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man 2008-7-12 14:34
【授权转载】【小野不由美】【奇幻贵公子】恶灵系列9,10【噩梦栖息的家】(已完結
悪梦の栖む家 (漫画尚未出,DRAMA先出了...)
広田正义:上田祐司
阿川翠:久川绫
阿川礼子:杉山佳寿子
笹仓加津美:水谷优子
1、プロローグ~オープニングテーマ「ゴーストハント」
2、第一章 だれかが,のぞいている
3、第二章 その子は殺さないで
4、第三章 ただいま…
5、メインテーマ「街や森や月へ」(ショート・ヴァージョン)
[悪梦の栖む家]中譯《噩梦栖息的家》
-------------序----------
径直走到长长的走廊的最里边,全部都被黑暗笼罩着.
这是怎么回事,仿佛声音就凭空中断了一样.
翠站在玄关那里,深厚的灯光宛如白昼的阳光一样照射着.让走廊的地板都发出光亮.即使这样这个光芒却没能穿透长长的走廊,到达最里边.
翠的身体挡也住了部分光亮,走廊的里边漆黑一片.这样看起来,这个走廊仿佛是一个未知的洞穴一样.
屋子里安静地听不到任何物体发出的声音,也没有人的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疏离.仿佛在紧张地等待着什么一样.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这股空气.
外边的声音也听不到.
-----仿佛谁都不见了一样.
(妈妈......你在哪儿?)
翠突然感到不安。
(妈妈。。。。。你在哪儿?)
为什么会这么的安静。仿佛谁都没有的家一样,这样的空洞,这样的漆黑,这样的安静?
(``````在哪儿?)
『`````怎么了?』
突然从背后传出这个声音,翠激动地眨巴着眼睛。
『呐,翠,这很漂亮吧!』
是妈妈的声音,翠转过身。看到妈妈用钥匙打开门站在玄关内侧朝她笑着。
『看不出来是差不多是修了二十年的家了对吧?虽然一直都在改建,但是还一直好好保持着原来很坚固的样子。』
灯光透过小窗户的玻璃射进来,发出白色的光芒。
『这个屋子原来的主人,一直都是租房住的,后来自己住了之后就装修了一下。照明,厨房用具,洗澡什么的全部都是成套的哦。』
『….是吗?』
翠子轻轻地应了一声。母亲礼子了不起似地打开鞋柜让她看。
『看吧,连鞋柜都有!』
『````恩』
礼子先站起来脱掉鞋子,翠子又看了一下走廊。仍然没有任何改变还是很黑。礼子打开了照明开关,昏黄的灯光倾注在走廊上,使得最里边都能够看清楚了。
『因为原来的屋主突然要去远方的女婿家住,所以才决定卖掉的。----这里是起居室哦!』
礼子打开右边窗户伸手将门打开,礼子笑了笑。这时翠又一次看了下走廊。
一瞬间,翠似乎看到走廊的里边有人影。再仔细看的话,原来是自己啊,翠深钗艘豢谄
面前是台阶,走廊的右边有两个门,隔扇一个。左边有一个门一个隔扇。走廊的里边看上去是个T字型,走廊的最里边的墙壁上有一面很大的穿衣镜。
------应该是很暗的,翠皱起了眉头。最里面是细长的形的.这样长长的贯穿过去的走廊一个灯都没有,黑黑的让人觉得不舒服,因此突然觉得心里开始冒起不安的泡泡。
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谁都没有的话那是理所当然的了。因为这个房子一直都没有人住啊。明白之后,突然变得不安,开始想确认母亲决定的住所。
(怎么了?)
『`````翠?不看看吗?』
礼子从起居室里探出脑袋。
『我看看走廊,-----这里是起居室吗?』
翠的父亲非常的节俭。到规定退休之后打算在郊外买个房子。一直都在一点一点地储蓄,可却在离退休还有20年的时候突然得了疾病去世了。父亲的梦想母亲也同样也有,在一周年忌日过了之后,礼子突然说要买房子,翠没反对。
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死了,剩下的只有一个专职家庭主妇和刚刚工作两年的翠。如果翠结婚的话,以前买的房子就不能住了。翠不想让妈妈担心房租的事情,只要有了房子的话,后边的生活紧巴巴一点还是能过的。因为想到这些所以翠才同意了买房子。
翠除了工作的时间,没有什么剩余的时间,所以房子是礼子一个人出来找的。
『-----呐,不错吧?』
礼子打开窗户让阳光照进起居室,这房子感觉还不坏嘛。把房间的角落打扫出来的窗户就可以整理出来了,对着的是个小小的院子。
『这里可以种点花什么的哦!』
礼子噼里啪啦地说着。因为长时间都住在公寓里,有了带庭院的家就特别高兴。
『是啊。----这边是南?』
『是啊,刚好是阳面。虽然有点小,有庭院的话也很不错的。』
『嗯,这个样子刚好也不一定呢。』
『这边是连体式厨房。』
说完,礼子就高高兴兴地跑去逐个把房间的窗户打开。
『诶~~还挺大的嘛!』
『以前是茶水间,厨房分两个房间的,后来改装成连体式的了。看起来很大对吧?』
差不多有六榻榻米大的连体厨房,里边是一个吧台。对着的是厨房操作台,很大,两个女人在那里做饭都不会觉得拥挤。
『水台周围的设施也都很奢侈的哦!』
礼子站在吧台的一侧朝翠招手。虽然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翠子抬起头看着右边的墙壁。刚好在窗户的位置镶了面镜子。因为镜子的关系,显得这里看起来更加大了。相对的,阳光也能通过镜子反射了进来。
『呐,为什么在那种地方会有面镜子啊?』
翠一说完,礼子就看到了那面镜子。
『窗户那里?啊!真的有镜子!』
『欸?』
翠说着就开始检查镜子,看了才发现镜子的周围都是铝制的框,不是单纯的镜子。打开是个窗户.用镜子代替玻璃装上的。
『打开的话,就是隔壁的墙壁了哦。』
翠试着打开窗户,果然窗户外边差不多有15厘米的空间隔着,紧贴着隔壁的墙壁。
『----晕,这样子算是违法建筑了吧!』
『隔壁他家怎么修得这样没道理啊?----光线也进不来,而且窗户下边就是下水道,到夏天的时候打开的话臭死了。』
『…...也是啊。』
看着礼子兴冲冲地开关厨房的窗户,原来厨房的窗户也装着同样的镜子。-----意思就是说不要指望厨房里有阳光了。
可是看看礼子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介意这个事情。
『不是很好玩吗?这里,还有其他的房间都是这个样子的。』
翠听到礼子的话转过头来看着礼她。
『-----全部都是这样?』
『因为是三家紧贴着修建的,所以阳光完全进不来,而且风也不能通过。所以才贴上镜子的-----有点改变对吧?』
『------等等!全部??意思就是说完全都没有窗户是吗?』
『起居室里不是有的吗?』
『就只有那里有?』
『二楼的阳台那里也有的呀。』
翠赶紧慌慌张张走向走廊。
走廊的右边,连体式厨房的里边是一个四个半榻榻米的和式房间,走廊再转过去。玄关左边门进去是洗漱间和浴室,还有一个小小的储物间。走廊的左侧拐进去是卫生间。不管是哪儿都透明的玻璃,没有窗户。
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是一个四榻榻米半的和室,里边是六榻榻米的洋式房间和七榻榻米的和室。不过窗户还是只有对着阳台的那面,三间房间都是只有镜子,没有窗户。
镜子都装在窗户的位置,可实际上却没有窗户。洗漱间的镜子因为是房间的附属镜子,和其他的到底是不一样。穿衣镜是镶嵌到墙壁里边的,像一面窗户一样装着。可是却上面到天花板,下边到地板,周围的框不是铝合金的而是白木制的。
就算把窗户打开,看到的也是其他三家的房子,窗户外边一打开邻居家的窗户就不能打开了。墙壁以最大限度地贴着邻家的屋檐,阳光差不多就完全进不来。窗户的地方都被装上了镜子。翠呆掉了。
『-----呐,很好吧?』
『很好?妈妈,不要开玩笑了!这些窗户完全都见不到光。』
礼子睁大眼睛,
『就算打开的话也没有用啊!』
『你真的打算在这个家里住?』
『因为采光不好的关系,所以才这么便宜的哦。-----公寓不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嘛。』
『话是这样说没错…...』
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因为这个玻璃全部做成镜子啊。
-------仿佛窗户外边有不能看的东西一样。
翠突然这样想道。
『只是因为价格的关系,这也是没办法的对吧。这里收纳的地方也多,房间也挺多的。不是挺好的吗?』
『…..可这不是出租啊,如果住着不舒服的话,也不能简单的搬出去的吧…….』
『这是待售的房子,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这样介意哦。』
翠被妈妈责备了,叹了口气。这个价格确实是破天荒的便宜。这个房子如果作为母亲留下的东西话,确实布局条件也不错,也很大。这个房子确实像是求到的宝物一样。
『那个价格只有这家才有,其他找不到的哦。虽然买东西有点方便,不过这里离车站很近,所以还是很方便的啦。』
『话这样说没错啦。。。。』
翠放弃了说这房子的坏话。
『不要说我奢侈,翠你每天去上班要花一两个小时,不讨厌吗?』
嗯,翠含糊地点了点头,看着礼子说。
『…..呐,这里真的很便宜吗?』
翠知道自己说了很矛盾的话,确实想要以预算的价格买房子的话这个房子确实是买得很便宜了。虽然采光不好,很旧等等这样的理由都能理解。可是不管怎么样,这个价格真的便宜得让人不得不介意。这个时候卖房子的已经很少见了,而且这个房子的内装修,设备什么的都太好了。
『莫非,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吗?』
『你在说什么啊?』
『本来就是啊,不也有地方因为房子哪儿不好而贱卖的吗?所以难道这里就没有其他什么原因吗?』
『笨死了!原来的屋主不是说了吗?要去女婿那里住所以才急着出售的。』
『但是…….』
『是我们运气太好了啦。这样解释的话不管怎么样都不觉得奇怪的啦!』
也是呐。翠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了一下。从父亲死了到现在,看着这样有活力的母亲,不管有多少异议都没办法说出口了。
『妈妈中意的话…..』
『是我们捡到宝了哟!』
礼子满脸笑容地说道。
『肯定会后悔的。』
翠看着礼子说道 。
『啊啦…..怎么能这样说!』
礼子的脸稍稍变红了点。
『哦呀,都上了年纪的人了。----肯定是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的啦。』
翠微微笑了笑。
『嘛,好吧!妈妈喜欢的话。』
『恩!早点出去吧。趁着还没有发生坏的事情之前。』
『----妈妈?』
礼子的立刻满脸狼狈地捂住嘴,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一样。
『真讨厌,我就想趁着翠还没有改变注意之前,赶紧把手续办好。』
『妈妈,不要紧吧?莫非提前进入老年痴呆了?』
礼子皱着眉头说道:
『你才是,不要说这种让人讨厌的话,我还没到那种年纪呢!』
翠笑了,礼子也跟着笑了。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传来开门的声音。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我回来了。
礼子看着翠,
『是附近的女孩子,好像是邻居。』
『好大的回音啊。』
-------妈妈,回去了哦!
『这样的话,会不会像小姑那样难缠啊!』
『是是!知道啦!』
------------妈妈!在哪儿呢?
礼子笑着走下玄关,翠也跟在后边。关掉灯之后,长长的走廊又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妈妈啊!
-------呐,妈妈啊…...你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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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man 2008-7-12 14:35
第一章
(一)
东京 涉谷 道玄坂
越走近那个大厦,广田的想法就开始变得左右摆动。
就算马上想办法提起勇气,刚踏出一步又马上开始踌躇起来。
广田最难应付的就是这种地方。红色的瓷砖都被那个样子精心贴着。一楼道玄坂有个小小的广场,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喷泉。那儿站着很多年轻人,看样子似乎都在等人。
面向广场是,一些小小的时装店和咖啡店。可以让人观察到广场的一切,喷泉喷出后垂直落下。站在这里看着表的人,女性的人数压倒性的多过男性。
透过喷泉可以看到咖啡店的招牌,不过要到那里就要穿过广场。
广田,名正义,祖父和父亲都是以剑道为傲的警官。据说是传承以前某潘派的剑术,家业和家风都很传统。在这样家庭长大的广田怎么样都无法擅长应付这样的场合。截至今天之前没有去过一次迪斯科,也没有过约会。虽然有过一次相亲,不过却被对方郑重其事地拒绝了。好像是因为对跳舞唱歌之类的娱乐完全不懂的关系才会被拒绝的。
-----------这种事情,唉。
年轻女性喜欢的这种场所,对广田来说是很不擅长的,总觉得自己和这种地方格格不入的感觉。心里总会觉得有点胆怯,不管如何努力,总会因为被人看着而胆怯。最后觉得还是和那种场合不合适,女性的视线都看了过来,能做的只能快点踏出步子。
现在在喷泉那里坐了三个女孩子,纷纷一边看着广田一边窃窃私语着。广田立刻感觉自己的耳朵变红了,气氛地停住了脚步,可是也不能胆怯逃掉。因为胆怯而逃掉在广田认为是很丢脸的事情。
勉强自己小跑起来,垂下头一口气跑到广场边上。
门上的海豚型状的木板上写着「Dolphin」,接着就听见服务生的声音。
『欢迎光临!』
广田一边点了下头,一边看了一眼不是很大的店里。立刻就看到了在角落的同事。
『-----广田君,这里!』
店里流淌着轻轻的钢琴曲,广田点了一下头之后朝角落的桌子走去。
同事叫中井咲纪,和广田是同期。咲纪说她的朋友希望能和他谈谈,于是昨天就定下了见面的地方。还特地在休息日的时候,定了这个广田最头疼的地方。
咲纪的面前坐了一个长头发的女孩子。看到广田转过头点了点头,虽然很漂亮可是却给人很老实的感觉。广田立刻放心了,因为他最怕应付精明的女孩子。
『麻烦您特地来一趟,真的不好意思!』
咲纪说着指着自己旁边的广田说:
『-----翠,这位是我同事广田。』
接着又将翠介绍给广田:
『这位是阿川翠。在大学的讨论会上认识的。』
广田点了点头,翠又轻轻地垂下了头。
还真是个小姐啊。可是总觉得脸色不怎么好,不是说有事情要商量吗?是不是因为一直烦恼者,太累了?
在互相介绍,闲聊的时候,要的食物已经被送到了桌上。接着咲纪才轻轻地开口:
『-----那个,是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
咲纪才刚开了个头,翠的身体立刻就紧绷起来。
『果然,还是听本人说的话好点。翠----自己把事情告诉广田君好吗?』
翠听到咲纪叫到自己,有些呆掉了。该自己说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其实----我家今天春天搬家了,但是-----。这个家里似乎好像有什么问题。』
广田觉得有些奇怪稍稍低下了头。
『有问题?是不是和隔壁发生了什么纠纷?还是登记上的问题什么的吗?』
『不是那样的------』
翠无意识地拿着茶杯,看着已经空掉的茶杯底部的茶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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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翠在刚搬到新家的时候并没有发觉,总之就是电器系统的故障特别多。
而且还是是令人难以相信的频繁出现电流短路的情况。现在为止的故障还不止一个,电器用品一个接着一个地发生故障,不管修多少次,都会发生相同的故障;电话也有杂音;电视的图像是扭曲的,这个也是摆脱修了好多次都修不好。
接着就是水,而且已进入梅雨季节,家里就会不是这漏雨就是那里漏雨。这个也是好几次找人来修了都没用。看来并不是像看起来那样坚固,况且本来就是很旧的房子了。崭新的墙壁也变得斑斑点点的,屋子里的湿气也特别厉害。
『这样的话,会不会是建筑物本身的问题啊?』
广田听完翠说的话,开口道。翠摇了摇头。
『也许是这样,来修理的人也有这样说过,可是------』
嗯-----广田将手臂交叉着,看着面前好像因为不安而不停眨着长长的睫毛的翠。
『这段时间正这样想的时候,这时候却变得传出很厉害的臭味!』
『臭味?什么意思?』
『就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的味道。-----开始以为是老鼠死掉发出的臭味。可不是的,也许是下水道的臭味传了过来吧,妈妈就去找臭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结果怎么样都找不到臭味是从哪儿发出来的。』
说着说着,翠像感觉自己闻到了那股臭味一样皱了皱眉头。
到那个时候翠都在想,果然是建筑物本身的问题吧,这么便宜的东西怎么可能有多好嘛。
好笑是,梅雨季节结束的时候,翠看到母亲礼子一到入夜就早早地把窗户关上了。
『-----妈妈,把窗户关上不热吗?』
翠在起居室里看着坏掉的电视,虽然还没到热到要开热空调的时候,不过还是挺闷的。
『不是可以开空调吗?』
礼子一边慌慌张张地关窗户一边说。
『不要啦!』
『这样不挺好的吗,忍耐忍耐吧。』
『屋子里都是臭味,不要这样啦。』
翠的语调变得有些焦急起来。因为家里的麻烦一直不断,慢慢地就变得不耐烦起来。
礼子为难地看着翠,默默地关上了剩下的窗户。
『妈妈!总觉得这样很讨厌啦!』
『总觉得什么啊?』
礼子又将窗帘也拉上了。
『我总觉得好像有谁在偷窥着一样。』
翠惊慌地看着妈妈,礼子的脸上一脸的严肃。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窗户即使稍微开一点点,窗帘稍微有一点点缝隙,就感觉被人从窗户外边监视着一样,所以才-----』
翠轻轻地摆了摆手,因为这个感觉翠也记得。可是这个季节,可能的话还是尽量事先把窗户打开。如果在晚上因为总觉得有谁在外边偷窥而把窗户一开一关的,这个。。。。肯定是错觉了,翠以为是礼子故意这样做的。
『是错觉啦!』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总觉得这屋子里有什么不安定的东西。』
礼子睁开一直低垂着的眼抬起头说道:
『呐,----会不会是邻居的人在偷窥我们啊?』
『妈妈,你饶了我吧,别再说奇怪的话了。』
但是。。。。。礼子说着突然不再说了,她不希望这个让翠的心情也变得不安。但是,真的有被监视着的可能行吗?
左边住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妇,是都在工作的吧,晚上很晚都没有人的样子。右边是一对中年夫妇他们有个高中生样子的儿子。他的话,翠是不会喜欢的。因为是左右邻居,在路上碰到的时候还是会打招呼什么的。可总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总说些意味不明的话,问母亲女儿还有家中的情况。总觉得好像是在被套话的感觉,不管怎么样,这种谈话让人很不舒服。
『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去偷窥别人家。』
『-----那样的话-----』
礼子似乎很不服气地开口,就那样站在窗户旁边低着头。一会儿之后,小声地说。
『总觉得家里的里边,好像还能往里进一样-----』
翠紧张地叫着妈妈: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你是怎么了嘛?』
『但是,家里东西不就有突然改变位置的情况吗?』
『你确定不是错觉吗?』
『不是错觉了!就稍稍东西的放置不一样了。我以为是不是小偷进来了,就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试着调查了好多次了。』
『你一定弄错了啦!』
『没有弄错哟,确实是有谁移动过家里的东西。-----那个,你在的时间的话,我就以为是不是翠捣乱啊。可是在你出去的时候就频繁的发生,这是不是谁进来了吗?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啊?』
『野猫不是也能跑进来的吗?』
『野猫能改变锅的位置吗?在我取洗衣机衣服的时候把锅里煮着的东西移动到别的地方吗?还把火关掉,要不就打开另外一边的火,这样的事情不是只有人才能做到的吗?』
『真的?妈妈确定不是弄错了吗?』
『没有弄错了,因为很介意我还特意注意了东西原来放置的位置,绝对不是错觉。』
礼子断言之后就一屁股坐在窗户那里不动了。
『-----感觉真恶心。』
『所以我才怀疑是人做的啊』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会不会是隔壁的世仓那里有留着复制的钥匙什么的?』
翠眨着眼睛问。
『复制的钥匙?为什么啊?』
『在去买东西的时候,刚好下雨了就会担心洗好的衣服对吧,可就算这样-----那个太太,还真有点奇怪呢。』
『普通情况下,不管怎么样也没有理由这样亲近的啦。』
『对吧?一直都有这种奇怪的麻烦发生,谁都不可能做这种让人讨厌的事情的吧。』
但是-----翠咬着指甲说道:
『就算想要复制钥匙,也没有理由拿着我家的钥匙对吧?妈妈,钥匙白天没挂着吗?』
『挂着的了,链子也连着的哦。』
『这样的话,就应该没可能别人会进来啊。』
『只是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拔高嗓门的翠子和礼子,掩盖过了另外一个小小的声音,叩叩!翠和礼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人挤在了一起。
叩!听见好像有谁在敲着玻璃一样的声音。翠屏住了呼吸,靠近了镜子旁边的窗户,敲门的声音仍然在继续着。窗户的外边是隔壁世仓家的墙壁。
『----是谁?』
回答了的话,那就真奇怪了。翠偷偷把手放到窗户的插销上,手刚碰上窗户,声音就停止了。
翠打开窗户,只有对面旧掉的墙壁和两家之间黑暗的间隙。
『-----是谁?』
说着,翠看了一遍窗户外边。
-------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影子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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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man 2008-7-12 14:39
(三)
梅雨季节结束,夏天到来的时候,才是真正麻烦的时候开始了。
一到晚上,就会有谁在敲窗户,打开窗户看却不见任何人。虽然隔壁的窗户能开到我们这边,可是手是触摸不到的,果然还是谁在敲窗户的声音。
也仍然在用着空调,木板套窗和窗户都是尽可能的早点关上。尽管用着空调,可是这个空调五次里就有一次会出故障。明明开的是冷气却变成暖气了,因为不知道到原因,找了好多次人来修理,可都仍然会发生相同的故障。
『-----而且泡澡的水也不知道为什么是鲜红的----』
翠叹了口气。
『红色的水是吗?』
『嗯,以为大概是水管里的生锈了所以水才会这样的。可是,找了工人来看,却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
『-----是这样啊!』
『电视的情况很奇怪是一方面----。即使调整了好几次线路和纠正了无线的位置,可图像仍然是很奇怪,或者变成很奇怪的斑点;电话里也是变得咚咚咚咚的,不管怎么样都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咲纪插嘴进来说道:
『翠啊,明明自己家里有电话的,可却要跑到公用电话去打,因为家里电话的杂音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能用。』
翠点了点头。
『嗯,是这样的。----最近电话又似乎变得可以打了。』
广田皱起了眉头。
『-----叉线了?』
『我想是这样的。电话铃响的时候就要拿其听筒对不?一拿起来就听到很厉害的杂音,而且好像对方的声音是从非常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就有点像是电话叉线了一样。----这样说您能理解吗?』
『嗯!』
『声音能听到,也能知道声音的腔调,可是却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好像我这边的声音完全听不到一样,两边的对话完全不一样。难道对方都一点没有怀疑打错电话了吗?又听不到,我认为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是大声喊叫这个样子的吧,或者不再继续切断电话什么的。』
『----还有呢?』
『就是这样了。就这样的事情一直都不断,妈妈和我都好像有点神经过敏了。叫了好多次业者,可都是一张极为厌烦的脸,好不容易拜托他们来了之后弄好了又马上坏了。』
果然,还是后悔了。翠叹了口气。要是出租的话就可以赶快搬出去。翠和礼子都已经不耐烦了,可是却不是那么简单地就可以搬出去的。
『原来如此,所以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吗?』
广田开口之后,翠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之后还是吞吞吐吐地开口了。
『------而且,妈妈最近也变得有些奇怪。』
翠将手放在桌子上捂住脸。
『一直强调说是谁在外边偷窥着,有人在窗户外边站着什么的。可应该没有的才对,那里不够人能够进去的宽度;还有说叉线的电话里说了什么‘滚出去’之类的话。』
因为礼子过分认真的说这些事情,翠不管解释多少次,礼子都听不进去。
『浴缸里的水也是,礼子非说那是血。确实是红色的,发出有金属样的臭味,不过那是红锈了当然会这样。可就算是这样告诉妈妈,妈妈还是说那是血;------还有因为隔壁家说的话回音好大,可妈妈却说那不是隔壁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家里有什么东西的关系。』
『有什么东西?』
翠点了点头。
『有人走路的声音,而且能听到声音。不管我怎么说那是隔壁家的回音,妈妈就听不进去。可是家里除了我和妈妈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啊。』
广田什么都没说,只是盯着翠的脸看着。
『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没有可能的不是吗?可是-----』
翠痛苦地将脸捂住说道:
『-----可是,有时我我也觉得家家里好像能听到什么一样。』一直沉默着的咲纪吸了口气开口说道:
『可是我的电话却能够用的。』
广田完全陷入了沉默。
『我认为这个样子已经完全的不正常了。是不是这个家被什么诅咒了?而且被缠住了,因为经常有看见奇怪的人影。』
广田把视线转向了翠:
『是这样的吗?』
翠轻轻地点了点头。
『妈妈也说过好多次这样的话,说什么这个家被诅咒了。』
『阿川小姐怎么看的呢?』
『我也是----尽管不想认为是这样--,可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广田点了点头。
『确实发生了不少事情啊,----人影呢?』
翠摇了摇头。
『我没有看到过。可是妈妈她总觉得好像见到过。家里的镜子很多,这些镜子里会照的人影,妈妈非常讨厌,所以全部都用窗帘盖起来了。』
咲纪插嘴道:
『很奇怪对吧,而且以前在这个家里曾经有人自杀过。』
『是这样吗?』
被广田问到的翠,点了点头。具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不是很清楚,是从隔壁的世仓夫人那里听来的。
『我认为这屋子里绝对的有什么东西。』
广田看了一眼咲纪,然后叹了口气。
『----阿川小姐!』
嗯!翠抬起了头。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怪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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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广田看着翠,这个看似纤细柔弱的小姐。因为这些鬼怪而吓得苍白的脸,让他不由得产生了怜悯。
------当然,他广田是不可能相信这些什么幽灵之类的。这种东西是因为人心的怯懦而产生的幻觉而已。
『阿川小姐,看样子你是上当买到了有严重建筑缺陷的房子。还有电器用品经常故障什么的,应该是电气系统的问题,应该是可以解决的。还有漏雨以及能听到隔壁屋子的声音这些,都是因为墙壁的问题。因为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而觉得害怕,所以在会在镜子里总觉得看到什么人影一样。-----您认为我的解释合理吗?』
翠睁着一双快要哭出来的眼睛看着广田。
『可是明明找了好多次电器工人,还有维修工来看过了。他们都有好好维修的,都说这些东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为什么却反复出现相同的故障?』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好好检查了,有找过建筑公司来改建过吗?』
『没有----这个暂时还没有考虑----。因为刚刚才搬家,不知道现在马上拜托这个事情好不好-------但是,不动产公司答应给介绍了。可是人家因为说老是在我家维修什么的。回答每次都是一样的,可是那就不应该每次都发生相同的故障的啊。』
广田叹了口气。
『有时候呢,机械的运转和人类一样会出现故障。我的朋友也是,刚买的电器,刚开始的时候因为不好用以为是坏掉了。这种一开始就因为品质不良而坏掉的事情,也是有的。所以这难道不是阿川小姐运气很差的关系吗?』
『----但是』
『在这个世上,总会有一些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可是这并不是什么幽灵或者诅咒之类而引起的。如果认为是这些东西而引起的话,虽然有些失禮,可我还是得说我认为这是很愚蠢的事情。』
『真是这样的吗-----』
翠有些许动摇了。
咲纪似乎有些不高兴地开口:
『广田君的结论下得还真够快的呢。』
广田也是一张满脸不高兴的脸。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你所谓的事实就是指什么偶然发生的,只是运气不好而已之类的吗?这样的话,那就只能用于解释短期发生麻烦吧,而翠这个确实一直都有修理却不见有任何好转。专家不也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这种可能也有的。但如果觉得还有什么更深的理由的话,这样是很没有意义的。』
咲纪常常这样,什么都说成是超正常的东西引起的。因为这个广田和咲纪吵架都快到了可以绝交的地步了。
咲纪轻轻叹了口气。
『-----嘛---好啊,那就是像广田君说的那样是我妄想的就好了。』
『因为明白这点,所以才叫我的吗?』
咲纪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不管怎么样,你不觉得这确实是个机会吗?』
广田皱起了眉头。
『什么意思?』
『首先,请广田君到翠家去住下,这是翠他们母女提出的。因为周围发生的事情让他们一直都觉得不安。如果广田能去住下的话,翠就能放心了。况且这难道不是广田君一个难得的重要体验的机会吗?』
『你啊----』
『还是你害怕了?』
『你觉得我应该害怕吗?』
广田话是说给咲纪听的,眼睛却看向了翠。
『可是,广田小姐他们家不是就住了两位女士吗?我一个男人住进去好吗?』
咲纪看了看翠。
翠将头轻轻地低下头。
『我的话-----不管怎么样都希望得到您帮助。但是---我家很窄,如果不嫌弃的话----』
说着,翠看见广田的脸色似乎有些变了。
『我的母亲也很不安。如果能有谁来帮一下的话,就真的帮了大忙了。』
就是这样了,咲纪看着广田等着他回答。
『----如果广田先生要觉得麻烦的话-----』
『我倒没什么不可以的。』
『那就这样决定了哦!』
咲纪轻轻地拍了拍手决定了。却没有注意到广田那张已经痛苦到挤在一起的脸。
『广田君呢,就暂时现住到翠家去。----在这之前,先让专家调查一下。』
『专家?』
广田刚问,咲纪立刻认真地看向广田。
『-------叫‘涉谷SPR’』
广田稍稍皱起了眉头,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
『是广田君说过的,有这种地方的啊。』
一边说着以便向翠使眼神。可是翠却是一脸笨笨的表情。这时广田想起了那个名字。
『中井-----』
『去拜托那里怎么样?』
『但是,你知道在哪儿吗?』
咲纪立刻笑了起来。
『当然知道的啊!』
说着指了指天花板。
『------就在这里的二楼!』
---------------=-=-----------==---------==---------===---------=
witman 2008-7-12 14:40
第二章
(一)
沿着自动扶梯上来的广田终于安心了。道玄坂的楼上是开放式的大厅。白色的石头放在中间作为主题,也没有让他害怕的女性的身影。和一楼的印象相比,马上就改变了。相当的静谧的感觉。
广场的上面一共有三个租户。一个是室内装饰设计,一个是牙科矫正。都是些业务内容不能准确判定的公司。再稍微里边一点还能看到青灰色的门。
广田的脚步停在了一家面前,仔细地看着这个办公室。
门上涂上了油漆,还装上了木制的边框,上半部分装着磨砂玻璃,那里漂亮地写着办公室的名字。
即:「Shibuya Psychic Research」
业务内容之类的东西都看不见。从门里看去,可以看到一面很大的窗户。和门一样涂着青灰色的油漆镶嵌着一块磨砂玻璃。从内侧挂着卷帘,里边的样子完全看不见。可以隐约看见一盆观叶植物的影子映在上面而已。
广田这个时候已经有点后悔了,这哪是什么拜神事务所啊?(这里的拝み屋我不是很清楚,等下次问了日本朋友再修正)
拜神屋的话,不是一个老太婆替人叫死掉的家人附在身上的吗?烟雾缭绕,还拿着驱魔的佛珠唧唧呱呱地念经。还坑蒙拐骗,让人用高价买神符什么的吗?果然还是弄成店的样子适合点,不过还是很可疑。
『是这里?』
翠也同样感到意外,咲纪耸了耸肩回答道:
『好像就是这里呢-----是翻译成涉谷心灵调查事务所对吧。』
『感觉完全不像呢。』
『反而感觉好像是咖啡店之类的呢。这是最近流行的样子吗?稍微有点意外呢。』
咲纪走上前轻轻地敲了敲门,翠和广田也跟在后边。
『中午好!』
进入办公室的广田看到一个好像是大学生的年轻男子。很开朗的感觉,让咲纪立刻就有了好感。穿着西装也不会给人顽固守旧的感觉。估计是眼镜的关系吧,总觉得他不是很诚心地想接待一样。
『请问有事吗?』
态度和语气都很俐落爽快,果然没有拜神屋的感觉。广田突然有一种很失望的感觉。
咲纪代替翠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的,请问所长他在吗?』
这个----他的脸上露出了似乎有点困难的表情。
『不凑巧我们的所长现在正在旅行中,本来今天是预定回来的日子,不过因为飞机延误的关系,所以还没有回来。』
『会很晚吗?』
『不会,询问过机场了,飞机应该已经到了的。我想大概改成在成田机场换机了。』
『我们是等等好,还是下次再来呢?』
『如果能等的话,调查员马上就来了。是负责了解案件的,然后再和所长商量能否接受。可以的话,我们会马上联络您的。』
『那我们就等一下吧,翠,广田君可以吗?』
广田和翠都同样的态度,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
办公室那里都没有感觉到形迹可疑的气氛。左边能看见一面很大的窗户。可以窥视到道玄坂路边并排着的树枝。阳光透过这抹绿钻进办公室。假日的午后,路上行人的喧闹透过玻璃传到了进来。办公室的装饰很高雅,给人很明亮的感觉,没有那些什么所谓的小道具。这个事务所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让你等着真的不好意,----请用茶。』
年轻人把并排红茶放到了桌上。
咲纪开口说了谢谢。
『-----你是在这里打工的吗?』
『是的,啊,忘说了,我叫安原!』
『这里怎么好像没有心灵现象调查事务所的感觉呢。』
『哈啊,大家都这样说的。』
『安原也能除灵吗?』
『不能,我只是一个单纯的事务员而已。』
咲纪环顾了一眼办公室。门一进来就是一个大厅,大厅里有两个窗户,放着两个办公桌。
『调查员有两个人?』
嗯,安原点了点头。
『话虽然是这样说。-----因为我们是事务调查所,所以与其说是除灵或者说成是调查事件发生的缘由为职业比较恰当点。如果涉及到除灵之类的事情,虽然也会一并解决,但是还是和所谓的灵能力者有所区别的---』
『那就是说你们不做除灵之类的是吗?』
安原稍稍露出了有些为难的样子。
『调查员也有做这样的事情,不过---』
『两个人都做?』
『其实只有一个半。』
『诶?』
安原笑了起来。
『因为有一个人除灵只能做半个人的份。』
原来如此,咲纪也笑了。
『那马上回来的是一个人那位?还是半个人那位?』
『是半个人那位。但是,实地调查她还没有去过。所以一定要另外一位调查员和所长一起去。因为她曾破格和其他的同行一起调查过,所以请放心。』
『她?是个女孩子吗?那另外意外暂时不能回来吗?』
『是的,因为他是和所长一起的。』
『是去调查了吗?』
『不是,是私事。』
『你是这里的事务员?这里打工的就只有你一个吗?』
『是的。虽然有时候也会有帮手,因为她是应考生,所以基本上就只有我一个人。』
应考生呢,咲纪嘟囔起来。安原稍稍低下头。
『那个------』
『什么?』
『从刚才开始,我怎么就感觉到好像是我被调查了一样呢。』
咲纪笑了起来。
『因为,我怕你们是不是什么可疑的公司之类的啊。-----事先了解一下总没错对吧?』
『啊,也对。能顺便提个要求吗?』
『请!』
『能介绍一下这边两位吗?』
『不介绍不行吗?』
不是了,安原摆了摆手。
『没有那样的事了。只是委托人介绍以外的很少见罢了。』
『啊阿,是这样的吗?----我就不同了。我也是听人说有个这样的事务所。』
『是嘛?』
安原正在说话的时候,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同时听到一个活泼少女的声音飞了进来。
『好啊!』
是个高中生样子的女孩子。
『安原,那鲁回来了吗?』
当看到翠他们的时候,连忙低下头。
『失----失礼了。』
安原也说道,不好意思。咲纪诧异地看着。
『谷山小姐,他们是委托人哦。』
『啊,知道了。不好意思,请稍微等一下。』
少女低下头慌慌张张地把包包放到办公桌上,脱下外套挂着。广田长大了嘴巴看着,咲纪也同样的吓了一跳。安原连忙小声提醒少女。
『莫非-----她就是调查员?』
『是的。----没关系的,她虽然很年轻可是却能够好好的负责完成委托的。我们的所长是不会让无能的人做调查员的,同样也不会宠着下属的。』
『嗯???』
在咲纪嘟囔着的时候,少女回来了。
『让各位久等了。』
说着低下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我是这里的调查员谷山麻衣。能让我听听各位的委托内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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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咲纪催促着翠把事情对少女说了一遍。
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现在能过分依靠的地方也没有了,翠在心里想着。
到目前为止真的已经很累了,厌烦了。现在已经没有精力跟对方一遍遍地讲述那些麻烦的事情了。可就算这样也还是很礼貌的说明了。因为少女听的很认真,而且手法也很好。虽然年轻了点,看起来呆呆的,不过看来确实做习惯了的。
『在这个家里住着的就只有阿川翠小姐您和您的母亲礼子,只有两个人是吗?』
『-----嗯。』
『有谁经常出入您家吗?』
没有,翠回答道,说着了看广田。广田点了点头。
『因为她很害怕,所以我明天开始搬到她家住。』
广田说着看了看咲纪。因为不想传出什么奇怪的谣言,在咖啡店的时候定下打算说成是翠堂兄弟之类的。
少女歪着脑袋奇怪地看着广田。
『请问您是?』
『我叫广田正义,是翠的堂兄。另外,这位是中进井咲纪,是我的同事。』
『不好意思,请问广田先生您的年龄和职业是?』
『24岁,公务员。』
好的,麻衣一边说一边记在了笔记本上。合上了文件。
『------占用了您的时间真不好意思,我会和所长商量的。』
『谷山小姐!』
广田叫住了麻衣。
『你是怎么看的?这个果然还是心灵现象之类的吗?』
在世上,不管怎么样------什么灵能力者之类的,广田都是从心底里鄙视的。现在,他想知道他眼前这个少女是不是和他讨厌的是同类人。
麻衣稍稍考虑了一下。
『我的话-----,不过,我觉得这还样的情况还是很奇怪的。』
『不是单纯建筑物出问题了吗?』
『按照我听到您所说的,感觉像是家庭吵闹灵之类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因为还没有实地调查,所以还不能断言。』
『家庭吵闹灵是什么?』
『那个-----就是吵闹的鬼魂之类的。会发生的现象有:敲门声,移动东西,发出噪音---这些都是吵闹灵经常引起的现象,这只是其中的三个而已。』
『这样的话,那果然是这个家里有什么东西了?』
麻衣歪着脑袋说道:
『怎么说呢----最近除了吵闹灵之外也有说PSPK之类的-----』
『什么?』
『即就是循环的,自然的,意志力的,PSPK。频繁性的自发的PK,PK 即就是念力之类的东西,也说成超能力的。也就是说,不是灵做的。虽然也有人故意做这种事情,不过也有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情。----只是这种时候就必须要看它是否是连续的成功。吵闹灵现象的被害者的集中对象,是绝对和事件有厉害关系的。阿川小姐家的这种情况现在还不是很清楚。说是家庭吵闹灵,但感觉还是有点奇怪。』
『还真详细呢。』
咲纪钦佩地说道,麻衣赶紧对咲纪摆摆手。
『没有的事了。我也只是所长说让我见习一下而已。』
『但是,你是调查员没错吧?』
『啊---如果按照调查员所做的事情的话,我确实是调查员。也只是负责搬运调查器材之类的,因为我比较有劲儿。』
似乎不怎么担心的样子,让在座的都轻轻地笑了出来。
『那么,谷山小姐。不是心灵现象之类引起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是吗?』
广田问道,麻衣一脸认真的回答:
『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以前也调查过类似的事情,不是因为心灵现象引起的,而是因为地盘下沉引起的。』
『这样啊----』
广田稍稍松了口气,心想至少这个少女看起来还是很正经的。
麻衣转过身对着翠说道:
『---啊,那个,如果我们接受委托了的话。需要一个房间放置调查器材,可以吗?』
『可以的。』
『还有就是,也会用很多电。』
『没关系的。』
『如果是个人住宅的话,请和电力公司联系一下,确保电源。』
『好的。』
『调查中尽可能的能让我们住下吗?』
『可以的。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另外在调查的时候还会有人昼夜来回转来转去,还有大件的器材搬运的时候也会发出声音。我想详细告诉您这些情况会不会对您造成困扰。』
翠轻轻地笑了;
『我已经决定什么都不介意了的。』
『剩下就是调查费用的事情了。』
麻衣拿出文件递给翠。翠看到价格惊人的便宜。
『要承担经费的话没关系的-----不过,真的任意给多少都可以吗?』
『是的,我们这个事务所是为了研究心灵现象而成立的研究所。不是为了盈利目的而成立的。如果要谢礼的话都是以对研究活动进行捐助这个名义接受捐助。』说着麻衣吐了吐舌头。
『过去不付钱之类的例子也是有的哦。嘛-----即便是收了费用,因为调查的费用相当的大。就拿消耗品年来说,不是胡说,调查时间长的话要使用500个左右录像带。如果有同行协助的情况的话,酬金的一半就要分给他们。』
『不管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不管怎么样,就希望早早把问题找出来,赶紧解决掉。』
我知道了,少女回答道。她能体会到翠的心情。
『所长能接受这次调查吗?』
麻衣为难地苦笑了一下。
『这个----不知道怎么回答您。我们的所长的决定是很难预测的。』
『很难相处的人吗?』
『非常的难以相处。----但是我会尽力的。』
嗯,翠稍稍地笑了笑。到底是不是应该拜托她什么的她不知道。至少这个孩子让她觉得轻松。到这里来的不管是谁都像翠那样她都诚恳对待。这样真的让她好感激。
『我会尽量说服所长接受委托的。』
『拜托了!』
『放心吧!』
麻衣点头的时候,又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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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man 2008-7-12 14:41
(三)
『你回来啦!』
站在写字台那里的安原立刻迎了上去,麻衣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回来啦。-----所长,这几位是委托者。』
看上去似乎确实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啊,广田看着两人心想。到底谁是所长一看马上就清楚了。肯定是那个看起来性格很坏,个子很高的男人了(比已是日本平均身高还要高出很多)。这样的话,另一个人应该就是调查员了。和麻衣差不多大的少年,穿着显得无情古板的衣服,还真是这个办公室一类的啊。
咲纪看着那个大概是调查员的少年。是一个看一眼就忘不了的人,因为他有着惊人的美。怎么说好呢,因为没有表情的关系吧,感觉像是看着人偶一样。一身黑色的衣服和雪白的肌肤形成的对比更让人加深了印象。
两人一起经过广田的视线。少年一边脱掉外套一边用无情的声音说道:
『----委托书呢?』
『已经收到了。』
『请他们先回去吧,我日后再联络。』
『但是,难得委托人本人在这里。』
『我累了。』
麻衣低着头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广田:
『对不起,请稍等一下。』
说着就抱着文件朝那两人走过去。
『做了很累的事情吗?坐了多少时间的飞机?24小时?还是48小时?』
两人诧异地回头看着麻衣,广田他们也看着仿佛皇室少女的麻衣。
『是啊是啊,长时间旅行确实很累了。可是阿川小姐他们可是经过了比坐了好几个月飞机还紧张的生活哦。至少也要站在委托者的立场,稍微看一下总可以的吧,所长!』
到这为止都还是很温柔的样子,突然一下粗鲁地把文件递给少年。广田他们三个人都呆掉了----这个人?是所长??
麻衣!少年不介意地冷冷地叫了少女的名字。麻衣把手压在文件上:
『还是,您太累了,让我来给您读?这样的话,所长就能一边休息一边听取委托者的说明了。』
说着麻衣就(*^__^*) 嘻嘻……地笑了起来。
『还是说让安原来读,我能给您揉揉肩膀呢~』
被叫做所长的少年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文件。
『-----茶』
『收到!』
『失礼了。-----我是所长涉谷。』
说着坐在了沙发上。在广田他们面前开始翻阅文件。
-----不管怎么样,这也太年轻了吧。
广田发呆半天之后,突然气愤地开口:
『你真的是所长吗??』
得到的回答非常冷淡,而且似乎还是非常不情愿的回答。
『是的。』
『你叫涉谷是吗?』
『名字重要吗?』
他的眼睛还是只看着文件而已,
『多少岁?看起来还真年轻呢?』
『您对我的年龄要有什么不满的话,拒绝的话也没关系的。』
『经历呢?』
咲纪轻轻地责备了一下:广田君----
最后他终于把视线看向了广田。广田因为是男人,对美丑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却被眼前看到的这个面无表情的人偶刺激到了。
『经历也是一样的。经历也好,年龄也好,你要真这么在意的话,请去拜托其他人,而且,原本委托人就不是您而是阿川小姐。』
广田极力地压制着不断往上冒的怒火。大人是不可以和这种小子生气的。
『介绍人是我啊,如果出问题了就对不起朋友了。』
『那么,那么就请去找能够更加让您放心的公司。至于是不是能够信赖的地方,在预先做确认之前,请不要先介绍给别人比较好。您认为呢?』
广田觉得自己肚子里的火就快要憋不住了,因为他的嗓门又提高了。
『既然如此,那现在就来确认一下好了!』
那鲁对盛怒下的广田没什么兴趣,视线又回到了文件上。毫无感情的声音对翠说道:
『阿川小姐,要取消委托吗?』
翠摇了摇头:
『-----不,拜托了!』
就好像被完全的无视了一样,广田的心里开始觉得很不平衡。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大的那鲁,显得非常愤怒。旁边坐着的咲纪立刻捅了捅他,让他冷静点。可惜这对唤回广田的理智没起到任何作用。
『我记得听说的是------这里的所长是外国人----』
那鲁看着广田:
『负责人的国籍很重要吗?』
『你是外国人?我是想把她介绍给所长,不是一个叫涉谷的小子,而是叫----奥利维.戴维斯的真正的负责人。』
那鲁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表情,安原和麻衣却一脸吓了一跳的表情。
广田笑了,
『还是让我叫你戴维斯先生啊?』
那鲁合上了文件。果然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
『----阿川小姐,你的表哥好像对我似乎很不满,今天就请先回去。请你们商量好了再来商量,您觉得怎么样?』
翠为难地看着广田,
『拜托你们的是我,-----我可以提个问题吗?』
『请!』
『请问你是负责人是吗?』
『是的。』
『那么,就一切拜托了!』
『-----翠!』
出声想阻止的是广田。翠回头看着广田:
『说不定对广田先生来说这是别人的事情,可是我和母亲都已经不能忍受下去了。既然有人能够帮助我们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接受,这就是我现在的心情。』
『但是---』
『我自己也有些中意这里。拜托了,请让我按照我喜欢的去做。』
考虑到翠刚毅的态度,广田才勉勉强强地点头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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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那好吧。说完,那鲁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对翠提出问题。
『您父亲去世一年半,------您母亲有再婚的打算吗?』
翠的眼睛立刻瞪得圆圆的。
『没有!』
『翠小姐有交往中的男朋友吗?』
『没有------但是,这种问题也必须要问的吗?』
『因为需要所以才问的。-----您父亲去世的原因是?』
『事故,车祸。』
『在购买房子的时候,母亲或者是翠小姐你们有谁对此表示过反对吗?』
『妈妈很喜欢,我嫌采光不好,不是很喜欢。』
那鲁只是点了点头:
『电视周围有扬声器吗?』
『有的。』
『电器产品是什么时候的?大小呢?』
『差不多两年前买的,大,而且像字典那样厚。』
『天线是同轴线缆吗?』
『我想是的。』
『电话线路只有一个吗?有没有分机之类的?』
『只有一条线路,话机也之后一个。不过是无线的子母机。』
『有线机和无线话机,叉线的状况有什么不同吗?』
『用自己的时候比较厉害点。』
那鲁一直都在做着笔记。
-------翠想,这个少年还真是做习惯了的啊。
『关着的门会自己打开吗?相反,开着的门会自己关上吗?这种事情发生过吗?』
『发生过几次。』
『抽屉里放入了记忆里没有放过的东西,这种情况呢?』
『我想没有。』
『有见过原来的屋主吗?』
『就见过一次而已。』
『现在搬去哪儿了知道吗?』
『不知道。去不动产屋那里问的话我想应该会知道的。』
『有在周围听到过关于这个房子的传言吗?』
『-----听说以前有发生过在这里住的人自杀的事情。』
翠觉得就好像是接受医生诊断病情一样。一边问着很细致的问题,一边在笔记上。
『有带妈妈去看过精神科的医生或者心理治疗之类的吗?』
『----怎么可能?没有!』
那鲁合上了文件。
『----明白了。』
『能接受我的委托吗?』
那鲁似乎在考虑,
『也有可能不是灵引起的现象,但是---』
『不是灵引起的?』
『初看好像是吵闹灵引起的,不过也有疑点。贵府的电器频频发生故障,这些如果是物理上的问题的话,好好检查一下就能结局,在没有做详细调查之前还不能做断言。』
『请务必要去调查!』
『这样的话,我们会在准备好了之后去进行调查,结果如何您都不介意吗?』
不介意,翠摇了摇头。
『母亲因为非常担心已经生病了,请一定要彻底调查。』
那鲁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我接受您的委托了。----林。』
那鲁后边坐着的高个男人听到声音站了起来。翠转过头去看着林。
『关于详细的计划,调查员会告诉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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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真的,真的决定要委托给那个人吗?』
一边从楼上下来,广田就不满地发问。
『是这样打算的。让您担心了不好意思,不过要再去找不好找。』
『如果能找到的话,那就拜托给更能相信的公司。』
翠摇了摇头。
『我对这种事情不是很了解。如果是灵能力者的话,那么我想还是能相信的。如果不是的话,我不知道----。虽然这样说,因为不管拜托那里就好像是在打赌一样,所以我想拜托这里试一下。』
『但是---』
翠对着还想说什么的广田笑了笑:
『我想灵能力者什么的原本就是有奇怪的东西。人们把他们看作古怪的东西吧,可打工的那个还是也好,那个调查员的女孩子也好,似乎都很普通,感觉也很好。总觉得是能够信任的地方,不管那个孩子都很有礼貌,很踏实的感觉。虽然大家都还很年轻。』
『但是,还是不要相信比较好。我觉得所长不是那个家伙。』
『本人说了自己是负责人不是吗?』
『那里的负责人是外国人。』
『外国人也有会说日语的啊,也不一定非得是金发碧眼的。我们公司也有海外分公司派过来的员工,也并不是全部都是看起来像外国人。』
『但是,他说他自己叫涉谷。』
『不是自己取的日本名字吗?他记笔记的时候用的都是英语。』
『他用的是英语吗?』
广田虽然有看到那鲁似乎一直在写什么。可是广田坐的位置看不到写的内容。
『嗯----我觉得他是外国的国籍。』
『不会吧-----』
『不管怎么样,能否相信,等到调查开始了的话就知道了。』
广田喘了口气。
『----是吗?不要做后悔的事情就好了。』
翠苦笑了一下:
『后悔的话,就是后悔死了买了这个房子。在这之间的后悔都是些无关痛痒的。』
在翠坐上电车的时候,咲纪取出手机。在看不到翠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啊,是仓桥吗?是我,中井。』
咲纪说着话,还不停看着周围。广田正在一本正经地目送人上电车。
『委托成立了。最近好像就要调查了。』
电话的对面似乎只是冷淡地说了句:是吗?
『果然,我想还是要做现场调查。但是广田太容易发火了,那样太危险了。』
广田回头看着咲纪,咲纪只是对他皱了皱眉头。电话对面的人对此没有做任何回答。
『只是,所长不是戴维斯,还是一个化名涉谷高中生样子的男孩子。这样不会弄错吧,但会试着找到资料的。』
对方还是只回答了一句:是吗?咲纪毫不介意地切断了电话。
『这样可以吗?把朋友都卷了进来。』
广田的声音稍稍有些不正常。
『对她不利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哦。如果是他们是真货的话,那么翠就应该会得救;如果是冒牌货的话不是还有我和广田君在旁边的吗?』
电车进站了,咲纪看着车灯稍稍皱了下眉头。
『而且,他在乎的是广田君不是吗?你应该感谢他给了你这个调查的机会。』
广田愕然了。
『-----绝对会揪出你的狐狸尾巴!』
广田的话,被站台上的铃声,喧闹声,还有人们的脚步声盖过了,没能传到咲纪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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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man 2008-7-12 14:42
第三章
(一)
『让您久等了。』
翠敞开大门,将访客迎进门。
来进行调查的是那个少年所长,还有少女调查员和一个青年调查员三个人。三人将车子停靠在庭院子里。
翠一边笑着一边点头。礼子呆掉了,心想:没用的。
虽然之前听翠说了,可是真的太年轻了。这样两个小孩子加上个年轻人,能做什么啊。
------出去!礼子在心里说道。
-------啊—啊,怎么能就这样搬进来?
礼子呆呆地看着进入家里的三个人。那个少女一直低着头(*^__^*) 嘻嘻……笑着。
-----赶紧给我出去!不要再来了!
少女听到在走廊的翠在叫自己,连忙越过礼子小跑过去。
翠给他们作为基地的房间是一楼的一间四个半榻榻米大的和室。
『这里可以吗?』
听到翠的询问,少年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因为觉得尺寸好像有点短,便出声叫了少女。少女便一边开始测量屋子的尺寸,一边嘟哝着:这样应该没关系的吧,还非得要量。
『这里小了吗?』
翠问道,少女立刻回头对她裂开嘴笑着说。
『没关系的,总有办法的。』
『器材有这么多吗?』
『这个嘛----我都搬到厌烦了。』
说着就笑了笑,接着小声说。
『------您妈妈好像很累的样子呢。』
麻衣看到她的时候就这样想,相当疲劳不堪的表情,像是累到浑身都没有力气了一样。
确实是呢,翠苦笑了一下.
『对不起,其实她是原本很和蔼的----』
『哦~请不要介意,我就随口说说。』
『最近她都一直是这个样子,一直发呆。说的话也也少了很多。』
真的相当的累了呢,麻衣在心里的同情心又泛滥了。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没什么啦。好不容易有工作了,早就休息够啦。翠你也累了对吧?好好去休息吧。』
『我没关系的。』
『肯定累了的,要不一般情况谁都不会去拜托可疑的灵能力者对吧?』
麻衣毫不在乎地笑着,
『特别是我们这群看起来特别可疑---』
『这个倒是没有看出来。』
『那是因为翠你心胸宽广。一般情况下,被我们所长一会儿说这个,一会儿调查员那个的,早就逃了。』
翠轻轻地笑了起来。
『确实,你们的的平均年龄确实小了点,但是-----前次朋友说了失礼的话,真的很抱歉。』
没有的事,麻衣说着就摆了摆手。
『失礼的是我们啦。是我们的所长不懂礼貌。-----您的表兄广田先生肯定很生气对吧?』
嘛---翠苦笑.
『但是,委托人毕竟是我。』
『如果能再早一点能委托的话,就不会让广田先生生气了。』
『嗯?』
『在所长出去的时候的代理所长了。她接人待物又好,而且不会有吵架什么的。』(注:日语里‘他’和‘她’的读音是不一样的)
翠有点疑惑,
『这个是戴维斯先生吗?----没错吗?戴维斯是男性的名字啊。』
这个,麻衣指着翠问。
『这个名字是哪儿听来的啊?』
诶----翠看着麻衣,麻衣更加放低了声音。
『这个-----戴维斯确实是我们所长的名字。就看我们所长那样子也不是日本人。』
『混血儿?』
『详细的我也不清楚,所长那个人对他自己的事情根本不说。』
『欸?』
『其实,他的本名是西洋文字什么的,都一直都不知道的哦。公事私事都绝对不报本名,都用化名涉谷一也。』
『日本名字?』
麻衣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的。慢慢就变成秘密了。』
『不能说的秘密呢。』
『那个-----不好意思。为什么你们会提到那个名字呢?其实打工的安原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吓了一跳。』
翠稍微想了一下:
『是广田先生提到的。------对了,他是怎么会知道的呢?----下次问问他。』
『不用的,也不是说非要知道的。』
『可以吗?-----话说回来,另外一位调查员怎么称呼啊?』
上次在办公室的时候都还没有问过他,本人也没有报过名字。好冷淡,似乎只说和案件相关的事情。所以翠也没能问上。
『啊----林是吗?他叫林兴徐,也是外国人。』
说着麻衣又(*^__^*) 嘻嘻……地笑了起来。
『很可疑对吧?』
翠也跟着笑了;
『没关系了。』
『翠,你还真的是属于宰相肚里能撑船的类型呢。普通情况下碰到那鲁那个态度,早就气跑了。』
『-----那鲁?是所长吗?』
啊---麻衣吐了吐舌头.
『嘛-----算是吧。』
『是绰号吗?』(这里其实还可以翻译成‘爱称’的,(*^__^*) 嘻嘻……)
『嗯,----这个只能在这里说说哦。』
『嗯?』
『就是那个自恋狂的那鲁啊----所以---』
翠笑了.
『确实,长得非常漂亮呢。刚见到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呢。』
『那大家是不是接着也被他那副糟糕透了的个性给吓着了?』
『会吗?』
『会的哦,-----那个家伙自尊心又超强、又很讨厌失败、还仿佛世界上就他的脸是最漂亮的一样。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也不知道替人着想的,还很啰嗦。』
『欸?』
翠正在说话的时候,身后一个严厉的声音砸到麻衣身上。说曹操曹操到。
『------麻衣!你又在偷懒了!』
麻衣皱了皱眉头,对翠笑道:
『对吧?我就说他很啰嗦了!』
------=------------=-------------=-------------=-----------=-----------=-------------=-
(二)
翠暂时闭上嘴巴站在走廊上、看着变得拥挤的房间。
钢制的架子被搭了起来,放进一些好像是电视机一样的东西。地板上全是绝缘电线。
因为将搬进来的器材与记录上的数据进行核对,麻衣拿着记录板到了走廊。
『翠,能帮下忙吗?』
麻衣看着正在发呆的翠笑道。
『因为要做预备调查,所以能带我看一下屋子吗?』
『可以的。----你想从哪儿开始?』
不管怎么样先从起居室开始吧,但是翠一转过身,就发现里面放满了器材,地上也满满的全是电线。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些是全部器材?』
『是的。吓了一跳吧?』
『有点呢。-----还是更大一点的屋子或许好点吧。』
『不要在意啦。没有那么多摄像机了,没关系的。』
『真的吗?』
『对滴~对了,您表哥呢?不是说从今天开始住进来的吗?』
被麻衣问到的翠苦笑:
『有工作,咲纪说要来看看情况,我想他们会一起回来吧。』
说着翠打开起居室的门,
『-----这里是起居室。』
麻衣看了看屋子,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仪器放在附近的架子上,接着拉开卷尺。
『可以告诉这是在做什么吗?』
麻衣把卷尺一边靠在墙壁上,一边回答问题。
『那个----是在记录房间的温度和大小。因为你家没有平面图,所以----』
翠想起来了,当初林曾经问她要过建筑平面图。好像没有吧,也许是不是把不动产公司送来的资料给弄混了。
『因为平面图是必须要做的。』
翠心想,也许现在的灵能力者的行事方法改变了吧。怎么样都理解不了。还有什么必须要测量气温之类的,让翠颇感意外。
『气温和调查有关系吗?』
『在有灵活动的时候,气温往往会下降。---这样就能知道重点应该调查那间屋子,从而制定出相应的计划。』
『嘿欸----这样说估计会有点失礼,和以前比还感觉真变了很多呢。』
麻衣一边量着墙壁还记录板上写着什么一边笑着说:
『大家都这样说。』
『需要那么多的器材吗?』
『为了调查。-----怎么说也能提高半分左右的准确率。』
『怎么回事?』
麻衣似乎有些为难地歪着脑袋。
『这个-------也就是说,虽然我们也会做除灵的事情,但是首要目的还是为了调查心灵现象。这里的一半器材都是为了搜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而工作的。剩下的一边就是纯粹为了调查而使用的器材。用很多器材调查,或者说就是为了调查幽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好像平时大家说的那种东西。』
『好像大家平时说的?』
麻衣吐了吐舌头:
『因为我也是个新手。说实话,这些器材的大概用途,我也只知道一半,可具体是干嘛的还是不怎么清楚。』
是这样啊,翠笑了。
『那你还没有做过驱魔的事情是吗?』
麻衣做了个鬼脸。
『我等让我驱魔都等得不耐烦了,路还长着了。不好意思啊,跟你发牢骚。』
没关系了,翠摇了摇头看了看起居室。
翠经常经来这里,能看到外边的就只有这里。相反的,礼子却很讨厌这里。因为总觉得被人从外边看着一样。
『呐,谷山小姐?』
在,说着抬起头看着翠。
『谷山小姐能除灵吗?或者说,你是灵能力者吗?』
『怎么说呢----』
麻衣脸上浮起暧昧的笑容。
『不是吗?』
『我现在还是个半调子了。』
『-----但是,和普通人相比,还是有所不同的是吗?』
『这个啊---。怎么说呢。』
『这个家里果然还是有什么东西是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半调子也好,能告诉我一点吗?』
麻衣一脸为难的样子。
『我们的所长很啰嗦的,乱说的话,会被骂的。』
『对我来说,这个是我目前最在意的事情。如果很大的麻烦,而且很难结束的话。我想自己先有个准备。』
听到翠这样说麻衣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那我说我自己的感觉也可以吗?我只是个半调子,可能会完全不对----』
『也可以的!』
麻衣瞥了一眼起居室的门。
『我进屋子的时候,稍微感觉有些奇怪的气氛。』
『奇怪的-----气氛?』
『是不是有意义,我不清楚。刚进玄关的时候就感觉到很强烈不安的感觉。------怎么说呢,好像家里谁都没有一样。』
翠皱起了眉头。
『眼前明明翠出来迎接我们了的,在玄关您母亲也在的。不知大该怎么说,就是有这种感觉,这个家里谁都没有进来的感觉,没有人的感觉。非常的不安。』
麻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为什么感觉谁都没有嘛。----很奇怪对吧?-----翠明明在我面前的说。------我只是觉得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我想可能有什么-----』
『莫非有什么东西是吗?』
麻衣点了点了,然后苦笑:
『但是,我完全不能肯定的。或许是屋子里太黑了,我害怕也不一定呢。』
说着,麻衣好像有些担心起来。
『或许,您妈妈没有那样沉着脸,我就不会这样不安了。』
『-----是啊。』
麻衣开口道:
『那个----我们会尽力的!』
翠一脸担心地朝少女笑着: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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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man 2008-7-12 14:43
(三)
『我回来了----』
麻衣刚进到屋子里就听到一个极端冷酷无比的声音。
『太慢了!-----结果呢?』
屋子里刚才装好的器材已经开始运作了。麻衣看着记录板确认了一下说
『老板,没有温度特别低的房间。』
说着把记录板递了过去。
『这个家里真的没有窗户呢。而且湿气也相当的严重。对了,我也做了湿度和采光的调查。』
取回记录板之后,看着麻衣面无表情地说:
『才一会儿功夫不见,你那张像猴子一样的利嘴不见了呢。』
『你---』
这个所长的国籍是英国。前段时间由于私事的暂时回国,那段时间管理办公室的是代理所长,那段时间一直在代理所长那里学习,麻衣明明觉得自己进步了不少的,尽管不是特别想得到他的表扬,可是----
『不要把我和人类的祖先放到一起比较!自己都怠慢工作,就不要说部下无能!所长!』
『我要努力的话,麻衣的IQ会提高吗?』
麻衣的上司面无表情地睨了她一眼。
『那个----那是因为那鲁你一直都嫌麻烦不肯给我说明的关系。如果你能好好给我说明的话,我也能变厉害的。』
那鲁的视线转到麻衣身上,嘴角浮现讽刺的笑容。
『也就是说连地板的倾斜也能事先发现是吗?』
晤-----麻衣语塞。她想起来,如果家里有奇怪的声音,就要先必须调查家里是否有地板或者墙壁的严重倾斜状况。
『------对不起。』
麻衣明明坦率地道歉了,可是对方的回答仍然是冷冰冰的。
『原本对麻衣就没有多大的期待!』
麻衣立刻瞪大眼睛盯着上司。
『你这家伙,刚回国就让我工作!』
『没有。伦敦到成田要十六小时。而且途中还在莫斯科等了十个小时。』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呢。』
在心里吐了吐舌头,麻衣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不动了,摄像机也全都布置好了。
『------那鲁?后边的行动计划呢?』
那鲁不说话,把从麻衣那里取来的记录板上的数据输入到电脑里。
『-----先暂时观察一下情况,看看是不是很难处理的状况。』
『果然还是吵闹灵吧?』
『现在还不清楚。今天晚上会先做一下暗示实验。之后询问一下阿川夫人和广田,先暂时就这样吧。』
麻衣稍稍伸长了脖子:
『你也很注意到了她妈妈是吗?』
『嗯。』
『没关系吧--』
怎么看都觉得礼子已经耗尽了精神,整个人似乎都十分地空虚。如果累了的话就需要好好休息,不是累了却是那个样子,那就更需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呐-----那鲁,如果是PSPK的话,犯人会不会异常得疲惫?』
『普通情况下会有。』
『果然,要唤醒吵闹灵的话,因为是使用体力的,那就不一定是精力的问题了。』
『笨蛋!刚好相反!』
『啊?』
『PSPK的犯人都是把受害情况集中的,形成一号受害者,这原本就是消耗体力的。』
『原来如此啊。那唤醒唤醒吵闹灵,那本身是不会消耗体力的咯。』
『PSPK,也有说法是由于身体内部剩余的能量而引起的时间。这种情况大多是本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的。』
『嗯----原来是这样啊。』
麻衣偷偷地看着年轻上司的脸。
『PSPK的犯人一般都是青春期的孩子和女性是吗?---意思就是说,妈妈或者是翠都有可能是犯人是吗?』
『现在还不能说没有。现在哪一边都还不能确定。』
『如果是成人女性的情况的话,应该是有灵感的人呢。总觉得得妈妈好像有灵感一样,不过---』
那鲁又张嘴讽刺人了:
『你看人外表就知道有没有灵力之前,先看镜子岂不是更好?』
『要你管!反正我就长了一张笨人的脸就是了。』
『而且,有灵感的女性这种说法也未必就完全是正确的。正确的说法应该是对灵力有感应的女性。有些有歇斯底里倾向的女性认为自己有灵力,这种类型也有的。这种类型的女性通常自我显示欲很强,常常很想得到周围的注目,因为得不到满足而一直压抑自己。然后就引发能量以PSPK的形态出现,以成为周围注目的焦点。』
『嘿-----欸』
但是,麻衣还是忍不住嘟哝起来。
『可是礼子妈妈和翠都不是很像这个类型的啊。』
麻衣想得到那鲁的认同,可是却被那鲁泼了一盆凉水。
『才刚第一印象,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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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涉谷SPR的成员在对起居室里放着的器材进行调整的时候门铃想起来了。
在饭厅里坐着发呆的礼子,对门铃声没反应。
翠皱着眉头去了玄关,回来的时候还带着咲纪和广田。
『打扰了!』
咲纪朝气十足地打着招呼,广田却是一脸的严肃。
『先喝杯茶吧,涉谷先生你们也先休息一下吧。』翠面朝饭厅说道。
广田仍然还是一副充满了怀疑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盯着麻衣看。
呀呐---呀呐---麻衣在心里吸了口气。这种表情她已经习惯了啦。本来就对这种研究心灵现象的职业让人怀疑了,而且成员三分之二还都是未成年。就算被人用那样怀疑的眼神看着,也不能抱怨什么。
正要继续进行调查的时候,广田却口吻十分恶劣地开口问道。
『-----涉谷君,你的本名是戴维斯吗?』
麻衣身后的人没有回答,他完全没有自己已经被人无视了的自觉。麻衣轻轻地叹了口气,极不愿意地转过身来对着广田。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这个名字您是从哪儿听来的?』
怎么得来的都没关系,广田的语气已经有点咄咄逼人了。
『为什么要用化名?人一般只会在要隐藏自己不好的事情的时候才会撒谎。你该不会是生怕谁知道自己背后黑暗的事情吧?』
『不方便的事情,也未必全部都是坏的事情不是吗?』
广田笑了笑没有回答。
麻衣吸了口气,收回视线,和这种人争论也没什么意义。
『你们这些谎话连篇的人,利用别人刚好因为不良建筑而感到无助的弱点,还撒谎说什么幽灵什么灵能力者之类的。』
『------广田。』
从卫生间返回的翠赶紧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广田看着翠不满地说:
『你连自己被骗了都不知道吗?阿川小姐。这些家伙根本不是在帮你,只会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而已。』
『但是我想拜托他们。』翠断然地回答广田。
『广田先生这样担心我,我很感激。但是能让我按照自己想的去做吗?』
『这种事情明明找医生或者律师就很好的了。可是却为了什么幽灵什么的,无聊透顶的东西找了这群人来。』
『我也不是无条件的相信的,只是先拜托他们进行调查。』
『这是让你陷入圈套的第一步。幽灵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这个家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事,那是因为建筑出了问题,这不是应该律师做的吗?』
『----律师能做什么?』
说这句话的不是翠。在谁都没有发现的一瞬间发出的声音,是在饭厅里站在玻璃前的礼子。
礼子呆呆地看着起居室,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连本人的意志都感觉不到。
『什么律师警察什么的,这些人能做什么?能阻止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吗?能让死掉的人再活过来吗?』
『那个----阿川小姐。』
广田被说得一脸的狼狈。翠和咲纪都不安地看着礼子。
『所以我就说了,不要靠近危险的东西。请你们出去!快点出去!不要再回来了!』
突然一下子礼子就闭上了嘴,就好像是电源一下子被切断了一样。
『-----妈妈!』
翠把手放在礼子的肩上,
『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家里来了这么多人,您也该累了。』
礼子没有抗拒,任由翠带了出去。客厅里留下一堆皱紧了眉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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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man 2008-7-12 14:44
(五)
『----没事吧---』
麻衣戴着耳机小声地嘟囔。
从耳机里听到了很厉害的杂音,
『刚才翠她妈妈的样子,是不是很危险啊。』
『现在还不好说。-----麻衣,太快了!』
没人情味的家伙,麻衣不满地在心里数落上司。麻衣看着眼前放在二楼大厅的照相机,将干冰的碎片和轴承混合了的东西放了进去。(这个----原谅小米对这种专业知识实在是不懂)在屋子的角落,天花板附近都设置了附有温度记录器的照相机在运转着。
麻衣一边扶了扶耳机,一边说:
『她妈妈会不会是神经衰弱之类的啊-----』
『无知的人就是这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检查结束了,可以回来了。』
『你说无知是什么意思啊?』
『你知道神经衰弱的症状吗?就这样使用。』
麻衣苦着脸,想反驳。却因为那鲁说的是事实而无法反驳。
『刚才有异常吗?』
『器材还是事件?』
『两个。』
立马就被那鲁扔了一句话:哪个都没有。
下了台阶,经过客厅的门前。门上因为被装了好几面小小的玻璃,可以看到三个人好像在说什么。广田用严厉的声音说话,似乎还在试图说服翠。
『呐,那鲁?为什么广田会知道你的名字啊?』
『不要问我。』
麻衣吓得缩了一下头,在走廊停住了脚步。走廊里有面大大的镜子,立刻映出了自己的样子。
『你做了什么事情让别人猜出来了吗?』
『不知道----只是沉默而已,也不是想隐瞒着,不知道是从哪儿泄露出去的。』
『明明就是瞒着的-----』
一边说着一边拉开门,那鲁本人回头看着麻衣。
『只是不想说而已,以前也没有告诉其他人。』
『使用假名字的话,沉默不就等于不想说出来了嘛。
-----呐,起居室呢?』
监视器里没有起居室的映像,在其他地方设置的摄像机都正常地显示这图像。
『他们正在谈什么?』
『哦,这样啊。如果启动摄像机的话就等于是偷窥人家的行为了。还能听到声音。』
『傍晚之前能结束就可以了。』
麻衣叹了口气。
『那个广田的脑袋还真不是一般的顽固呢。』
『笨蛋哪儿都有。』
麻衣受刺激地扯了扯嘴角: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以为除了你自己以外的人都是笨蛋啊?』
『不凑巧,我还没有看到比我聪明的人。』
『你这个自恋狂!』
『谷山小姐,你终于认清事实了是吗?』
麻衣瞪大了眼睛盯着那鲁的侧脸:
『你知道大化改新是什么时候吗?』
『不好意思,我对这种远东岛国的历史没有兴趣。』
『你你你-------那莎士比亚什么时候出生的?』
『我对秃顶的木屐老头也没有兴趣。』
麻衣已经想狠狠地嘲笑下这家伙了。不就是单独对心灵现象相关的知道吗,哼!
不过还是没有说出口。
『-----所长,耳机里听到很大的杂音。』
『电波的状况也很不对劲,先检查一下。』
『那我做什么?』
『把风速表带过去---』
那鲁看着入口的地方,麻衣也看着。刚才吵得不行的声音在走廊的方向消失了。
『喂!中井。』
『吵死了,你这个花岗岩脑袋!我不想和你说话!不想!』
是广田和咲纪的声音。声音渐渐地走进了,麻衣忍不住看着房间中的两人。
那鲁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个家伙的噪音还真的很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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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先听到广田的声音:
『你说谁是花岗岩脑袋!』
广田叙述着他所认为的常识。那些被恶意地叙述成那样也可以理解的。
恶灵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在这个家里所发生的怪异现象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发生的,翠应该拜托的人根本不应该是那些灵能力者。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拜托那些人。
咲纪回过头轻蔑地看着广田:
『既然你这样否定幽灵的存在的话,那就回去好了。你呆在这里也会很不愉快的。』
『中井---』
咲纪无视广田的声音朝向旁边。在里边房间的门口站住了。房间门敞开着的,可以看到房间的里边。四块半榻榻米的和式房间,被隔成像实验室的样子。
咲纪抬起头对麻衣笑了笑:
『很厉害的机器嘛!』
『哈啊--好-----』
『最近,灵能力者都是这样工作的啊。』
咲纪说着就走进了房间。
『不过,反而似乎应该是要感谢你们呢。』
『是---是吗?』
只不过给她稍微解释了一点灵和科学相关的知识,她就能够这样的相信和受害者一样的是个大肚能容之人呢。不像广田那样一张毒嘴。翠能够信赖我们她也做了不少贡献呢。
咲纪重新看了一下房间,大大小小的器械,还有计算机。
『谷山小姐既是调查员也做除灵之类的事情吗?』
哈啊--好像麻衣是一副无事可做的样子。少年所长是这样,调查员也是这样。咲纪似乎没什么兴趣似地将眼神扫向那堆机器。
『刚才不好意思,广田他真的是个花岗岩脑袋。』
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样子,麻衣为难地看着咲纪后边的广田,尴尬地笑着。
------------------------待续。。。。。。。
witman 2008-7-12 14:44
咲纪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可麻衣为难地看着咲纪后边的广田,尴尬地笑着。
『我认为自己还是有常识的,还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哈啊---麻衣感到更加头疼了。看吧,广田都生气了。
『果然看起来还是PSPK吗?』
咲纪看着屋子里的三个人最后在麻衣身边坐下了。
『-----阿--啊,单纯只是说是PSPK的话----』
『-----现在才刚开始调查,所以---』
『不是吵闹灵,其实是因为PK的关系是吗?和幽灵没有关系吗?』
『也不是说没有』
『这样说来,调查的话、果然是会看见那种东西的是吗?』
『虽然我也不希望是那样、、、、』
麻衣笑了.
『是嘛,我也是,看见很恐怖呢。』
『看到过吗?』
『嗯,还记得是刚刚拿到驾照的时候。』
和朋友一起开车出去玩,在回来的穿过隧道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站在车道上发呆,我赶紧转过方向盘避开。旁边的朋友听到我骂人,问我怎么了。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麻衣听到咲纪说的故事,小声地嘟囔道:嘿----
『真的不能相信呢,事后看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道路明明是笔直的,而且两边也没有隐藏的地方。----到这里才想起来这里是高速公路。』
『哇!』
『时候才听说,那个隧道在当地很出名的。』
『还有这样的地方啊!』
麻衣很佩服地说道。身后却有人在吐槽。
『那是她的幻觉啦!』广田在身后插着双手说道。
咲纪转过身看着广田:
『才不是幻觉呢!我确实看见了!』
『那--你那时候是不是昏昏欲睡的?』
『不好意思了!我清醒得很!因为第一次长距离开车。』
『那是在高速公路上吧。』
突然听到有人插嘴。咲纪一瞬间呆了一下。欸?转向声音的主人。
他似乎没什么兴趣似地看着监视器。
『-----你刚才说什么?』
『高速公路催眠现象。你看到的只是幻觉而已。』
我呆掉了,广田和咲纪也一样。不会吧!没想到会从灵能力者嘴里听到否定的话。
『我说过了!才不是幻觉!』
『所谓幻觉,即就是很难被本人认为是幻觉的东西!』
这个声音不管什么时候听到都很难讨人喜欢。
『我看到的不一样!』
『看吧,你现在不就是很难认识到吗?』
咲纪瞥了一眼广田,转过视线看着一脸若无其事的少年:
『我确实看到了!』
『你在看到那个女的之前,你和你朋友是不是一直都没有说话。』
『----是这样没错,但是----』
『你在看到那个女的之前,你和你朋友是不是一直都没有说话。』
『----是这样没错,但是----』
『车内空间一般都很狭小,前方的视野也是被固定了的。尤其一起的人还睡着、一个人处于长期不改变的状态、加之高速公路旁边的景色也没有变化,拐弯处也很难减速。』
『话虽如此----』
『人类的大脑如果刺激变得单调的话、就会引起慢性的状态变化,注意力低下、意识范围变得狭窄、渐渐失去意识陷入一种催眠状态。结果就会出现幻视幻听之类的症状,这就是高速公路催眠想象。』
『但是----』
『中井小姐第一次开车很紧张不是吗,回来的时候习惯了开车的同时也会很疲惫。而且和一起的朋友也一直没有交谈是吗?』
『这个,是这样没错------』
『而且因为是在深夜,车流量很少道路很通常。周围一团黑缺乏白天那样的感觉刺激,所以才会出现幻觉。』
『可那是在隧道里!』
『隧道里并排着的蒸汽灯有催眠的效果。催眠术经常采用类似这样忽明忽暗的东西进行催眠。所以那个隧道里才会变成事故高发地带。』
咲纪陷入了沉默,毕竟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
『什么都认为是灵做的话,没办法让人信服!』
『但是,看到的东西。----大部分差不多都是容易看到的,鬼压床之类的也经常碰到的。』
『那种东西只是单纯的睡懒觉引起的。』
那鲁说完就走开了.
『人在睡眠中,大脑中的脑干网状体下降。系统机能低下、肌肉也不再紧张。如果在这种状态下睁开眼睛的话,就会出现通常所说的鬼压床、因为是呈半睡眠状态如称呼所说的容易变成像梦一样的状态的幻觉。鬼压床就也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而已。』
『-----你这家伙,真的是灵能力者吗?』
『我是做这方面研究的。』
『既然这样,那干嘛还要这样否定啊?你这样什么都否定,没有幽灵什么的,这还像话吗?』
『喜欢幽灵的人都是这样瞎起哄的话,否定或许比较好。』
咲纪立刻提高了嗓门:
『你不要太过分了!跟你作对的是广田可不是我,嘴巴能不能不要这样不饶人?我可是你的伙伴啊。』
『伙伴?』
回头轻蔑地看了对方一眼,冷冷的眼神。
『不是开玩笑的。中井小姐,否定派的人也未必就是敌人。尤其对方还不仅限于恬不知耻的笨蛋之类的人。不容分说在证据也没整理清楚,我还要和你这样盲目相信的人进行解释。没有任何证据就崇拜所谓的心灵现象,我不认为自己是这种什么都用神秘主义之类来解释的人的成员。』
咲纪的嘴都气歪了。
『你可别忘了,就是因为有我们这种人支持着你们。』
『没有像你们这样的人,心灵研究也进步了五十年。』
---------------------待续
witman 2008-7-12 14:45
更新-----------那鲁和麻衣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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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纪的嘴都气歪了。
『你可别忘了,就是因为有我们这种人支持着你们。』
『没有像你们这样的人,心灵研究也进步了五十年。如果中井小姐能够停止这种盲目崇拜、并且教化他人的话,那就不错了。』
『如果我要是盲目相信的话,所谓的研究者的你不也是盲目崇拜者中的一员吗?』
『我只是遵从科学的法则而已。』
『我不认为科学是万能的,你只是不想承认人的智慧能够超越科学而已。科学只是自然的一个小边角而已。你这个样子说话,可没办法让人信服。』
『你所知道的科学只是一个小角而已。这个样子只能暴露你对科学的无知而已,不是佩服就能了事的。』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也有科学不能计算的东西。』
『那只是胆小鬼的想法。』
毫不留情的批评。
『自己的责任放着不管的卑劣小人的意见,也不过就是把责任推给命运神鬼之类的。』
『你-----』
出声的不是咲纪、而是麻衣。咲纪和广田都转过身看着麻衣。
『闭上嘴听你说的话,你还叽里呱啦说个不停了。你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叫礼貌吗?不能吧自己的意见好好的和对方说吗?你这样出言不逊地伤人才是卑劣的行为。』
『出言不逊?我只是坦率地说出意见而已。』
『你哪儿有啊?』
看着真的生气了的麻衣的样子,广田都禁不住呆掉了。
『你说的、咲纪说的我都知道。我虽然不能判定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可是比较你俩的态度的话、我更愿意尊重咲纪的意见。你这家伙给人的印象差到极点了,你这样不是给自己摸黑的行为吗?』
原本,广田是彻头彻尾的否定派,咲纪的态度又很奇怪,但是也不想弄得这么不愉快。
『快点给中井小姐道歉!』
『不要!我没说错话!』
『你这个记仇的家伙!』
『你这个不也是出言不逊吗?』
『说你记仇算是夸奖你了。----就你这种态度等你什么时候栽个大跟斗你就知道后悔了!』
『我倒是很希望了,来后悔一次看看是什么感觉。』
『你这个家伙!!!真的以为你是世上第一了不起的人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
---------------待续
witman 2008-7-12 14:46
『你这个家伙!!!真的以为你是世上第一了不起的人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
广田已经目瞪口呆了。
-----这家伙还不是一般的高傲自大啊。
咲纪突然转到一脸不知道是吃惊还是佩服表情的广田面前,狠狠地跺着回到走廊。
『----中井?』
『回去了!』
简短地说明之后,随即到客厅拿了包包,恨恨地瞪了了广田一眼走了出去。[翠一脸为难的看着广田和走向玄关的咲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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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怎么了?』
翠询问着正在操作机器的麻衣,麻衣轻轻地摆了摆手。
『只是中井小姐她发现了一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家伙而已。』
『----欸?』
中井似乎觉得不可思议似地歪过脑袋看着广田和麻衣。
『这个-----只是中井她---她和那个---涉谷君吵架了而已。』
啊!翠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不过,输的是中井。』
真丢脸啦,麻衣回头看广田:
『真的很抱歉,那家伙真的对礼貌什么的完全不知道的,我想比那家伙还伟大的人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
『不是了、中井也有点得意忘形了。追根究底也是我说了失礼的话,真的很抱歉。』
过分旁若无人说话的广田,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开始反省了。
『不要在意了。那鲁那家伙也不是故意喜欢迁怒谁,他对谁都那个态度的。』
『---那鲁?』
『啊~就是那路西斯塔(自恋狂)的那鲁了。广田先生就这样叫他好了。』
『这样说的话还真得很像呢!』
『对吧?』
--------------------------待续
witman 2008-7-12 14:46
『还真的是个拿他没办法的那鲁呢。』
麻衣在一边抱怨着,广田开始考虑起来。
这个少年的桀骜不驯还不是一般的,当周围的吵闹不存在一样工作,还有那个林肯定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你的伙伴们还都有些脾气呢。』
『嗯嗯!所以一直都好累,人际关系比工作还累。』
听到工作的辛苦,广田禁不住问道。
『你们相信真的有幽灵什么的东西存在吗?』
听所长的口气是否定的。眼前的少女也是普通类型不是灵能力者。
『说相信什么的----』
麻衣说着苦笑起来。
『不管怎么说,没有这种经验的人是没有办法相信的。』
『啊--啊。也是啊。』
『我想是有的。知道有,这样说也可以。不过我认为这不是怎么怎么样都可以的事情。』
说着,麻衣转过身冲翠点了点头.
『----对不起。』
不用了拉,翠笑着说。
『不过,怎么样都可以是什么意思?』
『因为,如果绝对没有弄错的话,有的话就会知道的对吧?可是既看不到又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感觉的人也是有的,对这样的人来说,可以认为没有的。』
『是这样的啊-----』
广田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但是,这个家里有还是没有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要确定到底是什么引起[的,所以彻底的调查一下也不是什么坏的事情不是吗?』
『嗯,确实是这样。』
『我们并没有把什么事情都认为是幽灵做的。因为要知道是什么引起的,所以才要进行调查。那鲁虽然挺傲慢的,可在这种事情上他是很公正的,没有的东西是不会固执己见的。所以,请您能够多少相信我们一点吗?』
被这样坦率地看着的广田,欺诈师什么的,他没办法说出口。
『-----我知道了。』
太好了,麻衣笑了,把视线重新移到机器上。
『那个是什么?』
『啊,不要动比较好。---这个是调查空气流动的器械。有异臭和奇怪的声音的时候,空气流动的场所就会表现出来。』
『嘿-----』
『比如要找臭味的来源对吧?但是没有臭味发出的原因,这就成了不知道为何发出的臭味了。』
『即使知道原因在地板和地面吗?』
『当然,所以要彻底调查。虽然我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不过像因为下水管道破裂,污水污染了地板什么的都会引起臭味。』
『原来如此-----』
麻衣将器械上的数据记了下来。
『翠小姐,您妈妈呢?』
听到这话,翠的脸色立刻阴郁了下去。
『我让她回屋休息去了。虽然躺下了,可只是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
这样啊?麻衣的表情也暗了下去。
『最近变得特别厉害,刚才说了很过分的话,真得很抱歉,吓着了吧?』
『没关系啦!』
『原因清楚了的话,我想妈妈也能稍微安心一点,拜托了。』
『嗯!』
翠笑了笑,透过客厅窗户看向外边,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稍微有点变冷了呢!』
说着拿着遥控器开空调,突然房间里一下子黑掉了。
倏地,漆黑的房间里,麻衣听到瞬间空调关掉的声音。
『----又来了。』
翠无可奈何地开口道。
『真得很抱歉,电闸跳了。我这就去弄。』
『我去!』
广田说着就好像已经习惯这里了一样出了客厅。翠把空调的电源切掉,不耐烦似地叹了口气。
『是因为开了空调的关系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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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更新了.......
witman 2008-7-12 14:47
『这个---是不是用了电饭锅的关系,麻衣和这个有关系吗?』
『家里的电源全都是单独的,这样容易就跳闸还真麻烦呢,煮饭的时候就必须关掉空调。』
『就是呢。』
翠叹气的时候,屋子里的电灯又亮了。这是客厅的门打开了,不是刚才出去的广田而是那鲁。
『是断路吗?』
『嗯,刚才开了空调,突然就-----』
『电闸在哪儿?』
『更衣室。』
『谢谢。---等下能能给给我看看吗?』
『好的。』
『另外,麻衣!』
麻衣立刻站直了身子。
『在!所长!』
『你到底要花多久时间?你想偷懒是吗?』
一瞬间,麻衣像在跟翠寻求同意一样看了一眼翠。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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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翠出去做饭之后,麻衣正要去另外一个调查点的时候,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那鲁和林都没有任何反应。当然了,这种场合会回答的也就只有麻衣了
“请问是哪位?”
原来是广田,而且他进了屋子之后居然在榻榻米上端端正正地坐着。
“那个--------涉谷君”
广田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沉着的那鲁
“其实----是想拜托一件事”
“刚好,我也有事找广田先生”
说着就看向广田这边。
“我也有想问广田先生的事情”
“请问吧”
那鲁拿起手边的文件,
“请问广田先生在这里住了有多少天了?”
“五天”
“在这期间有看到过什么异常现象吗?-----比如说翠小姐之前说的那些?”
广田考虑了一下之后回答:
“电闸跳掉的事情倒是发生过两三次,加上刚才的那次的话是第四次了。电视机的图像模糊不清的情况也有、电话里奇怪的声音也发生或。试着修了可是却没有什么效果。”
“敲门的声音和其他人的声音呢?”
“这个没有听到过,也没有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视线的感觉也没有。------啊,对了。奇怪的电话里倒是经常有。”
那鲁点点头合上了文件夹。
“-----就这些了,广田先生想要说的是?”
“那我说了”
“请!”
“刚才谷山小姐--------”广田说着看了看麻衣。
“说你们只是单纯地调查,并没有认定就是幽灵做的。这是真的吗?”
“我做的是关于心灵研究的调查,和不是心灵现象之类的东西也有关系,但是我不想做浪费时间的事情”
原来如此,广田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话,我能帮点什么忙吗?”
麻衣瞪大了眼睛。稍微有点意外他会提出这个要求。
“为什么?说说您的理由。”
“我也很想知道引起这里发生这么多事情的原因是什么。我想与其做个局外人还不如来帮你们,这样也就更接近真相一点。”
那鲁讽刺地笑了笑。
“------顺便监视是吗?”
“我也不否定是有这个意思,还是你们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东西吗?”
“外行人只会妨碍工作进度而已,这会让我很头疼。”
“你给我指示的话,我会尽量不妨碍你们工作的。”
“我使唤起人来行为可不怎么好!”
“没关系!”
那鲁又笑了,看着麻衣。
“麻衣。----给你个助手,有个搬运工确实不错。”
“但-----但是------”
麻衣看着广田,还是不愿意去面对一个年龄这么大的助手。
“谷山小姐,没关系的,尽管吩咐好了!”
“但是广田先生不是还有工作吗?”
听到麻衣说这个,广田问道
“说起来,你不上学吗?”
麻衣眼巴巴地看着他的上司,可惜救命稻草似乎没有要救她的意思。
“因为工作的关系暂时休学了,我有好好跟学校请假的。”
这样啊。
“我也是暂时请假了,所以请不要在意任意差遣就好了。”
“好-----好的------”
他说要帮忙的话,既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器械很重,麻衣一个人也很辛苦。
“------那就快点开工。”
那鲁刚说完,广田立刻站直了身子。
“今天晚上请广田先生和我们一起休息,因为现在广田先生睡的二楼那间四榻榻米半的房间我想用来调查。”
“------我知道了。”
“麻衣,去叫翠小姐和她妈妈到客厅来。”
“好的。”
“之后在广田先生的房间设置暗示实验。”
收到那鲁的吩咐之后,麻衣过意不去地看了看广田。
“那就按照刚才说的,请不要客气!”
“好-----好的。”
“能把那边的那套器材搬到房间里去吗?”
广田转过身看到墙角里放着不是一两次能搬完的器材。
一瞬间广田有点后悔了,愣了一下,但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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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man 2008-7-12 14:48
(三)
广田把器械搬到二楼之后,麻衣就开始把器材装上。
“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暗示实验。-----这个请对翠小姐和她妈妈保密哦!”
广田稍稍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
麻衣听出广田的话里带刺,苦笑起来。
“这个------,所谓暗示实验,是为了调查这里所发生的事情有没有可能是由于PSPK所引起的。是对翠小姐和她妈妈进行暗示。如果本人知道了的话就没有效果了。”
“暗示?”
“不是那种奇怪的暗示了,只是暗示今天晚上屋子里的某样物品会移动之类的。”
“那个----”
广田有些弄不清楚了。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这个----所谓PSPK,是人在无意识状态下所引起的状态。直接就说一定是犯人的话或许有点过了,但是犯人还是有的。所以事先给予暗示的话就会按照暗示的去做了。”
“就是说翠或者她妈妈是犯人的意思吗?”
唉!麻衣开始觉得痛苦了。
“我承认这话听起来很不好。但是如果是PSPK引起的话,为了确认是谁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了这些事情,所以才要做这个实验。至少能知道翠小姐和她妈妈跟家里发生的这些之情没有关系,这样就能逐个消除考虑到发生原因。”
广田还是不能释怀.
“这个暗示是不是像催眠一类的东西?是谁来做?危险吗?”
“那鲁来做。您可以放心,那鲁这方面专家的学生。这种时候是必须要做这样的实验的,但是那鲁已经做习惯了,所以您不用担心的。”
“--------明白了,呐,这些夸张的机器是该怎么弄?”
麻衣一边给摄像机配线,一边指示广田搬运屋子角落里的机器。
“首先,把那台机器放到屋子的中央。”
“这个吗?”
“那台不容易受到振动影响。在那上边放上暗示使用的东西,基本上就是花瓶之类的东西。”
“这样可以吗?”
广田安置好大概五十厘米四方形的钢结构台子,麻衣点了点头。
“那边那个小的机器也拜托了,写着数字2511的那个。”
“制造商和出厂名写了吗?”
“就那两个,台子的上边和下边各放一个。这个是记录振动的。还有一组也和这差不多的东西。”
“这个吗?”
“嗯,就这个。这个是倾斜计,和刚才那个一样的放置。然后吧振动器和倾斜计的电缆牵到这边。”
麻衣把拿到手的线缆和摄像机下边的器械连接起来。
“接着是那个大的机器,是个位置感应器。放在刚才那台的旁边。把线缆放在房间的边框的附近。”
广田看了一下房间。中间放置的机器和在它上边以及周围配置的器械的延长线走向麻衣好决定摄像机连接的机器。
“林先生。”
麻衣朝着入口跟林打招呼.
“光标线不稳定,可以吗?没有关系吗?-----啊,我知道了。”
“怎么了?”广田问道:
麻衣稍稍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怎么了,机器的状况有点不对。入口处杂音好大。因为贵府的机器麻烦很多,所以才会担心。。。”
“原来如此,你虽然是个女孩子。对这些机器知道的还真详细啊。”
“也不是完全了解了。只是习惯、习惯啦!因为整天被个魔鬼一样的教官摧残。”
广田苦笑,
“在他手底下工作很辛苦吧?接着该做什么?”
witman 2008-7-12 14:49
广田回头看着放置在房间中央的各种器材。
“——啊,那个。把对象物体放在那个台子上面。然后用位置探测仪和摄像机进行监视。其实应该是密封这个房间,但是因为这栋房子的电源动不动就跳闸,所以我会从下面拉电源过来。如果有电线什么的话就难免会形成缝隙,无法做到完全密封。所以这只算是简易式的。”
“哦。”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放一个晚上。如果对象物体动起来的话就会被摄像机或是探测仪记录下来。因为房间里面不可能进入,所以不会是谁故意的移动吧?假如是地震什么的话,应该会被器材记录下来。所以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对象物体动弹的话,那就证明是有肉眼看不见的力量在作用了。”
恩恩恩,广田再次嘟囔出来。
“该怎么说好呢——你们还真是不像灵能者。”
“是吧?”
麻衣笑了笑,然后瞪了广田一眼。
“那个什么灵能者的说法,还是不要再那鲁面前提起来比较好哦。因为绝对会引发他的讽刺。他本人好像并不认为自己是灵能者。”
“但是,灵能者不就是灵能者吗?”
“他好像希望被称为GHOST HUNTER。总之就是他讨厌灵能者这个单词。”
“为什么?”
麻衣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因为那个单词听起来很可疑吧?虽然我觉得只是换个称呼而已,我们这里还是一样会让人觉得可疑就是了。”
广田苦笑出来。
“谷山小姐也承认你们自己可疑吗?”
“毕竟我觉得向我们这么可疑的地方也算是很少见了吧、调查员是这个样子,所长又是那个样子。”
“你明知道别人是这么看你们还不在乎吗?”
麻衣笑了出来。
“我们这里就只有工钱超级好哦。”
“真是搞不懂年轻小姑娘。你就那么需要钱吗?”
“我是孤儿啊。”
麻衣若无其事地说道。
“像我这样的苦学生当然需要钱了。”
广田猛地咳嗽了起来。
“……对,对不起。”
“没有什么可道歉的啊。被你道歉的话,我反而会觉得尴尬哦。”
“这样吗?对不起。”
面对不由自主再次道歉的广田,麻衣扬起声音笑了出来。
翠体验到了不可思议的感觉。就好像是缓缓沉入空气底部一样的感觉。
起居室一片昏暗。唯一一处亮着的照明位于翠的正面。在小小的电灯泡大小的亮光前,棒子好像节拍器一样的左右摆动。因为棒子通过亮光前面光线就会被遮住,所以那处亮光看起来就像是在一闪一灭。
她和礼子一起被带到昏暗的起居室,并且被要求注视着亮光。因为礼子和她有一段距离,所以会在注视着亮光的时候就不会进入翠的视野。
她能够听到的,只有机器所发出的轻微而规律的运转声,以及那鲁的声音而已。那鲁原本就缺乏感情起伏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没有抑扬顿挫可言。他的身影没有出现在翠的视野中。只有平淡的声音会时不时传来,感觉上好像是在拖长了声音嘀咕着没有什么太大意义的东西。
翠感觉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朦胧了起来。最初浮现在脑海中的是搬到这个家里后的各种各样的记忆。在想起这些的同时,疲劳感也在翠的体内不断积聚。一再出故障的电器,一再打来的电话,修理工一再重复的语言。激烈的徒劳感。
就好像迄今为止的疲劳一口气喷发出来一样,不久之后,连进行思考都似乎已经是一种酷刑。就好像沉浸进疲劳的深渊中一样,翠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进入了她的耳朵。
……像……
……哈努曼……
去世的父亲生前从巴厘岛买来的人偶。半神之猿·哈努曼的雕像。
……哈努曼会移动……
……今天晚上。
翠茫然的接受了这句话。浮现在眼前的,是她不知什么时候曾经看到过的,色彩繁复的巴里岛的舞蹈。
——半神之猿在舞动。
“……可以了。辛苦了。”
突然,她的耳中传来了清楚的声音,同时房间的照明也一口气被打开。
翠不由自主眨眨眼睛。好不容易习惯了光线后,她的眼中出现的是那鲁和放在他手边的哈努曼。
在她因为强烈的光线而眨动眼睛的时候,原本脑海中浮现出的思考已经烟消云散。只不过——目光还是会被哈努曼所吸引。总觉得那个好像存在什么意义。
“不好意思,今晚我要借用一下这个。”
好的,翠茫然点点头。她回头看去,就发现礼子也带着同样诧异的表情在看这哈努曼。
“因为我们今晚借用了二楼的和室——就是广田的房间进行调查,所以不好意思,请你们不要进入那里。”
“好的。”
说完之后,翠正面凝视着那鲁。
“——发现了什么吗?”
对方在房子的各个地方都布置了机器,检查了所有算得上家电的电器,最后还爬到了屋顶上面。
“还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是这样吗?翠带着几分失望低垂下了眼帘。
“今晚请你维持平时的状态就好。因为如果万一发生什么的话,基地里面必然会有人在的。”
“好。”
“因为摄像机也在运转,所以你也可以向摄像机做出示意。就算是细小的事情也没关系,如果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就请通知我们。”
“明白了。”
在翠点头的时候,礼子突然站了起来。
“——妈妈?”
礼子看着延续向餐厅的玻璃窗,浮现出了畏怯的表情。
“有什么人从那里窥探这边。”
那鲁靠近玻璃窗,轻轻的打开窗户。当然,在对面一个人影也没有。
那鲁拿起对讲机。
“林——餐厅的麦克风有收到什么声音吗?……啊,明白了。”
她说着转头看向礼子。
“这边的房间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刚才为止还有的。”
“这栋房子里面现在有很多人在各处转来转去。因为你习惯了只有两人的生活,所以我想大概会比较在意他人的气息和响动吧。不过暂时还是要请你忍耐一下。”
“声音会超出想象的穿过墙壁。餐厅厨房对面的房间就是地基。也许是我们那个促手大脚的调查员弄出了什么声音。上下的声音更加容易穿过墙壁。也许到了晚上你难免会在意,不过我们就是为了调查这个才来到这里的。”
“可是……”
“请你冷静。现在这栋房子里面有3台摄像机和5个录音机在运转。如果有什么人侵入的话,一定会被其中的那个捕捉到。没有人能够避开机器的监视网在房子里面转来转去。”
“……没错。”
翠轻轻抚摸低垂着脑袋的礼子的脊背。
“也不能因为害怕过头而大惊小怪哦。”
“没关系的。”
那鲁如此说道。
“不管你们说什么都可以。因为我们就是为了调查这些才来到这里的。就算你觉得可能是错觉也请尽管说。只要你觉得有异常我们就会进行彻底调查。如果我们觉得不是异常的话也会直接和你们说。到那个时候,希望你可以相信我们说的话。”
礼子点点头。
“你——你说得对。我明白了。”
礼子的脸上出现了事隔许久的安心色彩。翠用包含着感谢的眼神看着那鲁。虽然那鲁回应的视线冷冰冰的,但她却没有感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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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
麻衣返回基地仰望着那鲁,竖起手指说道。
时钟的指针指着凌晨三点。翠和礼子返回二楼是在晚上的十一点。在那之后的四个小时里面,礼子向他们倾诉了六次异常。
有人在。听得到声音。有响动。——虽然她这么诉说,但是机器却显示没有异常。当那鲁过去说明后她会暂时安静下来,但没过多久就又会重复这一幕。
“以前阿川夫人那个样子,至今为止都没有好好睡过吧?”
“我想也是。”
返回基地的那鲁叹了口气。房间之中由于三个人、家具和机器,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因为直到刚才为止广田也在,所以更加的狭窄。
“怎么办?阿川夫人好像相当的恐慌呢。”
“还是让她能安心一点比较好吧?”
那鲁考虑了一阵。
“为她开张处方吧、……用伪药。”
“处方?伪药是什么意思?”
“无知。”
“不好意思拉。”
“就是仿造的药物吧。”
“咦咦咦咦?”
麻衣惊讶的抓住了他的手指。
“我觉得这种欺诈行为不好地说。”
那鲁好像很不高兴地掸开了她的手。
“不是那种意思。既然不知道就给我闭嘴。”
“可是啊。”
插嘴的人是林。
“——怎么办?”
“招摇一点比较好。——办得到吗?”
“我觉得我并不适合。”
“是啊……”
“嗯?我搞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啦。”
那鲁向大惑不解的麻衣下达了命令。
“麻衣,明天一早就联络和尚。”
“和尚是药吗?”
被叫为和尚的那家伙,就如同字面上那样是个和尚,也就是所谓的灵能者。同时也是涩谷心灵现象调查的合作者。
那鲁点点头。
“那个年纪的人,通常都对佛教或是神道仪式更加有信心吧。虽然叫那边都无所谓,但是和尚之上外表上看起来还比较有说服力。”
麻衣笑了出来。
在他们的合作者中,既有和尚也有巫女。虽然那个和尚看起来也相当的不像是僧侣,但是那位巫女的外表就更加的和这种职业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虽然长头发的和尚与一位浓妆的巫女,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嘻嘻嘻的笑了一阵后,麻衣歪了歪脑袋。
“原来如此,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心灵现象,但至少要先为了让阿川夫人放心而驱一下邪吗?”
“哟,你居然可以理解吗?”
“那当然。——真是的。你到底把别人当成什么样的傻瓜了!”
“你是傻瓜也是事实吧?”
“是是是,随便你怎么说——我去打电话。”
“你是不是应该先看看表啊。”
“这个时间和尚不可能已经睡觉了。反而是早上打电话过来,倒是更有可能打扰了刚刚入睡的他呢。”
目送着如此说着而出去的麻衣,那鲁将视线投向林。
“——你怎么看?”
“说不定伪药会成为出乎意料的杀手锏呢。”
“关于这栋房子有人自杀的事情怎么样吗?”
“因为时间无法特定,所以我也不清楚。要调查看看吗?虽然我认为没有什么必要。”
“查一下吧。让安原去办好了。”
从显示器的一个画面中,可以看到麻衣正在打电话。因为没有开声音,所以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不过她用的应该是起居室的电话。因为在麻衣的脚下可以看到裹着毯子的广田的身影。
“器材有显示异常吗?”
听到那鲁的询问,林不由自主露出一个苦笑。
“心灵性的异常吗?——没有。”
在这个时候,可以看到画面中的麻衣对着摄像机说了什么。她在示意起居室里面的对讲机。
“林,扬声器。——怎么了?麻衣。”
扬声器里面传入了声音。听起来好像是电话铃声。
[怎么办?]
“……你来接。”
向对讲机发出命令后,麻衣点点头拿起话筒。支撑起身体的广田睡眼朦胧的看着麻衣。
“林,电话的声音。”
林操作机器。为了录下电话的声音,他们已经取得翠的同意把器材和电话线连接上了。
电话的声音传入了扬声器。很严重的杂音,以及麻衣喂喂呼叫的声音。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而且又因为是录音的关系,所以几乎什么也听不出来。
“——有在录音吗?”
“在线路连接的同时已经开始录音。”
两人无声的因为扬声器的声音而竖起耳朵。通话大约两分钟就挂断了。
“可以切除杂音,仅仅抽出对方的声音吗?”
“我来做。”
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凌晨三点半。就正常情况来说没人会在这个时间给别人家打电话吧?——更何况对方还是翠和礼子。
“设定成只要电话打过来,就无条件的录音。如果是深夜的话就用这边的电话接听。”
“——是。”
那之后,电话以一小时为间隔,一共打来了四次。
“阿川夫人睡着后就轮到电话吗……”
麻衣的嘟囔遭到了无视。
翠为了上班在早上七点起床。接下来是礼子起床。那之后他们打开了用于调查的二楼和室房间。
哈努曼的雕像,完全没有离开昨天晚上所设定的位置。
witman 2008-7-12 14:51
第五章
门铃响起的时候是傍晚四点左右。自认正在看家的广田慌忙拿起了对讲机。不过其实他完全不用慌张。因为涩谷心灵现象调查的三个人好像直到天亮之前都一直在房子里面转来转去,在广田醒来之后好像才去补觉了。
拿起对讲机后,传来的是一个女性的声音,我是世仓。
世仓一家住在翠家的隔壁。广田也已经见到过好几次世仓夫人加津美。
“——你好。”
他走向玄关打开房门,加津美哎呀呀的睁大了眼睛。
“你是,广田先生吧?——阿川夫人呢?”
“阿姨现在出去买东西了。……你有什么事吗?”
广田对于加津美的印象不是太好。一方面是因为礼子对于世仓一家境界到了近乎神经过敏的程度,另一方面也是由于广田本人在几天前和加津美见面的时候,被她追根究底地近乎可怕的盘问了半天,当时的感觉非常不愉快。
“那么,我就等一下吧。”
加津美如此说着,伸手搭住被广田开了一条缝的房门,试图进一步推开门。广田慌忙阻止了他的行为。
“——这样可不好。”
“哎呀,为什么?”
加津美有些不快的仰望着广田。虽然颇为结实,但是她的个字却不高。
“如果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就可以了。”
“她很快就会回来吧?”
“也许要花上一点时间。”
既然如此,加津美挑起眼睛看着广田。
“我还是到里面等她吧。你的肚子饿不饿?要不我给你做晚饭吧。只要借我厨房用一下就可以了。”
“不用了。”
广田近乎哭笑不得的俯视着加津美。
虽然她的口气好像和翠以及礼子无比的亲密,但是广田已经听翠说过,她们两人和世仓家并没有什么交往。
加津美带着一副好奇心旺盛的表情四处打量,最后目光停留在了玄关角落的摄像机上。
“——那个,是什么?”
“是别人寄放的摄像机。”
“哎呀,有客人吗?”
加津美试图透过广田和门板间的缝隙窥探里面。你有完没完啊!广田好不容易才压下了想要如此怒吼的心情。因为他觉得如果破坏了阿川家的人际关系的话就不太合适了。
“对,现在正好有客人。”
“昨天好像有不少人出入呢?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亲戚吗?”
广田大大叹了口气,强忍下想要大叫的冲动。
“是我的朋友。”
“他们住在这里吗?要待多长时间啊?”
“不知道。”
“我看他们好像还有搬运行李,爬到屋顶上面呢。”
你该不会真的在监视这边吧?广田不由冒出了这个想法。
“——总而言之,我必须回去陪朋友了。”
就在广田如此说着而试图关门的时候,加津美抓住了他的手。
“——等一下。那些人到底是谁?不是你的朋友吧?我看到也有高中生左右的孩子哦。”
加津美的目光从正面凝视着广田的眼睛不肯离开。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啊?
实在无法让人觉得这还是在对于邻居家的兴趣的范畴内。
“是我高中时代的朋友和……那个,社团活动的学弟。因为家里的电器故障太多,所以我才让他们来的。因为我原本是电器产品社团的。”
不过这种社团真的存在吗?——至少广田的学校里面就没有——但这种事情就暂且不管了,总之先随便给她个答案。
“接下来我还要和他们一起进行检查。”
这样啊。加津美放开了广田的手臂。
广田注意到自己冒出了冷汗。也许是因为不擅长说谎的关系,也许是因为加津美脱离常规的好奇心实在让人发毛。
加津美还在试图窥探房子里面。
就算再怎么对别人的家有兴趣,一般人也不会做到这个程度吧?
“——那么。”
“你真的是翠的表哥吗?”
广田停下了关门的手。
“为什么要突然开始住下来?其实是有什么其他目的才对吧?”
“——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这样吗?”
“请你适可而止。”
加津美再一次用手搭住了广田的手臂。就算隔着衬衫也能察觉到她的手掌的粘糊糊的感觉。
“你其实是保镖才对吧?在这栋房子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以前在这里曾经有人自杀过哦。”
“请你适可而止。”
“以前的人也是因此才搬走的,硕士觉得让人发毛。——其实你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才住在这里的吧?就在不久之前,还有个男孩子来问这个呢。那个人是不是你的朋友阿?”
真正让以前的居住者觉得发毛的,弄不好不是这栋房子,而是这种邻居吧?广田承受着女人黏糊糊的视线如此想到。
“呐,为什么要隐瞒?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你就饶了我吧,就在广田如此想的时候,突然从背后传来了静静的声音。
“广田,怎么了?还没弄好吗?”
回头看去,就发现那鲁站在玄关前面。
广田很难得地庆幸了一次那鲁的出现。他轻轻甩开加津美的手,推了一把对方的肩膀。
“就是这样,所以再见了。”
挥开试图阻止的加津美的手,广田关上房门,迅速的上了锁。这时他才不由自主发出了安心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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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是谁?”
刚一返回起居室,那鲁就如此询问广田。
他刚才应该在这边的沙发上躺着——林的话是在基地那边打盹——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已经醒了过来。
窗帘关着。确认了这一点后广田叹了口气。因为总觉得加津美好像会从院子那边偷窥这边的房子。
“是世仓夫人。邻居家的。”
广田坐在起居室的地毯上。
“老实说,真的要谢谢你的出现。”
“看起来是好奇心相当旺盛的人啊。”
广田看着那鲁。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基本上从最初的部分开始吧。因为我是由于门铃声醒过来的。”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单纯的情报收集而已。多亏我你才摆脱了僵局不是吗?”
广田皱起眉头。
“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好像是叫做世仓加津美。家里有三口人,他自己和老公儿子。她的丈夫是公立中学的教师,儿子现在是高中生——这些是从翠那里听来的。”
“她好像对这个家的事情相当在意呢。”
“你说的没错。阿姨好像很讨厌她这个样子。”
“你口中的‘阿姨’是对于中年女性的一般称呼吗?还是对于父母的姐妹的称呼?”
听到他的话,广田看向那鲁。
“——那个……理所当然是……”
“如果对人有所隐瞒的话,就是为了遮掩坏事。这个好像应该是广田的理论吧。”
“我只是随口说的。”
“翠所使用的‘广田’这个称呼,也不太能让人觉得实在呼叫表哥呢。”
看着浮现在那张端正面孔上的坏心眼笑容,广田有几分拂然。
“你好像注意到了啊。”
“因为广田你这个人是在不擅长说谎的样子。”
“你的个性真的很恶劣。”
“我觉得应该说我聪明才对吧。——要不要说一下诈称是表哥的理由?”
“是中井进行的介绍。他说翠他们现在很不安,所以让我来做一下保镖。因为不想传出什么不好的传言,所以就让我宣城是她们家的亲戚。”
因为广田原本就是那种不会撒谎的性格,所以在说出真相之后,内心大大松了口气。
那鲁轻轻笑了出来。
“——就算是这个样子好了。”
“……喂。”
“在我看来,理由好像不只是这样而已。”
广田瞪了那鲁一眼,他因此而笑了出来。
“……就是这个样子,所以给我倒杯茶吧。”
“——你是在对我说吗?”
“那当然。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这个人很会使唤人的。”
广田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