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tman 2008-7-4 04:25
【授权转载】【小野不由美】【奇幻贵公子】恶灵系列7,8【即使是灵也没关系】(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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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灵也没关系
序章
积雨云从明亮的大海上延长到了蔚蓝色的天空上。
沿着海岸线的柏油路因为阳关的关系反射出亮白的光芒。
护栏下边可以看到透明的波浪拍打过来。我想,如果跳下去的话肯定会很舒服。不过我现在正捏这电话筒。
“你那里怎么样?”
听着话筒对面同事想要哭出来的声音,虽然仅仅只是打工地方的同事。
“虽然有空调,不过也还是跟地狱一样。你那里呢?”
“我以为估计是北边吧,要凉爽一些的,结果完全不是。”
能登半岛的夏天啊,果然是夏天呢。
“那还真让人失望----”
爽朗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
“反而比东京热对吧?”
“对对!”
“不过有海的话,不是能游泳吗?和游泳池的感觉完全不同哦。”
“嗯,话虽如此。可还是不行,不能游泳的就有四个人。”
全体成员,一个入院中。三个人因为有伤在身海水浴的话估计会很痛苦。
“和尚怎么搞的啊,这次这么狼狈,应该一开始就游泳就好了。”
“他们好像都很累了。虽然伤口刚刚拆线了,可一听到说游泳还是说不要。因为手腕还在疼,工作也取消了。约翰好像已经好了,不过------”
“好可怜。想去看看他们。”
“来吗?”
“能公费我就去啦。”
“啊?o(∩_∩)o...哈哈”
“啊---阿,败家子的我是没有同情心滴。真恨自己为什么把给和尚探病的衣服呀蛋糕什么的给处理了。”
“算了啦,所谓后悔也无济于事。你就是这样的人啦。”
“你这家伙。----所长呢?”
“差不多两三天就能出院了哦,今天的检查之后就知道了。”
“嘛---我想即使没住院,所长也不大会穿着泳衣去游泳的。”
“嗯嗯。”
“麻衣就幸福了,可以寸步不离地照顾他了。”
“什么---什么嘛!绫子和真砂子才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呢!”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你每天又在干嘛?”
“照顾和尚啊。”
“你好狡猾!”
话筒里传来特大的声音,我赶紧把话筒拿离耳朵边。这家伙,干嘛这么大声啊。
“开玩笑拉,我是在做作业啦。”
“什么?你带着作业去的吗?”
“住宿这里的阿姨送的,全是正确答案哦。而且安原他也在。”
“安原肋骨断掉了,就不可能海水浴了的吧。”
“那是当然的了。托你的福这样我就有了个不用给钱的家庭教师啦。”
“到哪儿都不知道客气的家伙,回来记得要请客哦。”
“嗯,一根雪糕的话就可以。”
“就知道欺负我的家伙,蛋糕什么的呢。”
“GE--------你宰人啊?”
“什么嘛,你不是有特别津贴嘛。就当作是给我的特别招待好啦,我会等到你发工资的那天的啦。”
“哈--啊,地主大人,感谢你的宽待。”
“不要这么痛苦嘛!我很期待那天哦。就到这儿吧,再聊!”
“保重哦!”
“家里的就交给我把,病号就拜托你啦!”
“嗯,拜拜!”
放下听筒、绿色的电话吐出电话卡之后发出哔哔的声响。比这个还大声的蝉鸣也在响个不停。
我,谷山麻衣,高中二年级的学生。(一年过去了啊,麻衣应该17岁了吧,那鲁18了)
为什么在东京读高中的我会在能登这里,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打工的关系了。不管怎么样我还顶着一个调查员的名号,虽然做不了什么大的事情。
暑假到了,本来以为从东京远道而来到能登来真好啊!结果伤员接二连三地出现,结果因为所长住院的关系调查已经结束了却还得在能登呆着。
多亏了调查的那家餐馆提供住宿。就这样每天晃晃悠悠等所长出院,不知不觉也已经半个月过去了,我的暑假也就这样没了。
从电话亭里出来,一边找着背阴的地方,一边沿着海岸走着,听到了汽车的喇叭声。
抬起头看到一辆常见的车慢慢开过来。
“诶?来探病的?”
可以看到有一男两女一共三人的身影,从驾驶座伸出头来的是个男人。
出现的是高桥提到的罗利欧就是和尚淹川法师那家伙。原本是高野山和尚的他现在的正业好像是加入了什么工作室。话虽如此,可是那一面的和尚我还真没见过呢。虽然高桥给我看过好多张印着:norio takigawa封面的CD,可我还是没办法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
“麻衣!那鲁能出院了哦。我现在要去收拾行李,一起去吗?”
“去!”
其实只是办理出院手续,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多人去的。可是因为和尚的车里装着空调。与其走热得不行的马路回去,当然选择坐车啦。
坐车去医院,然后坐车回去。嘿嘿,这当然是最实惠的啦。
“热死了!”
刚一在后座坐下,旁边的女人立刻开口了。
“你是笨蛋吧,这么热的天还特意跑这么远出来在电话亭打电话。”
“可是要给办公室打电话啊,住的地方又没有公用电话。”
“那家店一定也不是不通人情的了啦,你只要跟人说声可以用下电话吗?不就可以了?”
“麻衣和绫子不一样,她胆子小,而且借人家的电话打长途也不太容易。
不过,这么远跑来电话亭打电话的也不是个好办法呢。”
从住的地方走过来要走十多分钟。(。。。。。十多分钟远吗?逛街一天要走好几个小时)
“我不客气的跟人借电话?”
“没那回事。我想是绫子不知道客气或者脸皮比较厚吧。”
“----麻衣,今天晚上要好好和我说说你打电话都说了什么哦!”(和尚、、、、、)
“不要!”
说着就揍了和尚一拳,不过很轻的啦。
绫子即松崎绫子。自称为巫女,不过巫女打扮这么花哨我还真没想到,又很酷。性格也很火爆。但是,却送了好多衣服给无父无母已经不能穿那些穿那些高档衣服的我。所以我说,她只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大姐。总说“这衣服和你很配,我穿不合适”什么的。一句话,能这样和绫子在一起总是一种缘分呢。
绫子看着我和和尚在旁边不停地偷笑。
真砂子,全名是原真砂子。经常在wideshow之类节目上露脸的灵媒师。明明和我一样只是一个女子高中生,同样的年龄可是差别却这么大,这家伙!现在正迷恋着‘涉谷SPR’我们的所长。说是因为要回东京录节目所以哭了。
“好像是那鲁自己要出院的!”
“他自己要求出院?”
我回过头看着真砂子,
到底在想什么呢,那个少爷!从一开始叫他那鲁到现在亲密地叫他小那鲁的所长,十七岁就在涉谷开了自己工作室的所长。对周围的叔叔辈的人物总是一副抱歉的样子,性格也很恶劣。总之就是一副我很强我很强,无所不能及的样子。
“这样任性的话,会早死的哦。”
“说的没错呢。”
“算了啦,那鲁那家伙任性也不是从今天才开始的。”
绫子开口道。
“又不是非得要给人添麻烦,而且也不仅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有毛病。那鲁这样做的话不是也没什么错吗?”
虽然话是有点过分,不过说的却是事实。
“他那身体也不是很结实,还是多注意一下身体状况比较好吧。”
“那鲁身体不好是因为气功的关系吧,之前住院也是因为这个如果不使用气功的话,暂时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吗?”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开始还以为是白血病肿瘤什么的,吓死我了。原来气功是那鲁的秘密啊。”
“什么病啊,又没什么预兆的、、、、、你是在说好几年前的肥皂剧吧?”
真的,那个少爷秘密还真的很多呢,虽然本人想隐藏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
我笑了笑。
“和尚,你怎么这么安静啊?”
“啊?”
“平常明明都是开车的时候都有说话的。”
和尚对这后视镜苦笑:
“即使是我也有想事情的时候啊!”
“我知道了。是不是在想因为工作暂时停了,生活费的没着落了。”
“对对。还有回去的油费怎么办呢、、、、嘿嘿,没这种可能对吧!”
“不对吗?”
“晕,我考虑的事情只能是钱的事情吗?”
“说起来,和尚最近都没什么精神呢。”
“不是没精神,而是在思考事情,很有男人味吧?”
“才没有呢,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合适你。”
“你这丫头!”
“没关系吧,累了吗?”
“一直守着小孩子累的啦,修学旅行的时候带学生的老师的感觉我算是深切体会到了,就是这两天和尚的样子。”
“小孩子?谁是小孩子啊?”
“这个啊-----你说是谁呢?”
切~~~~一点都不可爱。
可是心地善良的我,很少看到和尚这样发呆,还是会担心了。而且这次的调查真的很累,和尚他还受伤了,背上的伤口缝了十五针。
留在住处的两个人也同样受伤了。
安原,全名安原修。今天春天以非常优秀的成绩通过考试,现在已经是名大学生了。因为以前曾经来拜托过事务所而结缘,结果就变成事务所的劳役了。这次肋骨还断掉了,现在都还穿着石膏背心。好不容易才有的可以悠闲度过的暑假,唉!可怜的家伙!
另外一个是约翰,全名约翰布朗。是从澳大利亚来的神父,约翰也受了好多伤,身上到处都是缝过的伤口。虽然没有安原和和尚那样厉害,不过也够呛了。
难得来了海边,可是却有三个男人不能游泳。另外,照顾那鲁的女性同胞有三个的话已经很足够了。就这样每天都聚在一起聊天,唉!总觉得好浪费这个暑假。
正这样想这的时候,正面已经能够看到那个高高的大楼了。比周围其他建筑物要高的大楼就是所长住的医院。
进了玄关,看见在接待处的林先生。
林先生,本名林兴徐。根据他的名字我想他应该是中国人,确切一点说他是在香港出生的。不知道应该说他是涉谷SPR的调查员呢,还是所长秘书的好。嘛~~他就是这样的家伙啦。好像还会中国的那种巫蛊之术,这是从他做的一件件事情知道的,是个沉默寡言迷一般的人物。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在涉谷SPR工作我就不知道了。
林先生正在接待处交钱。
“哟,办结算要出院了吗?”
和尚虽然是在和林打招呼,可是视线却是盯着他的手里。
作为穷人的我也禁不住也看了过去。距离两三步远看着好厚的一踏钱,要是三张五张什么的,看起来就该没这么厚,应该是那鲁家里给拿的住院费吧。这样的话,他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
“真的要出院吗?不要紧了吗?”
“那鲁本人他要求了。”
虽然语气还是很冷淡,不过能回答的话,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最近和林先生都有说话了,虽然都很短。
我悄悄地问绫子:
“呐,住院这么花钱吗?”
啊,绫子点了点头。
“而且那鲁好像没有入保险呢。”
----------GEI,那家伙。
“真的假的?那家伙全额都自己掏?”
如果有保险证带来的话,如果是国名健康保险的话就只需要负担三成。也就是说,实际患者只需要负担三成的钱,国家负担七成。给医生的如果是三千日元的话,实际医疗费其实是一万日元。
“仅仅只是单间的床位费一天就得一万是吧。没有保险,治疗费什么的总要花好几万呢。”
说起来绫子家是开医院的呢。
“真恐怖,明明加上健康保险的就可以减掉很多的。”
“那你怎么办?穷人的话,还是保重一下身体噢!”
“多管闲事啦你!”
绫子虽然说话不好听,可我知道她是在关心我。
说话间林先生已经结算好、我们一起朝病房走去,还有向已经混熟的门卫先生道别。
挂着‘涉谷一也’牌子的就是他的病房了,轻轻敲了敲门之后开门走了进去。患者穿着病服正做在床上看着文件。那文件是用作记录工作情况的,十七岁的工作狂啊。
听到林先生的声音,那鲁合上了文件夹。
“啊。”
心情好像很糟糕,脸色也很差。
调查中那鲁倒下去的时候,差不多都停止了呼吸。林先生和和尚给他做人工呼吸,赶到的急救人员还说糟糕了,还进了急救室。真让人有种九死一生的感觉。都那个样子了,现在出院真的可以吗?如果真没好的话,医生应该会阻止出院了。
绫子带着准备的水果去跟医生和护士打招呼去了,林先生在准备行李、真砂子在泡茶、我靠在墙边看着。
尽管这样,结果全员还是留了下来呢。
那鲁住院十六天。虽然作为保护那鲁的林先生留下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应该还有其他工作预定的伙伴也留下来了。难道真的那么闲,或者是在担心那鲁?明明是个既任性又喜欢神秘主义的家伙。
可我不也是留下了吗?果然还是担心这家伙。
上次住院的时候他不让去探病,这次却没有说,也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也不一定了。原本就是因为调查才来这里的,而且这次比上次要严重,所以我们才会这么担心没有先回去。也许即使是那鲁也会觉得心里不安?
----------应该就这个是不可能的吧。
还以为会像前次那样毫不犹豫地说“你们来探病我没法睡觉,太碍事了!”是心境稍稍有些变化了吧,知道感谢伙伴了,-----唉!这种事情不会有吧。
也不知道那鲁住院的事情他家里的人知不知道。那鲁住院的这段时间一次都没有看到过他的家人来。一般情况下,儿子住院了的话,至少母亲回来吧。安原他那气质不错的妈妈就来了。可是那鲁家里却没人来,似乎也没有联络的样子,想想总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那鲁的父亲好像是大学的教授,超心理学家。可是大学里有这样的老师吗?虽说母亲好像也在的,可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知道了,但我不认为会是个平凡的母亲。要不然看到儿子不去学校开什么心灵研究事务所的话肯定会很生气的。
------------但是、、、却到现在都没在医院出现过。
不知道那鲁住院的事情他们不知道?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可能吧?就算是对在这边建了事务所作恶灵猎人这种形迹可疑的事情默认了,可是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难道他们就不会觉得奇怪吗?
还真是个迷啊!
家在哪儿?他的家是个什么样的家?有没有兄弟?那鲁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我都开始觉得不耐烦了,这还真的是十足的神秘主义啊。
“小那鲁,这些东西可以运走了吗?”
“有忘东西吗?和医生打招呼了吗?”
我笑了。
大家这个样子好像是临时凑成的一个家一样。
和尚是爸爸,绫子是妈妈,林是爱挑剔的爷爷。心胸开阔的长男和稳重可靠的次男是约翰和安原。无忧无虑和早熟的女儿是我和真砂子。那鲁就是任性的小儿子了(虽说比我要大一点的说)。看吧,还正合适呢。
“不要一个人在那里傻笑,快来帮忙!”
脑袋被人敲了几下,原来是和尚呀。
“把这个放车里去。”
“知道啦,爸爸!”
“哈啊??”
偷笑,是秘密!不能告诉和尚你的哦。
witman 2008-7-4 04:26
第一章
1
八月十一日
第二天我们离开了能登。
接下来就必须要穿越日本列岛回到东京了。讨厌啦!我讨厌坐车回去,太痛苦了。
从能登回东京有南北两条线路。
来的时候走的是经过高山县绕南边的路线,回去的时候是由新泻北上,从白马经由松本北边的路线。
“真是的,什么嘛!”
绫子在车里碎碎念个不停。
“那个只看长相的家伙!”
绫子的不爽,从坐车的时候就开始的。
和尚的车因为是普通的车所以当然坐不下五个人。工作室的虽然是面包车,可是因为要放器材什么的只能坐三个人。我们一共有八个人,按理说数量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工作室的车是林先生开的话,理所当然那鲁也应该同乘。接着问题就来了,工作室的车还有一个人的位置谁坐?
这种时候,绫子认为自己就应该被特殊对待。因为真砂子已经坐到座位上了。就这样两人就开始争执了。
问题很简单地就被解决了,最后还是那鲁和真砂子一起了。所以绫子现在才会这样十万分的不爽。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啦。那鲁也并非是要和美人坐一个车子。”
“他就是那样的。有漂亮女孩子当然会选了!”
是的,是的。
“不是因为原小姐身体最小的关系吗?”
约翰说道。
“对,对。肯定是因为三个人坐还是有点挤,所以才让身体比较娇小的原小姐一起的。”
因为安原的伤治疗需要一个月,所以副驾驶座让给了他坐。绫子的旁边坐的是我和约翰。
“啊啦,你的意思是说真砂子比我瘦了是吗?”
身高不一样的话体型当让也会不一样啦。虽然这样想,可还是不能说。因为大家一直都不能闭嘴,狭小的车内就一直闹哄哄的。
“没有那样的事了!”
“不是?我看是真砂子握着那鲁的弱点,所以那鲁才一直这样任真砂子欺负。”
“真的会是那样吗?那个优秀到不行的家伙。”
也从来没有听到那鲁说道过是否得到过真砂子的帮助,也没说过不需要你的帮助之类的话。
“算了啦,不要这样紧张兮兮的了。”
“不要你多嘴!”
即使是你也不行。
“--------等等,你在打盹儿开车啊?怎么让前边的车超过我们啦。”
绫子有点歇斯底里地冲着和尚嚷嚷。
“你这家伙,没看到黄色的线吗?”
和尚也抱怨起来。
“看到了的啊,那是超车道!”
发起狂来的绫子是无敌的,这个时候能镇住她的只有毒舌那鲁。我稍微朝后看了看,可以感觉到后边小面包车发出的恨恨的视线。
“那你要怎么做?”
和尚刚说完,绫子就从后座伸到前座抽疯似地把喇叭乱摁一通。
“你!你知不道这样很危险啊?”
“那样太乱来了!”
“绫子小姐!”
就这样车里又开始吵吵嚷嚷了。
这样野蛮的开车方式就这样没完没了的持续了六个小时,发现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到别的地方去了。
“这是哪儿啊?”
“你那样在车上吵个不停,就那种状况还让人怎么看路标啊?”
“你这个路痴!”
“从这里开始要走路回去吗?”
因为走错路了,大家又开始吵起来了。抄近路回了,可路又突然变窄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沙石路。完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车一停下,大家又开始吵了。
真砂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想因为这车子没按照松本小姐的方向去,所以才走到这么奇怪的地方吧。”
“真砂子,你要知道怎么办的话就说啊。”
“林先生在摁喇叭了拉,问附近有没有其他的近路。”
和尚似乎有点自暴自弃了。
“不管怎么样先回到县道上去。”
安原打开地图说道
“没有余地让车转头哦。”
“就这样一直往里边开,会有个露营地,从那里可以回到县道上去。”
“看样子只能这样了。”
2
-------------但是,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意外的事情。所谓事出意外应该也就是这样了。
只是一点小事情却变成了出乎意料的大事。虽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却因为这件事改变了我的人生。
虽说走错路是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如果能这样走回原来的路去,也算不上很失败,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这次是林先生先行、通过砂石道、在河边有个露营地。这样走下去就能回去的时候,前边的车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
“又走错了吗?”
和尚也同时让车停下出声问道,安原也重新看了看地图。
“应该不会再弄错了吧。”
那鲁从看着车外,从前边的车子下来。
绫子皱着眉头。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都怪那个笨蛋和尚把车开到这种路上。”
“开到这种路上该怪谁啊?”
我匆匆忙忙下了车。真的是又不舒服了吗?现在不是吵那些无关紧要事情的时候。
那鲁在护栏边上站住了。
下边是个挺大的湖,与其说是湖不如说是水库吧,远远的还可以看见拦水的混凝土。
“那鲁,没关系吧?”
那鲁没回答我,连头都没转过来。视线只是直直地看着面前的风景。
林先生也匆忙从车上下来,跑到那鲁身边。
“怎么了?’
仍然没有回答,似乎我和林的声音都传达不到那鲁的耳朵里了一样。
那鲁好像是要确定什么一样,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风景。
好奇怪,到底怎么了?
“那鲁?”
只见那鲁稍稍弯下身去,紧紧抓住护栏的手指微微发白。在一旁守着的林先生惊讶地喘了一口气。
“是这里吗?”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那鲁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是放心似地自言自语道:
“----终于-----终于找到了------”
3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我发呆的时候那鲁和林回到了车里,我们也匆匆忙忙回到车里。因为是分开坐车的,车开动了的话即使想问什么也不能问了。工作室的车子,在我们面前回到了刚才的露营地。
不仅如此,那鲁居然说出要在这里住下,吓了我们一跳。
“到底怎么了?”
“我在这里有事要做,麻衣你回东京去。”
那鲁很冷淡地说道,也没有任何解释。
“回去?可是。。。。。”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不可能就这样回去啊!至少也应该告诉我你要在这里办什么事情啊。
“在这里只会妨碍我,回去!”
你你你!被干脆地拒绝了。
照他说的我们只能回去了,不过。。。。。。
“那鲁也回去吗?”
“不知道!”
“不知道?那这段时间工作室怎么办?”
明明到现在为止工作室已经是开门修业状态了。就高桥一个人守着。
结果那鲁的回答让我更加吃了一惊。
“那就关掉好了,就这样告诉高桥小姐!”
“关---关掉??”
如果所长不在的话就不能进行调查。电话也不能取消,邮件也不能看。所以到现在为止高桥做的就仅仅跟客人做做说明。可是即使是这样也和关掉工作室有很大区别的啊。
“麻衣也去找其他打工的地方。”
欸????
“那个工作室回去就关掉。”
啊!!!!
一瞬间心里产生无比大的恐慌。
“关掉工作室?”
“关掉就是说不再营业了吗?”
“为---为什么啊?”
“你得解释一下!”
“那鲁!”
那鲁皱着眉头抬起手:
“不用生气我也能听见,不能稍微冷静一下吗?”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我举起了手。
“闭店是不再营业了的意思吗?为什么?”
“我有我的事情要做。”
“所长,那就说明一下是什么事情。我现在是被你解雇了,至少我想有知道原因的权利。”
“我没感觉我有说明的必要。”
你这家伙,居然说没有必要!
我正打算生气的时候,一直发呆的和尚大声说了出来。
“算了!我认输了!”
“欸?”
“我是说我输给这个夏天了啦。这里只有这些简易的小木屋,我们就帮帮要住在这里的那个家伙吧!”
看着一脸呆呆的我们,那鲁刻薄地开口。
“和尚,你这样做只会妨碍我。”
“你有的的情况,我们也听到了。那全员都回去吗?”
“我留下。”
安原举起手说道,约翰也同样。
“真砂子你呢?”
“我原本就打算留下的。”
和尚点了点头。
“那小麻衣和绫子呢?”
我看了看绫子,绫子也看着我。
“我们怎么办,麻衣?”
“怎么办?我。。。。。”
那鲁都那样轻松干脆地说让我回去了。这时旁边真砂子轻轻地告诉我。
“说留下!就这样回去的话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欸?”
-------再也见不到了?是说和那鲁再也见不到了吗?
我回头看着她,真砂子点了点头。
“我----我是很想留下,可是。。。。”
我也慌忙举了手。和尚挑了挑眉。
“既然麻衣也留下的话,那她的住宿费我就掏好了。”
55555555555谢谢爸爸。
“在这样的地方留下吗?饭店也没有,而且肯定有很厉害的虫子。”
“那绫子是要回去吗?”
“留下啦!”
全员意见一致,只有那鲁明显的一脸不爽。
4
事情就是这样的,所以最后我们都留下了。
男三人,女三人各租了一间小木屋。明明是旺季,可是来野营的人却很少。这地方这么偏僻,人少也是没办法的。
“必须要自己做饭吗?你们会做饭吗?”
站在厨房前的绫子吸了口气。
“简单的乌冬面之类的话我会做。”
我刚一说完,真砂子就立刻做出很难吃的样子。
“我。。。。我不太会。。。”
不用问啦,看脸色就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做。
六个榻榻米大小的小木板房间附带着厨房。和东京的公寓也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好像有很大的阳台可以吃方,是圆形木头做成的桌子和木制长椅。
“不知道那些男人会不会做。”
“这个就不清楚了,不知道那鲁和林准备怎么办。”
“嗯,不管怎么样先必须出去卖点东西,让那个笨蛋和尚去,我给他列个单子。”
“好的。”
绫子真的好喜欢照顾人,不愧是妈妈。
像被使唤干活的孩子一样,我拿着绫子写的单子跑去隔壁的小木屋。
一边敲门一边打开厨房门。
“那鲁决定这样做了哟!”
-----?
耳朵里飞进和尚的声音:
“那个-------”
厨房和六榻榻米的房间的窗户是关着的,可还是能映出人的影子。人影一动,窗户立刻就开了。
“原来是麻衣啊!”
“嗯,绫子说去买东西。”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
根据调查结果表明、说能做料理的就只有绫子妈妈和和尚爸爸。
顺便,我也勇敢地去试着调查了那鲁和林先生。
走到旁边的小木屋,这次我好好的敲门了。开门的是那鲁,看到我他的脸立刻变得很不爽了。
不喜欢我也不用弄得这么明显吧。
“那个-----绫子问你们饭怎么办,绫子说她做,你们一起吃吗?”
“随便,不用管我们。”
------好的,好的,我知道啦。
叹了口气。真是的、这家伙怎么--------嘟嘟囔囔中。
“那就这样,打扰了!”
穿过松树林,有气无力地走到停车场、和尚和约翰在那里等着。
“那鲁说了吗?”
被和尚问道,我没精打采地回答说:
“说不要管他。”
“嗯----”
和尚的大掌轻轻地敲了敲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也变得无力了。
”那个---”
“嗯?”
“真砂子说过可能再也和那鲁见不到了。”
和尚皱起了眉头。
“这样啊。”
“工作室关闭了的话,确实见不到了一不一定。”
和尚没有回答。
“呐,就这个不得不忘了。”
“什么?”
“----没分手也没什么联系。”
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
家在哪儿也不知道,电话号码也不知道。
如果工作关闭了,也不会再见面。我想那鲁也不会主动联系我们。因为即使到现在,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可能我和那鲁完全是不认识的人也不一定呢。”
呼---轻轻敲了敲头,突然意识到如此重要。
“仔细想想的话,和尚和约翰家我也不知道呢。”
仅仅只是在工作室见面、调查的时候一起、除此意外的时间在做什么完全不知道。绫子家虽然去过一次、可也是在调查途中去过一次,说不准再去第二次了。
“在工作室以外的地方、再也见不到了呢。”
在家里也没有接到过电话,我连电话号码什么的都不知道。
如果工作室没了,大家就很大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5
那鲁和林先生似乎已经决定要无视掉我们了。或许,他们的眼里就没我们吧。
饭做好的时候,问他们要不要吃饭、只是很冷淡地回答说不要。没办法,所以只有我们自己吃饭了。
那鲁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我不知道,所以我们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也不知道。仿佛是不讲理的缠着别人的行为一样。
提早吃了饭之后,和尚他们自动回去了自己的小木屋。我在排队等洗澡的时候、跑到露台去了。外边已经暗下来了,树林里的凉风吹着让人觉得心情好舒畅。
我正在发呆的时候,真砂子的脸冒了出来。
“在这种地方发呆的话,会变成草丛里蚊子的食物的哦!”
“没关系,我用了防虫喷雾的。”
“喷点防虫的吗?”
“就这样就好,蚊子喜欢往血气旺盛的人那里去。”
“我血气太旺真不好意思啊!”
“啊啦,我可没说不好哦,能被草丛里的蚊子喜欢也很好啊。”
“完全没发现有哪儿好!”
真砂子偷笑起来。
“呐,真砂子。”
我看着穿着浴衣的真砂子。
“为什么会认为再也见不到了呢?”
“感觉。”
“骗人!”
我肯定,真砂子突然认真地说。
“------真正的原因我不能说。”
“真砂子知道的是和那鲁的弱点有关系的吗?”
“不能说!”
“---小气鬼!”
真砂子稍稍叹了口气。
“我想大概麻衣想知道的事情全部都知道吧。”
我连忙看着真砂子。
“但是,还是不能说。因为和林先生还有那鲁有过约定的。”
“为什么只有真砂子知道呢?”
“我也是偶然知道的。”
我歪着脑袋想着:
“呐,一开始见面的时候真砂子好像说过呢。”
“欸?”
“你和那鲁说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说了,是这样吗?真砂子和那鲁以前在哪儿见过的。”
真砂子稍微考虑了一下,
“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唉,全都不清不楚的。
“那鲁他一直在找着这里-----”
真砂子的声音让我想到了那张人偶一样的脸,脑袋里闪过那鲁的声音----
(终于-----终于找到了----)
“工作室,全部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找到这里。所以,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我吗?”
真砂子只说了一句。
“不止你,我也是。”
witman 2008-7-4 04:27
第二章
八月十二日
1
“反正也会说不要的。”
“总要问一下吧,也不是故意不做他俩的份的。”
在山里的第一个早上,绫子正在准备早餐。
“反正最后也是要不做他们的份的!”
“为什么?”
“去的话不单会被挖苦还会被当成傻瓜。还不如去把垃圾倒了,这样还能派上点用处。”
“你这话让我纯真的心灵受伤了!”
“真这么纤弱的心,在现在这个没人情味的社会是活不下去的。脸皮厚的人才能活下去,不要撒娇了,快去!”
“绫子不能去吗?”
绫子脑袋稍微向上抬着回头看着我。
“你会做饭吗?”
“呃。。。。不会!”
“既然这样就不要再发牢骚了。那两人昨天的晚饭也不知道吃没吃,即使没吃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知道啦!”
踩在青草上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想想还是去那两个问题先生那里去看看吧,这时已经有人先到了-----是和尚。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玄关处的是和尚。
“没空!”
“你这家伙,还真是不管到了哪儿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啊。你这样做总要让大家能够理解吧。”
“我没想过要谁理解。”
“你。。。。。”
在玄关站着的那鲁,突然把视线转向我,接着和尚也转了过来冲我打招呼。“哟!”
这气氛稍稍有点让人觉得不舒服呢。
“那个。。。你们在忙吗?”
“没有!”
回答的是那鲁。我听到和尚叹了口气。
“有事吗?”
那鲁生冷淡地问道。
“绫子问你们吃不吃早饭?”
“----就不能不要管我们吗?”
嗯,我就知道会这样说。
“啊!----知道了!抱歉打扰了!”
急急忙忙逃离那个地方,和尚也跟在后边。
“你找他们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问,可小那鲁似乎不想听啊。”
------为什么,那鲁会这么任性呢?还没有同情心,还是个神秘主义者,还一点都不知道讨人喜欢。(发牢骚中)
“嗯----”
在我自言自语的时候,看到林先生走了过来。发觉我和和尚之后稍稍点了点头,接着就不发一言走了过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停住脚步看着林先生。
透过松树林的树干可以看到小木屋那里站着的那鲁,听到林先生的声音。
“还要两三天才能出发!”
-----来这里?
“联络了业者他们会尽快派潜水员来。”
----潜水员?
我看着和尚,和尚也看着我。
“潜水员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潜到水里工作的人了。”
“只能是这个了!”
玄关处的林先生和那鲁说完之后就关上门了。
“为什么要叫潜水员来啊?”
“因为潜水是要有潜水员资格证的啊!”
“潜水还要资格证吗?”
“嗯嗯!”
------这个。。。意思就是说潜水是需要资格证的特殊技能?
“那鲁似乎是要在这里找什么呢。”
“看来是这样了!”
“意思就是说要找的东西在水里了?”
“嗯-----”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心里有点烦躁。
“我也去插一脚吧!”
“和尚有资格证吗?”
“有啊,不过没用过就是了!”
“不过,那鲁不会愿意我们加入的。”
想到那鲁的个性,和尚苦笑起来。
“确实是这样啊!”
2
那天下午果然来了五个潜水员,开始在水库那里准备潜水。
因为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所以只能在岸上看着。
露营地在河的出口那里,水库在最里边。这条河不是很深也不宽,河的两边是松树林,林中的小木屋和露营帐篷依稀可见。
沿着河水的走向,水势渐渐趋缓,大致上可以游过去。但是,水还是很混浊。在岸边还可以看到水底的泥土。而且这是在高山上,空气冷飕飕的,这里的水应该也是很冷的吧。所以游泳就算了吧。
在离岸边很远的地方停着一艘船,我呆呆地看着它,从穿上潜水下去的人现在已经看不到了,只有两个留守的人还在船上。
在河的两边有码头在那里借了好几艘船连在一起,可作业使用的是其他的摩托汽艇。
今天湖面刮着好大的风,天空的云朵也怪怪的,风把湖面的小船吹得摇摆不定。
正因为是在露营地,所以在湖边的就不止我们了。很少见的湖边聚集了好多人,都在看着湖面的小船。虽然有些离开了,可说的话还是顺着风传到了耳朵里。
“那是在干嘛呢?”
“不太清楚。”
好像是大学生一样的男女。
“走啦,游泳去。”
“呐,我听到一些不好的话!”
“什么?”
“小卖部的阿姨说他们是在打捞尸体!”
听到的一瞬间我转过头看着声音的主人。
“啊!”
“骗人的吧!”
“不知道,我也是听来的啊,总觉得让人觉得挺不舒服的。”
“晕!那不是太恶心了。”
“那我们还游泳吗?”
---------尸体。
就是死了的人。
那鲁在这里找的,那鲁把那些潜水员找来要找的就是尸体吗?
突然觉得胸口好闷,为什么会难受?我不知道。
不和谁说说的话,忍受不了这种感觉了。
于是我慌慌张张地返回小木屋,这是我看见一个站在湖边的黑色的身影,雪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就那样站着看着小船。
我稍微有点犹豫地靠近过去。估计是听到了踩在草上的声音,那鲁立刻转过身来。漆黑的视线看了过来,不过立刻冷淡地转回湖面。
虽然有点胆怯,而且我要确认的事情也很让人害怕,可是我却一定要问。
“呐,把那些潜水员叫来的是那鲁吧!”
听到这个,那鲁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稍稍皱了皱眉之后马上简单地回答我:
“嗯!”
“我听说是在找尸体是吗?”
那鲁轻轻叹了口气:
“已经变成闲谈了吗?”
“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鲁一直在找这里是吧。”
没有回答。
“意思就是说尸体找到了是吗?”
我在心里反复地想着,总希望他能否定我的话。
“。。。。。。”
“是这样吗?”
“----是的。”
瞬间我睁大眼睛。
“那到现在为止一直看地图,常常旅游什么的全都是为了找尸体吗?”
“嗯!”
我低下头,以前就觉得他的旅行好奇怪,不管去哪儿都不像是去观光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观光。
“我可以知道为什么要找尸体吗?”
我正想着他或许不会回答吧,突然传来冷淡的声音。
“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是这样没错-------不对!”
为什么会这样说我也不知道。
“有什么原因吗?”
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会找尸体?为什么这里会有尸体?那个尸体是谁?
真砂子说开工作室也是为了这个。为什么为了找尸体要特意开一个工作室呢?难道尸体找到了工作室就不需要了吗?
那鲁对不感兴趣的工作不会做,也完全感觉不到有赚钱。原来这些都是因为开工作室是为了其他的原因吗?但是为什么为了找尸体就要有个工作室呢?
那鲁不说话的时候我也一直沉默着。
“这和你没关系!”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稍稍叹了口气,总之我就是个毫无关系的人就是了。
“那---那个人和那鲁有什么关系吗?是谁?”
不干脆地问道,这次那鲁给了我回答,只有一句话,两个音节。
“哥哥!”
3
听到我说的话,大家都愕然了。
“尸体?!”
我埋着头,不知道为什么好想哭。
和尚也吓了一跳。
“那鲁的哥哥在这个湖里?”
“嗯----”
“死了?-----”
一直在自言自语的我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诶?什么?”
“没,---没什么。”
和尚似乎有些不愉快,朝约翰和安原使了个颜色。
诶???!!为什么大家都都有秘密啊!
“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说你们----”
我稍稍有点什么气了,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
那鲁也是,说出来不就好了。做梦都没有想到那鲁居然是在找他哥哥的尸体,那鲁每次旅行回来我还都问一堆笨笨的问题。
我正想抱怨两句的时候突然听到和尚的声音:
“林!”
回头正好看到正靠近阳台扶手处的林。
“看到那鲁了吗?”
“看到了,在岸边。”
“谢谢。”
和尚叫住正要回去的林:
“那鲁的哥哥是沉在这里吗?”
林稍稍有些吃惊地问道:
“你是从谁哪儿听说的?”
“那鲁告诉麻衣的。”
林稍稍看看了看我之后转回视线,
“这样啊。”
“-----真的很遗憾事情是这样。”
林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我们可以知道吗?”
林放低了声音回答道:
“-----听说是事故。”
“事故?”
林摇摇头,
“详细的情况即使是我那鲁也没说,只是知道是被杀死的。”
一下子大家变得鸦雀无声。
这个不管是谁说话都是让人无法容忍的时候谁却开口问了。
“被杀了-----那犯人呢?”
和尚低低地问道,林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不会是自杀了吗?”
说话的是绫子。
林听到这话立刻瞪着绫子。
“那为什么尸体会在这个湖里?”
“我只知道那鲁他知道在这里。”
-----????
莫非那鲁他还有其他复杂的事情吗?
我正在考虑的时候,根本都没有发现话题的主人公出现了。
“你在这里啊。”
“那鲁。”
“怎么样了?”
“还好。”
“是吗。”
我们看着那张和平时一样雪白的脸,想想如果自己在那鲁的立场的话,也会这样冷淡吧。
“真的很遗憾!”
是和尚的声音,回答的仍然是不讨人喜欢的冷淡。
“谢谢。”
“找到了吗?”
“水的透明度太低,船开起来比较困难;水底的障碍物也太多。”
那鲁好像是在说调查报告,没有任何感情地回答。
“因为是在水库里吧------能早点找到就好了。”
“一开始就做好觉悟了知道这会很花时间,所以才让你们先回去。”
“真不好意思。”
那鲁轻轻耸了耸肩,正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看见往这边走来的三个人影。
是不认识的人。一个老头子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阿姨,阿姨好像在露营地的接待处看到过。
那个阿姨好像在和中年男人看着这边说什么,说不定只是给他们指路吧。留下的两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一脸复杂的表情。
“请问是涉谷SPR吗?”
我稍稍有点呆住了,那鲁一脸怀疑地看着对方。
“没错。”
上了年纪的老人,用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
“是灵能力者吗?”
“差不多。”
那鲁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回答道,年轻的男人似乎有点为难地看着那鲁。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涉谷SPR的负责人。”
俩人立刻愣住了。
“居然这样年轻---”
“还好,请说说你们的来意吧。”
两个人看了看对方,年纪大的开口道。
“你们正在忙还来找你们真的不好意思,但是请务必帮帮我们。”
-----怎么回事,是来委托的吗?
那鲁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少见的林开口插嘴了。
“那鲁,我们现在-----”
那鲁抬起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没关系。”
“但是----”
“反正也是等着,什么也没做。----请告诉我你们委托的内容。”
4
不会吧,在这种时候工作不会麻烦吗?
将两位委托人接待到小木屋里,我也困惑地坐下了。
年纪大的似乎好像有点不舒服似的好几次反复坐正身子,最后怯生生地拿出名片。
“我叫松沼,是这里的村长,这是我的助手佃田。”
“我是涉谷SPR的所长涉谷。”
“实际上----我们村子最近有了点麻烦。大家都说是不是去找灵能力者找来比较好,这时候刚好听所我侄女说了你们事务所,碰巧又刚好来了这里,而且又好像是这方面的专家------”
原来如此,所以在这里才会突然碰上委托人啊。
“你们困扰的事情就是这个吗?”
“这个-----怎么说好呢。”
村长似乎很难说出口,看了看助手。
“其实在这附近有个停办的小学校,那里老是发生些不寻常的事情----”
那鲁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你们仅仅只是这样说的话,我不明明白究竟怎么回事的。”
“啊------”
说着村长又擦了擦额头,这次额头真的全是汗了。
“这个-----”
很难启齿的村长甩开助手站起身子。
“这个我希望能够作为我问保密。”
“委托人的委托内容我们是不会外泄的。”
“和多人都说在这个停办的学校里看到幽灵了。详细的不是很清楚,可是大家都说什么看到了人的灵魂还有什么说是鬼神作祟。因为是有些年岁的建筑了,所以想拆掉。可是有人说要拆了那里的鬼怪肯定会作祟什么的。”
什么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嘛。-------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啊。
“学校决定停办是什么时候?”
“五年前,准确来说是五年前的五月。”
“原来如此。”
“等等!这样就可以了吗?”
插嘴的是和尚:
“在异常的时候停办学校呢,是五月是吗?
是的,助手点了点头。
“其实就如您看到的,这一带发展的不是很好。小孩子也不是很多,虽然说是有个学校可全校师生加起来不到二十人。是有说和本校合并的,突然会说要废校是因为水库修好之后学校的大量老师学生就都迁出去了。”
“是这个水库吗?”
“是的。”
助手询问似地目光在我身上看了看:
“其实在废校附近有个建避暑胜地的计划,但是因为有个那样的脏东西在附近建观光地就有点困难。如果那里传出有幽灵类的传闻的话。。。。。。所以,请务必要替我们保守秘密,并且请确实地帮我们解决掉这个难题。您也看到了这个山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展,高尔夫球场露营地这些设施是这里唯一的收入来源,这是关系到我们生死的问题。”
那鲁冷笑起来。
“原来如此。。。。。”
那鲁粗鲁地关上文件夹:
“说有鬼怪那有什么线索吗?”
助手摇了摇头:
“没,要知道的话我们就能做些供奉什么的了。”
“这个学校有发生过事故什么的吗?”
“没有。”
“那见过说看到过幽灵的人吗?”
“没、、、、、虽说有这个传闻,可是到底是谁看到的我就不清楚了、、、”
那鲁苦笑了一下,我周围的人也失笑了。
“全部都是传闻呢,那不用这样在意也可以的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为防万一。”
“我们会去调查一下,但是不能住在那里。但是不能住在那里,我还要兼顾这边的作业。水库这边的调查如果结束了,估计会中途就停止调查、这样也可以吗?”
“没关系。”
那鲁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就请在今天内把资料收集好交过来。”
5
“那儿真的会有什么吗?”
目送着离去的两人和尚说道。
按原屈指一算,
“要说有的话,应该是在学校死掉的人的灵魂吧、、、、不是吗?这样就有线索了。”
“嗯、、、、”
“或者是在学校以外的地方死掉的和学校有关的人吧、、、、”
安原猜想道:
“但是,为什么会是在学校呢?”
“什么为什么?”
我问道:
“在学校以外的地方死掉的为什么会在学校出现呢?地缚灵是在事故现场出现的,但是学校并不是事故现场呢。”
“是不是为了寻求救赎呢?”绫子说道。
“人死之后会变成灵,普通情况是不会留在现世。但是如果心里有余愿未了或者是都不知道自己死掉了,不能去那个世界就这样在这个世界漂游的灵,是叫浮游灵。心里有遗憾的灵就会去了愿的地方,不知道自己死掉的灵就会暂时回到家里。”
“嗯嗯。”
“但是活着的人是看不见灵的不是吗?也不能干涉这个世界的事情,即使回到家里了也会被家人无视。所以就会移动到其他地方,习惯了的学校啊,值得回忆的地方什么的。也有只在一个地方不离开的灵,如果这样一直反复的话就会变成地缚灵。”
--------诶。
正在我佩服得不行的时候和尚插嘴道。
“居然还有这样想法的人啊。”
“你什么意思啊你?”
“就是这个在世界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意见的意思。-----对吧,约翰!”
看看约翰,一脸的困扰。
“确实是这样呢-----”
“我哪儿错了啊?”
“也不是说错了。因为灵的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清楚解释的,所以也不能说意见到底哪个是正确的错误的。”
我也不明白了。
“那其他的说法是什么啊?”
“你这家伙,浮游灵、地缚灵呀或者什么背后灵、守护灵什么的这种称呼是日本独有的,在欧美都不说的。即使是所看到的幽灵事件,日本和欧美也有很大的不同的。”
“诶-------”
“日本认为作恶的灵比较多,所谓作祟就是这么回事了。”
“恩,这是幽灵啊。”
“但是欧美的划分界限不是这样的、不说作祟之类的,什么附身之类的就更少了。”
“嘿-----这样的啊。”
好好想想,关于灵附身的听说的还真的很少呢,明明和他们打交道那么久了。
和尚看着那鲁:
“你觉得怎么样,老师?”
那鲁耸了耸肩:
“关于幽灵的研究,原本就是心灵现象研究中最容易混淆的现状,因为幽灵是不可能在实验室里实现的东西。”
“唔---真的吗?”
“超能力者,是实验室里对能力者的称呼,因为幽灵是在实验室里不可能用来不实验的,自然地就容易实验的灵就成了实验对象。灵媒做的叫做出灵,或者说是比较容易观测的polter geist.”
“嗯----这样的啊。”
“另外关于灵的,会收集一些偶尔好运看到灵的人们的证言。收集方法虽然简单,可是证言的真实性能有百分之几基本无法确认。不管是欧美还是日本偶有无数关于灵的目击事件,可是都不能完全相信。”
“哦!”
“比如说,日本的幽灵会作祟,而欧美的幽灵不会。这种说法就一定是说明日本和欧美的灵有差异吗?”
“幽灵既然是幽灵那么其性质是没有区别的。就好像不管是日本的猫还是欧美的猫都吃老鼠的不是吗?”
“所谓幽灵做坏事也是同样的道理。欧美国家把作祟的恶灵称作‘恶魔’,剩下的不作祟的则称作‘幽灵’。”
“原来如此啊。”
“说到底,这也只是一种想法而已。还有更加不同的。比如说这里出现了幽灵,而目击者害怕它会对自己不利,正好这个时候他得了感冒,就说是看到幽灵的缘故。于是整个事件就变成了作祟之类的怪谈。”
“确实如此呢!”
“嗯,这样就变成了日本有幽灵作祟的说法而欧美没有了。其实是因为日本人精神上的原因。-----就这样,事实一旦通过了所谓‘人’这样一过滤,事实的真相就会被无限的扭曲了。目击者的口头证言中有很多误解以及想象和错误混淆其中,这样就无从知道真正的事实到底是什么。所以为此基于此的幽灵的研究才会是一团迷雾。”
诶---------------
“因为要做系统的研究很难,人们有各种各样不同的说法,有人认为人的体内有着所谓‘魂魄’的东西存在,而且死了之后还会存留下来。也有人认为所谓有灵是生者与死者之间交换的一种心灵感应。还有人认为生物能够放射出一种无法观测的离子,就好像是气味一样的东西,那种离子在生物死了之后残留着,这就是人们所看到的幽灵。”
“形容得还真挺恰当的呢------”
“其实在日本被频繁使用的‘地缚灵’、‘浮游灵’或者是‘守护灵’。在科学上都是不被认可的用词。也不知道是谁开始使用的。所以实际上那些词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也没有人确切的知道,因为没有确认的方法。”
“是这样的啊-----”
“出处以及意思都不清楚,就好像是流行语一样的词汇。没有任何疑问就这样被大家通用了,这也是灵研究的难点。”
“----这样的话那不等于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问道,那鲁歪了外脑袋反问道:
“要我明确地告诉你吗?”
“要!”
“能够证明幽灵存在的证据,根本就一个都没有。”
-----------诶?????
“那我们都是在做什么啊?”
“麻衣做的都是打杂的吧。”
-------------才不是呢。
“我做的是收集数据,录像、录音以及测量仪器的观察数据。比如虽然清楚记录了灵的样子的带子却一盘都没有,但是有很多出现了奇怪的光和雾的带子。我想要彻底分析清楚那些到底是什么,但是以目前的科学水平来说根本无法解释清楚那是什么。只能说是科学上出现的新现象。能把它们聚集起来的话,就可以找出共性,从而引导出关于他们的法则,弄清楚它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诶---------
“我所寻找的‘它们’。一般都被称之为幽灵,收集及分析数据,从中‘狩灵’。这就是我现在在做的事情,实际上就是通过客观的调查收集数据,但这不过是一个阶段而已。”
“这就是ghost hunt啊,那除灵呢?”
“除灵只是附带,作为让我进行调查的交换,以除灵来解决对方的不便之处,这样说不定能更加便于查清真相。”
“原来如此。”
但我还是有些不解,问道:
“可我到目前为止见过很多幽灵啊,大家也都见到过的。那鲁自己也看到过的嘛,这样都不能算做是证据吗?”
“我有问过大家一次:大家有看到过什么经验吗?这样之类正式的求证吗?”
“呃----------”
“我自己也多次看到或者感觉到过灵。所以我知道也相信大家看到的东西。可是,我对于通过‘人’得到的数据没有兴趣,那样的东西再怎么积累也无法成为证据证明什么的。”
唔-----------------
我开始觉得头疼了,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总之我和那鲁所的立场根本就不同所以才会这样。
“好冷---------”
和尚突然叫起来。
“山上果然还是会冷啊。”
“要把窗户关上吗?你说不定感冒了哦。”
绫子把手贴到和尚额头。
“没有发烧啊。”
“是吗?我怎么觉得有点烧呢----”
和尚看着那鲁说道:
“是烧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你认为我是在说胡话吗?”
“---------果然,你很厉害啊。我个人认为的哦。”
总之就是想那样说吧。和尚,都叔叔级别的人了还这么不坦率。
约翰也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那鲁很厉害。”
那鲁微微一笑:
“那么就-----承蒙夸奖了。”
witman 2008-7-4 04:29
第三章
八月十三日 上午七点-----十一点
1
学校在位于山上上差不多三十分钟路程的地方。
在宽敞的路面之后进入较窄的路面、隐隐可以看见山斜面的校舍,沿着绵延的山脉道路的里面是关着的校门。
夹在道路中间的校门的正面有两三家住户,可是却感觉不到有人的气息。窗户的玻璃也已经坏掉了,里边已经没有人住了。一家上面打着文具店的牌子另一家的门口放着冰淇淋的盒子,应该是文具店和粗制点心的商店吧。
因为学校地处比较高的地方、房屋并排着的校门正面有一个比较陡的坡。陡坡的脚下校门上挂着钥匙,门从内侧打开着。
开车上去之后立刻就到了操场、看了一圈,操场上全是杂草。除了正面的几户人家外看不到任何建筑物,全都是起伏连绵的大山,在这个学校上课的学生真够辛苦的。
“怎么觉得好荒凉的感觉。”
不知道是谁一说,大家立刻都叽叽喳喳附和起来。
“学校太安静了,总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呢。”
对绫子的话我点了点头,尤其因为这里还是荒废的,就更让人觉得凄凉了。
建在斜面的学校是木制的两层建筑、窗户的玻璃差不多已经全部都破掉了。背后突出的森林,似乎是屋顶一个很大的装饰物一样。因为到处都是杂草丛、运动场的跑道只是隐约可以看到。铁链断掉了的秋千,倒在地上的铁棍,积了好多水的沙坑,臭掉了的小小的游泳池。
“看到这个样子,不敢想像孩子们怎么能在这样子的学校有活力起来。”
“是啊。”
总觉得好讨厌的感觉,变成废弃屋子的校舍总给人奇怪的压迫感。
“在想什么呢?”
问我话的是真砂子。
“很讨厌的感觉,好像马上要倒掉了一样。”
“嗯-----”
“看到什么了吗?”
真砂子黑亮的眼睛看向校舍。
“距离有点远了,麻衣感觉到什么了吗?”
“我----我刚起,还有点迷糊。”
“啊--阿,是谁说不睡懒觉了,要做个有点作用的人的了。”
“多管闲事!我这叫有个性!个性!”
“是对你好的话哦。”
吵死了。
“那里的麻雀!”
听到扑腾地一下麻雀飞出去的声音。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出声的是我家的所长。
“在!”
盯着所长的脸敬礼,站着不动,调查员恭敬地等着所长下达指示。
“在外边设置话筒收集声音,先就这样一天看看,根据情况放置录像机。还有几台可以使用?”
“检查结束的有三台。”
因为上次调查的时候哪台都受了很严重的损伤,加之这里气候过热、长时间堆积在车里。多亏林先生有做很多的检查,如果不做的话,能不能动都是个问题。
“麦克风呢?”
“什么时候都可以用。”
“从外面开始放置,尽量放置上摄像机。”
“收到!”
好啦----工作!工作!
等那鲁出院等了半个月,没有目的整天无所事事的我们、慌慌张张的,完全没有神经绷紧的感觉。不过松懈下来的心情现在又活过来了,昨天晚上又开会到很晚,早上一大清早就到了这里。
加油!!!鼓起劲儿干活啦!
所长命令严禁进入校舍里边。还真是心思慎密的性格那。
“这里,和尚!”
和往常一样和尚被用来搬运行李使唤来使唤去的。从和尚那里取来摄像机,面向窗户立着,因为不能让它倒下,所以要把支架轻轻埋起来,挖坑的工作就是和尚的任务拉。
“这里吗?知道啦。”
调节好高度,麦克风也朝向屋里,有玻璃碍事的地方就把玻璃敲碎了。
“安原同学,麻烦把麦克风递给我一下。”
连受伤的人都要使唤,不愧是我们不知足的所长啊。
“呐!小家伙,麦克风弄好了哦。”
“还有一个,不要让下边的玻璃划到哦。”
“知道啦!”
我在这边捡石头,建筑物有点偏高是常有的事情。一个不小心伸手就把手给划了,就因为不能让手划到就要用这个把玻璃敲碎。嘿嘿,砸的时候很爽快的。
“投手来啦,举高一点投啦!”
安原,安原不要拿麦克风玩啦。
“球!”
------晕!
“这个球怎么样,泷川先生?”
“不行不行,肩上再用电力。”
“嗯------第二球!”
臭球!外场了。
“看第三球吧!”
“投是可以了,被逼到绝境了哦,只有三球。”
“这个投手意外的是投手无制力呐。”
“嗯嗯。”
“这次看我的!”
OK!中了哦。
“哦------必杀的一击爆炸球!”嗵地一声玻璃也碎了。
“把怨恨注入铁拳里就是这么回事吧。”
“果然不愧是最有气势的谷山啊。”
“因为这是职业摔跤的现场转播啊!”
谁是摔跤选手------谷山小姐!
真是的,这两个逗角儿!(逗角儿:类似中国两人一组的相声)
2
“OK,完工!”
和尚抬头看着校舍:
“感觉到什么了吗?”
“没,就觉得好怀念的感觉。”
----------怀念?
我歪着头看着和尚,和尚轻轻地笑了。
“这种木制的校舍,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啊---”
---------这样啊。
“也是呢。”
安原有点不明白了。
“我们最初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这样的校舍调查呢。”
“啊---啊,是这样啊。”
“嗯,那是麻衣的初次调查呢。”
“因为林先生不在啊。”
“对对。”
呀------还真让人怀念呢。
我也抬头看着校舍。
或许说不定,这将是最后一次调查了。
“有什么吗?”
安原问道:
“虽然是有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可我完全没感觉到。”
“和尚觉得怎么样?”
和尚苦笑道:
“别问我!”
“因为和尚完全看不到灵呢。”
“那还真不好意思了呢。”
安原歪着脑袋思考着:
“想想还真不可思议呢。普通情况下,灵能力者能看见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嗯呢,是这样的。”
安原大致看了一下,“松崎小姐好像也是有点特殊的灵能力者呢,布朗也是驱魔猎人。我想驱魔猎人也看不到灵的吧--------。但是泷川看不到总觉得怪怪的。”
“以前是能够看到的。”
和尚简单地说道。
诶--------这个还是第一次听到。
“是不是因为变成大叔了所以就看不到了?”
“你就想说我年纪大了嘛。-----------是因为以前除灵的时候砸到了脑袋,脑袋里出了点问题。”
----------------还有这样的事情啊。
安原拍拍手,
“原来如此,这算是泷川先生的秘密了呢。”
我愣住了。
“什么?”
“没什么,我一直都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很多秘密。”
“那是林和那鲁。”
“不止他们。”
嗯?????
“松崎小姐不是有特殊的能力吗?原小姐看上去似乎是灵媒,实际会不会是研究心理的的灵能力者呢?”
“嗯。”
“谷山没有兄弟姐妹。和尚虽然能看见,但是现在看不见了。看吧,这不是大家的秘密嘛。”
“这样的啊。”
“也不是说特意保密的。”
和尚苦笑道。
“就只有布朗了呢。”
“嗯嗯。”
啊--啊,说起约翰要问问和尚了。
“和尚知道什么吗?”
“没跟他本人确认过呢。”
“什么?说来听听。”
“约翰不是驱魔师。”
-----------和尚说道。
“什么?怎么回事啊?”
“驱除恶魔的话,并不是谁都能够做的,尤其是天主教徒有很多麻烦的规矩。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驱魔要司祭以上的神父才能做呢。”
“约翰是司祭对吧?”
“没有那样年轻的司祭了。司祭是很了不起的人了。”
“诶-------------”
“而且,做驱魔的工作的话、要通知上级,如此这般驱魔的话必须要得到许可。而且还要进行一定时间的断食。”
“这还真的挺麻烦的呢---------”
“对吧!”
“嗯。”
“因为教会也确实在做、约翰也确实是神父,但是就算这样,这样迷迷糊糊除灵的话是会被剔除门籍的大问题呢,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隐情。”
诶-----------
“这个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啊?”
“这个吗?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的了。小那鲁也知道的啊,开始的时候他不挺怀疑地说约翰:还真年轻啊。”
原来是这样的啊,大家还真有不少秘密呢。
“剩下来就只有少年你了呢。”
“我不是灵能力者,我只是单纯的少年侦探团而已。”
----------------噗哧。
“还真挺像的呢------哈哈!!少年侦探团。”
“对吧。要做BD徽章呐。”
“那是什么啊?”
“少年侦探团持有的七个道具之一。”
“但是你不是就一个人吗?”
“谷山小姐加入吗?”
和尚笑道:
“真的、小林君回去吗?”
“好的,明智先生。”
“明智应该是那鲁吧?”
“是吗?涉谷先生就------”
“怪人二十面相?”
“对对!”
结果,不管到了哪儿我们还是笑得跟笨蛋似的。
3
校舍是南北朝向成长条形,西侧排着一长排的教室,东侧是操场、西侧是围着栅栏的细长形花坛。北侧的边上稍微突出的地方是门、南侧的边上是礼堂以L字型连接着。
面向一楼里边窗户收集声音的麦克一共有六个。在玄关一进去的内侧,礼堂的入口的内侧放置了摄像机。玄关的面前、和礼堂交界的走廊设置了一个点。
“原来如此,在我学校调查的时候把车停在后院原来是为这个啊。”
我看着器材自言自语地叨咕着。
从校舍到礼堂是混凝土路、上边有屋檐遮挡着,(但是到处都是窟窿)穿过走廊到了礼堂的入口看到的是混凝土的三级台阶。从这里上去礼堂的门是开着的,进门的里侧是空荡荡的礼堂,在这里也放上面向内部的摄像机。两边放上照相机和监*听*器,这是另外一个点。
麦克风和摄像机的线缆拉长。虽然我们调查用的线缆很长,但是还是有限的。必须要让录音器材和麦克靠得近一点,所以这次分成两个场所。
平常总是把放置器材的地方设置成基地,但是没有基地的时候就会暂时设置这样的点。
顺便说一下,因为没有通电,所以是请的业者从电线杆接的电源。在这种废弃的屋子调查有很多的不便了。
“麻衣,带子。”
听到那鲁叫我,赶紧慌慌张张地抱着带子过去。最近录音都用录像机和录像带了。
“了解到什么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第一天只是先暂时看看情况,也不抱什么期望。”
“唔---”
安原大概看了一下四周:
“真的有什么吗这个地方?只是觉得好像有点那种气氛。”
“不知道,-------调查一下应该就清楚了吧,反正现在也挺闲的。”
消磨时间?以我们的立场来说这不是被迫劳动吗?
呀呐呀呐、叹了口气我想了想。
那鲁觉得闲是因为在等着哥哥的尸体打捞上来。
可为什么这样淡淡的呢,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果然,那鲁的精神构造和我们不一样啊。
那鲁对着联络用的麦克说道:
“林,我这边准备好了,你那里怎么样?”
“好了,准备开始录音。”
“知道了。”
说完那鲁看向我们:
“如果有什么的话会收集到的,------正常情况下。”
说着漆黑的眼眸看向另外的方向
“也不能说是没有让人不在意的地方。”
-------嗯???
我感到有点不解,安原也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想,总觉得村长直接屈尊前来委托不像是没有事情呢。”
“同感。”
歪着脑袋想了想:
“什么意思?”
“后来有问给村长他们介绍的阿姨,不是说没有听说过有幽灵的传闻吗?”
“嗯,其他的职员说的也一样。”
但是-----安原的脸色稍稍有点不解的样子。
“但是,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传闻的话,干嘛还要特意跑来委托呢?昨天看村长助手的总觉得他一副不能释然的样子。”
听了安原的分析那鲁点了点头。
“安原很喜欢模仿侦探吗?”
“对啊,你刚才在附近听到了吧?”
那鲁微笑着点头。这时候,
“呐,要不要休息一下?”
绫子开口道。
看了一下表,已经十点多了。还起风了,好像还会有台风、温吞的不舒畅的风。
“我去再看一下摄像机。”
要让风吹倒了,就什么都收集不到了。
“啊,我也去。”
“快点!”
嗯嗯,那你就不动了?
安原小跑到内院里,确认了压住摄像机支架的石头。不稳固的地方又捡来石头压住。
“嗯!这样应该就不会倒了吧。”
正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
(----------------嗯-----------)
听到什么声音---------似有似无,似远似近地传来。
“------?”
安原看了一下周围,谁都没有。
“怎么了?”
“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啊-------?”
啊呐?是我幻听吗?---------------还是风吹树枝发出的声音?
(-------------啊------------)
又来了。
“呐,安原,现在听到什么了吗?”
安原一脸的疑惑,
“好像是人的声音呢------”
“是什么啊----”
安原轻轻拍掉土站了起来,
“走吧------总觉得怪怪的。”
“嗯-------走吧。”
慌慌张张地回去。身后,树枝在吵吵嚷嚷着。
4
我们全都坐在玄关处混凝土制的台阶上。虽然入口处有个有小桌子的屋檐、因为是在背阴处还很小。风吹过温温的,一点都不凉爽。
“麻衣,你要果汁还是乌龙茶?”
“乌龙茶。”
虽然口很渴,但是自来水管里根本没有水。去喝游泳池里那黏呼呼的水无异于是自杀行为。
“或许是因为水才这么辛苦吧。”
回想一下,这样自给自足进行调查还是第一次呢。虽然事前有带了好几瓶饮料,但这么多人根本不够。
“是啊,白天也有出去买,还必须这个时候回来。--------给。”
从忍着笑的真砂子那里递过来的是好像是孩子刷牙时使用的塑料茶杯漂亮的蓝色,上边还有印花。
“我也要!”
和尚插嘴进来。
“请用,泷川先生。”
“-----什么嘛,是这个啊。”
和尚从真砂子手里结果杯子一看,立刻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
“纸杯子用了就扔了,太不节约了。这个是泷川先生的杯子哦。”
“这个是那鲁的,这个是林的。”
我得意地把杯子递给大家,因为全员的杯子全部都不一样。
“给,安原、约翰”。
大家拿到杯子之后纷纷呆住,眼睛瞅着对方手里的杯子。
真砂子一直忍着笑出来,我和绫子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了。
“-----------你这家伙,明明就是选这个费时间。”
无精打采说话的和尚手里拿的杯子,上边印的是恐龙。
“嘿嘿嘿嘿-----------”
因为决定来调查的地方是废弃的学校,那么水管不能使用的可能性就会很好。绫子说喝什么好呢,所以杯子就是必须的,这是真砂子说的;买纸杯子太不经济了,所以就买便宜的杯子吧,这是我说的。
于是和尚去买晚饭的时候,路过卖塑料杯的架子前时我们三个禁不住同时交换视线。
“好可爱呢,这个怎么样?”
印着企鹅的是约翰的。
正在不悦的那鲁的杯子上印着的是狐狸。林先生的是小狗,怎么样?很贴切吧。
“什么时候都不失去玩乐的心,真好呢。”
印着螃蟹的是安原的,鉴定似地说道。随后抬起头看着天空,
“啊呐,云出来了呢。”
可以看到附近山上灰色的厚厚的积雨云。
“不会是要下雨了吧。天气预报不是没有说要下雨吗?”
听到约翰的话,和尚站起身来。
“下雨就麻烦了,趁早我去买午饭。”
“嗯。”
真砂子也站了起来,跟着安原也站起来了。
“趁这个时候,我去打听一下。”
三个人去买吃的的话应该差不多了吧,所以我就又是留守啦。
“那就辛苦啦!”
和尚的车看不见之后,约翰稍稍有些担心地看着天空。
“真的要下雨了。”
那鲁和林也站了起来。
“------?休息结束了吗?”
“去一下观察点,如果下雨了就马上把器材回收。”
对哦,器材要让雨浇湿了那可就是大事了。
啊-------啊------,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
阳光变暗了,稍稍觉得有点凉飕飕的。就一口气的时间,厚厚的云就覆盖了头顶的天空,强烈的风吹着、混杂着湿湿的空气,山的对面暗暗的。
“这可不行,下雨了。”
约翰站了起来,我也赶紧站立起来。往外跑的时候雨开始大滴大滴的往下掉还伴随着啪啪的声响。
“晕,还没到呢。”
在噼里啪啦的雨里跑着,到的时候那鲁已经开始收连接器了。
“去后院回收麦克风。”
“知道了。”
和约翰一起往后院走的时候,雨开始连续不断地下下来。转到后院的时候,已经开始真正地下起来了。
“呀--------”
“这样都没有办法回收了啊。”
约翰说着解开手边的麦克。
“等雨停了再布置好了。”
“只能这样了。”
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回收的时候雨越来越大了,抱着麦克回去的时候就真的变成倾盆大雨了。
5
跑回观察点把麦克放好之后和那鲁一起回到了玄关。走廊的屋檐上不仅有好多窟窿还因为风的关系飘了好些雨进来,根本不能避雨。
跑到玄关小屋檐的时候已经变成落汤鸡了,这个地方也根本不能避雨。大家都集中在玄关入口门打开的地方,我也跳了进去。
“好大的雨啊。”
风把门吹关上了,因为窗户上勉勉强强还挂着点玻璃,风停住了。雨的声音也稍稍低了些,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感觉好像刚游泳一样。”
“希望是穿着泳衣的时候这样。”
“难道今天不能调查了吗?”
说着约翰看着那鲁,那鲁头发上也在滴着雨水。(嘿嘿-----------性感滴那鲁(*^__^*) 嘻嘻……偶想看)
“------看来是这样了。”
“以前的调查有多轻松现在我算是深切体会到了。”
“是啊。”
虽然给淋成落汤鸡很不舒服,可连毛巾什么的都没有也只能忍着了。
“呐,想想看,我们现在是在学校里边没关系吗?”
“笨!要有什么突然马上跳出去就好了。”
这样说的是绫子。确实,到那个年久的木制的门框差不多就一点五米左右,只要两步就可以跳出去了。
“是呐。”
不行。因为那鲁太在意了,连带我也有点胆小了。
“中午前什么都没有的。”
如果有强烈的灵的话,灵能力者来的时候就会有反弹,但是一开始却什么都没有。
“本来就是这样的。”
那鲁冷淡地说道:
“嘿-------是不是多少有些老实的灵?”
“一直到除灵为止,完全没有反应的灵也是有的。”
嗯---------------这样啊。
从脏掉的玻璃往外看。朝两边开的门上半部分是镶嵌的玻璃,因为那块大的玻璃破掉了,可以看到外边正在下着的倾盆大雨。
这种天气在这样的建筑物里边,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尤其不是一个人而是和谁一起的时候,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怎么办那鲁?今天就算了吗?”
“怎么办------”
好像不是阵雨的样子。
“即使回去,跑到车子那里就变成落汤鸡了。”
绫子身上没怎么让雨淋到。
“绫子没让雨淋到,不公平!”
“才不是了。”
“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要等和尚他们回来。”
“也是啊。”
突然那鲁踏出脚步。
“怎么了?”
“去取文件夹过来。”
躲雨的时候就把工作忘记就好了嘛,真是的。
“会淋湿的哦。”
“都已经湿了。”
那倒也是。
那鲁伸手去拉门。
“---------?”
“怎么了?”
那鲁使劲儿地推门。是不是哪儿卡住了,门只是咯咯吱吱响着就是不动。绫子几乎要笑出来了。
“那鲁你没劲儿啊。”
“是门的问题啦,太旧了!”
我说这伸出手,虽然使劲儿了------
“-----?怎么不动?”
那鲁有些粗暴地摇了摇门,用肩膀撞门,接着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是不是锁起来了啊------”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又知道应该没有这种可能。
林和约翰也跑过来,三个人一起推门。立刻得出结论。
“---------------门打不开。”
witman 2008-7-4 04:31
第四章
八月十三日 上午十一点--------------下午三点
1
“什么?真的假的?”
不敢置信,空洞的声音在我们中间响起。
“是不是因为下雨木门让水给泡了给卡住了啊。门打不开的话,试试窗户。”
是绫子的声音。我想起来这里有好多窗户,玻璃也破掉了的,没可能会给关在这里边的。
“麻衣,约翰退下。”
绫子捡起脚边的空瓶子。
“把这个玻璃砸碎吧,从外边看拉开。”
“谁先从这个地方出去再说。”
“不是我吧。”
语气虽然轻松,可表情却有些僵硬掉了。绫子用空瓶子砸向玻璃,发出足以令身体吓得发抖的声音,玻璃的碎片散得到处都是。
砸玻璃的瓶子和被砸的玻璃。----------碎掉的却只是砸过去的瓶子而已。
“假的吧!”
我示意稍稍有些不安的绫子。
“其他不还有好多窗户吗?试试吗?”
“是---是呢。”
那鲁制止正要抬脚的我们。
“不要乱动。”
“啊?”
“我去调查一下。约翰去二楼看看。-------麻衣!”
“在!”
“和约翰一起去,绝对不要和他分开。松崎小姐能和他们一起去吗?”
“去。麻衣,走,探险去。”
“嗯!”
我赶紧跟在约翰和绫子的后边。湿掉的衣服黏黏的,像缠在身上一样重重的。
玄关正面走廊的中间是楼梯。从这个楼梯上去的话、正中间是跳舞的场地、上去是胶合板做的墙壁,完全堵住没有任何出口。
“啊呐,到这里就没法走了。”
“探险还真短呢。”
“有门的。”
绫子指着的地方有个小小的门、上边有个小的金属锁锁着的。虽然是让南京锁锁着的,可是轻轻一拉就从木板上拉了下来。木板已经腐坏掉了。
拉开木板下是个小门,如果不弯下身子就过不去,门的里边是阶梯。
“、、、、怎么办?”
我看着约翰,要不要从这里下去?如果进去里边之后门打不开了的话怎么办?
“麻衣和松崎小姐在这里,把门开着。我下去看看。”
“可是那鲁说让不要离开。”
约翰微笑着说:
“我就上去一点点、我就去看看走廊窗户的情况就回来。那里开着的话我也还能出来,如果那里的窗户打不开的话,其他的窗户不是也打不开了吗。”
在阶梯上去的不远处可以看见有窗户。
“就只到那里对吗?”
“嗯,只到那里,我去试试看那个窗户能不能打开就回来。”
“嗯------”
我用背支撑着门,绫子也紧紧抓着门的边框。
约翰弯下身子进去了,里边的灰尘要比外边厉害很多。
除了窗户以外没有其他地方有光照进来。窗户也因为下雨的关系变得很暗、在校舍里边感觉好像已经黄昏了一样。
从楼梯上去的地方,是走廊延伸。因为是两层的建筑物,在右侧的一楼有七个教室并排着。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教室呢。”
“在这个学校刚建成的时候应该有这么多学生吧。”
“这样啊,学生少了、二楼就不用封起来了啊。”
“大概吧。”
一边说话,我一边紧紧地看着约翰的背影。约翰站在窗户面前稍后摇了摇窗户,之后马上下来了。
感觉应该是窗户打不开,动都没动。
“不行吗?”
约翰苦笑了一下:
“不行,总感觉这里的窗户好像都是弯曲的一样。”
说着就从门里出来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有多紧张,直到约翰出来了,才一下子放松了,绫子也缓了口气。
下来之后,那鲁他们还在尝试从窗户出去。听完约翰的说明之后那鲁的脸色变得十分严肃。
“下边怎么样?”
“打不开。”
“更粗暴一点方法吧?”
“就这样吧。”
林打开附近的教室那出一个椅子。约翰想着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轻轻将水滴散落划着十字形。
“请离开一点。”
林拿起椅子砸了下去,我赶紧捂上耳朵,瞬间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
我看着粉碎掉了的椅子再看看窗户。在椅子摔向窗户的瞬间好像弯曲似地摇晃了。但是仅仅是这样而已,门框也好玻璃也好都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捡起其上断掉的椅子脚使劲儿地砸着玻璃。不可管多用劲儿砸、却连一点裂缝都没有。
那鲁没有任何情绪浮动地开口道:
“我们已经完全地被关起来了。”
2
“?那怎么办?”
我问道,那鲁耸了耸肩。
大家暂时都回到玄关处坐着。
“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
“对方?”
“需要给你解释一下吗?----就是把我们用非正常的力量关在这里的对方。”
“那这样的话,那就应该不是人类了吗?”
“按照常识判断的话,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至少知道了这里确实是有什么东西存在。”
“是啊,我没想到真的会有。”
“是呢。”
不变的是,窗外的雨声仍在继续,仿佛外边有瀑布的感觉。
“算了,那我们不做点什么吗?”
叹了一口气之后绫子道:
“在这期间出去买东西的和尚他们总会回来,从外边能想处点办法也不一定。”
“要不行呢?”
我一说完绫子就一脸的讨厌。
“让他不管怎么样都要做点什么,幸亏还能从没有玻璃的地方送点水和食物进来,我想这样好歹能够挺一下。”
那鲁苦笑:
“问题是我们能抱多大期望。”
“是啊。”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要做什么,但我不认为只是单纯的让我们觉得困扰或是高兴而已。”
绫子沉默了、约翰开口道。
“是啊,在这里呆着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什么办法都没有。”
-------嗯,是这样呢。
那鲁点点头看看我们。
“有谁带着火机吗?”
“我带了。”
冲绫子点点头,又看了一圈玄关。
“先用鞋柜在走廊设置路障。”
“路障对幽灵有用吗?用教室不是更好吗?”
对于我的疑问那鲁耸了耸肩。
“教室不行、不能只是暂时的安心,还要考虑太阳落下去之后的事情。”
???
我感到不明白,那鲁立刻变成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
“你想呆在一片黑暗里吗?”
啊,明白了。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呢,我不明白。有火机的话就可以在地上点篝火。
在玄关踏板的两侧、到我下巴的鞋柜各有两个,合计一共四个并排着,原本学生很多吧。玄关更多,
旁边堆积起来没有使用的鞋柜大概数一下就差不多有十多个。
把这些大部分都移动到走廊上。
“因为一旦有事对面也出不去,所以请不要完全堵住。”
林说道。
“如果不堵住的话那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没关系的。”
在走廊两侧天花板附近把鞋柜堆积起来,中间人可以通过。那个空隙稍微面前的地方、下次再在走廊的中间堆上鞋柜。刚好像是一对屏风一样把入口隐藏起来。
“这样可以了吗?”
“差不多了,谁带着带子吗?”
“我有,不过是塑料的。”
我把带子交给林、林从上衣内袋里拿出护符贴在仿佛屏风似鞋柜的走廊侧面。
“那个----可以问个问题吗?”
林没回话只是看着我。
“为什么这样做,这样没关系吗?”
“民间有说法是恶灵只能直走,所以就有了在门的前边或者是内侧做上避开恶灵墙壁的习惯。就和这个影墙壁、屏风差不多。”
“诶-----这样的啊。”
“虽说只能直走是民间传说,但是影墙壁确实是有效果。因为灵看到这个就好像是墙壁一样。”
“能穿透墙壁的灵也有的吧。”
“有的,如果是能穿透墙壁的灵,这样的设置自然够简单地穿过、那样的话堵住也是一样的结果。”
啊----原来如此。
“二楼也有个门。”
“嗯,虽然很小。”
“那里也要立个影墙壁预先封起来是吗?”
3
将已经变得破破烂烂的踏板折断点燃。
虽然校舍里还没有暗下来,但是有火总会安心点倒是事实。而且湿掉的衣服穿在身上冷冰冰的,就更加觉得有火真是太好了。
面向外边虽然有出入口可是不管试了多少次仍然纹丝不动。面向内侧有两个出入口,这两个方向都用护符封住了。
我们围着火堆坐在水泥地上。虽然全是泥,可是就算介意也没办法。
“麻衣,要喝点什么吗?”
绫子叫我。
“甜的。”
“杯子呢?”
“那个青蛙的,----呐,那鲁递过来一下。”
那鲁好像在考虑什么。
“一楼有七个教室,可学生只有二十人,那七个教室是怎么用的啊。”
“最里边的是两个打穿的,原本是职员室、后来当作教室。隔壁原本是保健室,预备用作职员室。”
“老师在那里住?”
“不是,教师的住宅在正门的对面、里边以前好像是住房,从里边数过来第四个房间原本是家庭科教室、养一些小鸟之类的动物。剩下的三个教室原本是理科教室、图画室和音乐教室,当时并未使用。原本还算是比较大的建筑物,一栋重新拆建成了游泳池。”
原来是这样啊,说起来在开会的时候说过这些呢。
“学校的大小呢?”
绫子一问,那鲁一脸的不快。
“开会时候说的话完全没有听吗?”
“哦呵呵呵呵。”
“这周围有八个村子,不过有三个早就已经没有了。”
“农村的过稀化还真够厉害的。”
“但是、有两个村落是在水库底。”
“这样啊----”
提到水库我想起来了。
在水库进行的作业不知道怎么样了,虽然会因为这场大雨暂时中断,应该是还没有找到吧。-----如果找到了的话应该会有人来这里通知的。
透过窗户望出去、外边的雨已经小了点,能看见就在外边的车子、还真够讽刺的。
“问题是对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把我们关在这里,不管怎么样似乎并不打算让我们就这样简单地出去呢。”
“看来是这样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被关了快两个小时了。因为外边在下雨天应该就会黑的比平时早吧!我看着篝火,太阳落下去了的话照明就要靠这个了。-----不对!和尚他们回来的话,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的。
“和尚他们好慢啊。”
绫子对我的话点头表示同意。
“是啊,------是不是安原他要到处打听一下消息的关系?”
“嗯------”
“说不定要到傍晚呢。”
“不会吧,他们是去买午饭的吧。”
“没跟我说,。----反正也只能是这个样子,又没有什么对策。”
对绫子说的话那鲁没兴趣似地耸了耸肩。
“好不容易被关进来了,就看看对这个屋子的调查到底该怎么着手,着急出去也没用。”
-----这么恐怖的事情居然这样冷静地说出来。
“露营地的人们说并没有听说过这里有幽灵出来的传闻呢。”
绫子叹了口气。
“算了啦-----即使有传闻大家也不说的事情也是有的啦。”
“但是,没有幽灵出没的线索那个助手不是也说了吗?”
“是啊。”
“被骗了也说不一定呢。”
说话的是那鲁。
“??”
那鲁又开始皮笑肉不笑了。
“助手不是说了吗?希望我们替他们保密吗。观光收入事关他们的存亡问题。”
“是说过呢。”
“不止是有传言,实际上可能应该不单单是有传闻那么简单。”
“不止?你的意思是其实实际上是有幽灵出来,而且还有作祟?”
“就是这个意思,发生过重大事情的可能性很高,所以才会村长亲自出面委托。”
“嗯-----”
“但是老实告诉我们。这个‘问题’就会从外部泄露他们会觉得很麻烦,影响游客量这事关他们存亡的问题。-------因此才把详细的情况隐瞒了。”
还真够危险的呢-----
“幸运的是,露营地都是他的亲族。因此亲族他们也不会说漏嘴。”
--------即使不是这样,露营地的职员是靠观光收入吃饭的、单靠这点他们也不会说的。
“-----嗯。”
所以才说这才是大人做的事情呢。
“你认为所谓重大的事情是什么呢?”
还不知道,说着那鲁站了起来。
“我去里边调查一下。”
4
因为那鲁的坚决主张,全体一起进行校舍探险。
“事先警惕一点比较好,绝对不要一个人离开!”
------嗯。
全员慢慢地走出影墙壁、首先是跟前一楼的教室,教室里有很多东西。在不用的房间角落里堆着桌子和椅子,就像是堆满跳箱之类的体育仓库。
稍稍气氛有点不一样的是第四个教室。
第四个教室有好好的整理,这里的鸟笼、圈、水槽已经停止使用。虽说有好好整理,可是那一层很厚的灰尘却让人觉得荒凉。
“还真让人觉得不舒服。”
绫子看着干巴巴地水槽苦着一张脸,里边黑色泥状的东西就那样沾着,教室里漂浮着淡淡的腐臭味道。
“涉谷先生。”
出声的是约翰,他正在垃圾小山旁边蹲着。
“看这个-----”
在教室的角落有一堆和半个蜜柑箱子差不多大的垃圾山。仔细一看其中看真有个什么箱子在那里,好像因为腐坏的关系快要散架了。里边好像放着什么东西,上面被厚厚的垃圾盖着。而且从垃圾里还伸出一条锁链。
生锈了的锁链从箱子的一端延伸到教室的墙壁拴在墙壁的一个很大的钉子上。
“-----这是什么?”
那鲁手一拉,立刻从垃圾堆里拽出一个已经褪色了的红色的东西。
“----这个应该不是戒指吧-----”
“是狗狗什么的项圈吧。”
我松了口气。
“林,有什么------”
那鲁还没有说完,林先生就递出圆珠笔,那鲁接过笔就开始在垃圾堆里翻来找去。
“找什么呢?”
说着我才发现项圈是完全没有解开的样子,刚好是套着猫或者狗脖子的大小。------但是,为什么没有解开呢?
这是一所已经废弃掉了的学校,这里养着动物的话就应该是谁带来的吧。不是这样的话,那是谁会把动物就这样放着不管呢?要是谁带来的话也不可能留下项圈。而且留下来的还是没有解开的,总觉得有什么事情。
那鲁从那堆垃圾里拾起一块灰色的碎片。
“------这是-----”
“是什么的骨头吧。”
不会吧-----------
那鲁把骨头放到箱子里,拍拍手弹掉手上的灰尘。
“看来,村长他们还真是一帮狐狸呢。”
“是啊。”
约翰也点头表示同意。
“怎么回事?”我问道。
“停办学校什么的,我看原因应该不是学生人数减少这个原因了。如果是好好遵循手续停止办学的话,就不可能把动物这样置之不理。而且-------”
发现项圈的箱子里,仿佛就是那样套在动物脖子上在床铺上死去一样。
“那个箱子是个纸箱子,很轻的东西,动物发现这点的话就会动。可是它却好好地留在教室的角落,连倒下来过的样子都没有,下边垫着的布也好好的,我想这只狗是在没有饥饿和吵闹的情况下死去的。”
“为什么?”
“--------不知道。”
不讨人喜欢的语气和窗外的雨声融为一体。
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三个水槽、四个鸟笼、刚好可以饲养兔子什么动物的笼子一个。任何一样东西上都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在那堆垃圾下边埋着些灰色的小小的骨头。
突然觉得发冷,可发冷的原因却不再是因为穿着湿衣服的关系。
5
旁边虽说是老师的备用教室,但基本上也是一个置物室了。
再旁边一间还是教室。
现在作为教室使用的是原职员室。里边有布满灰尘的小桌子十八张,都靠前放置着。
“学生是十八个呢。”
“根据村长给的资料,因为十八个人中一次性有十四个人因为修了水库的关系而搬走,所以造成了学校停办。”
“真是这样吗?”
我看了一圈教室里的桌子,倏地发现了什么看着桌子里边。
“------呐,桌子里还留着东西哦。”
约翰和绫子也看向桌子里边。
“晕,这里也有。”
“我这里也有。”
鼓起勇气,我拉出桌子里的东西。是有点发霉的陈旧的教科书,页面几乎都已经粘在了一起。
再一看,十八张桌子里边几乎都留了什么东西在里边。
“明明已经停办学校了,为什么还留着这些东西啊。”
都发展成这样了,绫子才发现。
我也知道。-----村长以及助手他们委托时候说的话几乎全都不能相信。
“真的全都留着呢,就好像这里的人突然全部死掉了一样。”
黑板上边写着‘五月十八日,周三’几个大大的字。看到写着的日期很容易就能够明白了,下边写着‘值日’、‘竹内爱’。
“看来学校停办的日子是五月呢。”
“是啊-------”
日期停在五月十八日。
教室后边贴着练习的字帖以及画的画。哪个上边都因为灰尘的关系有些脏且发霉了,令人觉得格外的难受。
教台的旁边是老师用的桌子,上边的书和纸就那样放着,也积满了灰尘。
无意中我用手指碰了一下。桌面上立放着基本书、大概是老师使用的教科书吧。旁边是几捆纸、可能是测验的试卷、桌子中间摆放着两本笔记本一样的书。
“是点名册哦。”
听到我的话大家聚拢过来。
虽然能够打开,可是因为有好多污迹而无法阅读。可是却知道了十八个学生一个都没有少,最后一页写着‘五月’出席和缺席的印中断具体日期无法知道。
“十八日呢。”
约翰看着黑板说道。
“不一定哦,也可能是那天的值日生应为一天结束而写上第二天的份。”
“那这样的话就可能是十七日啊。”
“嗯,十八日是周三,十五日就是星期天。”
到出席和缺席日中断的那里未知,按照一周分配计算下去,就是到十六日结束。
“啊呐,只能到十六日。”
“就是这样。”
绫子看着天花板说道。
“十六日出席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行李、饲养的动物全都留了下来,好像把学校就这样放置不管了。”
“嗯---------诶,这里还有日志。”
“真怀念啊。”
“啊---------不会也不能看吧。”
“嗯嗯----”
这个果然也发霉了。但少许能够翻开,也不是不能读、最后一页都能看清楚。
“-------五月十六日,周一。值日生:路山步。”
“果然十六日是最后哇。”
“我们终于要去郊游了。”
“原来是这样-----”
绫子弹了一下手指。
“十七日是去郊游,在校外集合。因为没有来学校,所以就事先写上了十八日的值日。”
“原来是这样,接着是在郊游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看来是这样了------------看这里。”
绫子珊瑚色的指甲指着日志。
“这里说大家因为巴士座位的事情稍稍起了点纠纷。”
“坐巴士去郊游-----------”
莫非-----------不会吧----------
“这个巴士出事故了吗?”
能考虑到的可能就是:学生他们乘坐的巴士发生了事故。,因此很多学生死掉了。莫非是十八人全部?所以这所失去全部学生的学校停办了。
“真的是这样吗---------------”
约翰心痛地说道,看着教室。
相对的,所长的声音却冷淡无比。
“------------就算是那样,为什么会把行李留下-------”
我歪着脑袋想着。
“是呢,说起来、要是遗物的话家人是要领回去的。”
“第一,如果因为全校学生都死了,把饲养着的动物放着不管就不可能。”
因为是绫子说的,所以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因为不幸的事故而停止办学的校舍,因为孩子们漂泊着的灵魂,虽然能够解释。但是--------不止这样-----------应该还有什么。
如果只是孩子们的灵魂出现了,村长他们不可能隐瞒。
“那些话是真的吗?”
绫子突然说道。
“什么?”
“说这附近要修度假村。光看这个学校,我不认为这里有适合修度假村的地理条件。”
“那些狐狸说的话不能相信。”
“嗯----------是呢。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连村长都出马来委托调查呢?如果是这附近有度假村的设施的话就说得通了?但是没有这个计划的话,单纯只是因为这里多少有些幽灵出现,就叫住正在旅行中的灵能者来调查,真的有这种必要吗?”
“会不会是-----------------像我们这样进得来出不去的--------还有其他人-------”
“这样的话,那还不如把出入口钉起来或是堵起来比较快呢。”
“确实是这样呢-----------”
这个时候,听到一些细小的声音混杂在雨声里。
witman 2008-7-4 04:36
第五章
午后三点-----------------------五点三十分
1
我看了一下周围。
“怎么了麻衣?”
听到绫子的问话我正要说有什么声音的时候,细微的声音又传进了耳里。
(--------------啊------------)
约翰稍稍抬起头。
(-------啊-----------啊-------------)
雨的声音混杂其中听得不是很清楚,但确定听到的是人的声音。人的声音的同时还听到什么嘎嘎吱吱作响,我抬起头--------声音好像是从上边传来的。
“听到有谁的声音了吗?”
绫子也抬起头看着天花板。
“是有呢,上边好像有什么动静。”
在我说话的同时,混杂着人声的嘎吱声又来了。是小孩子和大人还是男人和女人的声音?都不知道。
“二楼好像有什么----------”
那鲁先去看了走廊的情况,我们也跟在后边。咯咯吱吱的声音仿佛是谁在二楼悄悄地走路一样。
大家慢慢地走到楼梯下、上了一两级台阶,观察着二楼的情况。确实,二楼在发出声音,小小的在叫嚷着什么,远远的声音。
“我去看一下情况。”
林正要上楼就被那鲁叫住了。
“不要分散比较好。”
“但是那里有门”。
说着林看着眼前的影墙壁,那对面就有一个小小的门。
“全员都被关在二楼的话事态就更糟糕了。”
“但是----------”
“没事的,布朗君。”
“好吧。”
“这里就拜托你了,松崎小姐也是。”
松崎因为感觉是被顺道提上的而觉得不满。还有时间表示不满,胆子还真够大的。
“是!是!知道了。”
大家点了点头,我们转移到影墙壁的边上。林先生打开后,门一开就更加清楚地听到里边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但确实是人的声音。
“我们在这里等着哦。”
“那就拜托了。”
说着,林先生弯下腰上了楼。为了让门不关上,我们一边支撑着门一边远远地望着走廊上林先生的背影,一直目送到转弯处林先生的身影消失在墙壁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不安。
“呐,让他一个人去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因为他不是你。”
--------------话是这样说没错,林先生比我们都要厉害,这个我也知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一种非常讨厌的不安的感觉。
“就如松崎小姐所说的一样。”
约翰委婉地安慰道。
“嗯-------------”
因为不安的气氛,我只能点头。这个时候,感觉到什么乱七八糟很大的东西从校舍跑过去,非常强烈的冲击感。
“什么东西?!”
咚!地一下。低沉的振动,建筑物咯咯吱吱地摇动着,片刻之后周围又连续好几次冲击,我禁不住坐了下去。
影墙壁倒掉了,天花板上掉落的灰尘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绫子发出声音的同时,咚咚的脚步声又冲了过来。虽然听到的是很多人跑着的声音,但不可能是林先生回来的脚步声,是从二楼的走廊往里边在跑,跑步声和笑声,还有好几个孩子的欢呼声。
“林先生!”
没关系,林先生回答之后起身。一害怕,门关上了。
“林先生!”
慌慌张张抓起脏脏的木板,出乎意料的门轻松地打开了。
-------------还好,还好。
“林先生,还好吗?!回来了。”
我朝对面伸出脑袋叫道,但是没有回音。
“林先生!听到了吗?”
“----------林!”
连那鲁的叫声都没有回应,一下子周围变得鸦雀无声静悄悄的,只有雨声还在继续。
------------怎么了,好奇怪。
“去看看。”
那鲁低下身钻了过去,约翰跟在后边,为了防止门再次关上,这次绫子支撑着门。这时约翰回过头来。
“你们两个不要单独留下,一起来吧。”
那鲁点了点头。
绫子开口说道:
“那门怎么办?”
我不管绫子指着的门,径直踏出楼梯。
“这个时候还是担心林先生吧。”
“嗯-------------也对。”
全员都到了二楼。直直延伸的走廊一侧有七个教室并排着,每个教室差不多都是空空的。从走廊侧面的窗户看过去,有没有人一眼就知道了,但是,还是要进入全部的教室确认一下。
但是,哪儿都没有发现林先生的身影。
“怎么会这样---------”
只能说出这句话了。
“不可能是从窗户到外边去了吧。”
约翰说着,重新确认了一下二楼的全部窗户。虽然大家都在确认窗户,但是这里是二楼,是不可能从窗户跳出去的。如果是打开窗户出去的话,那么窗户就应该是开着的。况且我知道,林先生是不可能一个人逃跑的。
“那鲁,看这儿。”
绫子指着身边的地板上,我们发现地面的灰尘上落着黑色的污迹。
“这个-----------”
那鲁在那块拳头大小的污迹旁边蹲下,用手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指。
“-----------好像是血。”
“血?林先生的?!”
“不知道,不过确实是新鲜的血液。”
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要再去看一次吗?说不定哪儿有着盲点。”
听了绫子的话大家点了点头。
彻底的调查了所有的窗户和教室。我们不得不承认:窗户打不开。
以及--------------林先生消失了。
=2=
我们就这样站在二楼走廊,暂时性都愣掉了。
谁都没有开口,不轻松的沉默包裹着周围的空气,为了要挣脱出这种感觉我看着那鲁,他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呐,林先生不会有事吧-----”
那鲁给我的回答让我很郁闷。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我说的是事实,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引起的,也不知道林怎么了。我们现在知道的就是林不在这个校舍里了。”
校舍里是没有,可明明从窗户尽量往外看了,也哪儿都没有看到林先生的踪影。
“怎么会这样?”
反复的自言自语,说出来的也只能是这几个字而已。
------------如果没有让他一个人去就好了,如果是谁和他一起去的就好了。不对!应该是没让他去就好了。
“不管怎么样,从现在开始绝对不要一个人。”
-----------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绫子摇了摇低着头的我。
“林一定没事的,而且他不是还有式神跟着的吗?”
“嗯-------------”
“总之,现在一定要加倍小心,所以绝对不可以一个人,尽量的呆在人的周围。”
那鲁果断地告诫大家,我们点了点头。
“不要离开大家的实现,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要拉着身边人的衣服以及手。”
---------------嗯。
点着头把那鲁说的话反复在心里记下。这个时候听到窗户外边传来并非是雨声的水声。有很多水泼出来的动静,是车溅起来水的动静。
“是和尚他们!”
我靠近窗户,隔着脏兮兮的玻璃看到操场上停着的白色的车子。
“是和尚!”
“太好了!”
绫子说话的声音也轻松了。
“让那个破戒和尚从外边给我们把门打开。”
“但是,能打开吗------”
约翰有些不安地开口。
“虽然我认为从外边打开的可能性很高,但是------”
“打不开的话不会去叫人和业者什么的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把校舍给封住了,但是用推土机什么的话,出入口还是能够打开的吧。”
晕,这也太过分了吧。
“--------糟糕!”
听到那鲁说的话,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那鲁已经开始往楼梯方向跑起来了。
“怎么了?”
“打开了怎么办?”
---------------诶?
虽然不知道原因,总之先跑再说,我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打开了不就没问题了吗?
“——啊!”
出声的是约翰。
“啊哈?”
“如果门打开之后连泷川先生他们也被关起来了的话----”
打开门没有问题,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三个人,没有多想就往里走,然后被关起来了的话-------
不快点的话,在和尚他们走到外边前,不在门前等着的话------
虽然快步跑了起来,可还是停住了。咚!校舍再次发出激烈的撞击声,仿佛什么巨大的物体在校舍里冲来撞去。
双脚无法站立坐到地上,我立刻拉住旁边绫子的手。
--------------绝对不要分开。
咚!窗户的玻璃发出悲鸣,建筑物倾斜着,发出讨厌的声音,开始持续激烈地敲打着教室的墙壁、天花板、地板,仿佛是用大锤子肆意地敲着一样,我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耳朵。
绫子大声道:
“归命!普遍!诸金刚!暴恶魔障!”(这句咒语真是这样的吗?问了周围的日本人居然都说不知道,我晕!)
突然一下子声音中断了,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就又开始了。捂上耳朵想盖掉从地下钻出来的冲击声。
那鲁先站起来了,楼梯就在眼前。
是谁在阻止着我们到玄关。紧紧贴着墙壁沿着楼梯走下去,立刻听到咚咚的声音,从地下传来,是阻止下楼的振动,上边掉下来的灰尘让人不停的眨着眼睛,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赶快下去。
接着那鲁在那扇小门前站住了,约翰也并排站着。我也跟过去。
一半已经腐坏掉的門-----------无法打开。
“------------果然。”
“请后退一点。”
听了约翰的话,我慌慌张张后退,脸上沾上了水滴。
约翰摇着小瓶子在空中划着十字。
“以主之名命令尔等邪恶之力量退去!”
同时那鲁用力一脚提过去,那扇小门立刻被踹飞了。
“-----------还真热闹呢。”
安原支着还在滴着水的雨伞笑着,真砂子和和尚都呆呆的看着我们。
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能够听到的只有雨声。
于是我们看着他们三个人,他们后边的门是关着的。
=3=
“和尚!门!”
我指着和尚身后,和尚惊讶地转了过去。
“诶?”
和尚呆了一瞬间,还是伸出手去拉门。
于是,和预想一样,门已经打不开了。
“-----------怎么回事?”
我们从楼梯上下来,不明所以的安原和真砂子赶紧走上前去,我和约翰和尚三个人一起推门。可是门已经丝毫不肯动了。
“-------------打不开。”
“应该不可能的吧,我们刚才才从外边------”
听到真砂子的话我转过头去。
“打不开了,我们被关起来了。”
“——诶?”
“你们出去之后就这样了,窗户打不开,连玻璃都敲不破。”
唔-------------大家都沉默了。
“——这就麻烦了呢!”
和尚好歹说了句话。
“怎么回事?怎么了,人数不对呢——”
和尚看着我们,我忍不住捂住胸口。
——林先生消失了。
“林和绫子呢?”
——诶!?
我确认了一下全体成员,那鲁、和尚、约翰、安原、真砂子、
--------------没有绫子。
“怎么会这样?”
回头一看,约翰也一脸的不敢置信。
“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在走廊的时候都还在的啊。”
“跑下来的时候也还在的,骚动的时候大家都坐到地上,之后站了起来——”
约翰抬头看着楼梯。
“麻衣也站了起来-----”
金色的头发被揪成一团。
“不好,我那个时候把手放开先走开了-----”
“不是约翰的错。”
“但是———”
“我也想着要拉着手的,可还是分开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先生和绫子怎么会不见了。
一下子,后悔的感觉倾泻而来。调查以来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被告知自己的力量有多么的弱小的一瞬间。
“已经过去的事情再怎么想都没有办法的啦。”
“和尚-----但是-------”
“后悔归后悔,做现在该做的事情就好了。-------现在要做的是解决绫子的事情对吧。”
“-------嗯。”
和尚看着那鲁:
“怎么办?一楼和二楼分开来找吗?”
“不要分开比较好。”
“也对啊,那就从二楼开始吧。”
全员都朝向二楼走去。穿过已经没有门了的间隔墙壁,正要爬上楼梯的时候,走在前边的和尚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正上楼梯的地方有些宽敞,面向走廊右边的地方演唱,在这左侧那里突然全都是彩纸。
“-------!”
我禁不住定住了,看着墙壁。
“怎么会这样——”
“这做得还真是过火呢。”
和尚吐出这句话。
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彩纸,被切得碎碎的做成锁链,好几根顺着天花板装饰着,和面巾纸差不多的薄纸做成的花装饰着切细了的的金色的纸。
上边写着——“恭喜你!绫子小姐!”
=4=
那些彩纸全都已经褪色了,上边都是斑点,和面纸差不多的纸上边也全是污迹,我们把这些纸全都摘下来烧掉了。
回到玄关,把已经灭掉的篝火重新点燃。我们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去买东西的和尚他们之后,安原开口道:“我们是完全的陷入窘境了呢。”
“看来是这样了。”
我点了点头,但是安原却摇了摇头。
“我们在买东西的超市那里向躲雨的人打听了一下,可大多数人都不愿意提起。偶尔有也全都是说不要靠近学校之类的。”
“——诶?”
“总觉得有什么,就去了当地的图书馆。不管怎么说就觉得五年前五月那时的废校很奇怪,就把当时的报纸翻了出来,很轻松就得出结论了。--------这是复印件。”
安原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叠着的纸。
“山津波。”
“诶?”
“还记得吗?五年前的山体他放,汽车、房子全都卷了进去,死了好多人。”
“说起来-----好像是有过这么一回事。”
好像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塌掉的茶色的泥沙从上空掉落的场景,还有从泥沙中用起重机吊起来的被压扁了的汽车什么的。
“那个——”
约翰一脸的不明白。我和安原看向约翰。
“对哦,约翰不知道这件事情。”
“因为五年前我还不在日本的关系,所以不知道。”
“我想起来了————,确实,好像是在行车道上发生了塌方。”
“对,就是这个了。”
“我记得那个时候的报纸,网站上全是这个。因为森林砍伐的关系地盘变软,再加之长期下雨,就发生了塌方。巴士还有汽车以及道路旁边的房屋都被吞没了。这里有一辆郊游的巴士也在其中。而且全员死亡,是分校的全部学生,学校也关闭了。说是什么‘悲哀的关门’什么的,我还记得一个戴着黑纱的老头锁上小门的场景。”
安原点点头。
“是死亡人数26人,重伤16人的重大事故。死者里边有郊游回来的学生十八人、带队的老师一人,以及巴士的司机以及导游;还有同样被塌方卷入的汽车两台,司机当场死亡;道路旁的四栋房屋也被卷其中,死亡三人,共计二十六人。”
-------------不喜欢这样的话题,让人觉得非常难受。
“因此学校同时失去全部学生,第二年又没有新生入学,实际上就等同于是废校了。水库修好是在第二年,确实是有一个村子搬走了,不过实际上搬走是在此的更早之前,和废校没有关系。”
“————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要撒这么大的谎?”
“问题就在这里,——首先,按照合同要举行慰灵祭的,听说在现场附近立着一块很大的慰灵碑。先不说这个,实际上是和这起事件相关人员的情况,问题就在这里。”
————!
“根据从图书馆年轻人那里得到的证言‘死掉的小学生因为寂寞在呼唤伙伴’有这样的传闻,以及‘所以这附近好像才会有小孩子在山里迷路’。”
“不会吧——”
“泷川先生和原小姐也有帮忙核对,确实小学生失踪的事件很多。而且也确实是从五年开始频繁发生的,以五年前的六月为开端,四个月到三个月中,都各有一个小孩子失踪,但是从去年开始突然停止了。”
————??
安原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
“确切来说是去年十月的最后,从报纸上看到持续一年半的失踪事件停止了。———为什么,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那鲁开口道:
“村长他们来拜托的,应该就是和这些失踪事件有关系的吧。-------那样的话就是说失踪时间并没有停止,虽然中间可能有间隔时间。至少,完全的结束是不可能的,报纸上之所以没有报道,是为了不让被报道出来事先已经做了安排吧。”
安原用纸轻轻地敲了敲手。
“精彩!-------回来的路上到附近的时候也试着去打听了一下,问‘知道前些日子失踪孩子的消息吗?’虽然已经努力想要掏出对方的话了,但是回答还是‘打听这种事情干嘛?’以及没有失踪事件什么的,什么都不肯说。”
“原来如此————”
那鲁自言自语道。
“最起码就是‘前些日子里’是有发生失踪事件的。失踪的孩子怎么样了?”
此时安原的脸色更加严肃了。
“这里让人更加觉得可疑,最初失踪的孩子在被发现的时候已经全部死亡。”
“最初?”
“五年前的六月以来-----------大约一年左右。”
“在这之后的呢?”
“没有发现。”
那鲁又开始皮笑肉不笑的了。
“莫非其实你是在等着我问尸体是在哪儿发现的?”
安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还真讨厌啦,知道的话就不要这样坏心眼儿嘛,我是在等着。”
“在哪儿发现的?”
“腾矢字支野田的山腰。”
“这和学校的所在地一致吗?”
“一致的。”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
----------------完全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个-----不好意思------”
明明都已经是战战兢兢地在问了,那鲁无情的话还是给我当头一棒。
“你的脑袋还真是不好使呢。”
--------------要你管!
“也就是说,事情是这样的------”
说着,那鲁漆黑的目光转向已经完全浸入黄昏中校舍的一角。
“五年前的五月,这所学校的全体学生发生事故死亡之后一个月有孩子失踪,尸体在这所学校被发现。”
“---------嗯。”
“悲剧之后,为了禁止人们探寻,所以查询废弃的学校也只能查出登记的地名。”
“----??”
“然而差不多一年间,同样的事情持续发生,当地的人的话肯定会觉得奇怪,即使不是与此相关的人,但是肯定会有对发现尸体的腾矢野这个地方感兴趣的人。--------于是他们就决定对外宣布后来没有发现尸体。”
安原插嘴道:
“或者是发现了尸体却装作没有发现,更进一步可能就是把尸体藏起来了。”
“------做到这个地步了呐,-------先不说这个。因为失踪时间的不断发生,财政的观光收入不足,客流量受到影响。为了不让报纸泄露消息而实现做了安排,但就算如此失踪事件还是在继续。”
“所以才会请到我们?”
“就是这样一回事了。从村长他们的决定来看,虽然很想防止失踪事件继续,但是又害怕其中的隐情被知道,就是这样了。另外又害怕灵能力者不好寻找,又必须清楚灵能力者的本领。正在想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偶然碰上了灵能力者来到了这里。”
啊---阿------------怎么觉得心里怒火直往上窜。
“就这样?就因为害怕被知道失踪事件就编出一大堆谎言骗我们,好让我们来这儿?真实的情况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也不告诉我们,至少事前我们知道了的话就不至于这样稀里糊涂地被关起来了,怎么这么卑鄙!”
害得林先生和绫子都----------
“还不止如此呢。”
那鲁看着安原。
“还藏着什么没有说吗?”
安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被你说中了。被新闻报道出来的失踪事件的被害者,差不多都是观光客。从这附近的野营地还有滑雪场来的小孩子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消失了。”
“啊------------阿,原来如此,这样确实会影响客流量。”
-----------真卑鄙,让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来这儿,还差不多都成了牺牲品,怎么这么卑鄙。
“----------但是,这样的话-----”
约翰拘谨地开口道,
“----------嗯?”
“失踪时间的被害者,那些人不会还在这里吧。”
还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
“不管怎么样,他们是发现了尸体也当作没发现,况且尸体还是藏在哪儿的。如果在校舍找的话会找到尸体也不一定,但是找到了的话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我觉得是这样的。”
这样的话-----------
那鲁点了点头,
“那过去四年失踪的被害者的尸体,还在校舍里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5=
“骗人的吧---------”
我慌慌张张站起来左右看看,还用手敲了敲和尚。
“我们不是已经在校舍里找了好几次了吗?如果是很容易找到的地方的话早就该找到了。”
“是这样没错,但是------”
“尸体腐烂了的话臭味是不可能完全消除的呢,如果是显眼的地方的话,我们就不可能这样悠哉地坐着了。”
“-------嗯---------”
“也许找找这个藏尸的地方在哪儿比较好呢。”
能说出这种恐怖的话的,当然就只有那鲁了。
“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假设敌人、动物为了积存猎物在巢穴里有把猎物固定积存在哪儿的习惯的话,林和松崎小姐就有可能在那里。”
----------啊!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背脊一阵发冷。
还活着吗?------还是------
我慌乱地甩甩脑袋,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他们俩是不可能死的,停止这种想法,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字面上说就是墓场啊,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打冷战啊。”
“害怕了吗?”
“很有趣啊。”
大叔,你还真不诚实哦。
“要放轻松是有点难办,不过还是去找找比较好哪。”
那鲁点了点头,直直地看着真砂子。
“原小姐,你有感觉到什么吗?”
“能很清楚的感觉到的只有存在感很弱的灵,大概是失踪的被害者的灵,人数是二十人以上。”
“真砂子,等你干脆回答还真慢啊。”
和尚笑着说,真砂子生气地把头转向旁边。
“全部都是孩子吗?”
“因为没什么存在感所以感觉不到。------但是清楚知道变得有些阴郁以及活性化了。”
“都在哪儿?”
“没有具体地点,在校舍里徘徊。”
“其他还感觉到什么吗?”
真砂子稍稍皱起眉头。
“感觉到一个很大的扭曲,这个地方是有很多很强的姻缘的灵的集团。但是互相的存在感都很混沌的混杂其中,不能知道准确的情况,具体地点也不知道,似乎是在被非常小心地隐藏着。”
“原来如此------感觉到林和松崎小姐的气息了吗?”
真砂子摇摇头。
“从刚才开始我就在想没发现他们了-----”
“这样啊。-------这样的话,就试着找找线索吧。”
-------------嗯。
“大家身上都带着什么?”
那鲁问话的时候我正在发呆,反应过来之后赶紧翻找身上。只有表,还有就是为了收拢线缆而用的塑料袋而已。
“只------只有手表----”
“笨蛋,谁问你这个了。”
又被那鲁给浇了一盆凉水。
-----------不是你问身上都带了什么的嘛。
“只有圣水和十字架念珠。”
这样回答的是约翰,和尚把手伸进棉布马甲里拿出独怙杵。
“我有这个,还有一个充气打火机。”
“佛珠和一些盐。”
回答的是真砂子。
原来问的是这个啊。(脸红)我什么都没带,安原也不可能带着什么。
“意思就是只有最低装备啊。”那鲁说道。
“总之绝对不要分开,确认和尚和约翰的位置。不要拉开距离,绝对不要在手能够拉到的范围之外,发生什么的话要立刻抓住身边的人。”
---------------嗯,知道了。
“再一次调查一下全部的教室,地板和墙壁也要调查,全部都敲敲看核对是否有异常情况。”
是!这次我老老实实地举手提问。
“如果哪儿都没有发生异常呢?”
“这种情况的话尸体放置的位置就在校外,就寻找出去的方法。”
“-------------了解!”
=6=
我们首先去了林先生和绫子消失的二楼。
“尸体虽然可能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场所,但是我们应该从哪儿开始找实际上也是毫无头绪。至是现在也只能先查找一下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或者看看楼梯的木板能否揭开;另外计算一下灰尘上留下的足迹以及上边是否留下什么其他东西。”
在林先生消失时发现血迹的教室和发现写着‘恭喜你,绫子小姐!’那个恶劣的留言的教室,这两个教室要特别注意。
最后,把木板一块块推开拉起来检查了,但是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窗户外边的雨也已经开始变小了,透过乌云的光芒根本派不上用场。而且要真的进入黄昏了的话就会连调查都无法进行了。
心里一边担心着一边又迈上一级台阶。进入离身边最近的一个教室,教室里堆满了不值钱的东西。
“什么都没有哦!”
趴在地上寻找着灰尘上是否遗漏了什么东西,还有检查地板是否有奇怪的地方。
“绫子----------回答一下啊。”
“讨厌!一直都这么吵吵闹闹的,这种时候坚强一点啦!”
“--------麻衣!”
真砂子像是在责备我似地开口叫我。
“嗯-----我要是不开口说话的话会泄气的。”
真砂子只是一脸没有办法的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把碍事的箱子抱了起来放到手边的桌子上边。之后发现几块沾附着很大污迹的天花板,觉得天花板和天花板之间的间隙大得好奇怪,板和板之间的接缝也有很严重的脏脏的灰色的印迹,而且看上去还在扩大;还有在沙沙地摇晃的感觉。
“那是什么?”
全员都抬头往上看的时候我瞪大眼睛看到一个飞着的黑色的东西,黑色的、小小的东西在往天花板附近飞去。
---------------是虫子。
想着心里就一阵犯恶心。
“----------麻衣,那个---------”
“住手!”
我和真砂子互相抱着对方。
-----------好恶心,真的像要吐出来了。
二楼的天花板上全是污迹。是外边的雨水渗进来了吧,上边的污垢顺着雨水滴了下来。
但是这里的污迹的颜色完全不一样,黑色到几乎是烧焦茶色的样子。而且虫子,那些虫子还把天花板的缝隙都挤得满满的。
和尚爬到桌子上,伸出手轻轻地敲了敲天花板,忽然听到嗡嗡嗡的翅膀煽动的声音忍不住缩着身子捂上耳朵,一下子眼前全是黑色的虫子在飞。(其实和尚蛮高的,小米喜欢和尚)
“好家伙!------这下子有趣过头了哦,-------------约翰,照顾麻衣和真砂子到走廊去,少年也去。”
“好的!”
约翰掩护着我们,将我们带到走廊。走出门口的时候我忍不住抬头看着天花板,走廊的天花板和教室的天花板没有太大的差别。
“那鲁,有木棒什么的吗?”
在桌子旁边站着的那鲁把木制的长笤帚似的木棒递给和尚,我们也紧紧互相拉着手站在门口的位置。
“和尚-------不要。”(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句话咋就这么XE)
我的声音稍稍有些发抖。
“不行啊!”
说着就用木棒的前端从天花板的角落开始轻轻往上顶。
“一般应该是有一块能够移动的木板的啊。-------这块吗?”
窗户附近黑板旁边角落的天花板动了。一下子看到无数的黑色虫子飞了出来,和尚稍微闪开了一下,站在桌子上用木棒推动着那块四米左右的木板。忽地一下,随着一阵风吹过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呕!”
糟糕,真的要吐了。慌忙用手帕捂住脸,但是这种东西根本阻挡不了那股味道。和尚也因为恶臭从桌子上跳了下来,锁着眉抬头看着天花板。
“看来是在上边哪----”
那鲁仅是皱了下眉头之后点了点头。
“怎么办,那鲁?”
“看来必须要确认一下------------虽然我不认为会在上边。”
这是在说林先生和绫子吗?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眼花。有意识的人类----抑或是失去意识的人,我都不认为是能够呆在那样充满恶臭的空间里的。
“果然那------那么是本大爷去吗?”
“你要害怕的话,我去也可以。”
“和尚!不要去!”
我叫住和尚。-------这个------我知道这必须是要去确认一下,但是------但是------
和尚把桌子搬到教室的角落。
“就这样办吧,我就看看情况!”
“只是看看情况哦!”
“我要爬上去的话,天花板会掉下来的啦!”
那鲁从教室摘下一面面向走廊的玻璃,斜放在站在桌子椅子上和尚的脚边,从窗户照射进来的微弱的阳光透过玻璃刚好反射到天花板上。
“果然,不用火机不行啊!”
“我想不用那家伙比较安全哪,------还有那里边的空气也不要吸入比较好。”
和尚的脸色严肃起来,接着单手慢慢地支撑着天花板将脸探了进天花板内。一会儿之后静静地从天花板内退了出来弯下身体。
“和尚---------?”
将天花板装了回去之后和尚松了口气似地坐到地板上。
“不行----------几乎完全看不到!”
“绫子和林先生呢?”
我正在询问的时候,
突然天花板里传出咔嗒咔嗒的声音,什么东西在相互追逐的小小的声音。吃惊地抬起头看到天花板似乎在摇晃。
不对!不仅仅是在摇晃,而是整个天花板的中间在剧烈的动着。
振动迅速地横向滑动,突然裂开了一个黑色的洞,什么东西从里边滑了出来。
仅仅只是看了那物体一瞬而已,我立刻发出悲惨的叫声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
“-------------不!”
湿湿的硬梆梆的东西落下的声音。
witman 2008-7-4 04:38
第六章
八月十三日 午后五点三十分----午后八点
=1=
“没事的,没事的。”
听到约翰的声音我才稍稍睁开了眼睛。
“眼睛睁开没事的,顺着看不到的地方看就好了。”
被约翰温柔的嗓音鼓励着,我害怕地睁开眼,眼前看到的是约翰。约翰的身体刚好挡在门口,这样我就不会看到里边了,轻轻地松了口气。
----------好臭!真砂子和安原握着对方的手慢慢地沿着墙壁后退,也站到看不到里边的地方。
“约翰,带他们回玄关去。”
和尚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好的。走吧------回去吧。”
约翰奇怪的腔调让我不禁又哭又笑。
扶着约翰我们顺着路障的内侧回到了玄关,玄关面向操场的左侧是窗户,我将鼻子从窗户破掉的地方伸出去深深地吸了口气。
潮湿的雨水的味道真的好清新。
过了好长时间,和尚和那鲁在玄关处已经变暗了的时候才回来。两人一进入路障的内侧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花了这么长的时间,看到他俩回来了才终于稍稍放下心。
“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约翰的问话和尚耸了耸肩。
“还好,我想要从那里经过的话可能会吓到小姐们,就用隔壁教室里的体操垫子给盖上了。”
太----太好了-----------谢谢和尚。
“那果然-----是尸体吧。”
说到这儿,和尚疲倦地点了点头。
“都那个样子了也不可能还是活着的了,---------------是个大人!”
这让我们都很意外。
“大人?”
和尚和那鲁都累得不行地一屁股坐到了水泥地上。
“水,------对,是大人,失踪的还不止是孩子呐。”
“泷川先生,你的杯子是哪个?”
“画着龙的那个。-------因为除了小孩子失踪,于是大人们上这里来寻找。之后一帮人如同我们一样被关了起来。全员中的一人消失了,之后他们也没有来再次寻找的意思。就将尸体就这样丢弃在这里了。----------以上是那鲁的意见。”
-------越来越觉得那帮人简直是卑鄙到家了,要事先告诉我们了的话也不会这样毫无应对措施了。村长和那个助手都绝对不能原谅。
安原倒上茶水将杯子递给和尚和那鲁。
“给,涉谷先生的是狐狸的杯子吧。----然后呢?松崎小姐和林先生呢?”
“因为没有看到最里边,所以也不能确信,不过好像是没有那。”
“-------------只有尸体?-------”
“好像没有看见活着的人呐。”
好奇怪的话,我盯着和尚。
“那就是有活着的动物咯?”
问题刚一出口,和尚的脸色就变了。
“要说有什么---------------其实我也没仔细看清楚了。”
“什么?”
“那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要说是‘什么’-------”
--------------和尚在说什么啊——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按我所能使用的词汇来形容的话,我看到的就是‘饿鬼’了。”
“诶-----?”
“----------和小孩子差不多大的鬼。”
=2=
一瞬间大家陷入沉默。
“饿鬼是什么啊?”
“用梵语来说的话就是普雷塔,音译为黑弋雷塔。正确的意思就是死者的灵,汉文的翻译就是单纯的指鬼,我觉得这个比较正确。所谓‘鬼’实际是指死者的意思,因为在等着子孙供奉食物,所以以‘饿鬼’称之。--------这个说起来最初---”
“以前有这样的事吗?”
“这个说法是由佛教传入的。指生前因为恶性而遭受报应饿鬼,不停地持续忍受着饥饿痛苦的灵。它们的身体很瘦,喉咙像针一样细。即使就算好不容易有了食物也咽不下去,如果勉强吃下去的话,食物就会立刻变成火,根本就无法吃东西。”
“恐怖---------”
“为此他们经常性地忍受着空腹的痛苦,对于没有举行葬礼以及身份不明的死者就有称之为‘饿鬼’一说。普通都说是手脚如同枯枝、肚子如同大鼓一样向外鼓起的小鬼。”
--------------果然和尚还是和尚呢,我都惊叹起来了。
“那----那上边有饿鬼是吗?”
“只是看到这个样子的东西而已,我不认为小孩子会有沦为饿鬼道如此之重的罪孽。第一,我不相信饿鬼道什么的,那只是单纯想象得出来的产物而已。-----------但是小孩子们或许是因为什么原因挨饿了,所以才会是我看到的那副样子。”
说着便以非常认真的表情将视线投向天花板。
“看来这还真是泷川先生的发挥之所啊。”
和尚被安原说得皱起了眉头。
“不是有施饿鬼会吗?那是专门对饿鬼进行安抚的吧。”
“很遗憾,这所指的只是单纯的死者,就是在盂兰盆会的时候举行供奉的那种。”
“那个啊,-----------没想到原来是那个。”
“对了!那个----------尸体掉下来的时候好像有谁在天花板上动是吧。”
听到我的话,和尚冷淡地答道。
“好像是吧。”
“莫非-----是那个吗?”
“可能,实际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了啦!准确的知道的就是这里很危险,早点出去比较好!”
再次陷入沉默。要早点出去这个谁都知道,那救林先生和绫子的方法呢?
“稍微放轻松一点吧!这样一直不开口也不能改变什么。企鹅的杯子是谁的?”
听到安原的话约翰举起手:
“谢谢,那是我的。”
“不用谢不用谢,兔子的是谁的?”
-------------兔子。
真砂子有些不愿意似地开口:
“是松崎小姐的。”
“接下来------”
安原的表情稍稍有些变了,把全部的杯子都倒上了茶水。
“谢谢。”
谁的手都没有去碰触那两个杯子。
“少年,心里还是动摇了吧。”
“呀啦!还是被你发现啦。”
“看来修行还不够哦。”
“毕竟我还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嘛!真想早点成为像泷川先生这样了不起的大叔哪。”
“心情正不好着呢,就不要取笑我了啦。”
安原微笑道:
“嘿嘿----------你是选这个了吗?”
“啊?”
“我只是好奇你是心情不好抗议呢,还是抗议我年轻呢?”
“我说你着家伙那-----”
“你的意思是承认你是大叔咯----”
“反正本大爷是日本第一----”
“那是富士山哦!”
“反正本大爷就是桃太郎的手下-----”(那那鲁不就成了桃太郎?林是狗狗,那谁是猿猴?)
“那是雉鸡先生哦!”(附注:日本民间传说桃太郎的故事,桃太郎的手下是雉鸡、猿猴和狗。)
“总----总之,我早饭------”
“早餐吃的小面包。---------------稍微有些勉强呢。”
“嗯--------”
噗哧!
人到了这种情况都还能笑出来,还真是了不起啊。
一边笑着一边想着。
朝旁边伸出手,拿起刚好放在我和安原中间的杯子。
=3=
“这个杯子是我的哦。”
拿起杯子的是一个小女孩。
。。。。。。。。。。。。。。
----------------这孩子、、、、、、、
啊呐,我怎么、、、、、、
“画着狗狗的是高户君的吧!”
女孩子看着的方向是一个更小些的男孩子,我呆呆地看着大家的脸。
安原眨眨眼睛苦笑起来:
“糟糕了那,怎么发起呆了啊?”
“诶?-------是哦,我好像是又发呆了。”
“麻衣姐姐好奇怪!”
鞠子笑了起来。
---------对了,这个孩子是鞠子。我怎么了?怎么会发起呆来了呢?
“鞠子对不起哦,姐姐估计是有点累了吧。”
“不是在半梦游吗?”
和尚苦笑着说:
“才不是了---------对不起哦,高户君的是狗狗的啊,给!”
“谢谢!”
我朝高户君笑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堵得慌,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看了一眼大家,谁都是一脸好像在担心什么的样子。
“怎么了?麻衣姐姐还有大家都好奇怪。”
“是------是啊----------”
好像是要消除什么一样和尚开口道:
“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哦,要还不考虑出有效的对策的话。”
那鲁点了点头:
“总之绝对不要上他们的当。”
那鲁的声音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一样,不可思议的是看到那鲁居然一脸无法想通的表情。
“我想刚才的尸体也是陷阱。”
“陷阱?”
“大家因为那个而惊慌迷失方向逃出教室的话,就可以让谁消失掉吧!”
这样啊-------
和尚突然笑了起来:
“这个-----会不会想太多了啊?消失掉?怎么消失啊?”
我稍稍吓了一跳:
“怎么开起玩笑来了?现在不是林先生和绫-------”
---------------诶?
鞠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麻衣姐姐,林先生是谁啊?”
“这个-------------”
和尚苦笑:
“你这家伙完全在梦游了吧!”
“啊呐?”
真砂子也吃惊的看着我。
“麻衣最擅长的就是睁着眼睛睡觉呢。”
“多嘴了拉,只是稍微走神了一下下而已了。”
“一下下?是走神得很厉害吧,谁说过?”
我歪着脑袋想着,
“谁说过?”
“自己说过的都忘记了吗?”
“这个-----------”
啊呐----?是谁说过来着?
“把这个大笨蛋忽略掉。”
那鲁冷冷地开口。
“和尚这里设结界了吗?”
“设也可以啊,不过有必要做到这步吗?”
那鲁皱起眉头,
“是啊,但小心谨慎点总是好的。”
但是------出声的是安原。
“呆在结界里小心点的话危险是会减少,但是从这里出去的话不管先走哪条路不都是一样的危险吗?”
“是啊----------”
和尚点了点头。
“我赞成安原少年的。与其躲在这里还不如主动出击,我想快点出去除灵了。想让本大爷就这样在这里等死是不可能的。”
约翰也点头表示同意。
“嗯----------我们这里又还有小孩子,总得先考虑如何出去.”
是啊。
我看着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的两个孩子。鞠子十一岁、高户九岁,不管怎么样都要先保护他们两个。
“安全对策是有了,但是天黑了就会有灵活性化了。不要考虑一下稍微积极一点的逃离方法吗?”
那鲁稍微有些犹豫之后点了点头:
“嗯---------首先,先去找一下出去的线路。幸好这学校是木制结构的,试试看能不能凿洞。”
和尚点点头。
“怎么做?我们没有工具哦。”
“先在各个教室搜一下看有什么能够当作工具,找不到的话就用火。”
“烧吗?太过了吧!”
“只是用熏的,让木板变脆。还不行的话就找一下把灵逼到绝境的方法。”
“逼到绝境?”
“把灵逼到特定的场所,在那里进行除灵。”
“啊------------这样做啊。”
“全员在校舍内调查,原小姐能去看一下各个教室的情况吗?”
“可以的!”
=4=
跟在查看教室情况的真砂子后边,我们一行人在各个教室搜寻着。将找到的空罐子放上木屑点燃当作照明灯用,但实际上找东西还是靠手去摸索的。
两个孩子听了约翰的话也在帮忙一起找。
“孩子们,听好了哦!是要帮忙找坚硬的东西哦!”
“是!”
“知道了!”
将教室里的道具进行分类。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热心帮忙的鞠子和高户,他们正一边和约翰聊着什么一边起劲儿地用已沾满灰尘的双手翻找着。时不时的还会忘记任务在一边玩起来,被约翰稍微责备之后又立刻开始帮忙。
这应该是一个让人发笑的场景----------至少应该是这样的才对的啊?-------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的--------
“怎么了,谷山?”
安原问道。
“不知道,就觉得心里好不舒服-------”
“没事吧?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不是了。不是生病的那种难受,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堵得慌,好像有什么卡在喉咙里了一样-------非常的不舒服--------”
安原一脸的不安。
“谷山也是这样?”
“也?安原也和我一样吗?”
“嗯---不知为何,这里------这里好像让什么给堵住了一样。”
“嗯------------”
安原放低了声音,视线朝向约翰旁边的两个孩子。
“你看着鞠子和高户的时候有感觉很奇怪吗?”
“安原也有那种感觉?我也是,我一看着他们俩就觉得好像有什么讨厌的事情要发生一样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也是,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是不是因为这里太危险了,这种情况下还有小孩子在的关系啊?”
“是吧-----大概是这样吧。”
我知道很危险,可是除此以外还有什么-------
我摇了摇头,埋进箱子里继续清理那堆五花八门的东西。
“讨厌啦,这么多。好像都变得有些害怕起来了。”
“我好像也是这样那-----”
说着安原突然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
侧过过想着。身后传来声音。
“找到什么吗?”
约翰站起身来看着我们,两侧拉着的高户和鞠子。身后是照明灯,摇曳的灯光让他们三人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阴郁。
这-----------总觉得看到了一副非常不安的构图。
=5=
一楼的房间没有任何可以破坏墙壁的工具。
上二楼的时候,小门已经没有了在旁边立着。在穿过入口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非常不舒服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不舒服的理由是什么。
搜查着几乎什么都没有的房间,我摸索着走到最里边的教室,这里也没有任何工具。
“这样看来,只能用那个最危险的方法了那---”
和尚的话让那鲁点了点头。
“啊-----”
用火没关系吧。
正这样想着准备走出教室的时候,走在鞠子和高户身后的安原突然停住不动了。
“安原!?”
安原脸上的表听非常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