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man 2008-7-13 04:04
我的5年混混生活~~~~(作者:拉希风)
扬名
那5年的生活事情,就好像刻在我的身上,永远的都抹不掉。
2000年6月,那年的夏天比往年的夏天更热。我和烈还有林子在游戏厅里混日子,看到一个年纪有30岁左右的男人提着个大包,在游戏厅里打游戏机。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我竟然觉得他的包包里面有很多的钱,我提议去在那男人身上搞点钱用。
“不行吧~? 那个人块头那么大,我们三是不是他的对手啊。”林子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行~! 三个打他一个,我们也只是要他包包里面的钱。他要是不给就打,然后拿点钱就走。”我告诉了他们我的想法
“放屁~! 那不是抢劫,要坐牢的!”烈一口回绝
“你不敢就算了,我一个人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了,竟然和烈吵起了。
“.........”
“那我跟你一起,大不了一起坐牢。”林子说到
“嗯,林子都同意,不要紧的烈。”我对烈劝说
“好吧,要是不行马上就跑。”烈说道
我们刚刚商量好,就看到那男人拿起包准备出门。我一看,马上跑到他前面说道:“喂,搞点钱吃饭咧。”那个男人听到了后说:“什么啊,我没听清楚,在说一遍。”“拿点钱吃饭!”我大声说到。那个男人说:“哦,听到了。”就看到他把包打开,我一看,全是开山刀!拍了拍林子和烈,掉头就跑,吓得两天没敢去游戏厅。
大约一个星期左右,我一个人去了游戏厅消磨时间,玩得有点兴奋,把旁边的一个叫陈俊的影响到了。他一脸不爽的对我说:“哥哥,别吵好不好。”我一听回道:“弟弟,我要吵,不想玩就滚。”他听到,掉头就出门了。过一会,带着几个人进来,往我这一指,那几个人过来。话也没说上来就是一脚,我没注意到被踢到了肚子,我捂着肚子退了几步。“你很嚣张啊,我弟弟你也敢动。”我一看,认出踢我的人,他是陈俊的哥哥叫曾强,在我们这一带还是比较有名气的。我连忙赔不是,陈俊不肯非要我赔他50块钱。我说没钱,他哥哥就说:”那你在我们这7个人里面挑一个,单挑!赢了我就让你走。”我默认了,挑了陈俊。陈俊站在那里,半天不敢上来和我打,他哥哥就骂起来了:“真是孬种,你是不是我弟弟啊,还不上!”陈俊才往前走了两步,我一看,跳起来一脚,踢到他的胸口,一只手拉这他的手,一只手按着他的脸,往墙上撞,撞了两下,陈俊就在地上起不来了,我上去照着他的肚子一脚踩下去,准备踩第二脚的时候,就感觉支撑脚被人一踢,我没了重心滑倒了。然后5个人上来一起踩我,混乱中我抱着头往墙角躲,躲到墙角的时候看到了一根,有钉子的木板,顺手抄起来就抽,5个人都被我抽趴了。拿着木板和曾强打了起来,他被我抽了4板子,有一板打到了他的头,当时就昏到了。我一看,以为他死了,掉头跑回家。过了好几天,直到有人在家里来找爸妈赔钱才知道,他被我打成了重伤。
就这样,我老实了好一镇子。
witman 2008-7-13 04:07
入社
就这样我在学校里面有了名气。
一天,正在班上和和尚们聊天的时候。进来平常关系并不是很好的同学,进来就听见他说什么被人擂肥了,(擂肥就是抢别人的钱)也不知道怎么着了,当时头脑一热竟然想到去帮那个同学去把钱要回来了。过去就问他,是哪的人把你给抢了,有几个人,在什么地方。打听好了,就和那个同学一起去,走到一半。
“算了吧,我不去了。”那同学站住了
“你不去,我们去行吧,走!”我对他说
“算了吧,我不要了,就当减肥了。”
“你说你这么大个个子,咋就没一点勇气呢。钱你不要了,还是小事情,你丢的是尊严。”我吼道
他犹豫了,说让我们去,别说是帮他要钱就行了。到那儿,我招呼身边和尚一起过去。他们有3个人,我们上去,也没说话,就直接动手了。那几个杂碎,几下就打到地上,我们一顿狂踹,打得有个家伙,昏了过去。三个人中一个黄头发,看起来像老大的人说:“这……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在这里擂肥有没有问过我。我是这里抗旗子的(扛旗子=扛坝子)你还敢动我的人。”“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跟文哥的。你动了我以后不要想有好日子过。”黄毛说道 “文哥,哪个文哥。不认识,打。”打了大约过了4分钟,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们觉得太张扬了,就从黄毛的口袋里把钱都拿走了。挤出人群的时候,还听见,有人小声说我们光天化日下抢劫,胆子大。我瞪了那人一眼就走了。回到学校,把钱给了那个同学,我们把剩下的钱分掉了。到了下午,有个高年级的来找我,说教导处的教导主任找我。我想想了,就知道是因为今天早上的事,到了学校,被教导处主任训了2个小时的话。虽然我极力把责任一个人揽了,但是我的哥们还是被警告处分了,而我被记小过一次。
第二天,去上学的路上。看到昨天被打的那三个人领着一群人在附近,我一猜不妙就准备闪人。但是看到,林子和他们站在一起,我就强装镇定的走了过去,走到人群的跟前,一个个头160左右20岁上下,皮肤黝黑的车轴汉子把手一扒,让两边的人闪开,冲出来一脚,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一下就躺在了地上起不来了。“你胆子不小啊,敢打我的人。还说你是这里扛旗子的,那我还混个屁。”他一边说,一边踹我。我躺了半天,爬了起来说:“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做的,我一个人扛!”“你一个人扛,操!你以为你是老几啊。你一个人扛就会死得很惨。”他狠狠的说道 “反正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要找找我好了。”我吼了起来他身边的一个小弟冲出来打了我一巴掌,然后说:“少装英雄,今天不打死你,老子是你儿子!”我一看,原来是昨天那个黄毛。那个20岁的男人手一拦说“先别慌打他,先让他和我一起去喝酒。”然后一招手,过来了一辆旧的面包车。我一听喝酒,楞了住了,但是想了想横束都是个死,心一横就去了。
到了那里,我被推下车进了一个小饭馆。20岁的男人下车后和一个胖子打了打招呼,说今天带人回来喝酒胖子一笑就招呼他去里面坐,他却说外面空气好,然后就招呼小弟到一旁坐。在和我坐在一张桌子上坐下了,先自我报了自己的名字,叫志文说我喊他文哥就可以了。然后就问我跟谁的。我回答没跟人,他说那我还是挺有种的,问也不问就敢随便动手打人,还敢一个人跟他来吃饭。说说着说说着,就想跟我握手,我刚把右手伸出去,他就抓住我的手,往桌子上一摁,顺手就从背后掏,我一看他抽出一把西瓜刀来。刀落了下来,却没剁到我的手指,这是把我中指的指甲前面的肉削掉了一点。我当是也头脑一热大叫一声:“操,今天老子不活了。”顺手抄一把折叠凳,往他头上砸去,他一只手抓住打过来的凳子,一只手把桌子掀起来,顶住我,然后一脚蹬在桌子上我就蹬倒了,他身边的小弟都拿出刀来,准备砍我。他手一挥,说都坐着去。然后把我拉起来,让我和他坐下来。把黄毛招呼过来,让他把我带到里面去把手包一下。我走了饭馆的厨房后面,胖子一看很蔑视的说道:“滚滚滚~!谁要你进来的。”黄毛告诉他是文哥让他带我进来包手的,他一听说道:“那他没被剁手是好的了。”然后对我说,小孩子以后说话的时候小心点。包好了手,志文就对我说要我从今天以后就跟他了,我问为什么,他说我有点像他年轻的时候。然后招呼黄毛过来,说从今天开始我就和他是一个辈分的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可以问他,黄毛答应了。然后就要手下的人去买了几瓶酒过来,黄毛给我倒了一杯说要我敬志文。我敬了他,志文说道这就是你正式跟我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谁动你就报我的名字。我应了一声文哥。后来从黄毛口里才知道,文哥原来当过兵,后来转业回来才出来混的,手下有100多个人,在这一片是最厉害的,但是真正的老大不是他,是一个叫勇勇的人我还没有见过。
不像以前一样,在学校里面混的是小打小闹,我跟了他以后就是叫进了社团了。
未完待续…………
witman 2008-7-13 04:08
并头
自从跟了文哥我还没像原来一样到处惹事,每天下午放学去他那里。“阿孝啊,你也跟了我快半个月了。明天你就和黄毛一起去收钱,知道吧。明天是收帐的日子,去熟悉下以后收帐就归你和黄毛管了,有什么不懂的问他。”文哥对我说到 “哦!晓得了。”我应了
周末的早上7点,我起了个大早。倒不是因为我兴奋而是因为有人在我家的楼下喊我,喊我的人叫小国。其实他的身材和年纪都不小,只是脑袋有点不太好使,虽然他比我大但是我还是喜欢叫他小国。“小国,我们今天去哪里。”我问道“去了你就知道了,难道你还怕,怕什么就算有刀子我也帮你挡了。”小国憨笑着对我说。 “切,有刀子也不用你挡,你还嫩得很咧。”我略带嘈讽的说道。其实小国跟文哥的时间比我长虽然我们辈分一样,我们在我家楼下等一会儿黄毛就骑着一辆跑车过来了,老远就招呼我们。“吃了早饭没,小国、阿孝!”黄毛喊道 小国答道:“没!吃什么早饭啊。”小国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跑向黄毛,我们就一起荡到了,收帐的地方。到了才知道,就是离我家不远的早点一条街。小国走到一个买油条的摊子旁边,从油沥沥的竹篓里面拿了一根油条吃了起来,卖油条的夫妇一看小国,立即附和笑了起来。男得从白色围裙的荷包里拿出一把钱,给了小国。笑着说道:“刚开张,您拿着要是没齐我下次一起补齐给你。”小国随手把钱塞给我,我看了看,全是5角一角的,略一数有50块左右。我塞回给了小国说道:“这就是我们收帐,来这里收帐?”小国看我一脸疑惑笑着说道:“来先坐下来,在跟你说。”买油条的夫妇一看我们坐下,就拿出5根油条摆在桌面上。“您先凑合着吃,我买点豆浆来。”不一会儿黄毛也冒了出来,端着3碗牛肉面。说道:“吃了在说。”加油过后,我们起身走了,小国边走边对我说:“这里吃饭的地方不少,早点、小酒楼、摆地摊的每个月都要来收帐,早点摊子12家,每家每个星期50,酒楼8家,每家每个星期120,固定的地摊7个,每个每个月 30。”我听了楞了楞,说到一个月都快有一万块钱了。小国笑道:“以前这里的早点摊子多的时候,一个月一万五左右。”就这样我正式帮文哥做事了。
这样持续了3个星期,有一天下午刚准备走,烈拉着我说道:“你还当没当我们是兄弟。”
“废话,当然是当啊。”
“林子被人给打了,头打破了。”
“我操!你不早点说。”我拉着烈就往林子家跑去。
到了林子家楼下,我和烈把林子喊了下来,林子下来后笑对我说:“果然我们还是兄弟。”“我从来都把你们当好兄弟。”林子脑袋上裹着纱布,脸也肿了,看到兄弟这样了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吼道:“把亮和宝都喊过来。”人到齐了,我就问林子,你是在哪被打的。知道了全部的事情后,我就和他们一起来到林子被打的台球室。我吩咐林子和宝一起去隔个4、5分钟就去认人,我就和烈还有亮就一起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林子指到一个人说道就是他,亮和宝一起准备往前冲,我伸开手拦住了他们,“走,找家能看到情况的地方先吃饭去,没力气哪打得了架。”我说道 我们慌慌张张的把饭吃完,就进去了。进去后我要林子在认一遍人,确定后我叫亮和我一起去和那个人搭话,以确定是不是就他一个人在那里。那个人很黑穿一件背心,比较壮,旁边坐着一个带眼睛的四眼田鸡,四眼看起来很瘦弱。他们正在打台球,我过去后就对黑人说:“朋友,打一竿咧。”(打一竿就打一盘的意思)“么样,带彩的我才完。”(么样=怎么样,带彩=赌博)“那就5 块钱一竿,我先开球。”“好的!”黑人答得很干脆。我见搭了这么久的话都没人往这边看,就认定他没人了。我拿过黑人的球竿,一竿打在他的头上,顿时就红了。其他的人一涌而上,对着那个黑人一顿猛踹,把他打得爬不起来了。四眼一看情况不妙准备走,烈一把把他揪住,我上去狠狠抽了他一脚,踢在他的小肚子上,四眼痛苦的倒地了。“林子,他动了你的手没。”我问林子 “没!”林子答道 四眼爬起来说到:“我跟他只是小学同学,今天碰到了就打打球而已,你放过我吧。”亮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吼到:“没问你,把嘴巴闭着。”黑人有气无力的说:“你知道我是谁么,我是三里坡薛文薛武的人,我叫徐成。”薛文、薛武是三里坡那里很有名气的兄弟,因为离着远,所以我们很少有摩擦,而且三里坡他们也不是老大,他们的老大是个叫杨威的人。“你妈的,管你薛什么,你动了我的兄弟,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给面子。” 我又狠踩了徐成两脚,看了看旁边的四眼吓得都快哭了。就要烈把他放了,然后又打了徐成5分钟左右。不是台球室的老板来了,估计那天徐成就被我们打死了。出了门,走了大约15分钟后,就听到后面的跑步声,一看正是那个四眼带着人来追我们来了。四眼拿着一根钢管,边冲边喊,“跟老子站住。”后面的人也是人手一把钢管,我们一看撒腿就跑,但是跑着跑着跑到了学校的跟前。到了我们熟悉的地方,我叫亮和林子还有宝去叫人,我和烈则一起往哥那里跑,跑到半路碰见了黄毛。黄毛问到是怎么回事,我说有人要动我。黄毛就说回去叫文哥,到了文哥那,把情况一五一实的告诉了他,他听了后有一镇沉默,突然打了我一个耳光对我说:“你我可以保,但是他们我保不了。”我求他也把他们收进来,以后在闯祸我一个人担了。文哥说:“等别人来了在说。”过了一会儿人到了,那个四眼看到我和烈一起坐在文哥旁边,客气的说道:“文哥,您给我老大杨威个面子,这个人刚才把我们一个兄弟都快打死了,我要把他抓回去交代。”文哥一笑说道:“他是跟我的,你说要人就要人那我不成死人了。而且你老大杨威跟我还喝过几次酒,算个熟人,你什么辈分跟我谈判,有资格么,马上滚!在我的地盘上打了人还找我要人,你是不是脑袋进了开水。”四眼一听楞了说:“我是没资格,所以我不找您要人了,你小弟是哪个你带走,不是您小弟的我就带回去。”“刚才打你的人都是我小弟,要是你觉得我欺负你就叫杨威来跟我说。”四眼一脸不爽的离开了。文哥起身说道:“我今天是和杨威结了梁子,你(烈)还有其他的那些人,从今天开始也跟我了和阿孝一样。”
就这样我们又在一起了。
witman 2008-7-13 04:09
老大
跟了文哥的第二个月,我收帐后给文哥送过去,进屋后就听见有人和文哥说话。进屋一看,那个男人打着赤膊,刀条脸眼睛不大,高高瘦瘦的肌肉分布的很均匀看起来很精练样子,右手的大臂上有一条大约20个厘米的刀疤,背上纹着一条青龙。“快喊人,这是你大哥的老大,叫勇哥。”“勇哥好。”他看到我点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对我说道:“早就听阿文说过你了,你还不错敢和阿文那样说话的你是第一个,听说阿文还把收帐的事让给你做了。”“嗯,是文哥看得起我。”我把钱给了文哥,文哥转手交给勇勇,勇勇接过看钱看了看。然后从荷包里拿出一踏钱丢给文哥。文哥就叫我在外面等他。等了大约30分钟,勇勇出来了,走时对我一笑塞给我500块钱,“拿去喝酒吧。”转身离开了。
进了门,文哥就问我学校那边事情怎么样。就在我跟他的这两个月里面,我不止是收帐还要在学校里面收小弟。整个初一200号多人,有一半都是跟我的。收小弟其实很容易,学校里面也有拉帮节伙的首先是对付他们,先去找他们麻烦,找个理由打他们一顿在告诉他们你的后台是谁,如果想不在挨打就跟着你,在给他们每个人一个星期150块的定额,在让他们自己去收小弟找钱。一般是每个矮骡子(最低等的混混)一个星期5块,家境好的一星期20块。也有些情愿跟你的人,这些人不是老被欺负想找后台挺着自己,就是本来也读不进书的人。“阿孝你知道,自从你跟了我以后我一直都很重用你,收帐让你学校那边也全力挺你,可以说你现在是我手下的头马。刚才的勇勇虽然是我的老大,但是他给的钱还不够吃饭的,学校那边的钱你就不要让他知道了。”“嗯,知道了。”
渐渐的我在和学校周围扫了不少外马(外马=别的学校混混)帮了不少人,所以在初一中又有了相当好的声誉。那一段时间我的名声很大,很多人都冒充是我的人,可以说那两年是我混的黄金时期。这个时候时候文哥就给了我个任务,要我去砍人……
witman 2008-7-13 04:11
砍人
文哥给了我任务以后,我考虑了1天决定回绝,我不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收帐那天我和小国一起,我对小国说:“小国,文哥叫我去砍人。我还在犹豫,你是怎么想的。”小国想了半天之后,说了句不知道。接说着说道:“不过文哥叫我去我一定会去的。只要办得干净利落,以后就不愁上不了位。”听了这话以后,我不由得有了以后自己上位的想法。考虑了在三以后我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到了文哥那里,我对他说我去。文哥说:“有气魄,富贵向险中求。我以后的位子肯定是你坐了。”他然后叫黄毛进来让他和我一起去好有个照应,然后对我说: “后天的早上来我这里拿东西(砍刀),我在告诉你时间。”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烈。他想了想说道:“杀人,会坐牢的。”“我知道,但是我想了办得干净点,然后出去躲躲以后绝对没有事,等文哥的生意大了,我自然就能上位了。”烈想了想答应和我一起去,然后把林子也叫上了。到了那天,我和黄毛一起进去,看件桌子上有一运动包,打看一看全是砍刀也有两把黄色的美工刀,在一大堆刀里特别打眼。从里面拿了四把最快的刀出来以后,文哥就叫我进去了。文哥什么也没说,拿出了 4踏钱,大约每踏有3000多块。说了句:“拿回去用吧,这就是办事的钱。”说起来是办事的钱,其实就是安家费一部分,其余的要是死了才能拿。拿安家费的时候,我才14岁。现在想想当时为了2万多块钱去卖命太不值得了。钱是四个人一人一份,平分钱以后文哥告诉我后天早上就要办事了,这两天别闹事好好准备准备。
拿了钱后,也不能拿出来给父母,只好自己想法用。对着四把刀我想了一晚上,觉得用刀太危险了。然后拿着钱出去了,想了半天都不知道用什么好。进了一家体育用品专卖店,看中了一根全金属的棒球棍,拿起来很趁手于是买了它,一直用到现在。其余的钱,就买了4套运动服和CD机。运动服准备砍人那天穿,穿完之后就烧掉。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那可能是我过得最快的2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迷迷糊糊的就过去了。到了那天,我、烈、黄毛、林子在一起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黄毛就问了我名字,以前他没问过我名字只是喂喂的叫我,我把名字告诉他了,然后他又问林子和烈的名字。在知道后,他说自己叫雷海要我记住,说以后谁死了,上香的时候也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要不然香死人就吃不到,我笑他迷信。到了当天,我早上6点就开始叫他们集合,然后把买来的衣服,一人发了一套。最另我惊奇的时候,烈买了4个口罩,说是不让人看不到我们的长像比较安全。我们集合了之后就去找了,文哥说了几句话算是遗言吧,文哥给了我个BP机说办事的时候好联系。然后就去了西街,我们办事的地方。
在西街的胡同里面,文哥说昨天晚上有个叫白领发廊的地方,有个外号夜壶的人在那里面过了夜。叫我们等他出来后砍死他。到了地方,我和林子还有烈都紧张得不得了,只有阿海(黄毛)把我们带到他原来住过的地方,商量怎么砍他才不会他招摇。在之前我让林子去发廊外面盯梢,一有动静就给电话我。眼看着中午了,林子还没报信,我就和他们一起去找林子,了解了下情况,知道他还在里面没出来。我们也只有死等,我就提议先吃中午饭,一边吃一边等。吃完了饭,等了大约半小时。我要林子先去休息,烈和我一起留下来等。阿海刚走没两步,我看到一个身穿黑色羽绒服的人出来了。我马上叫住他们,和我一起确定是不是他。由于是冬天,在不太宽阔的西街(说是街就是条比较宽的胡同)没看出个子丑寅卯来,我们也不敢轻易动手,激动的我手发热。眼看着他要走了,可是我们还在犹豫幸运的是他突然停下了,在路边的一个早点摊子上买了一碗面吃了起来。我们还在原地发愣,看着他吃完面要结帐走了,阿海说:“我过去看看是不是他,要是是他我就拿个砖头拍他的头,你们就过来帮我。”看着阿海过去了,我突然有种感觉,觉得那个人就是他。拿出了棒球棍叫上烈和林子把口罩拉起来,向他冲了过去。本来挤在的胡同里的人们,看两个手拿砍刀和一个拿着棒球棍的孩子一下就自觉靠边了,我大声一喊“夜壶!”那个穿羽绒服的人听到了,在原地回头一看,看到我们拿着家伙冲了过来掉头就跑。这时绕到前面去看情况的阿海,把口罩拉起来接着抄一起块板砖照那人的头拍去。那人却没有蹲地抱头,而是一脚踹倒阿海夺路而逃。我冲了过去,一直猛追。直到过一个小十字路口的时候,横冲出来一辆人力三轮把他撞到。我拿起棍子,照头一下把他打趴在地上,用棍子打他的腰。林子他们赶了过来,拿起刀照那个人的手上砍一了刀,踹了几脚。看着他不动了,我们仓皇逃走……
witman 2008-7-13 04:11
断足
回家后我很紧张,却一点也不害怕,仿佛我就是天生为了杀人而活的。看着棒球棍上的血迹,我居然一笑觉得自己太有气量了,感觉还有几分佩服自己,那棒球棍的血擦干净后,我把衣服和口罩扔掉了。在家里睡了一个下午,晚上起来吃饭的时候和就平常没事一样。只是很注意的看着新闻,第二天照常去上学,下午去文哥那报道,本来想问问文哥我们要砍的那人是什么来头,但是看到他一脸不乐,我转身离开了。
又是一个周末又是收帐的日子,完成了任务后,我和小国、阿海还有宝和亮一起去游戏厅里,想抓两只现成的绵羊杀了取血。如愿后,我对小国说道:“拿点钱到后门的小卖部里去买点烟来。”小国拿了钱就出门了 这时游戏厅老板进来了递过来一根烟说道:“刚才在前门那里,看到几个矮骡子在银行那边的排风扇子外蹲点,不知道等下谁要见红。”我一听心里一颤,感觉不太好,就叫亮出去看看。不一会儿亮进来了说最起码有20个人在前门,等下肯定有场大架要打,每人身上都有签子(刀、匕首)。我想了想,觉得肯定是那天的事情没料理干净。和阿海一商量,决定从后门出去。刚一出后门,就看到大约20个矮骡子人手一把砍刀外面用报纸包着在那里守点,看到我们出来了利马两出了家伙站起来了。这时小国拿着包烟就走过来了挡在了我们前面,矮骡子估计是没看清,看到小国挡在我们的前面就蹲了回去。小国拿了一根烟夹在耳朵上。把其余的往我手上一塞,看到我一直盯着后面看,他也好奇的回头看接着问我看什么,我没出声,这时才注意到身边的阿海,才发现他穿着那天我买给大家办事用的运动服。这更使我深信那天的事没办利落。我小声招呼亮和宝过来,要他们等下就装成是来这里玩的。小国跑的时候千万别跟着他跑或者是出声,有人进来了就坐着别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交代完以后,对小国说:“你挡在我们前面别动,等下,我和阿海数一、二、三就分头跑开,你就往游戏厅里面跑,用最快的速度从前门回家。”他“嗯”了一声
这时我看到那群矮骡子,突然全部拿出家伙。朝着边快步走来,我一看也没数一二三推了一把阿海示意他跑,自己就玩命的跑,那群矮骡子一看我们跑就猛追。我回头一看小国,还楞在原地没动,就喊了一声小国快跑。结果被追我的人听见了,这时跑得比较落后的就掉头去追小国,小国也往前门跑。然后我一路狂奔钻进胡同溜回家了,到家我反锁了门。不赶出去,惶恐的过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9点多,亮打电话来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告诉我小国死了。听到了这个消息,我哭了一个晚上,想起刚刚与小国相识的时候,小国说的一句话:“怕什么,有刀子我帮你挡了。”他是帮我挡了刀,而且自己也丢了命。亮告诉我,小国往前门跑的时候,前门的人也开始往游戏厅里冲了,当小国跑进游戏厅时被前后夹攻,虽然他奋力抵挡,但是还是被砍了不下20刀,衣服都成了碎布。然后倒下了,我吼到:“你们怎么没有帮他!”亮说:“你要我们装不认识他,我们就一动不动的蹲着。”其实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一动又会多两条人命。要怪只能怪我,让小国去买烟,让小国为我做掩护。从此我多了两个习惯,不要别人为我去买烟,不让比我高大的人和我说话时挡在我的前面。
后来的2个星期,我一直呆在家里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小国的脸,其实我躲在家里主要还是怕死。
整理头绪,下回连载请看“怒吼”……
witman 2008-7-13 04:12
怒吼
事情过去了2个星期,这2个星期内我不断的想起小国。恨自己当是拉他打掩护,恨自己跑的时候不拉着他,恨自己那天把他从家里叫出来,一切的恨都于是无补。我没办法让小国活过来,我没办法不恨自己,我没办法替小国挡刀,因为我怕死。2个星期过后我回到文哥那报道,文哥告诉我说夜壶要报仇上次没砍死我是我走运,我要他保我,他却说本来就是我们先动人家的手,现在别人没死也是他走运,要怪就只能怪我们办事不利落。听到这里,我已经是愤怒到极点了。我冲着他吼道:“你个婊子,不帮忙算了还说这样的话,我们还不是帮社团做事!你不帮可以,我自己解决!”留下他一脸愕然的站在那里。
正当我思考如何帮小国报仇的时候,阿海来电话了。说上次我去的时候,文哥一脸不高兴,就是因为他知道夜壶要报复了,他心里不愉快。我才知道,他早知道那天会出事,居然不告诉我让我们去送死,搞得现在小国丢了命。知道后我更气愤,连杀他的心都有了。过了三天,文哥要我冷静,把他的老臣子老肖叫了出来,让他管我原来做的事。老肖一直跟着文哥,因为我后来红的很快,他一直心里都不舒服,这次接了我的手他就更嚣张了,我渐渐的感觉在社团内部插不嘴了,除了以前跟着我的好兄弟就是阿海和我的关系最铁了。有一天我没事做就到处晃消磨时间,结果看到老肖收帐的时候自己把价钱抬高了想打假帐,那些摊子的老板不服气,要自己去见文哥,但是老肖不准还打了人,别人闹的更凶了要报警,我过去帮他解了围摆平了这件事情,他请我吃饭的时候说以后只要是有麻烦要帮忙都可以找他,就这样我成功的拉拢一个心腹。
小国死了大约一个月,我又去找文哥了,明显他的态度冷淡了,我只是找他拿了5万块钱小国该得的钱就离开了,这使我知道要帮小国报仇不能靠他了,拿着钱我又买了一些东西和阿海还有其他人去了小国家里。去他家里的时候只有他母亲在家,问我是谁的时候我只是说我是他的同学,临走的时候想上柱香给他,却糊里糊涂的把钱拿了出来给他妈妈,让他妈妈知道我是也是一群混混,结果就是连香都没上成就被赶了出来,连钱也扔了出来,被赶出来的时候我哭了,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连自己的好朋友好兄弟都帮不了,最后是哭着进去把钱放在桌子上妈妈他才收下的。
去小国家三天后阿海来电话了,说他把夜壶的底子查了个底掉,说他在一家公司定点上班,一个星期去3天可以趁他上班的机会把他干掉他。我听了欣喜若狂,告诉他准备好准备人马砍死夜壶。我找老肖借人,他借了20个人给我,那天准备好家伙后,我们30多人一起直接冲进了他上班的公司,在里面转了三圈没找到人,气愤之下打伤了5个保安和2个职员。正当我们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夜壶。一涌而上,把他堵在楼梯间里,被我们围在楼梯间里打了15分钟就不动了,我清楚的记得我朝他头打了一棍子之后他就昏过去了,至于是谁给了他致命的一下都不记得了。
我回家刚吃过晚饭,警察就来了,把我抓了那个时候我15岁。起诉我的罪名是啥我忘了,反正那是个漫长的过程。后来因为年龄不够16岁不能判刑,而且打的人很多致命的一下是谁打的没人知道,只是知道他是因为一脚踢到了他脖子后面的压颜神经,使神经断裂才使得他不能呼吸而死亡的,所以杀人的并不是我,但是我因为是主犯,所以罪名较重,要送我去少管所3年,18岁了在出来了坐一年牢。少管所进去了,出来在坐牢了,出来绝对没办法生存的,况且是我这么一人。后来父母为这个事情四处找关系,上下打点花了不少钱,才使我判得轻点,判了我有期徒刑3年监外执行,监外执行就是坐牢但是在监狱外面,每天生活还是回家可以上学可以做其他的事情,但是每个星期得去警察局报道一次没有批准不能去外地。然后我父母又去学校上下疏通关系,让我能够继续读书,能够持续到毕业,我被学校留下了但是得留校查看。当时知道我是监外执行的只有校长和教导处主任还有班主任。他们为了不让我受歧视,还不告诉其他的人。就这样我安安分分的上了2个月的学…………
下次请看倒数第二回,“突变”………………
witman 2008-7-13 04:14
突变
两个月的学刚上完事情又来了,文哥就自己来学校找我了三次,前两次我看到他来了就避开了,第三次的时候他没走就在班上等我回来,我知道躲不了了就直接和他碰面了,他找我就是为了要我回去帮他,我一直都没有答复他,因为我一直对小国的死很介怀。直到他第四次来找我的时候说的话,对我的影响很大。
那次他来了直接我把拉出去吃饭,在桌他说:“阿孝,其实小国的死我也很遗憾,但是身为大哥手下还有其他的兄弟要养活,不是意气用事就可以了。你没被抓进去是家里人舍得花钱,换句话说就是有个好父母。我要是被抓了,兄弟没饭吃地盘被占了好多事都麻烦着呢。小国死我也很痛心,他12岁就跟我了,跟了我5年没功劳也有苦劳,我不是不想帮他但是我要是出手与情与理都说不过去,还会让道上的人戳我的脊梁骨。我告诉你,你是个吃江湖饭的料子,你不吃可惜了,我知道你也喜欢吃,所以我还是打算重用你,等我们的势力大了,你就做我的位子到时候多好。而且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小国死了只是他还得早。我们这样的人就是一只脚踩在苦窑,一只脚踩在棺材里面,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想开点好。”听到这里我也没在说话了,本来坚定的内心一下变的很犹豫,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帮他干下去。
没过多久我就初中毕业了,我的时间也很充足,那次以后他也的确很重用我,开的赌场让我看着,赌场里面放的马钱(马钱=高利贷)也让我追,2个月分一次红,我有段时间忙不过来,就从别人那挖了个人过来,让他帮我追马钱,他叫兔子办事很机灵,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搞得我后来吃了哑巴亏,这也是我识人的一个败笔。这还引得有段时间那些早就跟着我的兄弟心里不舒服,说我不信任他们信任外人,其实我是怕他们沾这个关系,以后出事了脱不了身就一直没让他们管大小事务。有一段时间,连续半个月不回家,在外面到处跑。有一天在街上碰到了我爸爸,他正在买糖炒栗子,他看到了我而我并没有看到他,他走了过来说道:“你怎么在这里?”语气很温和,和我想象的大发雷霆的样子完全相反,“我有点事,过几天回家。”“哦,你一个礼拜没回家了,你妈担心你呢,来吃糖炒栗子吧。”用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和爸爸碰面过了10天后我回家了,因为有3天没睡觉了,人昏昏沉沉的也没注意周围。走到门口才发现有好多鞋子,进去后看到老爸躺在木板上。当时一下就楞了,看到周围的人走了上来对我说:“你爸爸走了,你怎么才回来,他最后一面想见的就是你。”我脑袋一下嗡了,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最后昏倒了。在醒来的时候,妈妈对我说:“其实你爸爸早知道你这些天不回家做什么去,就是没说你。你爸肝癌晚期,那几天你碰到他的时候,他还好点,过没了几天他就发病了,疼得死去活来的,去了医院医生说没办法了,只能等死,在家里等了你几天,你都没回来。走的时候对我说,你是家里唯一一个男子汉了,希望你能赶快清醒找到自己的位置。”听到这里我的眼泪又下来了,觉得爸爸生我了这个儿子是白生了,爸爸病了儿子不知道,连自己老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别人说养儿送终,我都没有跟他送成,我这儿子白养了15年。家里的事情完了的那几天,妈妈去接手爸爸的生意,我每到晚上都会想起他,每个晚上都会哭。想起妈妈对我说的他最后的愿望,我决定不干了。
下次看最后一回……“退隐”……
witman 2008-7-13 04:15
退隐
老爸走后,大约一个月我回带了赌场,兔子看到我来了明显有一丝不愉快,虽然他极力掩饰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我询问过赌场大小事务后,就离开了。在路上烈告诉我,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兔子就认为他是老大了,对和尚们呼来喊去的,和尚们都不服他,我回来了,就能够在次带领他们了。我告诉了烈我的想法,他沉没了我看到他眼神里的犹豫。其实宝早告诉我了,说烈有坐我位置的想法,他和兔子有段时间走的很近,赌场的事完全不让林子还有亮和他插手,只是让他们管着学校和收帐的事情。所以烈犹豫的时候我告诉他,这碗饭不好吃,要是你愿意留下帮文哥就继续,反正我是不干了,你自己考虑。
当天下午我找到了文哥和他说明了来意之后,我告诉他我想退出的事情后,他说并没有特别生气。笑了笑说:“好聚好散,以后发了财带兄弟们一把。”我也只是笑了笑,点了点头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他扔给我5万块钱但是我没接,因为不想在和他有一丝干系。出门之后我觉得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内,阿海说过文哥和他喝酒的时候说过,他觉得兔子比我更能够帮助他,因为他办起事来更加的麻利。这也应验了我当初挖兔子过来的想法,只是我当时是想挖兔子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文哥的位置上了。
三天后,我去了赌场把一切事情还有本子,都给了兔子要他打点好把帐都清好,然后我正式洗手不干了。当时烈和我说他还是想继续帮文哥干下去,我听到了很惊讶,因为我想象的事烈因该和我一起退出的。退出后过了两天,文哥打电话到我家,说是有点事找我谈,出门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妥当,但是我还是去。到了以后,我看见烈、阿海、兔子、老肖都在,文哥耷拉着脸,在问了些小事之后,就进到主题了。说社团不见了20万,是不是我走的时候拿了,如果是我拿了,就拿10万出来,另外10万就当做是我这些年跟他的劳务费。我当时楞了,告诉他那天把帐清给兔子的时候,大家都在要是觉得不对也不因该找我要去找兔子,因为我把帐给兔子之钱也一直没管。兔子这时候说他清钱的时候,少20万觉得奇怪但是没问,因为他觉得我走了拿点钱也是因该的,而且肯定和文哥说过,所以没多问。我当是气都头都大了,这时候文哥说要我是伪君子,给了我5万装清高不要,其实是觉得少,自己拿了20万。我知道我没办法辩解,所以就没多说了。文哥说道要给我点教训,要一刀两洞(一刀两洞就是用匕首在胳膊或者是大腿上刺一个穿透,在拔出来就叫一刀两洞),这时候烈和老肖还有阿海都帮我求情,兔子在看到他们帮我求情后,也帮我求情,但是文哥执意要给我个教训,拿了把匕首在我的右腿膝盖处剜掉了一块肉。可能刀特别快,当时也不觉得疼也没流什么血,就看到了白生生的骨头,然后自己走回家了。回家后修养了2、3天烈也来告诉我,他也退出了,他觉得兔子太聪明了,聪明的让人不放心,他告诉了我是兔子把钱用掉了赌球把钱输了没办法补所以就赖在我头上。我当时没有怪烈,因为他也是想继续在那里混下去,所以那时候没出来澄清。
后记,我断断续续的混了段时间,直到16岁的时候才没在继续管下去。每当看到街头那些,叼着香烟的黄毛青年,就想到自己以前的样子。今年的六月份,我又碰见了文哥,他瘸了在路口摆了个小摊卖报纸,之后又碰见了,老肖他在一家超市里打工,阿海则是在文哥的旗倒了以后去当兵了,上个月才碰见他。在问他们愿意不愿意重头来过的时候,虽然都是不同的表情,但是我看得出眼里的那一丝疲倦和无奈。只有兔子仍旧在混,只不过是他跳槽了跟了新的老大。
现在我走在街头,如果被目光注视的话还是会不习惯,也许是怕死吧,仍然会觉得有天会横尸街头,因为我记得那句话“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要还……………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