见到威尔士王子的安莉艾塔,脸上又泛起愁容。
  “……威尔士殿下,果然还是为父王殉身了吧。”
  路易丝闭上眼睛,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瓦尔德子爵呢?没有看到他啊,是另有行动吗?还是……莫非……遭了敌手了?可是那个子爵的话,应该……”
  路易丝面带愁容。才人很为难地告诉了安莉艾塔。
  “瓦尔德子爵是背叛者,公主殿下”
  “背叛者?”
  安莉艾塔的脸色黯淡下来。接着,意味深长地注视着自己身边的魔法卫士队们,说话了。
  “他们是我的客人,队长先生”
  “是这样么”
  听到公主的话,队长不大情愿地收起魔杖,带着队员们返回岗位上去了。
  安莉艾塔又转向路易丝。
  “路途上,都发生了些什么?……总之,到我的房间里说话吧。各位请到别室,先休息一下吧”
  丘鲁克和塔巴萨,还有基修留在候见室,安莉艾塔把才人和路易丝带进自己的房间。在虽小却精巧的雕塑般的椅子上坐下,安莉艾塔把手臂支在桌子上。
  路易丝向安莉艾塔一一述说了经历。
  途中,和丘鲁克他们会合。
  乘上了开往阿比昂的船,被空贼袭击了。
  而空贼,则是威尔士皇太子。
  劝威尔士皇太子亡命,被拒绝了。
  然后……因为和瓦尔德的婚礼,没有乘上脱离船。
  在婚礼过程中,瓦尔德骤变……杀害了威尔士皇太子,抢走了路易丝手中的信……
  但是,又这样把信夺了回来。<Recon·Quista>的野望……统一哈鲁克吉尼亚,从妖精那里夺回圣地的庞大野望受挫。
  但是……总算保全了可以拯救特雷丝特因的与格马尼亚的同盟,安莉艾塔这样悲叹着。
  “那个子爵是背叛者……怎么会,魔法卫士队里竟然有背叛者……”
  安莉艾塔看着自己从前给威尔士写的信,扑簌簌
  落下泪来。
  “公主殿下……”
  路易丝轻轻地握着安莉艾塔的手。
  “是我夺去了威尔士殿下的生命啊。选背叛者做使者,我说什么也……”
  才人摇着头。
  “王子殿下原本就打算留在那个国家。这不是公主殿下的缘故。”
  “那个人,到最后有好好读过我的信吧?”
  路易丝点点头。
  “是的,公主殿下。威尔士皇太子读过公主殿下的信了。”
  “那,威尔士殿下不会爱我了呢”
  安莉艾塔寂寞地摇着头。
  “那,果然……是劝皇太子亡命咯?”
  安莉艾塔悲痛地看着信,点点头。
  路易丝想起了威尔士的话。他固执地否定说“安莉艾塔没有劝我亡命”什么的,果然如路易丝所想,是谎话。
  “唉,死了就没什么所希望的了。曾经的爱哟。我呐”
  安莉艾塔就这么一副发呆的样子小声念叨着。
  “比起我,还是名誉重要啊”
  才人想的不一样。要守住名誉,不该把威尔士留下。他,是为了不给安莉艾塔添麻烦……为了向叛乱者展示哈鲁克吉尼亚的王家决不懦弱,才留在阿比昂的。
  “公主殿下,不是这样的。那位王子殿下,为了不给公主殿下以及特雷丝特因添麻烦,才留在那个国家的。我,是这样听到的”
  安莉艾塔一脸的迷惑,看着才人。
  “为了不给我添麻烦?”
  “王子殿下说过,自己亡命的话,就给了叛乱者的攻入以极好的口实”
  “威尔士殿下亡命与否,该攻过来的时候还是会攻过来吧。没有攻击的话就保持沉默。只是个人的存在,战事不会发生啊”
  “……即使这样,还是不想添麻烦呢。一定是的”
  安莉艾塔深深叹息着,向窗外望去。
  才人慢慢地回忆着说道。
  “勇敢地战斗,勇敢地死。就是这个,王子殿下说过的”
  安莉艾塔凄凉地微笑着。如同蔷薇般华美的公主这个样子,连空气也沉郁了。才人也在悲伤着。
  安莉艾塔把手臂支在有着美丽雕刻的大理石的桌子上,悲伤地问道。
  “勇敢地战斗,勇敢地死。这是你的特权呵。留下来的人,要怎么办呢”
  才人什么也说不出来。沉默着向下,尴尬地用脚尖顶着床。
  “公主殿下……我要是再强硬些,说服威尔士皇太子……”
  安莉艾塔站起来,握住小声嘀咕的路易丝的手。
  “好啦,路易丝。你任务完成得很好,把信取回来了。没有让你也一起担心挂念的必要哦。是我想要劝他亡命的。因为不能向你说的”
  于是安莉艾塔嫣然一笑。
  “妨碍我的婚事的暗中因素已经被排除了,我国与格马尼亚也会顺利结成同盟吧。那样,阿比昂也不会轻易攻过来了。危机过去了哦,路易丝 佛朗索瓦斯
  
  路易丝从口袋里,取出安莉艾塔所给的水之戒。
  “公主殿下,这个,还给您”
  安莉艾塔摇摇头。
  “这个就请你拿着好了。起码算是谢礼了”
  “这么贵重实在不敢领受”
  “对于忠诚,就必须予以回报。好了,伸手戴上吧”
  路易丝点着头,戴在手指上。
  看到这些,才人想起了从威尔士王子手上取下的戒指。于是从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拿出来,放到安莉艾塔的手上。
  “公主殿下,这个,是从威尔士皇太子那里所得到的。”
  安莉艾塔接过戒指,睁大了眼睛看着。
  “这不是風之戒么?是从威尔士皇太子那里拿到的么?”
  “是的。王子殿下最后把这个托付给了我,说要交给公主殿下”
  其实,那是从已故的威尔士的手指上拔下来的……于是才人就那样说了。
  那样说的话,大概多少能抚慰安莉艾塔的心罢。
  安莉艾塔将風之戒戴到手指上。因为是威尔士所戴过的,对安莉艾塔的手指显得有点大了……小巧的安莉艾塔小声地念着咒文,戒指的环部
  变窄了,正好戴在无名指上。
  安莉艾塔爱惜地抚摩着風之戒。接着转向才人,露出羞涩的笑容。
  “谢谢,真体贴的使魔”
  凄凉悲伤的笑容,也含着对才人感激之意的笑。那笑容是如此高贵,令人深深感受到美。才人嘴里小声嘀咕着没什么。
  “那个人,勇敢地死了。是这样说的吧”
  才人点了点头。
  “是,是这样的”
  安莉艾塔一边注视着发光的風之戒一边说着。
  “那,我……也要勇敢地活着”
  
  从王宫前往魔法学院的空中,路易丝沉默不语。丘鲁克对于从威尔士那里取回的信究竟写了些什么,一直问着路易丝和才人,可无论怎么说,二人就是不开口。
  “喂,拜托行行好,告诉我是什么任务吧?而且说那个子爵是背叛者,好莫名其妙啊”
  丘鲁克向才人投以热情的视线望着。
  “但是,是达令一下子干掉的罢?”
  才人看了一眼路易丝的脸,点点头。
  “唔,但是,被逃了……”
  “那样也很厉害了啊!喂,究竟是什么任务啊?”
  才人挠挠头。既然路易丝一直沉默,就是不可以说了。
  丘鲁克皱着眉头,转向基修。
  “基修”
  “怎么了?”
  叼着蔷薇的仿制花,正呆呆地沉思着的基修回过头来。
  “你知道安莉艾塔殿下派我们去取回的信的内容么?”
  基修闭上眼睛说道。
  “那些我也不知道。知道的只有路易丝”
  “零之路易丝!为什么不告诉我呐!喂,塔巴萨!你怎么想?这不是被耍了么!”
  丘鲁克摇晃着正在看书的塔巴萨。塔巴萨就那样,头也跟着摇晃着。

一阵风猛地向丘鲁克吹来,失去平衡的风龙,一下子降低了高度。
  这时因为摇晃着失去了平衡,基修从风龙的背上掉了下去。呀啊啊地惨叫着,就这么掉了下去,因为是基修,谁也没有在意。中途基修挥起魔杖,用“levitati n”浮了起来,这才避免了生命危险。
  路易丝也失去了平衡,才人轻轻伸手抱住了腰,这才支撑住身体。看见抱在腰上的手,路易丝脸红了。今天早上,逃出阿比昂的时候,才人吻了自己。那时,自己是在装睡。
  什么啊。什么装睡的。
  虽然想到或许是喜欢,但是不想承认。毕竟,才人是自己的使魔,并不是贵族。怀着对不是贵族的人的恋心,连想象也不能。贵族和平民是不同的人……对被这样教育起来的路易丝来说,对自己心中的骚动,只是感到困惑。对旁边的人,是不是真有那种心绪,没时间去确认。
  于是乎,看到抱在腰上的手,路易丝用发怒的口气说道。
  “太、太随便了,我要生气了!”
  “你可差点掉下去了喔,就像基修那样”
  才人也红了脸,说道。
  “够了。是基修掉下去了。是基修”
  路易丝由于刚才的困惑,任性似地说着。
  “那、那个,虽然是那家伙掉下去了。你要是掉下去了可就麻烦了。用不了魔法呐”
  “不过是使魔,竟然侮辱主人么?”
  路易丝哼了一声转过去了。不过,似乎并没有生气。
  “太没礼貌了,真是失礼呢。哼”
  路易丝抱怨着,不过没有把才人的手甩开。就这样,身心都托付了一般,贴近了才人。不过,脸还是背过去的。才人偷偷地看了一眼路易丝脸。
  洁白的脸颊微微染上桃色,像惹人怜爱的戴茜般轻轻咬着下唇。虽然安莉艾塔也很美丽……可还是路易丝可爱,才人这样想着。确认了手还把在腰上,就这样感受着。这样的腰围,简直就不过我的大腿那样呐。
  就在这样表情生硬地埃在一起时,丘鲁克回过头,小声嘟哝着。
  “什么时候成这样了?你们两个”
  路易丝像回过神来似的,霍地一下脸红了,正在遐想的才人突然被打飞了出去。
  “什么样也没成!你是笨蛋啊!”
  才人带着惨叫向地面落下。正在看书的塔巴萨不大情愿地挥起魔杖,给才人施加了“levitation”。
  才人轻轻地飘落到地面,正遇上了刚才掉下来的基修,一脸怒气地走在草原的路上。
  基修站住了,以一贯装模做样的派头对才人开口了。
  “你也掉下来了啊”
  才人用疲惫的声音回答着。
  “被扔下来了”
  “那么,她们不来接一下么”
  才人看看天上,在青空中,风龙很快就飞远了。
  “……看样子是的”
  “原来如此,那么走罢。呵,得走上半天呐”
  基修以不怎么介意的样子,开始走了起来。才人不知怎么,感到这家伙或许挺了不起的。
  “对了,你,那个,什么来着。有点事想问问,请回答我吧”
  基修一边摆弄着蔷薇的仿制花一边对才人说道。
  “你呢”
  “公主殿下,那个,对我的事有没有说过些什么?可靠啦,做的怎样啦,有没有什么恩赏的消息,还有,托你带来密会约定的信是什么的事……”
  才人感到基修有点挺可怜的。安莉艾塔连基修的“基”字也没有当作话题。
  “走吧”
  才人像没听到似的,开始大步向前走。基修匆忙从后面追上来。
  “那个,没有说到什么吗?”
  “呐,好啦,走吧。对健康也有好处”
  “那个,你啊,公主殿下,对我的事……”
  在暖烘烘的太阳照射下,二人向着魔法学院走去。
  
  曾经被誉为名城的纽卡斯特尔城,呈现出一片废墟。是活下来只会感到绝望,鞭打死者的惨状。城墙由于重度的炮击和魔法攻击,成了瓦砾的小山,遍布着惨不忍睹的烧焦的尸体。
  攻城所用的时间虽不多,反乱军……不,现在阿比昂已经没有了国王,反乱军<Recon·Quista>业已成为阿比昂的新政府……其损害大大超出想象。对阵三百的王军,损害为两千。加上受伤的人共四千。从死伤者的数目来看,真不知算是哪一方赢了。
  地处浮游大陆的岬角尖端的城池,只能从一个方向进攻。由于蜂拥而至的<Recon·Quista>的先阵数次魔法与大炮的齐射,已经造成了巨大的损害。
  但是,终归还是寡不敌众,一旦被侵入到城墙内侧的坚城就十分脆弱了。王军大多是魔法使,并没有多少兵力。王军的魔法使们被成群的阿比昂的无名的<Recon·Quista>的士兵们一人又一人地讨取而溃散了。
  虽然给予敌方的损害很大……作为其代价,王军全灭了。这是真正的全灭。直到最后一名士兵,王军全部阵亡。
  即是说,阿比昂的革命战争的最终决战纽卡斯特尔攻城战,是与百倍以上的敌军相对,给予了己方十倍以上损害的一战……成为了传说。
  
  战事结束两天后,在暴烈的太阳照射下,一位身材高大的贵族混迹于尸体和瓦砾中,检视着战迹。戴着插有羽毛的帽子,还有在阿比昂很罕见的特雷丝特因的魔法卫士队的制服。
  他的旁边,是戴着风帽遮住头的女性魔法使。
  那是土块之芙凯。她是从拉罗舍尔乘船来到阿比昂
  的。昨晚,在阿比昂的首都ロンディニウム的酒馆会合了瓦尔德,来到这纽卡斯特尔的战场迹的。
  周围,<Recon·Quista>的士兵们正在奋力寻找财宝。在被认为是宝物库的附近,发出了找到金币的一团欢呼。
  背着长枪的佣兵成群结队,在原是华丽中庭的瓦砾小山上翻动尸体,夺取装饰品和武器,发现了魔杖就大声嚷嚷着。
  芙凯在一旁很不痛快地看着,砸砸嘴。
  觉察到芙凯的表情,瓦尔德露出淡淡的笑来。
  “怎么了,土块哟。你也同那些伙伴一样搜罗宝石么。从贵族那里夺取财宝,不是你的工作么”
  “我可不想和那些家伙一样啊。从尸体上搜刮宝石,没这种兴趣”
  “盗贼,有着盗贼的美学罢”
  瓦尔德笑着。
  “现成饭没意思呐。我喜欢盗取重要的宝石,看到那些贵族慌慌张张的样子哦。这些家伙……”
  芙凯斜眼扫了一眼王军的魔法使的尸体。
  “未免也很仓皇呐”
  “阿比昂的王党派是你的仇人罢。以王家的名义,不是辱没了你的家名么?”
  瓦尔德若无其事地说道,芙凯打了个哆嗦,以抑制住感情的声音点点头。
  “是啊。是那么回事”
  说着,向瓦尔德那边看去。双臂中左臂被切断了,空荡荡的制服袖子随着风飘荡着。
  “看来你也经历过了相当的苦战呐”
  瓦尔德以不变的口气回答道。
  “威尔士和一只手臂的话,可以说是挺便宜的了罢”
  “了不起的家伙呐,那个纲达鲁乌,砍下了你这个风之SQUARE的手臂呐”
  “以为是平民,大意了啊”
  “所以说啊。那家伙连我的巨像兵也都干掉了。不过呐,不在这城里了吧,没什么活的留下来呢”
  芙凯说着,瓦尔德露出冷笑。
  “即便是纲达鲁乌,也是人么。没听到攻城的部队报告说有这样的人物在奋战。那家伙同我战斗,耗尽了力气。恐怕,只是个一般的平民了罢。讨取纲达鲁乌的士兵,也没感觉到这就是传说中的使魔罢”
  芙凯心不在焉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个叫做才人什么的,样子奇异的少年浮现在头脑中。没那么简单就死了罢?
  “那么,那封信在哪里?”
  “这附近”
  瓦尔德用魔杖指向地面。那里直到两天前还是礼拜堂。是瓦尔德和路易丝举行婚礼的地方,也是威尔士丧命的地方。
  但是,到现在还是座瓦砾的小山。
  “哼,拉 瓦里艾尔那个小丫头……在你的原婚约者的口袋里,放着那封信吧?”
  “是那样”
  “见死不救?不爱了?”
  “爱与不爱什么的,那种感情都忘了”
  瓦尔德以抑扬不变的声音这样说道。
  咏唱起咒文,挥动魔杖。出现了一股小型的龙卷风,周围的瓦砾都飞散开了。
  渐渐地,可以看得到礼拜堂的床了。
  被始祖BRIMIR的像和椅子夹在中间的,是威尔士的遗体。托被夹起来的福,遗体没什么损害。
  “啊啦啦,这不是令人怀念的威尔士殿下么”
  芙凯发出惊讶的声音。曾经是阿比昂的贵族的芙凯,还记得威尔士的面容。
  瓦尔德看也不看被自己所杀的威尔士的遗体,到处寻找着路易丝和才人的尸体。
  但是……哪里也没有见到尸体。
  “那些家伙真的是死在这里了?”
  瓦尔德嘀咕着应该如此,继续向附近仔细深入探察着。
  “哼……啊啦,这不是乔治·德·拉图尔的《始祖BRIMIR之光临》么”
  芙凯把床上的绘画拿到手里。
  “看来是复制的呐。是呵,这等乡下城里的礼拜堂……咦?”
  在放着绘画的床上,见到赫然开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洞,芙凯连忙招呼瓦尔德。
  “喂瓦尔德,这个洞是什么呐?”
  瓦尔德眉头紧锁,蹲下向芙凯所指的洞里仔细看着。这是基修的使魔巨大鼹鼠所挖出来的洞,瓦尔德并不知道这些。瓦尔德的脸感到洞穴深处吹来阵阵冷风。
  “莫非是挖了这个洞,拉 瓦里艾尔那小丫头和纲达鲁乌跑掉了?”
  芙凯说道,事实正是如此。瓦尔德的脸愤怒地扭曲着。
  “进去追罢?”
  “没用了。里面有风的话,应该是打通了的”
  瓦尔德忿忿地说道。看见这副样子,芙凯莞尔一笑。
  “你也会有这种表情呐。原以为你是个GARG YLE似的没感情的家伙……怎么样,还是喜怒形于色了?”
  听到这话,瓦尔德站了起来。
  是从远处对二人说的话。
  快活而清澈的声音。
  “子爵!瓦尔德君!那封信找到了么?安莉艾塔给威尔士的,那个,什么来着,情书……阻止格马尼亚和特雷丝特因的婚姻的救世主找到了么?”
  瓦尔德摇摇头,回应着那个人。
  近前来的男子,年约三十过半,戴着圆形的球帽,身着绿色的长袍和披风。一看就是个圣职者的打扮。但动作轻巧,像军人一般。高高的鹰勾鼻子上,是充满了理智的碧眼。在帽子的边沿,露出卷曲的
  金发。
  “阁下,信好像是混入了这个洞。这是我的失误,实在是万分抱歉。请您予以惩罚”
  瓦尔德跪在地上,垂下头。
  被称作阁下的男子,露出令人感觉深沉的笑容,走到瓦尔德的身边拍着他的肩头。
  “说什么呀!子爵!你做得很出色喔!一人讨取了敌方的勇将呐!哦,在那里睡着的,不是亲爱的威尔士皇太子么?够夸耀的了!你打倒的呐!虽说他一直讨厌我……在这里见到真不可思议,令人感到奇特的友情喔。啊,是这样的。如果死了,谁都是朋友么”
  瓦尔德感觉到这段独白最后所蕴涵的讽刺,脸稍稍抽动了一下。接着又马上恢复正常,再度向自己的上司谢罪。
  “可是,取得阁下所希望的安莉艾塔的信的任务失败了。我实在对不住阁下的期待。”
  “不要在意。阻止同盟,确定干掉了威尔士才是大事。理想,是一步步踏实前进而达成的”
  随后绿袍的男子又转向芙凯。
  “子爵,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女性罢。余尚未脱离神职,不大方便对女性说话呢”
  芙凯注视着男子。看到瓦尔德低声下气的样子,感觉像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但是,没什么感觉。而有一种奇异的氛围,从长袍的缝隙间飘逸出不祥的气息来。
  瓦尔德站起身,向男子介绍芙凯。
  “她就是曾令特雷丝特因的贵族们倍感震撼的土块之芙凯,阁下”
  “喔喔!早有耳闻呐!可以见到实在是荣幸,苏戈特小姐”
  被叫出曾经舍弃的贵族的名字的芙凯微笑着。
  “是瓦尔德把我的名字告诉你的吧?”
  “诚然,我了解阿比昂所有的贵族。系图,纹章,土地的所有权……都是在教区主教时代记住的。哦哦,忘了打招呼了”
  男子睁圆了眼睛,手放在胸前。
  “现任<Recon·Quista>总司令官的奥利弗 克伦威尔。原先的确不过是一介主教。不过籍由贵族议会的投票,就任了总司令官,不得不权尽绵薄之力了。作为服务于始祖BRIMIR的神职人员,本不该使用‘余’这样的措辞,这绵薄之力的行使,信任和
  权威还很必要么”
  “阁下已不仅仅是总司令官了。现在是阿比昂的……”
  “是皇帝,子爵”
  克伦威尔笑了。但是,眼里的神情没变。
  “的确阻止特雷丝特因和格马尼亚的同盟,乃余之所愿之事。但是,有比这更为重要的事。你可知晓么?子爵”
  “阁下之深谋远虑,我为凡人实是难以探察”
  克伦威尔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接着,举起双手,以夸张的姿态开始了演说。
  “是结束!铁的结束!哈鲁克吉尼亚将由我等被挑选的贵族结束,从那些不祥的妖精那里夺回圣地!这是始祖BRIMIR所赐予我们的使命!对于结束,信任是第一的。所以余信任子爵,信任你。不会为些小的失败而责备你们的”
  瓦尔德深深地低下头。
  “为了这伟大的使命,始祖BRIMIR授予了余以力量”
  芙凯的眉毛微微抖着。力量?究竟说的是什么力量呐?
  “阁下,始祖所赋予阁下的力量是如何的呐?若是可以的话,希望能赐教一二”
  陶醉于自己的演说中的克伦威尔继续以同样的口气说着。
  “魔法的四大系统都知道罢?苏戈特小姐”

芙凯点点头。那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火,风,水,土这四个。
  “在那四大系统之上,魔法还有一个系统存在。是始祖BRIMIR所使用的,零番目的系统。是真实,根源,万物之祖的系统”
  “零番目的系统……虚无?”
  芙凯脸色发青了。现今已失传的系统,连是什么样的魔法都消逝在传说中了。这个人了解零番目的系统么?
  “余由始祖授予了那种力量。正因为如此,贵族议会的诸君决议余为哈鲁克吉尼亚的皇帝”
  克伦威尔指着威尔士的尸体。
  “瓦尔德君,余非常想要威尔士皇太子也成为余之友人呐。他确实曾是余之最大的敌人,正因为如此死了以后应该可以成为好朋友,有什么意见么?”
  瓦尔德摇着头。
  “对阁下的决定决无异议”
  克伦威尔嘻嘻地笑了。
  “那么,苏戈特小姐,您也请见见虚无的系统”
  芙凯屏住呼吸注视着克伦威尔的举动。
  克伦威尔从腰间拔出魔杖。
  低沉的,小声的咏唱从克伦威尔的口中传出。那是芙凯从未听到过的语言。
  
  咏唱完成了,克伦威尔优雅地对威尔士的尸体挥动魔杖。
  于是……不知该怎样形容,身躯冰冷的威尔士的眼睛,喀哒一下睁开了。芙凯全身僵住了。
  威尔士慢慢爬起身,没有血色的脸上眼看着又恢复了生前的面容。简直就像枯萎了的花吸了水一样,威尔士的身体充满了生气。
  “早安,皇太子”
  克伦威尔小声说道。
  复活了的威尔士,对克伦威尔报以微笑。
  “好久不见了啊,大主教”
  “失礼了,现在是皇帝了。亲爱的皇太子”
  “是这样,那真是失礼了,阁下”
  威尔士屈膝,行以臣下之礼。
  “想要你加入余之亲卫队中,威尔士君”
  “非常乐意”
  “那样的话,就介绍给朋友们罢”
  克伦威尔迈出了步子。身后,威尔士仍以生前不变的姿态走着。
  芙凯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克伦威尔像想起来了似的站住了,转过来说道。
  “瓦尔德君,尽管放心。缔结了同盟也没关系。总之特雷丝特因是孤立的,余之计划没有变化”
  瓦尔德点点头。
  “外交有两种,杖和面包。总之先给特雷丝特因和格马尼亚以热乎乎的面包好了”
  “遵命”
  “特雷丝特因无论如何必须并入余之版图。那个王室有《始祖的祈祷书》沉睡着。待前往圣地之际,是一定要带上的。”
  克伦威尔说着,满足地点着头离开了。
  
  当克伦威尔和威尔士走出视野后,芙凯才勉强张开了
  口。
  “那个,是虚无……?让死者复活。这不可能”
  瓦尔德小声嘟囔着。
  “虚无是操纵生命的系统……如阁下所说,大致是那样了。我原也不相信,亲眼目睹了,也不得不信了”
  芙凯用颤抖的声音对瓦尔德问道。
  “莫非,你也像刚才那样,由虚无的魔法而活动起来的?”
  瓦尔德笑了。
  “我么?我不是哦。不管幸与不幸,这条命是活着的呐”
  随后,瓦尔德望向天空。
  “不过……一般的生命都是由光临圣地的始祖所赋予的话……是不是可以说所有的人都可以用虚无的魔法所驱动呐?”
  芙凯面色一惊,按着胸口确认心跳。忽然特别想要活着的实感。
  “不要那副脸色。这不过是我的想像。也可以说是妄想罢”
  芙凯长出了一口气,恨恨地看着瓦尔德。
  “太吓人了啊”
  瓦尔德用右手抚摩着失去的左臂那边,一面说着。
  “可是呐,我也很想确认的。仅仅是妄想,还是现实,那答案一定在圣地沉睡着,我是这样想的啊”
  
  才人他们回到魔法学院三天后,特雷丝特因王国公主安莉艾塔和帝政格马尼亚皇帝阿尔布雷赫特三世的婚事正式发表了。仪式一个月后举行,此前,缔结了军事同盟。
  同盟的缔结式是在格马尼亚的首府文多波纳进行,特雷丝特因方面由马萨里尼枢机主教出席,在条约上签字。
  阿比昂建立新政府的公布,是在同盟缔结的次日。虽然两国之间立刻紧张起来,阿比昂帝国初代皇帝克伦威尔马上向特雷丝特因和格马尼亚派遣了特使,商议缔结互不侵犯条约。
  两国商议的结果是接受了。两国的空军力量合起来,也无法对抗阿比昂的舰队。虽然是短剑逼近咽喉状态的互不侵犯条约,对于尚未整顿好军备的两国来说,这个提议正如所愿。
  于是……表面上和平又造访了哈鲁克吉尼亚。虽说对政治家而言,不眠之夜还在继续,普通的贵族和平民则等到了与往常一样不变的日子。
  这些,特雷丝特因的魔法学院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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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由H所铸成           钢铁之身,宅男之心        攻略无数少女
无一败绩,除禁攻略      常独自一人自醉于后宫之颠   
因此,此生定有任何意义
则如我祈愿,重现,森罗万象——不灭的H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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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路易丝恋爱的烦恼
  
  
  从阿比昂回来后的第二天早上起,路易丝的态度开始变了。
  简单的讲就是路易丝变得温柔了。
  早上起来,才人和以前一样给路易丝准备洗脸盆。在脸盆里倒好水。路易丝一般都是让才
  人帮她洗脸的。
  太麻烦了,才人经常会忘记准备,最后被路易丝狠狠地教训一番。
  有一次,才人忘记为路易丝准备洗脸水,而被罚没有饭吃。才人非常恼火,隔天就在魔法学院的水池里抓了只青蛙,然后偷偷放进了洗脸盆里。讨厌青蛙的路易丝看到在脸盆里的两栖类动物后吓得哭了起来,因为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当然会哼哼地哭泣呢。才人虽然拼
  命地道歉了,可是被才人这样戏弄以至于哭了的路易丝当然不会原谅他啦。
  路易丝仅仅只是不准才人吃饭还不能解气,还用皮鞭抽打才人,才人逃了出去,结果在外面
  睡了一晚。
  仅仅只是因为一个脸盆就会吵成那样的两人在从阿比昂回来后却有什么地方改变了。在路易
  丝的心中萌生出了对才人的温柔,才人也是一样。可是双方却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早晨,才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替路易丝准备着脸盆。低血压的路易丝歪着充满睡意的脸就这
  样坐在床上。
  将脸盆放在地上,才人用双手试了试水温。路易丝却一动不动。柔软桃色的长发,软乎乎
  的脸,擦着充满睡意的眼睛。路易丝迷迷糊糊地开口说道。
  “就放在那里。自己来洗,就这样可以了”
  才人吃了一惊。怎么可能!从没想过居然从路易丝的口中会听到“自己做”这种话。
  “路易丝?”
  才人在路易丝面前挥了挥手。路易丝使性地撅着嘴唇,面向另一边。脸颊通红。
  好象发怒似的样子,路易丝说道。
  “自己来洗就可以了。别管了!”
  路易丝把手伸进脸盆,捞着脸盆中的水晃动着脑袋洗脸。水花四溅了出来。
  “你是晃动脑袋洗脸的类型吧?”
  才人这样说着,路易丝突然回过神。然后脸红着生气到。
  “这有什么不好吗!”
  “不是,这样也可以……”
  然后才人帮路易丝取出替换的衣服。内裤放在床的旁边,然后面向后面。在这段时间路易丝
  替换内裤。
  估计差不多换好内裤后才人转过身来。手上握着路易丝的制服。这是等会要帮路易丝换上的
  衣服。
  才人转过身,只穿着内裤的路易丝露出慌张的面容,立刻将床单裹住身体。
  “衣服,就放这”
  用床单隐藏着的路易丝说道。到底怎么了?才人心里想着。如果是平时的话,一般明明都会
  一张充满睡意的脸,懒散地伸出手腕,说着“快点帮我穿呀。废物”这一类的话……
  居然用床单遮住自己。明明一直是被看到也无所谓的,一下子到底在不好意思些什么啊?
  “就这样放着?我不帮你穿也可以?”
  才人说着,路易丝从床单里露出脸说道。
  “不都都讲了就这样放着了嘛!”
  然后路易丝又用床单遮住自己低着头瞪着才人,还呜呜地呻吟着。
  总感觉奇怪的才人就照说的将衣服放在了路易丝的身边。
  “朝向后面”
  “唉?”
  “都说了朝向后面的了”
  看来好象是讨厌被看到自己换衣服的场景呢。对于一般的少女而言这也是当然的,可是说这
  话的却是至今一直被看到也无所谓的路易丝啊。
  的确在阿比昂发生了许多事情。婚约者的背叛,青梅竹马的朋友,安莉艾塔失去了自己的恋人。
  接着还有路易丝自己也差点被杀。也许正是因为发生了这么多事才会让路易丝改变的吧。
  路易丝真的变了吗?
  才人心不在焉地想着,渐渐回忆起路易丝嘴唇的触感。在风龙的背上,才人偷偷地亲吻了睡
  着的路易丝的嘴唇。趁着对方睡着接吻真是卑鄙,懦弱呢。不过,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无法忍耐
  了。感觉到自己竟然那样喜欢着路易丝。
  难道……路易丝发觉了那个KISS了吗?所以感觉到我很危险……认为自己会被侵犯所以
  才遮蔽自己的身体的吗?
  绝对不会是这样,才人摇头否定着自己刚才的想法。
  如果被路易丝发现了,那个时候一定会起身的,怎么可能一动不动沉默着呢。
  起身。发怒。殴打。
  路易丝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吧。
  那个时候偷偷溜进路易丝床,事后不就是被教训的很惨吗!
  狗。我,狗。被锁了起来,只能说“汪”
  
  
  啊。是这样啊。
  
  才人想到了什么。
  去阿比昂的两天前的夜晚,想侵犯睡着的她所以感到危机了吧。
  那么就不是因为我偷偷亲了她的关系了呢。
  啊啊,因此才不让我帮她换衣服呢。
  想到这次里,才人消沉了起来。当然自己非常的后悔呢,如果那天晚上没那么做就好了。路
  易丝不想被自己推倒呢。不,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也就是说不喜欢。理所当然的呢……
  理所当然的,可是……心情很悲伤。
  路易丝有没有一丝的期待呢?没有。不会有的。路易丝并不喜欢我。我只是一个使魔而已。
  话说回来,现在已经是一个危险的使魔了呢。夜晚就会变身成狼,下流的使魔呢。就是被当作这样的使魔,所以对我竖起了墙壁呢。
  被层层黑云所包围。才人心中名为希望的东西拼命地挣扎着。
  “不过,在回程的时候在风龙之上,路易丝不是那样的贴近我了吗!”
  “那个只是错觉吧。因为被丘鲁克告知后,狠狠地被打飞了呢”
  ……啊啊。就是那样。不会错的。路易丝完全没有想过我的事情。
  只是发现了自己对于路易丝的感情,才人就十分的消沉。才人在情绪振奋的时候就会非常地有
  干劲,可是心情消沉的时候就会非常地丧气。才人就是这样的性格呢。而且情绪变化速度极快,
  程度也深不见底。
  “在嘟囔些什么?”
  好象不知不觉自言自语起来了。
  回过头,换好衣服的路易丝一副怪异的眼神看着才人。
  仅仅只是想了20几秒才人就得到了结论,消沉的才人张着嘴巴,用幽灵似的声音说答到。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自言自语了”
  “是嘛。总觉得你哪里很奇怪呢”
  路易丝迷惑地看着才人,走了起来。
  “去吃早饭了”
  “遵命……”
  才人无精打采地跟在路易丝后面。
  
  
  在食堂里发生了令人惊奇的事情。
  像平常一样,才人坐在地上可是眼前却没有了盛汤的盘子。才人一下子慌了神。难道是我又做
  了什么让路易丝生气的事情所以才没有饭吃了?可是,什么也没有做啊。
  昨天回到学院的五人向奥斯曼报告了事情的原委。从安莉艾塔那里听说了的奥斯曼体恤着才人
  他们的辛苦,还表扬了他们。
  然后才人他们就各自回到了房间……立刻就都睡着了。没有发生什么让路易丝生气的事情呢。
  才人一脸无辜地望着坐在椅子上的路易丝。路易丝不知为什么脸红红地朝向才人说道。
  “从今天开始你就在桌子上吃饭”
  “唉?”
  才人吃惊地看着路易丝。
  “好了,喂,坐下,快点”
  呆呆地坐在了路易丝旁边的位子。一直坐在那里的马鲁科卢姆出现了,抗议地说道。
  “喂,路易丝。那可是我的座位呢。居然让使魔去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路易丝一下子瞪着马鲁科卢姆。
  “没有位子的话,自己去拿个椅子过来不就行了嘛!”
  “别开玩笑了!居然让平民的使魔坐着,让我去拿位子!可没有这样的事情呢!喂,使魔快给我让开!这可是我的座位呢。而且这里是贵族的餐桌!”
  肥胖的马鲁科卢姆用力挺着胸,虚张声势着。稍微颤抖着。在学院里有传闻说打败基休,抓捕
  到芙凯的才人是传说中的使魔。
  在路易丝他们不在学院的几天,好象被流传成非常不得了的人物了呢。昨天,今天都被大家
  议论着。
  正因为是那样,马鲁科卢姆一边滴着冷汗一边抱怨着。
  才人以为自己被路易丝当作危险的狼来对待,非常没有精神,可是因为被马鲁科卢姆挑斗,所以立刻反应了过来。站了起来,抓着马鲁科卢姆胸口。
  然后,用着没有任何气势却包含着奇妙威慑力的语气说道。
  “喂,少爷。你对我说了什么吗?”
  慌了神的马鲁科卢姆一下子没有了先前的气势,脑袋左右摇着。
  “说了,可是,算了。什么都没有”
  才人心情非常的不好,咬着牙瞪着马鲁科卢姆。
  “没有,那我吃了?”
  “什、什么都没有。是的”
  “那么就去拿椅子,一起好好吃饭”
  马鲁科卢姆为了去拿椅子,飞步逃走了。
  路易丝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坐着,等待着饭前的祈祷时间。
  到底怎么了?到底为什么心境会变化呢?
  怎么了这家伙一下子那么温柔。难道是什么陷阱?
  不对。路易丝因为那次阿比昂之行,什么地方发生起变化。
  一定是……看到那些受伤,死亡的人们,心中才会萌生出温柔了吧。才人想起了在原来世界
  的历史课上江户时代的将军,德川纲吉的“怜悯生物之令”。犬将军纲吉怜悯流浪狗,对那些欺负流浪狗的人予以惩罚。
  
  就是这个。
  怜悯生物之令。特雷丝特因之法令。
  发布人 路易丝 佛朗索瓦斯 露 布朗 德 拉 瓦里艾尔
  对象 使魔及狗 也就是我。
  才人胡乱想象着,用充满热意的视线守望着路易丝。
  变的温柔了呢。路易丝。
  变得更像女人了呢。路易丝。
  那样的你非常的耀眼啊。
  居然对于本该戒备的狼这么的温柔……
  越来越像女孩子了,你慢慢地成长了呢……
  啊啊,我会好好地守护住那样的你的。
  我以后不会再企图侵犯你了。
  我会一直守护你,直到我能回到地球的那天为止……
  我对于你来说喜欢什么的,任何感觉都没有,但你却对我这么的温柔,真的很高兴呢。
  混杂着爱恋,悲伤,难过各种感情,才人浮现出了微笑。路易丝注意到了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才人,脸通红着。
  “什、什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
  凝视着的那方缓过神来,焦躁地背过脸去,手撑着膝盖紧紧握拳。
  听好了才人。你不过只是只狗而已。与美丽雅致的路易丝相比,你这家伙只不过是个丑陋的鼹鼠罢了。身为鼹鼠的你不能这样凝视着这么可爱迷人的路易丝。
  反复重复着,才人很早就消沉了,消沉在没有底线的泥沼之中。消沉的才人卑躬屈膝地说道。
  “请、请原谅我”
  路易丝不高兴地看向才人。
  啊啊,又被生气了。
  我这个鼹鼠又惹主人生气了呢。
  才人没有精神地看着盘子里的料理。虽然非常的豪华,可是总觉得和以前看的时候褪色很多。
  接着,在结束日常的祈祷之后就开始了用餐。才人随便地把料理往嘴里运,虽然很美味可是却因为难过的心情,没有品尝出任何的味道。
  
  
  路易丝一进入教室就立刻被同班同学包围住了。好象是有传闻说路易丝一行人在不在学院的期间经历了一场不得了的冒险。
  其实是在和魔法卫士队队长出发的那天被好几个学生看到了。班上的学生纷纷地议论着,询问着
  “发生什么事了?”。不过因为早上吃饭的时候老师们都在,所以没有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问。
  丘鲁克,塔巴撒和基休已经都坐在位子上了。他们的周围果然也围着一群人。
  “呐啊,路易丝,你们在请假的那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
  抱着手腕发问着的是香水的蒙莫朗西。
  丘鲁克优雅地化着桩,塔巴撒则目不转睛地看书。
  塔巴撒本来就不是那种擅长讲话的性格,丘鲁克虽然是那种得意忘形的人,不过不会飘然到对什么都不知道的班级同学述说自己秘密冒险的地步。
  班级同学将矛头从那两个人转向基休和刚出现的路易丝身上。
  基修由于最喜欢受人注目所以非常的得意忘形。“你们是想问我吧?想知道我所经历的秘密冒险吧?困扰的兔子们啊!啊哈哈!”基修飘然地说着。突然被靠近的路易丝狠狠摁住脑袋。
  “你要做什么呀!”
  “嘴巴太松的话会被公主讨厌的呢!基修”
  既然牵涉到了安莉艾塔,基修只好沉默了。看着两人的样子,班级里的人更加地认为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然后又包围住了路易丝,开始了嘈杂的盘问。
  “路易丝!路易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什么都没有。只是被奥斯曼拜托去王宫帮忙而已。呐啊,基修, 丘鲁克,塔巴撒,就是这样吧。”
  丘鲁克蕴涵深意地笑了笑,吹了吹正在打磨的指甲上的指灰。
  基修点了点头。
  塔巴撒只是一味地看书。
  没有可以询问的人,班级同学只好略显无聊地回到了各自座位上。大家看来好象都在生刻意隐瞒事情的路易丝的气。
  “反正不会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是呢,因为是零之路易丝呢。我不认为一个不会使用魔法的人会用任何的用处呢!逮捕到芙凯也一定是偶然吧!那个使魔也只不过是碰巧引发出了破坏之杖的力量而已……”
  美丽的卷发摇曳着,蒙莫朗西用讨人厌的口气说道。
  路易丝气愤地紧紧咬着嘴唇,却一句也不能反驳。
  但才人显得非常生气。这个卷发女人居然敢这样侮辱着我的路易丝。不,并不是‘我的’。像我这样的鼹鼠根本不存在那样的可能性吧。
  对方即使是女的,该出手的时候还是要出手。这就是才人的原则。
  一副傲慢脸孔的蒙莫朗西向前迈着步子,才人偷偷地伸出自己的脚。蒙莫朗西因为骄傲地看着上面,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脚边。
  “哐啊”
  砰堂一声,直直地摔倒在地的蒙莫朗西鼻子通红,狂怒着。
  “你做了什么呀!明明是个平民居然敢伴倒贵族!”
  路易丝从旁插嘴说道。
  “是你自己看着旁边没有注意到的错吧”
  “什么呀!准备替平民撑腰?路易丝!零之路易丝!”
  蒙莫朗西骚闹着说道。
  “才人虽然是平民,可是同时也是我的使魔呢。洪水的蒙莫朗西。你侮辱他就等同于侮辱我呢!如果有怨言的话就冲我来”
  路易丝这样说着,蒙莫朗西只好郁闷地离开了。才人感觉包庇着自己的路易丝看上去非常的耀眼,不自觉地眯着眼睛入神地看着了。
  路易丝注意到了那样看着自己的才人,脸红着朝向另一边。
  “看什、什么呢”
  才人突然注意到了自己凝视的怪异眼神,向路易丝道歉到。这个没用的鼹鼠怎么又会这样了,才人心里这样想着。
  “请、请原谅”
  路易丝发觉从早上开始才人的样子就有点奇怪。感觉好象对自己过于的客气,卑躬屈膝的感觉。“什么呀!”路易丝不高兴地想着。都特地对你这么温柔了。说话的方式还那么奇怪。那么卑躬屈膝的用语真是让人不快呢。
  路易丝刚想对才人说什么,格鲁贝鲁老师就走了进来,所以没办法只好坐着上课了。
  
  
  
  
  “那么接下来,大家”
  格鲁贝鲁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他到昨天为止还在为芙凯逃狱的事,城下有叛徒的事而胆祛着。
  可是到了今天早上,当听到“总算没有事情了”这句话后才安下心来,回复到了一向的自己。原本他就是一个对政治,军事不抱有兴趣的人。
  他所感兴趣的只是对学问和历史……进行研究罢了。所以他喜欢上课。因为能将自己的研究成果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
  而今天,他笑嘻嘻地将一个奇妙的东西放到了讲台上。
  “那是什么?格鲁贝鲁老师”
  学生的一人提问到。
  那是一个奇妙的物体。长长的筒状的金属,筒上又连接着导管。导管像风箱一样紧密相连着,筒的顶端装有曲轴。而且曲轴和筒状物体两端的车轮相连。
  到底是在教授什么课程呢?学生们略有兴趣地打量着那个奇妙的装置。
  格鲁贝鲁咳嗽了一声,开始了讲话。
  “有没有谁能给我讲一下火系统的特征呢?”
  这样说着,扫视了下教室。教室中视线都集中在了丘鲁克的身上。在哈鲁克吉尼亚提到火系统的话,那就是格马尼亚的贵族了。在那之中冯 安哈尔特 谢普鲁斯特家族算是名门了。而且丘鲁克也被贯以“微热”而得名,是非常擅长于火系统的。
  现在虽然是在上课,可是丘鲁克仍然在修饰着自己的指甲。一边修饰着,一边移了移视线懒散地回答道。
  “情热以及破坏就是火的力量”
  “正确!”
  自身被奉为‘炎蛇’的火系统魔法使格鲁贝鲁微笑着。
  “不过可是,情热暂且不论,掌握有火系统力量仅仅只是破坏的话就显的有点寂寞了,我格鲁贝鲁是这么认为的。大家都可以使用火。不同的使用方法会发现各种的乐趣在其中。听好了谢普鲁斯特,火不仅仅只是破坏!战场并非是验证火力量的唯一地方!”
  “我无法承认特雷丝特因贵族对于火系统魔法的诠释呢”
  丘鲁克自信满满地放话到。但是格鲁贝鲁却对丘鲁克的话无动于衷,仍然微笑着。
  “那么,那个奇妙的机关是干什么用的?”
  丘鲁克一脸疑惑地用手指着那个机器。
  “呜呼呼。好好听好了。这可是我发明的装置呢。是通过用油和火魔法来得到动力的装置。”
  班上的学生各个张开嘴,注视着那个奇妙的装置。才人总感觉那个装置好象在哪里见到过,所以好奇
  地目不转睛的看着。
  “首先用这个风箱让油汽化”
  格鲁贝鲁不停地用力踏着风箱。
  “这样筒管中充满了汽化的油”
  一脸谨慎的,格鲁贝鲁将魔杖的顶端探入筒旁边的小洞。
  咏唱咒文。传出了断续的发火声,发火声点燃了汽化的油,继而传出了爆发声。
  “快来看!这个筒状金属中,汽化的油所产生的爆炸力量推动了下面的活塞”
  接着曲轴就运动了起来,然后运转着车轮。回转的车轮运转着箱子上所附有的门。门被打开从里面冒出来一个蛇形的人脸。
  “动力传到曲轴是车轮回转!快看!接着蛇形人偶就会出现向你问好!多么有趣啊!”
  学生们呆呆地没有任何反应地看着。热心看着的只有才人一个。
  不知是谁,发表了自己的感想。
  “?那么那个有什么用呢?”
  格鲁贝鲁骄傲的发明被这样无视,真是有点悲伤呢。他咳嗽了一声继续着说明。
  “现在只能做到这样,可是如果这个装置放在车上就能成为具有高动力的交通工具。这样就算没有马
  也能行驶呢!还有在海上航行的船也能装有这个装置,使用这个装置航行呢!这样就用不着帆了呢!”
  “那样的用魔法来也可以吧。即使不使用那个奇妙的装置”
  学生中的一人这样说道,其他学生也赞成地点着头。
  “诸位!好好看看!如果再改良的话,这个装置就算不依靠魔法也能使用呢!现在是利用火的魔法来进行操作,但是使用打火石的话也能进行操作呢……”
  格鲁贝鲁兴奋地陈述着。学生们一脸“这到底有什么用”的表情。注意到了格鲁贝鲁发明的了不起之处的只有才人一个而已。
  “老师!那个好厉害!那个叫做引擎呢!”
  才人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叫着。教室里的视线都集中到了才人的身上。
  “引擎?”
  格鲁贝鲁惊讶地看着才人。
  “是呢。在我的世界就是使用这个的,就像老师做的那样”
  “什么!果然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呢!你就是瓦里艾尔的使魔吧”
  格鲁贝鲁想起来他确实是附有传说中使魔纲达鲁乌印记的那个少年。那件事因为奥斯曼说交给他来处理,所以暂时忘记了……可是因为刚才才人的发言,重新又对他抱有了兴趣。
  “你到底是哪个国家出生的?”
  探着身体,格鲁贝鲁向才人发问到。
  路易丝拉了拉才人,微微的瞪着才人。
  “……不要再说奇怪的话了。会被人怀疑的”
  “你到底是在哪里出生的?啊?”
  可是,格鲁贝鲁眼神闪着光,慢慢靠近才人。坐在旁边的路易丝代替才人回答到。
  “格鲁贝鲁老师。他是,那个……东方的……罗巴 阿尔 卡利伊尔来的”
  格鲁贝鲁吃惊着。
  “什么!从那个令人恐怖的妖精所居住的地方!不对,因为是“召唤”来的所以直接就到了哈鲁克吉尼亚。原来如此……妖精所在的东方之地,学问,研究都很昌盛。你是在那里出生的啊,原来如此”
  格鲁贝鲁接受地点了点头。
  才人一副不明所以的面孔。路易丝则踩着才人的脚,好像在说“快点配合我”
  “是、是的。我就是从那个什么来的”
  格鲁贝鲁点着头,回到了装置旁边。然后又站在讲台后,扫视着教室。
  “接着!那么大家!谁要来运转下这个装置!很简单的呢!只要用火魔法就可以了,掌握好时机后就会慢慢习惯了”
  格鲁贝鲁又踏了踏风箱,装置再次启动。
  “愉快蛇形人偶的问好!就像这样!问好呢!”
  可是谁也没有举手。格鲁贝鲁也知道学生们也许会不感兴趣,所以才采用“愉快的蛇”这个创意的。好象一点用处都没有呢。
  格鲁贝鲁失望着,耸了耸肩。突然蒙莫朗西指了指路易丝。
  “路易丝你去做做看吧”
  格鲁贝鲁又恢复了精神。
  “什么!瓦里艾尔对这个装置有兴趣啊!”
  路易丝困扰着点了点头。
  “逮捕到芙凯,有什么秘密力量的你,应该更加爽快的吧!”
  路易丝注意到了。蒙莫朗西正等待着自己的失败,然后在羞辱自己呢。
  恐怕是因为最近出了太多风头,又在舞会上成为了主角,被人嫉妒了。蒙莫朗西对自己的嫉妒是最深的呢。
  蒙莫朗西继续挑斗着。
  “快做来看看?喂,路易丝。零之路易丝”
  被叫做零的路易丝忍耐不住了。被蒙莫朗西这样小看怎么还能继续忍耐呢。
  路易丝站了起来,一句话也没说的靠近讲台。才人看着路易丝那副样子,用力瞪了瞪蒙莫朗西。
  “喂,蒙蒙”
  “是蒙莫朗西!我是蒙莫朗西!”
  “你挑逗路易丝去做的吧!可是会大爆炸的呢!”
  刚说完,才人就注意到自己说错话了。讲台上的路易丝听到了才人刚才的话,眉毛竖了起来。坐在前排的学生都哆嗦地躲到了桌子底下。
  听了才人的讲话,也明白路易丝称号由来的格鲁贝鲁觉得后悔了,试图劝住路易丝。
  “啊,算了,瓦里艾尔。那个什么,还是下次再似吧”
  “我被蒙莫朗西侮辱了”路易丝冷冷地说道。茶褐色地眼睛因为怒火燃烧了起来。
  “蒙莫朗西我会让他好好注意的。所以就收起你的魔杖吧!并非是怀疑你的实力,魔法也不是一直能够成功的呢!那个,龙不是也经常因为火灾而死亡的嘛!”
  路易丝直直地瞪着格鲁贝鲁。
  “请务必让我做。我也不是一直会失败的。偶然也会成功。偶尔也会有成功的时候”
  路易丝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声音颤抖着。才人明白这样的路易丝已经无法阻止了。路易丝完全的愤怒了,声音更加的颤抖。
  格鲁贝鲁望着屋顶叹息着。
  路易丝也像格鲁贝鲁所操作的那样,踏着风箱。汽化的油充入筒中。
  然后,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提起了魔杖。
  “瓦里艾尔……那个……”
  格鲁贝鲁祈祷似地嘟囔着。
  路易丝咏唱魔法的声音好像可爱的铃音一般动人。
  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如期待的一样,发生了大爆炸。路易丝和格鲁贝鲁被弹向了黑板。学生之中也传出了悲鸣。爆炸点燃了油,四周也被火焰所包围,学生们四处逃窜着。
  椅子和桌子燃烧着,路易丝呆呆地站着。制服被烧焦了,可爱迷人的脸被煤灰覆盖着。可是,不愧为路易丝。在大骚动的教室,抱着手腕,一副不介意地逞强的说着。
  “格鲁贝鲁。这个装置真容易发生故障呢”
  格鲁贝鲁已经昏了过去,根本不能回答了。替代的班上的同学反驳到。
  “是你弄坏的吧!零!零之路易丝!不要再乱来了!”
  “啊烧起来了呢!快灭火!”
  蒙莫朗西站了起来,咏唱着水的咒文。水系统的魔法。“WA TASURUD ”。出现的水壁将燃烧着的火焰扑灭了。
  班上出现了喝彩声。
  然后蒙莫朗西夸耀似的对路易丝说道。
  “难道是多余的举动?怎么说你也是优秀的魔法使呢!这点火肯定能扑灭的吧!”
  路易丝愤恨地咬着嘴唇。
  
  
  
  那天夜晚……
  在收拾完教室的那天夜晚。替换烧毁的桌椅,擦拭湿透的地板,非常的辛苦呢。才人和路易丝精疲力尽的回到了寝室。
  才人一下子就躺倒在草堆上。
  路易丝也坐在了床上。马上就到睡觉的时间了。一向的习惯,为了给路易丝换衣向抽屉走去。可是路易丝却站了起来,好象要阻止什么似的。
  “干什,什么呀?”
  才人问到,路易丝脸红的什么也没有说。手上握着床单,将那个从屋顶上吊了下来。
  路易丝用床单所做的帘子遮住了整个床,然后从床上下来走向抽屉。斜眼看着吃惊着的才人,取出替换的睡衣后又走向了床边,上了被床单遮住的床后,从里面传出了衣服摩擦的声音。看来是在换睡衣呢。
  才人消沉着,躺在草堆上。
  那么不想让我看见吗?安心吧。即使是看了,也不会再有奇怪的想法了。也许会有,不过不会再做了。
  其实是不会再看了。即使不做那样的事,我也不会偷看的。我又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野狼……因为我是鼹鼠呢。
  鼹鼠的存在还去袭击主人……当然有一次是有奇怪的想法然后袭击过。那是因为我以为你迷恋我才那样的……只是误会呢。
  不过,不会再做那样的事情了路易丝……
  我会暖暖地守护你的……
  这个草堆上的鼹鼠会好好地守护住你的……
  才人这样有点悲伤的,在草堆上自卑地嘲弄着自己。这是窗帘张了开来。
  穿着睡衣的路易丝,明亮的月光。输理着自己飘逸的长发,是不是因为月光的关系呢?梳理着头发的路易丝显得有如仙境般美丽可人,在草堆上看着的才人心里的鼓动好像就快要爆炸了一样。
  梳好头发,路易丝横躺在床上。
  桌子上煤油灯的光亮,用魔杖关掉了。魔法的煤油灯。适应着主人关灯的意图而被赋予着魔力。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魔法,不过好象仍然很昂贵的样子。从窗外射进的月光微微照亮着房间,呈现出幻想的氛围。
  才人睡意渐浓,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咕咕弄弄的路易丝从床上起身,向才人搭话到。
  “才人”
  “在”
  回答后,又是一阵沉默。
  接着,路易丝好像很难开口似地说道。
  “一直都睡在地板上很可怜呢。所以,那个,睡在床上也行呀”
  才人的身体僵硬住了。
  “说什么?”
  “不要误会了。如果做奇、奇怪的事情,可是会痛扁你的”
  才人感动着。啊啊,路易丝,真的变温柔了呢!好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果然那段痛苦的经历改变了你啊……居然对我这种家伙这么的温柔……真的非常的感动呢。才人决定接受路易丝的好意。
  每接近床一步,心中的鼓动就会以几倍的速度猛增。
  路易丝望着窗户那边,在床的一角上用毛毯将自己裹了起来。
  “可、可以吗?鼹鼠,可以吗?”
  才人这样说着,路易丝发脾气似地说道。
  “不是都说了可以了嘛!不要让我重复同样的话!还有鼹鼠是什么啊?”
  才人谨慎地钻进了床的一边,用毛毯盖住自己。
  “请原谅”
  路易丝用愤怒的声音说道“鼹鼠还有那些卑躬的话都给我别说了”。
  “为、为什么?”
  “感觉不好呢。还有你那过分尊敬的态度也一样”
  被路易丝这样说着,才人再次感动了。居然让应当作为狼来戒备的我到床上来睡觉,真是温柔呢路易丝。身为鼹鼠存在的我,对这么温柔的路易丝做了什么呀!
  误以为自己被路易丝迷恋,还晚上去侵犯路易丝。不得不道歉呢。虽然那个时候并没有决定要“守护”路易丝
  ……可是,还是要道歉呢。
  “对不起,那个……之前侵犯你的行为”
  路易丝没有回答。
  睡着了吗?没有听到寝息呢。才人继续着。
  “我……之前决定过了。那个,和威尔士皇太子约定过了。守护你。不过,不只是将你从敌人那边……那个,例如从我的欲望中。以后,会守护着你。一直好好守护着你。所以对不起。要道歉”
  才人把想的事情照实说了出来。
  路易丝小声的回答到。
  “不要紧了。已经,那个事情……”
  才人握紧毛毯一边,痛苦地说着。
  “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了”
  “这不是当然的嘛”
  然后,路易丝也下定决心似的开口说道。
  “不过,我也得向你道歉呢。对不起呢,随便地就将你召唤出来”
  “算、算了。虽然不好,但是算了”
  “我会好好帮你寻找回去的方法的。不过,怎么做才好,我不清楚呢。异世界什么根本没有听说过呢”
  “谢谢”
  才人率直地感谢着。因为好好地道了歉,心里安心了一样的感觉。
  路易丝咕弄着动了动身体,向才人问到。
  “你的世界……没有魔法使吗?”
  “没有”
  “月亮只有一个呢”
  “恩”
  “好奇怪呢”
  路易丝说道。
  “才不奇怪呢。这个世界才奇怪呢。魔法使什么的……”
  “什么啊那个。嘛啊,算了。你在那边做什么的?”
  “高中生”
  “高中生是什么?”
  “就和你们做的没什么两样。学习就是工作。虽然不是太好解释。反正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那么,长大之后干什么呢?”
  今天的路易丝,问题很多呢。到底是怎么了呢?
  “工薪阶层吧?一般的话”
  “工薪阶层是什么?”
  虽然解释起来很麻烦,才人还是耐心回答着。
  “工作,然后领取报酬”
  “呜恩。虽然不大清楚。不过,你想成为那样吗?”
  才人沉默着。将来想做什么?自己想都没有想过。每天都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生活着。将来这个话题,说不是灰暗也谈不上光明呢。只是想一直持续以前快乐的生活而已,迷糊地去上学。可是,才人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路易丝。
  “不知道。我从没有想过那样的事情”
  “那个瓦尔德说过。你是传说中的使魔。你手上的印记就是传说中使魔 ‘纲达鲁乌’的咒印”
  “恩,好象是这样。嘛啊,我是不大清楚。可是那个剑,德福林哥也好象是纲达鲁乌所使用的配剑呢”
  “那个,是真的吗?”
  “是啊,我也不大清楚呢。可是如果不是那样,我怎么可能剑术会如此轻盈呢”
  “那么,为什么我的魔法这么差呢?你明明是传说中的使魔,为什么我只是零之路易丝啊。真讨厌呢”
  “那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
  接着,路易丝沉默了一阵……认真的口吻开口说道。
  “那个,我呢。一直想成为优秀的魔法使呢。并非是那种厉害的魔法使也可以。只是想能够轻松的成功使用出魔法而已。不知道擅长的系统,无论使用怎样的魔法都失败,这样的我受不了了呢”
  才人想起了白天课堂上的事情,和平常一样,路易丝一直失败。
  “小时候,我都被人数落。父亲,母亲都不对我有所期待。班级的同学也都轻视我。被人零零地叫……我难道真的没有才能吗?擅长的系统不存在吗?咏唱什么魔法都没有感觉。老师,母亲,姐姐说过。当咏唱得意系统的魔法的时候,身体了就会有什么东西产生出来,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循环。然后转化为旋律,当那个旋律达到最高潮时,咒文也就完成了。可是,那样的事情我一次也没有过呢”
  路易丝的声音渐渐变小了。
  “不过,我只是希望着自己至少能够像大家一样会一些普通的事情而已。如果不能那样,总感觉会慢慢地讨厌自己。”
  路易丝好像消沉了,不过我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来安慰路易丝才好。才人困惑着。
  一段时间的沉默,才人好不容易开口了。
  “不介意呢……即使不会魔法,你也很普通呢。不是……那个,并不是普通。你非常的可爱,而且,最近又变得很温柔,你也有别人无法比拟的地方呢。即使魔法不行,你也是个了不起的人呢……”
  胡乱地说着,才人看向路易丝。才人吞了一口气。路易丝正朝向自己这边,露出睡脸。好像是在才人烦恼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睡着了。手轻轻地紧握着,桃色的长发融于月光之下,放着璀璨的光芒。
  淡淡张开的桃色的嘴唇的缝隙中,传出了寝息声。
  “乎……”
  看着那样的嘴唇,才人再次想到了自己和路易丝嘴唇相接时的景象,不自觉地倾斜起上半身,探出脸去。
  不过,才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对于不是恋人的女孩,趁她睡着的时候亲吻她真是卑劣呢。这样不好啊。我虽然不能让你成为我的恋人……但是会好好地守护你的。所以你放心吧路易丝。
  看了看月色中路易丝暖人心扉的淡淡微笑,才人闭上了眼睛。好象在守护着路易丝一样,才人也落入了睡眠的世界。
  
  
  
  装睡的路易丝听到了才人的酣睡声,张开了眼睛。
  然后,紧锁着眉头说着“睡着了”
  路易丝紧紧地抱起枕头,咬着嘴唇。真的是极端呢。袭击我的时候就像笨蛋一样冲过来,可是卑躬屈膝的时候就这么的没骨气呢。
  不知道什么意思,到底在想些什么也完全不知道。
  路易丝将手放到胸口。果然,呆在旁边的时候胸口就会鼓动呢。果然之前想确认的那个心情是真的呢。
  才人感觉奇怪的温柔是对于才人多次救助自己的报恩…….不对,并非只是这样。
  对于异性有这样的心情还是第一次。路易丝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不让才人替自己换衣服正是因为这个。意识到了自己的心情,突然被对方看到自己的肌肤就会非常的害羞。
  其实是连早上起来时的睡脸也不想被看见的。
  什么时候开始,对才人抱有这样的心情的呢?
  大概是在那个时候。
  将要被芙凯杀掉的瞬间,被才人抱了起来。心脏剧烈跳动着。明明是距离死亡如此之近,但心脏还是如此跳动着。

最高兴的时候是自己快要被瓦尔德杀掉的时候,才人冲了过来。不过最心动的则是……在风龙上,两人的嘴唇相抵的时候。从那时候起,已经不敢在直视才人的脸了。
  才人到底对于自己的事情怎么想呢?讨厌的女孩?心眼坏,傲慢无礼的主人?还是喜欢着我?
  亲吻我了呢,应该是喜欢吧。还是像基修那样,只要是女孩都会那样?到底是哪一个?想知道答案。总之,为什么在人家睡着的时候却什么也不做啊!
  当然,现在如果被袭击的话一定会用力踢向才人的胯间的。
  不过,不过……
  路易丝“呜呜”的呻吟着。用枕头砸着才人。没有反应。
  然后,紧张地环视了下周围。
  月亮以外没有看着自己的东西。一下子,路易丝将脸靠近了才人的脸。鼓动的旋律倍增着。微微地将自己
  的唇覆盖住才人的嘴唇。仅仅的两秒,吻到了?还是没有吻到?一个暧昧的KISS。才人睡着的翻了翻身体。
  路易丝慌张地移开了脸,一下子钻进了毛毯里抱紧了枕头。
  到底在干些什么呀?我
  居然对使魔……
  是不是傻了呀!我
  看着睡着了的才人。刚刚觉得有帅气的地方了,却突然变得那么的卑屈,根本不知道是为什么。异世界来的男孩。而且是自己的使魔。传说中的使魔……到底会怎么样呢?果然是喜欢着他呀!这真的是爱恋的
  感觉吗?
  心中充满着疑惑与不解,路易丝手指微抚着自己的唇。这里就像烧铁那般的火热呢。
  大概无论怎么想都得不到答案吧?
  结果还是不知道……真是讨厌呢,真是的。路易丝嘟囔着……慢慢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身由H所铸成           钢铁之身,宅男之心        攻略无数少女
无一败绩,除禁攻略      常独自一人自醉于后宫之颠   
因此,此生定有任何意义
则如我祈愿,重现,森罗万象——不灭的H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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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曼一边看着从王宫送来的书,一边摸着胡子。用陈旧的皮装订的封面已经破破烂烂,仿佛碰碰就会坏了似的。羊皮纸的每页,已经褪成茶色而显得暗淡无色。
  嗯……奥斯曼一边这么嘀咕着一边翻着页。书上什么都没有。大概,这本300页左右的书,无论翻到何处,都是白的吧。
  「这就是特雷丝特因王室所流传的『始祖的祈祷书』啊……」
  传说此书记载着6000年前始祖BRIMIR向神祈祷时所咏唱的咒文,但是只有咒文的咒印,并没有文字记载。
  「这是假的吗?」
  奥斯曼怀疑地望着这本书。假的……手上的这本『传说』之物到处都是。本应该只有一本的『始祖的祈祷书』,现在到处都是,这就是证据。有钱的贵族、寺院的司祭、各国的王室……全都坚持认为自己手中的是真正的『始祖的祈祷书』。传闻无论真伪,只要将它们收集起来就能造就一座图书馆。
  「但是,就算是假的,做得也太假了吧。连文字没有」
  奥斯曼在各地多次见过『始祖的祈祷书』。都是记载着咒印文字、祈祷书的体裁也很完备。但是,这本书上连一个字都找不到。这不管怎么说都是欺诈啊。
  这个时候传来了敲门声。奥斯曼一边想着不得不雇用秘书了,一边回应着来客。
  「门没锁,请进吧」
  门开了,一位身材苗条的少女走了进来。粉色的头发、淡褐色的大眼睛。是路易丝。
  「我听说是您叫我……」
  路易丝说道。奥斯曼张开双手,欢迎这位小小的来访者。
  然后,再次慰劳了路易丝。
  「噢,瓦里艾尔小姐。旅途的疲劳消除了吗?回想起来也很痛苦吧。但是,多亏你们的活跃,顺利地缔结了同盟,解除了特雷丝特因的危机啊」
  奥斯曼温柔地说道。
  「于是,顺利地决定了下个月在格马尼亚举行王女和格马尼亚皇帝的结婚仪式。这可多亏了你们。挺起胸膛自豪吧」
  听到此话,路易丝有些伤感。青梅竹马的安莉艾塔,作为政治道具要和自己并不喜欢的皇帝结婚。虽说是为了同盟这也是毫无办法的事,路易丝一想起安莉艾塔悲伤的笑容,心中就感到伤痛。
  路易丝沉默着低下头。奥斯曼暂时默不作声地看着路易丝,忽然间想起什么似的将手上的『始祖的祈祷书』递给了路易丝。
  「这是?」
  路易丝惊讶的看着这本书。
  「始祖的祈祷书」
  「始祖的祈祷书?这个?」
  流传于王室的传说之书。应该是国宝吧,为何奥斯曼拿着它?
  「特雷丝特因王室的传统,王族结婚仪式时必须准备好从贵族中选取的巫女。被选中的巫女要拿着这本『始祖的祈祷书』,咏唱仪式的诏书。这已经成为了特雷丝特因的习俗,」
  「是、是么」
  路易丝因为并不那么详细地了解宫中的做法,无精打采地回答道。
  「于是公主指名了瓦里艾尔小姐你为巫女」
  「公主殿下?」
  「正是如此。巫女必须在仪式前不离身地携带这本『始祖的祈祷书』,思考咏唱的诏书」
  「诶~~!诏书要我想出来吗?!」
  「是的。当然,草案会由宫中的那些人推敲出来吧……传统可真是麻烦的东西啊。但是,公主指命了瓦里艾尔小姐你。这可是非常光荣的事啊。见证王族的仪式,咏唱诏书,一生也不知是否会有一次」
  安莉艾塔选择了一起渡过童年的自己作为仪式的巫女。路易丝严肃地抬起头。
  「明白了。慎重地受命」
  路易丝从奥斯曼手上接过『始祖的祈祷书』。奥斯曼眯起眼睛,看着路易丝。
  「这么快接受了啊,太好了太好了。公主也会高兴的吧」

  这天的傍晚,才人准备了澡盆。特雷丝特因魔法学院是有澡堂的。用大理石做成,就像是罗马澡堂那样。池子般的大澡堂,混有香水的热水,就如同天国,当然才人是不许进入的。那里只允许贵族入内。
  学院内给工作的平民用的澡堂有到是有,但是和贵族的比起来简陋了很多。平民用的共用澡堂,就像是临时搭建的小屋那样的桑拿浴室。烧得滚烫滚烫的石头装在暖炉里,坐在那暖炉的旁边,让身体出汗,当身体得到充足的热度后,到外面淋浴,冲掉汗水。
  这样的澡堂,才人每天一进去就觉得讨厌了。对于生长在日本的才人来说,洗澡的锅里装满热水,泡到里面那才叫做洗澡。桑拿总感到有些欠缺。
  困扰于此的才人,向厨师长马鲁托大叔一再请求,终于拿到了一口陈旧的大锅。想用它来洗澡。铁锅澡盆的要领是,锅的下面添入燃烧用的柴火,锅盖作为地板放到下面。
  才人把这口锅摆在维斯特利广场的角落里。这个广场没什么人来,倒正合适。
  太阳下山后,两个月亮隐约可见。才人烧开水,脱下衣服,踏着盖泡进大锅。
  「啊—,真是个好澡啊」
  毛巾盖在头上,哼唱着歌。
  靠在大锅旁边墙壁上的德福林哥对才人说道。
  「好像很舒服么」
  「是啊,很舒服呢」
  「我说伙计,上次为什么没推了那女孩?」
  才人以温和的眼神看着德福林哥。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真令人不快,伙计」
  「呐啊,传说之剑」
  「我正是传说之剑,有何事?」
  「你活了6000年了,没有好好想过要保护谁吗?」
  德福林哥微微抖动了一下。
  「要保护谁的并不是我,而是握着我的那个家伙」
  「可怜啊……」
  才人从心底里同情德福林哥。
  「没什么可怜的,反而无忧无虑的很好」
  「是么。话说,你有没有记得什么?关于『纲达鲁乌』的事,比如他们都是怎样的装束,都做些怎样的事……」
  才人施展出天生的好奇心,询问德福林哥道。
  「啥都不记得」
  「哎呀」
  「很久以前的事了。比起这个,伙计,好像有谁过来了」
  月色之下,闪现出人影。
  「谁?」
  才人大声一问,人影“呀!”地一声,手上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哐铛”,月夜下响彻着打破陶器类东西的声音。
  「哇—、搞砸了……又要挨训了吧……呜~」
  才人听到这声音,就明白了黑暗中的人是谁。
  「谢丝塔?」
  在月光下现身的正是在阿尔维斯食堂工作的女佣的谢丝塔。是刚结束工作吗?穿着平时的女仆装,不过头上的发箍已经摘下。披散在肩上的黑发富有光泽而闪闪发亮。
  谢丝塔蹲下去拼命努力地去捡刚才掉下的东西。
  「在干什么?」
  才人问道,谢丝塔转过身来。
  「啊!那个!这个!对了!因为得到了非常珍贵的礼品,想款待才人先生!今天,本来打算在厨房请你喝的,但是你没来!哇!」
  谢丝塔慌慌张张地说道。谢丝塔的身旁有个盘子。盘子里放着茶壶和茶杯。多半谢丝塔是被才人叫到的时候吓到了,摔碎了一个茶杯。
  「款待?」
  才人泡在洗澡锅里说道。谢丝塔似乎是注意到了才人赤裸着身体,有些害羞地移开视线。
  「是的。从东方、罗巴·阿尔·卡利耶运来的稀世珍品。叫做『茶』」
  「茶?」
  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珍贵的。谢丝塔拿着茶壶向没有打破的茶杯里注入茶水,然后递给才人。
  「谢谢」
  才人把茶送到嘴边。茶的香味刺激着鼻腔。喝下去,味道和在日本喝过的绿茶没什么区别。
  才人突然觉得好怀念。啊~日本。令人怀念的祖国。在大锅的澡盆中,才人不由地擦擦眼角。
  「怎么了?不要紧吧!」
  谢丝塔向着洗澡锅探出身子。
  「不、不,只是觉得有些怀念。没事的。嗯」
  说着,再次将茶杯送到嘴边。泡澡和喝茶,奇妙的组合,两件事物都能令才人沉浸于乡愁。
  「怀念?是么,才人先生出身于东方啊」
  谢丝塔羞涩地微笑着。
  「差不多吧。不过,亏你还真知道我会在这里呢」
  才人这么一说,谢丝塔唰地染红了脸。
  「呃,这个,那个,因为偶尔看到你像今天这样在这里洗澡」
  「偷窥么?」
  才人傻傻地问了句。谢丝塔慌张地摇头。
  「诶,那个,不是这样的!」
  锅的周围洒落着热水滑滑的,谢丝塔一慌张,脚下一滑。“哇”地一声向前倾倒,滑落于锅中。
  「呀——!」
  谢丝塔的哀鸣直到随着“噗咚”一声掉入锅中而消失。
  「没事吧?」
  才人目瞪口呆地问道。
  「没、没事……哇~不过湿透了呜」
  浑身湿透的谢丝塔从热水里探出脑袋。女仆装湿透了,好惨。还有,注意到才人赤裸着身体,红着脸低下了头。
  才人慌慌张张的。
  「对、对不起!不过这里也算是澡堂」
  「不、不,那个,我才是对不起!」
  虽然道了歉,但是谢丝塔也没有要从澡盆中出来的意思。既然如此的话,才人也将错就错。又不是被看到就要少块肉,吵吵闹闹的不像个男人。
  这时候更应该泰然自若。这才像个男人。才人这么想道。不管怎么说,才人终究还是个傻冒。
  「呼~」
  穿着女仆装、炮在大锅里的谢丝塔笑了。虽然不是该笑的时候,但还是笑了。
  「怎么啦?」
  莫非是在嘲笑自己xx的尺寸?立刻感到不安的才人低下头往水下看去,不过因为很暗,完全看不清楚。
  「不,没什么。话说,真是舒服呢。这就是才人先生国家的澡堂吗?」
  才人安下心来回答道。
  「是啊。虽然基本上都是不穿衣服泡澡的」
  「啊啦?是这样吗?不过想想也是呢。那么,脱了哦」
  「啊?」
  才人眼睛瞪得大大地询问谢丝塔。
  「刚才说了什么?」
  谢丝塔稍微害羞了一阵,不过不知为何好像突然改变了态度。轻轻地咬了下嘴唇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看着才人。
  「我说,要脱了」
  「那个,谢丝塔小姐?我是个男人……」
  才人哑然地问道。
  「不要紧的。我知道才人先生不是那种想要推倒我的人」
  虽然这是听起来很刺耳的一句话,但是才人还是点点头。
  「嗯、也是、确实是不会做那样的事……」
  「是哦。我也想试试这个『澡堂』。很舒服啊」
  于是,“诶?”在才人地注视下,谢丝塔来到锅外,开始脱衣服。才人慌张着移开视线。
  「不、不妥啊!谢丝塔!等等!果然还是不妥啊!」
  才人虽然这么说着,但却不说「不要!」,这是才人的软弱之处,也是他的本意。
  「但、但是,已经湿透了……就这么回去的话会挨房主的训的。用火烤的话马上就会干了吧」
  谢丝塔是,虽然很温顺但一旦决定下来的话就会变得很大胆的那种类型。马上一个劲地解开外衫的钮扣和裙子的挂钩。令人心潮澎湃的脱衣情形。
  谢丝塔把脱下来的女仆装和内衣凉在火旁。然后又泡入了澡盆。大腿从才人的眼旁飘过。一直都藏在裙子里看不到的谢丝塔的大腿,白白嫩嫩,很健康的大腿。啊,朝向那边的话,就会看到谢丝塔的全身吧?
  「哇~!好舒服~!那个公用的桑拿澡堂也不错,不过像这样泡在澡盆里也很舒服呢!就像贵族们的澡堂一样。是呢,羡慕的话就自己亲手做出来不就行了么。才人先生好聪明啊」
  「没这么夸张啦」
  才人侧着脸回答道。就像突然感到水热起来了一样,身旁坐着一位全裸的少女,这种状况,活到现在都没遇到过,才人晕头转向地要倒下了。
  谢丝塔浮现出羞涩的笑容,说道。
  「请不要那样害羞。不然我也会害羞的。朝向这边也没关系哦。看啊,我用手把胸部遮起来了哦……而且,水下黑黑的,看不到的,所以没关系啦」
  才人怀着一半喜悦,一半犹豫的心情朝向谢丝塔。
  谢丝塔单独地坐在才人的前面泡着澡。在夜幕之下,确实看不到水下的肢体。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才人倒吸了一口气。


  夜幕下的谢丝塔,浸湿的黑发,富有光泽而闪闪发亮。
  如此接近地注视,才人才觉得谢丝塔非常可爱。至今为止都没有注意到,谢丝塔与路易丝和安莉艾塔不一样,她拥有的魅力就像是野外绽开的花一般。大大的黑色瞳孔,映射出亲切感,稍低的鼻梁也是可爱之处。
  「呐啊,才人先生的国家是在哪里?」
  「我的祖国?」
  「嗯,请告诉我」
  谢丝塔探出身子,天真烂漫地听着。“啊,你那样探出身子不就被看到了么?啊、啊……”才人陷入了惊慌。
  「嗯、那个!只有一个月亮,没有魔法使,还有,灯是用开关来关闭的,想要飞上天的时候就坐飞机」
  才人杂乱无章地说着,谢丝塔鼓起了腮帮子。
  「好坏。只有一个月亮,没有魔法使什么的,那是在戏弄我吧。看我是个乡下姑娘,当我是傻瓜对吧。」
  「没、没有戏弄你啊!」
  才人想到。说出真相的话,只会更加混乱。因为才人是从异世界而来的这个事实现在只有路易丝、奥斯曼和安莉艾塔知道。

「那就说实话哦」
  谢丝塔斜着眼看着才人。谢丝塔的黑发和瞳孔,让才人想起了日本的女孩。当然谢丝塔的脸型和日本人并不相同。但是,却散发着朴素的令人怀念的魅力,使才人慌了神。
  「是、是啊……饮食不同啊」
  才人在没有抵触的范围内,述说着日本的情况。谢丝塔闪着目光,听着才人的话。
  本来是很无聊的话题,谢丝塔却很认真地听着。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时间,才人给谢丝塔讲述着故乡的事。
  过了一阵,谢丝塔按着胸部站了起来。才人慌张地移开目光。但是,一瞬间,从手的缝隙中才人看到了谢丝塔的胸部,鼻血差点喷出来。一句话,那个穿上衣服看起来反而觉得小。才人捂住鼻子,侧着身子,一旁,谢丝塔穿上烘干了的衣服后,向才人低下头施以一礼。
  「非常感谢。实在是很有趣哦。这个澡很棒,听才人先生的说话也很棒哦」
  谢丝塔高兴地说道。
  「下次能再让我倾听吗?」
  才人点点头。
  谢丝塔红着脸低着头,害羞地拨弄着手指。
  「嗯、虽然听你说话和泡澡都很棒,最棒的……」
  「谢丝塔?」
  「或许、是你……」
  「什、什么!?」
  谢丝塔小跑着离开了。
  才人因为这位异国少女的那句不知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暧昧的话和长时间地泡澡,精疲力尽地呆靠在了大锅上。

  洗完澡,回到路易丝的房间,路易丝在床上做些什么。一看到才人来了,慌慌张张地把书盖住了。那是本从来没见过的陈旧的书。
  “在干什么?”虽然这么想着,但那是路易丝个人的事所以也不怎么在乎。再说又藏了起来,问了也不会说的吧。比起这个,才人的脑瓜子里想的都是刚才的谢丝塔。从手的缝隙中窥到的真实尺寸,和离去时所说的那句暧昧的话,才让才人苦闷。
  才人去除杂念之后靠近以往盛放待洗衣物的筐。接下来该去洗衣服了。利用洗澡后剩下的水洗衣服的话,手指就不会冻着了。
  但是,筐里什么都没有。
  「路易丝,衣服呢?」
  才人问道,路易丝摇摇头。
  「已经洗了」
  「洗了?你吗?」
  才人看着路易丝,“ 喔!”地惊讶了。路易丝竟然穿着才人洗澡前脱下来的尼龙外套。才人去洗澡前,一直都是脱下尼龙外套,只穿着T恤衫。因为洗澡的时候很热。
  大概,路易丝在内衣外直接套上了尼龙外套了吧。袖子和尺寸都显得肥大,看起来像是奇怪的连衣裙。
  「你什么要穿我唯一的那件衣服啊!」
  才人这么一说,路易丝把嘴巴埋入尼龙外套之中。不知为何红着脸说道。
  「那是因为……衣服洗掉了,没有能穿的了」
  「不是还有么!而且很多!」
  才人打开衣橱,里面挂着大量路易丝的衣服。因为路易丝是贵族,衣橱里摆放着的很多都是高价的礼服。
  「但是,那些都是正式场合穿的衣服」
  路易丝坐在床上狡辩道。
  「不是也有便服么!」
  才人伸手抓住一件朴素的连衣裙。
  「我不想穿那件啦」
  「可是,我就这么一件。还给我」
  但是,路易丝不打算脱下来。相反,用手揉搓着衣服的内层。
  「这件衣服轻轻的穿上去很舒服。用什么来做的呢?」
  原来如此,穿着很舒服所以喜欢吗?才人终于理解了。因为毫无对策,所以放弃了拿回衣服这个念头。在房间里,即使只穿一件T恤衫也会不冷。
  「尼龙」
  「尼龙?」
  「在我的世界里存在着这样的衣料。是从石油中提炼出来的」
  「石油?」
  「浮游生物残骸积存在海底,经过很长时间,就会成为石油」
  「浮游生物?」
  路易丝呆然瞠目,像个孩子一样鹦鹉学舌。脸的下半部分藏在外套内,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表情。看着路易丝这个样子,“嗯,有些可爱呢,这家伙”才人这么想着。
  再加上连衣服都自己洗了,路易丝好厉害。不太可能。才人不禁担心起来。就以前的路易丝来说,那些是才人想也想不到的行为。
  脸红红的,不会是发热了吧,还是生了其他什么病?担心着路易丝的才人,决定要确认一下。
  才人一靠近,路易丝猛然吓一跳。“喔~~~”地念叨着。
  “别这么讨厌我啊”才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抓住路易丝的肩,手伸向路易丝的额头。路易丝身体僵硬着,乖乖地闭上眼睛。果然是身体不适吗?才人这么认为。
  「好像没有发高烧」
  才人说着放开了手,不知为何路易丝紧紧地握住拳头。
  「怎么了?」才人问道,路易丝突然转过身去,钻进了被子。
  「喂」才人继续说道,路易丝说了句「睡了」,就无语了。
  算了,没有热度就不管她了,才人这么想着钻进了稻草堆里。
  就这么睡着,一个枕头飞了过来。
  「什么啊?」
  才人问道。
  「拿上刚才仍过来的枕头。不是说过可以睡床上的么!傻瓜」
  路易丝别扭地说道。
  路易丝的态度让才人不解,温柔吗?还是和以前一样傲慢?才人想着“这是怎么啦?”,钻进了路易丝的床上。
  路易丝在被窝里蠕动了一阵后停了下来。
  “什么啊”,虽然才人这么想着,不过昨天开始就这样了。总之,现在脑子了尽是谢丝塔。和谢丝塔分别时说的话在才人的脑子里回响着。
  确实谢丝塔说了「最棒的或许是你……」
那是某种意义上的告白?不,只是在戏弄我吧?是啊。我受欢迎么?没有能说明受欢迎的先例吧。冷静下来想想的话,即使是唯一一个看起来对我有好意的丘鲁克,也绝对只是戏弄戏弄我而已。
  啊~,但是,谢丝塔好可爱哦。虽然路易丝也可爱,不过谢丝塔还有其他的魅力……
  朴素、纯洁,但是穿着衣服反而看起来小。虽然没有丘鲁克那么大,不过脱下来也已经够厉害了。可恶。啊,那个家伙。不能原谅。呐呐呐,这是什么?可恶,好烦,我好困惑。
  是至今都没有意识到的缘故,冲击异常之大。犹豫着,才人的心意摇晃了。
  如此附有魅力的女孩出现在自己面前,就连回到地球一事都想暂时往后推了。姑且不论推不推后,回去的方法也毫无头绪。
  呆然的脑子,开始考虑起了路易丝。也喜欢路易丝。不过,路易丝是贵族,从来都不会考虑我的事。而且决定了要保护她。或许这和恋人有些不同吧。
  要选恋人的话,果然还是要服从于男人的女孩……不,或许谢丝塔也只是在戏弄我而已。啊,咋办啊?
  才人考虑了很多,困了,渐渐地幸福地进入了梦乡。

  路易丝房间的窗外,漂浮着塔巴撒的希尔芙德。它的背上,像往常一样坐着丘鲁克和塔巴撒。塔巴撒正依靠着月光看书。丘鲁克则是透过窗户的缝隙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什么啊——,感情真的那么好么。」
  阿比昂回程时,在风龙上红着脸依靠着才人的路易丝的脸,浮现在了丘鲁克的眼前。那是喜形于色的表情。
  「真是的,我也不是认真的吧?不过呢,竟然那么拒绝我的接近,不由得让我开始在意了呢」
  活到现在,从来没有男人拒绝过自己的求爱。这是丘鲁克的骄傲。事实上并非如此,丘鲁克的优点就在于马上会忘记对自己不好的事。
  丘鲁克早来了。刚才,才人竟然和平民的女子一起洗了澡。竟然无视我而脚踏两条船。丘鲁克的自尊受到了伤害。输给了路易丝,竟连平民的女子也赢不了,『微热』这两个字要流泪了。而且,路易丝想要依服于才人的话,无论如何都必须要把才人夺过来。从拉·瓦里艾尔那里夺取恋人,似乎是冯·谢普鲁斯特的传统。
  「嗯—,虽然不擅长阴谋,要不稍微拟定个作战方案?呐啊,塔巴撒」
  塔巴撒合上书本,指责丘鲁克道。
  「嫉妒」
  丘鲁克脸红了。这倒是少见的。丘鲁克勒紧塔巴撒的脑袋使劲地摇晃。
  「亏你能说出口!不是嫉妒啦!我怎么可能会嫉妒!游戏!这是恋爱游戏啦!」
  即使如此塔巴撒也忍不住,重复了刚才的话。
  「嫉妒」





身由H所铸成           钢铁之身,宅男之心        攻略无数少女
无一败绩,除禁攻略      常独自一人自醉于后宫之颠   
因此,此生定有任何意义
则如我祈愿,重现,森罗万象——不灭的H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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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丝正坐在位于魔法学院东边的,被称为“维斯特立广场”地长椅上,专心致志地打着毛线。春天的暖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初夏的热浪,不过路易丝却依旧是一身春装,因为这里的夏天也十分干燥。
  自从阿比昂回来起,已经过了十天了。现在正好是午休时间。吃完饭之后的路易丝连饭后甜点都没吃,就匆匆来到这个广场,开始打毛线了。偶尔停下手来休息时就拿过《始祖的祈祷书》,看着白纸的页面,考虑着在公主的婚礼上和自己身份相配的祝诏内容。
  在她的周围,其他学生玩地正欢。有一群人正在玩球。使用魔法,不用手接触球而吧它投入到高挂在树上的篮子里,然后计算得分,高者为胜。路易丝瞄了那些人一眼之后,带着忧伤,叹了一口气,然后低着头看着自己正在制作的作品。
  从旁边看着这一情景的话,简直可以说是一幅画般美丽动人。路易丝要是只是坐着不动的话,真的算得上是一个叹为观止的美少女。
  路易丝的兴趣是打毛线。小时候,母亲常教导她,要是实在学不懂魔法的话,至少也要让手变得灵巧点。
  不过,似乎上天并没有赋予路易丝打毛线的才能。
  按路易丝原本的打算的话,是想织一件毛衣的。不过编织出来的东西,再怎么用宽大的目光去看,都只能算是一条歪歪扭扭的围巾而已。或者说是一件有毛线复杂的缠绕而成的物体。路易丝用恨恨的表情看着手中的物体,无奈地再次叹了一口气。
  她想起了那个在厨房打工的少女的脸。路易丝知道她经常给才人饭吃。在厨房里发生的事,才人一直以为路易丝不知情,然而路易丝的眼睛灭有他想象的那么迟钝。
  那个女孩又做饭的才能。丘鲁克又美貌。那么自己有什么呢?
  想到这里,她才打算编织个什么东西看看的……看来这算不上什么好的选择。
  就在路易丝看着自己的作品沉浸在淡淡的忧伤中时,肩膀不知被谁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原来时丘鲁克。路易丝连忙用放在身旁的《始祖的祈祷书》把手中的毛线“作品”藏了起来。
  “路易丝,你在做什么?”
  丘鲁克露出了平常老师挂在脸上的一副看不起的申请问道,然后坐到了路易丝身边。
  “看、看就知道了啊,看书啦、看书”
  “不过,那本书不是一个字也没有么?”
  “这个可是叫做《始祖的祈祷书》的国宝级的书呢!”
  路易丝说明道。
  “你怎么会有这种国宝级的书呢?”
  路易丝一一向丘鲁克解释自己在安莉艾塔的结婚仪式上发表致辞,那个时候要用到《始祖的祈祷书》……等等。
  “原来如此,之前去阿比昂也是跟这个公主的婚礼有关的吧?”
  路易丝想了想。想起了之前丘鲁克曾经为了让自己能够去而甘愿当了诱饵,于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我们时在为公主的结婚典礼平安举行而冒险啰。那不是很名誉的任务吗?也就是说之前特雷斯特因和格马尼亚的同盟也有关系吧?”
  丘鲁克的第六感实在太敏锐了,路易丝用有点不爽的表情说道:
  “这件事可是对谁也不能说的哦。”
  “怎么可能说嘛,我又不是像基修那样的大嘴巴,我说,记让两个国家都已经成为同盟国了,我们今后也得好好相处才行啊。对吧,瓦利艾尔?”
  丘鲁克伸手搭住了路易丝的肩膀。然后露出了怎么看都像是故意挤出来的笑容。
  “你听说了吗?阿比昂的新政府好像提出了互不侵犯条约了哦?为我们带来的和平干杯吧。”
  路易丝用无精打采的声音附和了一下。为了这个和平,安莉艾塔才会要嫁到自己并不喜欢的皇帝那里。虽说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可是却怎么也无法高兴起来。
  “对了,刚才你在编织什么东西?”
  路易丝的脸上迅速染上了红晕。
  “我、我没有在编织任何东西啊……”
  “我看见的,看,在这里对吧?”
  丘鲁克飞快地从《始祖的祈祷书》下面把路易丝地作品拉了出来。
  “快、快还给我啦。”
  路易丝虽然挣扎着要拿回来,不过被丘鲁克死死地按住了身体,动弹不得。
  “这、这是什么东西?”
  丘鲁克张着嘴巴,看着路易丝编织出来地物体。
  “毛、毛衣啦!”
  “毛衣?怎么看都是个生手制作地娃娃之类地啊,而且还是新品种的……”
  “我怎么会去编那种东西!”
  路易丝拼了命才好不容易从丘鲁克手中抢回了自己织的东西,有点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你织这个毛衣来干嘛?”

“这个跟你没关系。”
  “听好了,路易丝,你的打算我可是一清二楚哦。”
  丘鲁克再次用手环着路易丝的肩膀,把脸贴近她。
  “你是打算编织个什么东西给你的使魔吧?”
  “我、我没有!你怎么想这种事!”
  路易丝涨红着脸怒吼道。
  “你还真的容易看透呢。你喜欢上他了?为什么?”
  丘鲁克直直地看着路易丝地眼睛,问道。
  “我、我才没有喜欢他!喜欢他的不是你么!?虽然我不知道那种笨蛋到底哪里吸引你了”
  “我说啊,路易丝,你说谎的时候耳垂就会发抖,这个你知道吗?”
  路易丝马上伸手握住了耳垂。可是马上就明白恶劣那是丘鲁克在骗自己,急急忙忙又把手放回膝盖去了。
  “不、不管怎样,我事不会把他给你的。才人可是我的使魔。”
  丘鲁克呵呵地笑了起来。
  “独占欲强也不是坏事,不过,你现在要担心地人,可不是我哦?”
  “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叫什么来着的,那个厨房的女仆……”
  路易丝马上吊起了眼睛。
  “哦?那么说你心中有数了?”
  “哪、哪有……”
  “要是你现在回房间去看看的话,说不定会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哦?”
  路易丝一听猛地站起来。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喜欢他吗?”
  丘鲁克用兴致勃勃的声音打趣道。
  “我、我不过是忘记了有东西要拿罢了!”路易丝怒吼着飞奔出去。


  才人正在打扫房间。用扫把打扫房间地板,然后用抹布擦拭座子。最近,路易丝开始自己洗衣服,自己照顾自己,才人的工作也就只剩下这一项了。
  打扫很快就做完。路易丝的房间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衣柜旁边就放着一张有抽屉的小桌子。放着水壶的圆形木造小茶几旁边有两张一字,然后就是床和书架了。路易丝出乎意料是个满努力的人,所以书架上放着很多厚厚的砖头似的书。
  才人从其中拿了一本在手上翻看,上面写的都是看也没看过的文字。看得懂才怪,才人想到,顺手把书放回书架上的时候想到了一件事。
  为什么我和路易丝他们说话却没有语言障碍呢。
  明明使用的语言不一样,可是,却完全没有沟通问题。
  斜靠在墙边的德鲁福林哥向着发呆德才人问道:
  “怎么了,搭档?”
  “德鲁,为什么我会听得懂你说话呢?”
  才人向德鲁福林哥走去
  “听不懂话的话那可不就麻烦了?”
  “可是我是从异世界来的啊!却竟然听得懂你们的话!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才人想起了大约三十年前救了奥斯曼校长的那个人。那是从才人的世界来到这里的人,听说那个人也和奥斯曼说过话。
  “搭档你是从通过哪里来到哈鲁克吉尼亚的?”
  “哪里?……我记得是一道发光的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那道门里隐藏着什么奥秘了吧。”
  德鲁福林哥心不在焉地说道。
  “那么那道门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
  才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不是说你是传说中的剑吗?,那好歹会知道一些吧。应该知道一些传说之类的吧,例如可以让我回去的方法什么的…………”
  才人恨恨地说道。
  “我很健忘的啦,而且对跟我没关系的事情一向没有兴趣。你还是不要对传说抱有期待的好。”
  就在德鲁福林哥这样说着的时候,有人敲门了。
  是谁呢?才人想到。路易丝是不会敲门,而是直接进来的。难道是丘鲁克或者基修吗?
  “门开着的”才人这么说完,门被轻轻地打开了,谢丝塔把脸伸了进来。
  “谢、谢丝塔!”
  “啊,那个…………”
  虽然和往常一样穿着女仆服装,不过却和平时有点不一样,平时用发箍束起来地黑发,现在轻轻披散在额头上。点缀这小雀斑地脸上,散发着极具亲切感的魅力。
  谢丝塔手上拿着大大的银盘子,上面放着许多饭菜。
  “那个……最近才人先生好像都没怎么来厨房了呢……”
  才人点带你头。因为路易丝不再限制自己的食量,爱吃多少就吃多少,所以也就很少去厨房了。“所以,我就想你会不会饿肚子,觉得有点担心,于是就……”
  谢丝塔捧着盘子显得有点犹豫不决,她那样子看在才人眼里显得十分可爱,此阿人不仅觉得心中涌起一阵热浪。
  “谢、谢谢你。不过最近伙食有了改善,所以肚子没再那么饿了,而且路易丝说我可以和她一起坐在桌子上吃饭……”
  “原来是这样啊。最近我都在教师桌子那边工作,都没注意到呢。那么,看来我是有点担心过渡了……”
  谢丝塔失落地低声道。
  “怎、怎么会呢!你给我送吃的过来,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而且,刚好我也肚子饿了!”
  虽然刚才在阿尔维斯食堂已经吃得快要肚皮都撑起来了,可是才人还是这么说。
  “真的?”
  谢丝塔的脸色一下子明朗起来。
  “那么,请你吃饱一点哦~”


  小小的茶几上密密麻麻地放满了饭菜,谢丝塔满脸笑容地坐到了旁边。才人摸了摸肚子,有点恨刚才把肚子撑得满满的自己了。但是,也不能不顾谢丝塔的好意。
  才人下定决心,开始把菜往嘴巴里送。
  “好吃吗?”谢丝塔问道。
  “好吃,唔~~真好吃~”
  那并不是谎言,不过,要是自己真的是肚子饿的话一定会觉得更好吃。
  “呵呵,那你要多吃点哦~”
  谢丝塔用闪亮的眼神看着似乎啃得津津有味得才人。
  “啊,我是不是吃得太难看了?”
  才人担心地问道。
  “不,没有这回事啦!正好相反,我是在想,实在太好了!看见你吃得这么拼命,不管是饭菜还是做这饭菜的人,都一定会恨开心的!”
  谢丝塔红着脸,睁大眼睛摆着手解释道。
  “是、是吗……”
  这样子的谢丝塔实在太可爱了。才人开始忘记正在吃的东西的味道,只顾着看了。
  “这些菜……其实是我做的……”
  谢丝塔十分害羞地说道。
  “真、真的吗?”
  “是的,我拼命要求他们让我进厨房了。不过,看见才人先生你吃得这么开心,我觉得这么做实在太值得了……”
  才人地心中一阵紧张。果然谢丝塔她是对我……啊,果然谢丝塔是对我——脑海中这些想法不断在盘旋。
  微妙地空气在两人之间流动着。谢丝塔慌忙说道:
  “才、才人先生!”
  “是、似的!”
  “那、那个!”
  那之后谢丝塔像是在小心选择接下来地用词似的,开口道:
  “之前你跟我说地那些话,真的很有趣!特别是那个!叫什么来着!飞机!”
  才人点点头,在洗澡间地时候,才人跟谢丝塔说了一些地球和日本地话题。由于谢丝塔是个对外面的世界见识不多的乡下姑娘,所以她把才人的话理解为别的国家的故事。所以即使才人没有向她强调这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她也相信了它的真实性。
  “啊,飞机吗?”
  “是的!不会魔法也能在在空中飞,实在太了不起了!那也就是说,像我们这种平民也能在天上飞了吧?”
  “不是有那种可以在天上飞的船吗?”
  “那只是浮在那里而已。”
  一口断定了之后,谢丝塔探出了身子。
  “那个……我的家乡也是很棒的呢。是一个叫做塔尔布的村子,从这里去的话……唔……骑马大概要三天吧……在拉罗舍尔的对面。”
  才人一边把料理往嘴里送一边应和道:
  “是吗……”
  “虽然是个什么都没有,很偏僻的村子……不过地方很大,有着美丽的草原。一到春天,就会开满春天的鲜花,到了夏天,又会开夏天的花。花海会一直一直延伸到地平线所在的天际呢。现在的世界,也一定很漂亮呢……”
  谢丝塔像是沉浸在回忆党中似的,闭上了双眼说道。
  “我真想乘上那个叫做飞机的东西,飞过那片花海啊,哪怕只是一次也好……”
  “对了!”
  谢丝塔突然把双手合在胸前大声说道,才人吓了一跳,差点向后倒去。
  “怎、怎么了……突然……”
  “才人先生,你要不要到我们村子看看?”
  “咦?咦咦咦咦?”
  “那个,公主殿下不是很快结婚了吗?因为这件事我们会特别放假呢。我也很久没有回家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一起来玩吧?我想给才人先生你看看那片草原,那片美丽的大草原。”
  “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