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布 2008-6-30 06:04
暴动王妃3(完结)
[align=center][img]http://www.sinaimg.cn/book/nzt/youth/lit/bdwf3/U1000P112T78D4872F1454DT20071030112927.jpg[/img][/align]
不可置信的呆楞,足足表明眼前这个向来自信冷静的孩子不会比一向反应迟钝的我更为镇静。
“怎么回事?”我简直无法相信。
怀疑地眨了两下眼皮,斯图特诧异得嘴巴合不拢的样子让人感觉几分好笑。
“没有听错吗?”他有些呆滞地问着正对自己的表情忍住笑的侍女。孰不知道刚才已经问过这个问题。
“是啊,已经下令十天后的狼星日正式加冕。”侍女很认真地再次回答。并板住严肃的表情加强自己的肯定性。
“会不会听错了,或者是第三王妃?”不死心的我凑上脸再问。却遭来斯图特反感的白眼。
“绝对不会,现在所有的长老以及神官们都集合在前殿商讨了。”用力点点头,女孩回答得只差没举指当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听错的失误。
看来,消息可靠。
“我去看看。”斯图特迈开步伐。
“等等。”我匆忙拉住他:“等你从那沉重烦琐的会议回来天都黑了。何不到西莉娅丝那里打听清楚。”实在焦急这才一夜的巨大转变,我等不及呆在这里干等。
“也是。”转过眼,他理智地点点头。
“找第二王妃吗?她现在也在前殿啊。”侍女好心给已经错乱了头脑的我们一个提醒。
在前殿?我们两相互一个迷惘的眼神。
西莉娅丝此刻在前殿参与这等隆重的会议?那么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怎么……”我仍是无法从昨天的记忆找回点点的意识。仍是无法琢磨出从那平静无风的表情下竟会有峰回路转的变化。
“也许,她明白目前的不利形势。”思索了老半天,斯图特最终也只能以这个结论解释所有。
是这样吗?我皱了眉,隐约感到真相并不是这么简单。
“这并不是我所愿意的。”那句意味深重的话依然清晰荡在记忆中。为了坚持她的想法,她一直拒绝这个位置的继承。甚至不惜冒险加害杜薇伊,为的也不就是自己那点奇怪的坚持。可是如今,她又是为了什么而改变了想法?
因为什么?
************
庄严神圣的偌大宫殿里挤满了脸色凝重的人。每个人都沉重了表情,张着慎重的眼神望着宝座上显得悠闲自得的王者。
“王请再认真考虑清楚。埃及第一王妃这个头衔对我埃及而言并不是普通的位置。必须得经受严谨的考验,必有合符王妃要求的才可。西莉娅丝王妃善良温柔,但对于王妃一职似乎魄力不足,并不能让全国臣民臣服啊。”在长老位置最具地位的老者扶着胡须开展反对的声音。
“那未必。西莉娅丝王妃亲切和蔼,必定母仪天下。成为王的得力内助贤的。”在神官中的代表发起支持的声音,来者不善的眼神充分表露出挑衅。
“我所说的也只不过是事实。”抬起高傲的眼光冷冷落在宝座上那平静表情的女子身上。长老明显露出嘲弄的鄙视:“更况王妃与世隔绝多年,不问朝政。我等对王妃的信心不大。”三言两语尽显对她胜任的怀疑。
这个事实顿然让偌大的大厅鸦雀无声。
眼角冷冷瞄到宝座上那根本显得一脸悠闲的俊美神色,西莉娅丝轻轻哼出一个冷哼。最后把眼光落在那对自己带着不友善的长老身上。
看来诺菲斯王虽然已经认定了自己,可是并没有帮助自己的想法。那么自己面对的这一切都已经不能让自己再隐藏所有的面目……她必须靠自己!
“尔梅所大人,你应该没有忘记我才是顺位的王妃吧?更况,虽然我隔绝在迈特尔宫殿多年,但埃及上下所有的情况我又怎能不关心?”轻柔的声音不严厉,却让在座的所有人感觉一种诡异的寒颤。
“或者难道你等心里已经有了正妃的人选了吗?”最后的疑问,眼里那嘲弄的疑问毫不掩饰自己的嗤笑。含意不清的语句里却清楚砸在所有人的心里,带着怀疑的疑问望向这个反对的长老。
啊布 2008-6-30 06:06
被那双冷傲嘲弄的眼神所探索着隐藏的心虚,年迈的脸色泛着紧张不安的冷汗,长老心虚地低下头,一时言塞。
“这……这……”从没有见过柔弱的第二王妃这种深邃的眼光,众人着实吓得不轻。
“好了,这不是你们一直吵嚷的事情吗?现在好了。你们少再拿这种琐碎的事情做借口。我已经决定了,十天后的狼星日就进行加冕仪式。”终于,不耐烦的诺菲斯冷冷落下定局,不容任何人反抗的威严命令口吻让所有人都伏下首,不敢不从。
尼罗河今天的汹涌不寻平常,带着血腥的味道,扑向这座炎热的古老国度。
再有十天就是被喻为阿拉神恩泽的泛滥庆典。为汹涌的河水带来上游肥沃的泥土所人所欢庆的日子,也将是在史诗下谱下新章的重大节日。
啊布 2008-6-30 06:08
第一章 埃及第一王妃重立
混乱复杂的感受已经满溢所有的负荷。我对这转折由心的迷惑不安。
第一王妃的事情眼看就尘埃落定了。其中经历了一场黑暗的腥风血雨,现在终于露出了点点光芒。但……这光却没有一点的温暖。
西莉娅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这个疑问犹如一个没有出路的旋涡把我狠狠包围了。
虽然比起安赫拉德这样狡猾的女人,我更偏向西莉娅丝。但仍是对杜薇伊的事情无法忘怀,也无法把这样双重面目的她所掌握。
到底,她的想法是什么?
原先的坚持到现在的转变,我真的无法理解。
“你接近我,假装臣服我的用意也不是为此吗?”对着我淡淡一笑,我看不到她眼里有微笑的温度。
“但你的决定是我所能动摇的吗?”我不会对自己有这样的信心。毕竟如斯深沉难测的她绝不会轻易让这样我所改变的。
“这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的任务已经圆满了,不是吗?”再笑,不过其中带着点点的苦涩与嘲弄。别过脸,冷冷越过我的身边。
“但这也是你衷心的希望吗?”注视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心里那压抑的迷惑。
移动的身影有了一刻的停顿。
没有回于我表情,也没有回于我答案。
在下秒,她继续移动开自己冷毅的步伐,消失在我迷茫的视线中。
西莉娅丝?
你为什么不回答?
因为这个决定并非你所真实的想法?
是吗?
愣在幽静的长廊上,我给不了自己答案。
“看来你比外表来的聪明。”一把嘲弄的声音悄然闪在沉思的耳边,让我措愣地转回头,诧异地看着身后那尊高贵美丽犹如女神一般的身影。
“王妃。”冷下脸,我勉强让自己垂下身体行礼。
“比起受冷落的第三王妃,你选择第二王妃可真是眼光独到。”微笑的神色没有平时的温和,有的只是一种诡异的冷寒。
我没抬头看她的脸色。说实话,已经对她那虚伪的笑容早感觉懊恼。也明白她此时的心态有着如何的不平衡。
不安的想法就是自己……始终对这个阴险的女人没有怨恨。
毒害斯图特,迫害西莉娅丝,而且抱着一种难以捕捉的巨大野心,这个女人,我竟不能产生对她的愤恨?
只是因为原先那种莫名的感觉吗?
那种微妙如亲人的感觉?
“我应该恭喜你,以后的日子怕不再有顾虑了。”听似衷心的道贺。但我清楚明白其中蕴涵了太多的讽刺与……危险。
没有出声,我不回应她任何讽刺的话语。
忽然由心倾泻出一种苦涩的怜悯。对她。
不清楚从何而来,也不清楚为何而至。
只感觉,对这个女人一种无奈惋惜的叹息。
高傲给垂着表情的我一个冰冷的眼光,她平静地抬着骄傲的头,冷然踱出走廊。
好久,我才抬起头。
蓦然才发现……自己竟湿润了眼。
************
注视着碧蓝的天空。
纵使再强迫自己的冷静,却久久没法平静自己那愤怒的心湖。
意料不到那女人竟抢先一步,竟答应了那她一直抗拒的位置?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高估了这个女人对“她”的依恋。
是自己太急于求成了吗?对与“她”相似的小王子无法平息那强烈的怨恨,一朝失策全盘皆输?
不能!绝对不能让自己悉心的计划付之流水。绝对不能再失败。
否则自己将永远带着那怨恨痛苦着,折磨着。
“这个打击对王妃你可不轻。”冷冷的讽刺不用回头也明白发自谁人之口。
瞬间掩饰好自己失意的神色。她无言相对。
“我早警告王妃你不应该为第一王妃的事情劳神,那不是我们的重点。”再次冷冷声明自己的意见,高矣戈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啊布 2008-6-30 06:09
“哼,别太得意忘形了,别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轮不到你口出狂言。”眯起懊恼的眼,安赫拉德再次警告着。
“王妃,我们不是应该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吗?虽然我并不清楚你为什么执著着第一王妃的位置,但眼前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第二王妃而是诺菲斯王,这个你比我应该更清楚。”这次,高矣戈已经不再掩藏自己的目的。不能再任由这个女人胡乱下去。迟早自己的计划会在她的执著下化成乌有。
“我当然知道。不必你来教训我。”不悦地拧着眉,安赫拉德的声线已经阴沉得带点危险。
“那么看来我们已经没有合作的可能,你的作为令我失望。”冷漠地看着这个女人冰冷的背影,高矣戈惋惜地摇摇头,默默的离开,如不动声色般到来一样消失在阴冷的宫殿里。
再次凝望着那幽蓝的碧空。
深深呼吸着。
不!她并不是这样轻易击败的人。
这个正妃的宝座,她势在必得。
姐姐,你说是不是?
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地报复你,彻底地伤害你!
“高矣戈,我还不能让你破坏我呢。”
阴冷回眸。落在寂静的宫阙中。在冷冽中回荡着焚烧的欲念。
************
“王子殿下,一切都安排就绪了。”阴暗清冷的一角里轻轻蠕动两条着罪恶的影子。
手指轻捏着那精致的瓶子,缓缓晃动里面毒恶的诡异笑容。
“想不到努力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要这种见不得光的卑劣手段?”给自己一个讽刺的笑。男子的脸色在阴冷的月下凝结了一层危险的冰霜。
“现在已经不能在拖延下去了,实在无奈之举。更况兵不厌诈,我叙利亚多年潜在埃及的威迫下,如今王的时日不多,王子你必须速战速决,好回国为自己的地位稳固。大王子最近气焰高涨,想必野心勃勃。如你不回去,一定有所企图,甚至恐怕等不及王的驾崩而……”被夜色掩饰的黑影担忧地汇报着,深怕在这重要关头,年轻气盛的王子会为这些无谓的坚持而忘记大事。
“王兄?”嗤笑的夷视,男子根本不对自己的兄长有什么感情:“是啊,不能再拖延了。否则整个叙利亚全毁在这个无庸无谋的家伙手上。”
“所以,王子,这次……”黑影凝视着主人手中那东西,阴森的眼露出了危险的寒光。
“你不能……”
“我明白,格鲁,不然我要你带这个过来用意为何?”冷然地扯着淡笑,在冰冷的月光下深邃的眼眸闪着一抹诡异的光芒,让一边的影子看得胆战心惊。
“不能再依赖那个别具图谋的女人,现在我能做的只有这一下策。只是多少是自己的不甘罢了。”把手中的瓶子纳入自己的衣襟中,他冷然地轻揶着自己。
眼前的迫切形势不能让自己再顺利地依照自己的初衷来进行,多少是一种遗憾。不过安赫拉德王妃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何必要自己在逗留在这里已经危机四伏的危险地方。与虎谋皮已经转化为阴谋的内讧。没必要再为自己的坚持而卤莽冲动。
伊格士那个厉害的小子迟早会让自己身份暴露出来,眼看这已经不是安全之计。
但……不甘心。
自己努力多年的结果竟还是毫无收获?
不行!他不能如此轻饶过那个留给自己毕生耻辱的男人。
“只是……可惜要为难你了。”抬头望着寂寞的月光。惋惜地轻轻吐着,只是在眼里全是冷嘲的阴冷。
“不是没有警告你。你陷入这场纷争中全只能怪你太愚蠢了。如果在地狱下,要得好好反省自己……”轻轻喃着无情的语句,轻得只有自己才听到。
要怪……是你自己。
************
空气中压抑着一种莫名的凝重。
抚着复杂不安的心跳。我不能为自己的心情而解释什么。
明天,将是埃及全国期待的大好日子,因为空缺已久的第一王妃的位置终于能划上句号,一个完整的皇室将重新展示在世人眼前。
啊布 2008-6-30 06:14
这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可是……我高兴不起来,我溶不入这个为这件大事而举国庆祝的兴奋中。
心情被一种凝结的气流压抑得无法让自己平静,随着时间慢慢延伸,慢慢腐蚀,一直在折磨着自己矛盾动摇而迷茫彷徨的心。
满怀想屏弃蒂蜜罗雅的影子,却也不能树立洛蜜的鲜明。我完全在两人之间迷失了自己,结果却是什么都不是。
曾经的回忆将在明天化为一阵虚无的烟霞,永远消失在这个时空里。成为人们遗忘的部分。而一心不怀缅过去的自己都为之而痛苦。
蒂蜜罗雅将永远消失在这个时空中,这是我所希望而为之不安的。
无法忘怀的到底是什么?
那我到底要做什么?
这瞬间,我对自己完全陌生了。
不是蒂蜜罗雅,也不是洛蜜,这样的我是什么?
茫茫中引路的灯火让诺菲斯那夜无情冷淡的沉默熄灭了,残余着点点昏暗的余光,能看到只是自己累累的伤痕。
彷徨得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目的。
苦涩的心底涌着一种微微酸涩的波涛。
说是不甘,也是妒忌。
做不到料想中的洒脱,也做不到预想中的平静。
对以前的一切不留恋,并不代表能把蒂蜜罗雅的记忆在脑海中抹杀。对以往的事情不再怀念,也并不代表自己能对所有的一切都无动于衷。
“你这难看的脸色是为了什么?”冷然的责问,来自挑高不悦剑眉的斯图特。在看到我的表情后,他早落下了雀跃的笑容,变得有点恼怒不快。
“没有啊。”我勉强装出轻松的笑容,却逃不过他严厉的目光。
“哼,我知道你并不喜欢第二王妃继位。”拧眉看了我好久,他冷冷说着自己的观测:“其实一开始你并不同意我的做法不是吗?”
我沉默无言。
“我知道第二王妃并不是表面的简单。但至少是我能依靠的,而你……不是这种想法吗?”疑问的语句其实不需要我的回答,他已经明白其中的道理。
面对着那样陌生的西莉娅丝,我至今到现在仍是了解不了她的目的在什么。
“其实……我不知道……”我喃喃掩饰着,不敢注视斯图特那冷冽的眼神。
“其实,我不明白的是你。”
嗯?我诧异地抬起头,迷茫地看着一脸凝重表情的斯图特。
“从你的出现到今天的局面,我还是无法掌握你。到底……你是什么人?”眯起危险的眼眸,斯图特严肃地靠近我的脸。
“王……王子。”我惊讶地往后挪,不能理解他的话是为什么。
“我有时会感觉,你和第二王妃之间甚至和父王之间都有我不能涉足的空间。让我感觉自己才是多余的。”纠着审视的小眉,他的表情看不出是挫折还是懊恼。
“怎……怎么会?”我心虚地打着哈哈。
“不是吗?我总感觉,你们好像以前就认识的一样。感觉特怪异。”不爽地嘟起嘴,小家伙真为自己格格不入的感觉委屈呢。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失笑了,同时也笑得无奈。
事实也就这么一回事。
命运,总是不会放过捉弄的机会。
“你不应该胡思乱想。”溺爱地揉着他的长发,我笑得苦涩。
其实,有时候自己也不就是在胡思乱想中渡过?
或者,我不能让自己有犹豫的停顿,因为那样会让自己更胆怯,更懦弱。只要不停地向前奔跑,才不至于失去自己的目标。
不停步的奔跑,向着自己的渴望而奔跑,不能犹豫,不能迟疑,不能质疑……
“或者是我多虑了。不过……”缓下了自己懊恼的脸色,深深地望着我的笑靥。斯图特的脸上化开了一抹淡淡而温馨的笑:“这样沉重难过的脸色不要再让我看到了。”
“因为,这样总让我感觉烦恼。”霸道的眼神,狂妄的语气,高傲的神色用的是一种尊贵的命令口吻。却在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感动的涟漪。
啊布 2008-6-30 06:16
斯图特!我只感觉自己的眼眶是一阵阵的酸。
“好。我的王子。”我开怀地展开笑颜承诺着。
不要紧,我的身边……至少还有斯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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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拂动的清风中带来一丝沁心的清爽,也夹带着一缕寒冷危险的阴寒。以一种等待悄悄打量着宏伟宫殿里每人欣慰的神色。
这是一个喜庆的美丽夜晚,是代表了富饶和平的行星出现的神圣夜晚。一切都是让人鼓动期待的美好夜晚。
同样华丽的陈设,同样妖媚的歌舞,同样美味的佳肴,同样热闹的人们。不一样的是各人那蕴藏在欢笑下的复杂心情。
高贵华丽的服饰把这个平日淡雅朴素的女人妆点得更为雍贵迷人,头上黄金的头冠让她成为漆夜中耀眼的焦点。几乎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只能静静注视着那抹美艳的身影缓缓进入会场。
依然是以往温和的笑容,却在眼里闪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傲与尊贵。全身散发着一种慑人的神圣光芒,如高傲的女王一样令一场的凡夫俗子甘心臣服。
“我的新王妃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宝座上,一个听不出是嘲弄还是称赞的声音静静呼唤回所有目瞪口呆的人的心魂。
“能得到王的赞赏,是西莉娅丝的荣幸。”恭敬向自己的丈夫行礼。西莉娅丝不在意这样的话是否带着讽刺,一双炯炯犀利的眼光落在偎依在诺菲斯身边的妖媚女子。
相对的视线中擦过一种暗战的火花。
“明天,姐姐就是埃及最高贵权势的第一王妃了,安赫拉德先恭喜姐姐你了。”轻然一抿,安赫拉德大方地给对方一个娇柔的微笑。
“谢谢你,希望我们以后也能相处愉快,安赫拉德。”冷冷收回自己的目光,优雅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还没成为正妃就如此忽视自己的地位?哼!冷傲地抬起首,安赫拉德在亲切的笑容后嗤笑地冷哼着。
不过,没关系。明天的加冕?也许只是一出让人失望的闹剧罢了。何必让自己介怀呢?
今晚,她不会让这个女人睡得安稳的。
至于……
那个男人的计划呢?
希望不会让自己失望。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有期待的感觉啊。
妖媚的眼冷冷扫过一场喧闹的人潮,最后落在阴暗角落的一处。
************
偷偷往喧闹的夜宴上探着脑袋,我实在抑纳不住自己的好奇。
宝座上那三人的神色?将是什么的样子?
啧!明天就是加冕的仪式了。这三个各怀阴谋的人竟也能相处倘然自得?看来在穷紧张的只有我这个“闲人”而已。
摇摇头,我难以平服自己涌在心头里那苦苦涩涩的滋味。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斯图特绷着不悦的脸走过来。
“没有。”匆忙掩饰好自己失落的心情,我回于他轻松的笑容。
“那怎么不进去?”皱着疑问的小眉,斯图特并没有相信我的故作轻松的表情。
“我在犹豫着,应不应该进去。”我回答,虽然自己根本不想踏足这华丽热闹而让自己尴尬不安的宫殿。
“有什么关系。”骄傲地挑起眉,斯图特闪过得意的神色,“这种高兴的宴会,你不进去为新的正妃道贺吗?”
看着这张灿烂纯真的笑靥,我无奈笑开了。
“来,今晚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你别再给我摆脸色了。”把手中的酒杯霸道地塞在我的手中,他调皮的眨眨眼:“别让我失望了,进去祝贺我们的第一王妃吧。毕竟你的功劳也不少。”带着满意的笑,他率直迈入喧闹的人群中。
捏着手中飘溢着清新香甜的酒杯。我长长叹了一口气。
功劳?这算是吗?我真正的愿望就是这样吗?
第一王妃的位置不再空缺,其中也在默默中稳固了斯图特的地位,却在无形中已经脱离了自己的希望。
啊布 2008-6-30 06:18
不过,这已经不再是我所能控制的局面了。或者这样的结果无论对西莉娅丝,对斯图特,对诺菲斯,甚至对我都是最好的。
是最好的。
也应该给西莉娅丝的祝福了。虽然……她也许并不快乐。
闭上眼把心里压抑的沉重空气把通通呼出体内,我睁开冷静的眼,给自己一抹坚强的信念。
无关系,第一王妃并不是我应该介怀了。竟然要树立真正的自己,就必须把沉重的过去所抛弃。第一王妃是曾经属于蒂蜜罗雅的名分,不是现在的我所追求所在意的。在我的心灵渴望的只有……诺菲斯。
这才是我最大的目标。
“怎么了?心情低落了吗?”带着笑意的声音蓦然响在耳边。
“高矣戈。”我惊喜地呼着他的名字。
“对新的正妃感觉难过了吗?”庸懒地挨在柱子上,和熙的笑容上带着点点的担忧。
“不是。”我笑着摇摇头。
“我并不感觉难过,只是还一时接受不了而已。”我说着自己奇妙的感觉,当然也没有深入的向他剖释自己的真正想法。
“是啊,事情发展得太突然了。还真的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呢。”笑容中溶上了一丝淡淡的自我嘲笑。他垂下了被夜色染黑的眼眸。
突然得让自己的计划都乱了。
“不过很快就会习惯的。”我象对自己安慰,为不再陷入沉思中决定转移这沉闷的话题:“伊格士王子知道这事吗?明天能回宫吗?”
“恐怕不能,似乎有紧要事情耽误了行程。怕明天这重大的日子并不能亲自祝贺西莉娅丝王妃。”轻抿了一口酒,他淡淡道。
是吗?真是可惜了。我有些失望。
“你似乎很在意伊格士王子?”带着笑意的疑问,却在眼里是一片深沉的幽深。
“不!”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总感觉高矣戈今天的话题带着点点诡异的暧昧。
“只是……这么重大的事情……”找着借口掩饰自己,我回答得紧张无措。“因为他是王子嘛。”
“是啊。王子,埃及的王子。”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高矣戈那异常的笑容让我产生了一种怪异的神秘。
“洛蜜小姐。”一个侍女恭敬地走近:“王请小姐你到会场上去。”
“哦?”我诧异地拧了一下眉。
这个时候我的出现会不会是不适当了?
“好,我就来。”即使再不适合的时机,我清楚自己违抗不了那个男人的意思。
“那我先进去。”给高矣戈礼貌一笑。我握着手中的酒杯准备随着侍女的带领进入宫殿。
“等下。”蓦然一只大手拉住我离开的脚步。
“怎么了?”我疑惑地转回头,好奇地看着高矣戈。
“头发。”目光漾着一丝莫名的复杂,他顿了一下才幽幽道:“快坠入酒里了。”他的手,带着无限的轻柔与体贴把我垂在胸前的发丝轻轻由酒杯边拂起。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异,让我满怀的感动,为他的细心的体贴。
“谢谢。”我笑。
“没关系。”他淡淡收回手,回于我一个温和的笑容。
只是……感觉到寒冷的笑。
心突如其来一阵悸动,让自己感觉到某种莫名的怪异之处。但却说不上是哪里的不对劲,也只好把一切的疑问压在心底。
转过身,我走进去,并没发现背后那冷冽如冰的笑。
一切,都只能怪你自己。处身在这个契机上。
笑在人影消失后落下来,没有任何感情的存在。
************
这个不应该是我出现的场合。
我不敢打量偌大的宫殿里有多少不赞同的轻蔑眼光,径直走到最上的宝座之地。垂下脑袋,仍是怀疑着诺菲斯的怪异行为。
“原来洛蜜也在,真是太好了。你与西莉娅丝王妃的感情这么要好,一定为她开心吧。”首先开口的是安赫拉德,不过这诡异暧昧的话语感觉带着一种奇怪的更深意思。
啊布 2008-6-30 06:18
“是的,我衷心为王妃而开心。”我勉强地回答。
“谢谢。”并没有多言,西莉娅丝只是用一种复杂深沉的眼神默默看着我。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情绪让我发现与往不同的冷硬。
奇怪!我蓦然感觉空气中的味道变得凝重起来了。
不过,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我慢慢琢磨,一只钢般的手猛然把我拽入一具火热的胸膛里。
诺菲斯!我竭力稳住手里的酒杯,努力在这个粗鲁的动作里保持仅存的点点形象。
又是奇怪!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疑惑不安地眨着无措的眼,我静静打量着诺菲斯那凝结的冰冷表情。心里暗暗感觉不妙。
我又哪点惹毛了这头残暴的狮子?
冷冷错开视线,西莉娅丝压抑着满腔的怨怒,从眼前着亲密暧昧的场面转过头,手中的酒杯在自己的压抑中轻轻颤抖着。
而安赫拉德,依然是虚伪的微笑,也冷傲地别过眼神。
身体的接触动作很奇怪,我马上感觉自己的距离太多暧昧。羞红着脸,不敢面对所有人诧异吃惊的眼光。
“小家伙,你好大的胆子。”愤怒的气息沉沉呼在耳鬓,让我把心都提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眸。
“竟然当众与男人调情?”他咬牙切齿的责问犹如审问着妻子的不忠。
刚才高矣戈的一幕给他看到了。我懊恼地叹了一口气,完全败阵在他的无理野蛮之下。
“才不是,他只是帮我把头发掠起来,我几乎把头发垂在酒杯了。”我澄清着,在恼怒的同时也感觉到衷心的喜悦。
他的紧张,可不可以与吃醋同意?
“哦?”不信任地挑高眉,他的表情还是臭得可以。
“真的。”我无奈地笑着回答。
“那你为什么与他这般亲近?”不爽的妒意仍是充斥着胸前。
“因为上次他在歹匪手上救过我,所以……”一时口急,我忙于澄清与高矣戈的关系蓦然不觉把自己隐藏的秘密搬上来作证。
“歹匪?”蓦然声音高了八百度,诺菲斯的表情在瞬间变了色。
糟!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口急,惶恐心虚地对上诺菲斯那严厉的眼。
“什么歹匪?为什么我不知道?”紧张的语气已经带着十二分的震怒。不难想象他现在那想杀人的怒火。
“没……没什么,只是……只是一场虚惊而已。”看着他那吓人的脸色,我惟有紧张地平息:“真的,没什么事。”
“是谁干的?”终于气愤的神色有一分的平静,他眯着危险的眼神冷冷问道。
“不知道,不过高矣戈已经在追查了。”我越说越没底气,垂着的眼忐忑不安地不敢对上他询问的眼。
冰冷的眼带着怒火幽幽一沉,诺菲斯并没有刚才的愤怒,也没有再问些什么。仿佛一种答案已经明了地展现在他的心里。
“诺菲斯?”我犹豫不安地轻声呼唤着他沉思的意识。紧张地看着他那冷凝的表情。
“下次要是这种情况,你一定要告诉我……”终于,他难看的脸色在一轮思量中有了松缓,静静向我吩咐着:“不!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最后,他又拧着凝重的眉心喃喃道,那双严厉锐利的眼眸一闪,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冷光。
吞了吞畏惧的口水,我害怕地打量着他那危险的眼神,因为实在太了解他残暴的性格,自然也为他那可怕的想法而担忧。
“我……并没有什么受伤。”轻轻地解释着,我希望能平息他那可怕的想法。
只是用一个冷寒的眼尾默默扫过我心虚的乞求,他不再多说什么:“那我不得要好好赞赏高矣戈?”扯着嘴边讽刺的轻笑,语调里却是奇妙的嘲弄。
“你肯定救你的是他吗?”
无辜地眨着眼,我为他的话所不解。
“哼!天真的丫头。”轻哼着冷笑,诺菲斯幽幽别开落在我脸上的视线,只是诡异神情让我迷茫极了。
啊布 2008-6-30 06:20
“你这是什么意思?救我的不是高矣戈吗?”实在不明白他那奇怪的话是何种意思。
“不是。我的意思是得好好赏赐他。”再回眸,他已经没有刚才那诡异的表情,全是一张灿烂的笑靥,“你得好好想想该给他什么赞赏才好呢?他可是为我埃及王保护了重要的人。”大手轻柔掠过我的长发,他的眼神里泻出一股宠溺的怜爱,把我狠狠包围在他的霸道而温柔的气息中,不可挣扎不可抗拒的沉溺。
羞涩的红潮轻易占领了双颊,我低下头,不能对视他难得的柔情眼眸。紧张捏弄着手中的精美酒杯,努力压制心脏猛烈的跳动。
重要的人?这是指我吗?我在他的心中称得上重要吗?能说在他冷漠的心里占一席之地吗?
是这个意思吗?
心里的喜悦,如一股温暖的气流熔化了梗在心底里寒冷的冰块,溶成一种温柔的水流缓缓注入迷茫不安的躯体,慢慢呼唤回那快要凝结的信心。
我,不能失去信心。
心情的雀跃,一时无法以笔墨形容的喜悦。我不思索地举起手里已经飘香多时的美酒,来湿润干涩的嗓喉。但更快,手中举起的杯子瞬间不翼而飞,在我错愕的同时,诺菲斯已经不悦地晃着原本在我手中的酒杯。
“不能喝酒就别逞强。”责怪的撅着眉头,他不认同地盯着我严厉责备。
教训的口吻几乎让我失笑,我压抑着心里的笑意,无奈地望着这个霸道野蛮而温柔细心的男人,不自觉地扬起嘴角的微笑。
即使不喝酒,我亦醉了。
看着我甜蜜的笑容,诺菲斯流露出温馨舒坦的满足,举起酒杯,慢慢送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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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蓦然一只纤纤玉手轻柔地制止了诺菲斯的动作,也打破了我们这片被隔离的甜蜜地带。
一张温柔甜美的笑颜,带着绝美的娇柔,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诺菲斯。
“我们好久没喝上一杯了,这次能和安赫拉德喝一杯吗?”恭谨尊敬的请求,眼里带着悲伤凄凉的神色让人见所心痛。
“是吗?”不掩饰的厌烦,诺菲斯并不保留表示自己对这妻子的厌恶。但仍是无所谓地举过酒杯。
“还不过来给我倒酒。”厉声呼唤着身边的侍女,安赫拉德捏起自己的空杯子等待着侍女的斟倒。
恭维的侍女紧张地举起酒壶,移动着卑微的身体靠近,小心翼翼地向着空白的杯子倒着香味洋溢的葡萄美酒。
“你这个笨蛋!是怎么倒的?”赫然,安赫拉德尖利喝斥着。舞动的手以不经意的弧度把诺菲斯手中的酒连同杯子全然飞到侍女惊叫的脸上。
“啊!”女孩受痛的呼叫让所有人都在沉迷的喧闹中移转了注意力,纷纷把疑惑的眼光落在宝座这边。
“愚蠢的家伙,怎么把酒都溅到王的手上?”愤怒埋怨的指责,安赫拉德严凌地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着身体的女孩。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全身都在克战着,脸色发白的侍女四肢帖地地向主人求饶着,已经顾不上被杯子砸到的红肿以及满脸流淌的酒液。
“请……请饶恕……请……啊……”渐渐的,女孩原本青白的脸色在剧烈转变,变得青紫起来。让所有人看得惊疑失措。
“痛……我……痛……痛苦……”仅几秒钟的变异,女孩全身抽搐着诡异的手脚,伏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断续的呼唤,青紫颜色的脸蛋已经是一片酱黑的乌青。
“小心,有毒。”错愕的人群里有人惊叫起来,正疑惑中的众臣猛然觉悟,脸色紧张警戒,一扫原先的蒙松醉意。
可是,当人们发现不寻常时,女孩颤抖的嘴里冒出一阵乳白的泡沫应声倒下。
“保护王与王妃。”顿然全场凝重的气氛中已经冲出数十个威武的侍卫重重挡在我们的面前,前冲其首的就是警惕防备的玛度安。
优雅举指冷冷一挥,诺菲斯平静地退下了一关刹有其事的侍卫。静静看着蹲在侍女停止抽动的身体边检验的卡路司。
啊布 2008-6-30 06:21
是毒酒,酒里有艾罗维草的毒素。相信是掺在酒水里而让她刚才舔到才产生的悲剧。”不多久,卡路司站起来,凝重严肃的表情向诺菲斯汇报着:“这种毒草无色无味,是毒杀的药品,不过只生长在所丹阿塞山地的寒冰地带,埃及并不多见。”凭着自己的经验,卡路司很肯定自己的判断。
“这么说,这并不是埃及的毒药?”凉凉对地上的死尸投以冷淡的一眼,诺菲斯毫丝没有为刚才那一幕而改动一丝神色,仍是自然悠闲得仿佛刚才那惊险的画面只是一场表演。
“是的。能用这种剧毒的人不多,因为这种药草很珍贵,用来治痊外伤可是佳品。”卡路司的表情甚至有几分惋惜,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可惜这么珍贵的草药用来当毒药也不拿来救死扶伤。
“这么说,是有人要毒害我埃及王。”终于,众人爆发了首要的问题。
“可恶的东西。王,请一定要查处此事。”顿时人群里声音沸腾,每人那愤狠的表情简直要揪出凶手把之碎尸万段。
“对,竟如此大胆。胆敢打我王的主意,我们必要好好回击。”一时大厅里一片昂扬激动的声音充斥了每个空间。
眼光,无法从那僵硬的尸体里收回来。
胃部,在激烈地蠕动着,引发一阵阵呕心的酸意。
煞白着脸色,我呆呆地看着那可怕的场面。全身都在激烈哆嗦着,无不清楚显示着我此时慌乱惊愕的害怕。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场面?
冰冷战抖的手突然让一温暖的大掌轻柔地包容了,从刚强的掌心里传来的阵阵温度把我心中的恐惧在漫漫中褪去了。
诺菲斯!终于,身体有所反应,我马上转过头,把自己埋在诺菲斯的胸前。
好恶心!好可怕!
“真是罪该万死的人。”一直冷着表情的安赫拉德静静发言了,一双明厉的眼扫过西莉娅丝那沉重复杂的脸色。最后落在窝在诺菲斯身边的我:“我们一定要捉拿这个可恶的凶手,以保我埃及的威严。洛蜜小姐,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吓?
什么?
我错愕地抬起头,诧异地对上安赫拉德那冰冷的视线。
我?知道什么?
众人在安赫拉德这一话中都对我落于惊异的眼光,连西莉娅丝都掩不住自己的惊讶,惊措地望着正一脸茫然的我。
一瞬间,我仿佛站在全场的中心,成为众人注视的唯一对象。
“诺菲斯王的酒是你拿过来的。如今发生这种意外,你不给王一个解释吗?”寂静的空间,响着全场唯一的声音。轻柔,幽雅的声线里却飘动着阴森,恶毒的气味,清晰地砸在每个人怀疑的心中。荡起一片鬼魅,阴谋,邪恶的涟漪……
夜,被乌云遮住了昏黄的光芒。只有鬼魅般的诘笑回荡在冰冷的风中。
啊布 2008-6-30 06:23
她,别具用心!猛然,一种可怕的念头重重击在不平静的心湖上。让我终于感觉到她真正的用意……也许不是我!而是……
西莉娅丝!
“这个丫头……”把深沉的眼冷冷扫过我错愕不安的身上,安赫拉德扬起一抹淡然而危险的弧度:“不是与西莉娅丝王妃你很亲近吗?”
像给绷紧的狭小空间扔下一枚威力强劲的炸弹。顿然在这个凝重的气氛中炸开了。
哗然的一阵倒抽声音,大家的脸色变得诡异,并以一种怀疑落在西莉娅丝身上。
果然!她的目标是西莉娅丝。
“这么说,安赫拉德王妃怀疑的是我?”冷静的神色即使在眼前这等巨大的变端中仍然是原先的从容不迫。西莉娅丝毫不为这个说法而动摇,反而以一种嘲弄的讥笑问着这个一直卡在每个人心里的疑问。
“安赫拉德怎么胆敢怀疑王妃你,只是说出自己一直介怀的疑惑而已。”并不显露自己的本意,安赫拉德婉转地致歉。
虽然说得恭维,却足以震惊在下所有聆听的人。
“不是这样的!并不是这样的!”忍受不住所有人那诧异惊措的怀疑,我根本已经顾及不上什么,急忙张口为自己的清白呼唤。
“我不是受人指使的,我没有做伤害诺菲斯的事,我没有。”悲愤不安在我的身体里迸发而出,做不到对自己的怀疑与抹黑而沉默。
我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女人得逞。
“哼,那你说这杯毒酒是从何而来?”勾起阴冷的淡笑,安赫拉德瞟了一眼地下冰冷的尸体。
“这……”我猛然顿住了声音。
酒杯?是……是斯图特……
天!她连年幼的斯图特也想牵连进来吗?
“快说,这酒是怎么来的?”和合着安赫拉德的审问,底下的人也轰动起来。
“这……”我慌张得已经一片空白,一瞬间无法把一切都组织完全。
犹豫不安地望着仍是保持沉默的诺菲斯,一种恐惧排山倒海地汹涌而来。
这……该怎么办?
“她的酒是我给的,那我也是怀疑的对象了吗?”等待的沉寂里插入一把冰冷的声音。
在人群中迈进一个小小而英挺的身子,一脸恼怒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无法正视那燃烧的狂妄怒火。
“她也是我带入皇宫里的。怎么了?那我堂堂的斯图特王子也是被怀疑的对象吗?”冷哼着笑,斯图特纯真的眼眸了点燃了愤怒,冷冷地面对着安赫拉德。
“那……怎么会?”勉强扯出一丝恭谨的笑,安赫拉德由心感觉一阵不甘,这个狂妄的小子!却不能动之分毫。
“只怕王子你年轻气盛,被奸人所利用而不知。”淡淡一抿,安赫拉德有意无意地瞟向西莉娅丝。
“哼,什么人有居心,相信我也看得明白。安赫拉德王妃无须为斯图特担忧。”咬着气愤的牙关,斯图特幽幽地盯着那虚伪的关怀笑容,握紧的小拳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
“王。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很让人不安担忧,请你现在下命令解决这一切的混乱吧。”把小王子的愤怒清楚接收在心里,在一边沉寂了很久的卡路司深深明白,今天已经历太多了,并不适有其他棘手的突发事件再发生,也理智地站出来为这一切清场。
对眼前着一切没有矛于任何意见的主脑人物。所有人都屏着呼吸,静静地等待着权威者的发话,连我都揪起颤抖的心,忐忑不安地凝视着没有了表情的诺菲斯。
他……会相信我的!
诺菲斯,你是相信我的。我绝不会伤害你……就算自己死都不会……
因为……我爱你……
“真是扫兴。”终于,沉默寂静的空间里凝结了他那句不痛不痒的话语。
“今晚真是扫兴极了。”扯着性感唇角的弧度,诺菲斯的脸上竟是一抹深邃的淡笑。
“安赫拉德说得不错,看来有必要要为我埃及的安危而不能纵容任何野心者。”冷漠的语气不带任何的情感,只有一纵的冰冷命令口吻。
啊布 2008-6-30 06:27
明天的加冕取消,待把一切处理完毕再择日进行。”话刚落,即使底下的人神色各异,也不敢再琢置什么。只有安赫拉德在不露痕迹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欣慰。
最后把冷漠的眼神落在充满不安的我身边,他沉默了一下,可是却看不到任何的表情。
“把这个女人拿下,等我有空再亲自审理。”
冷漠一挥手,他无情地别开眼,迈着冷硬的脚步带着卡路司等踏出了安静的宫殿。
他……相信……
视线里那坚毅的背影竟显得如此冰冷……冷得像要把心都冻结了。
诺菲斯……
仿佛自己不曾活在这个世上,我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温度,感觉不到任何一点的呼吸,也感觉不到任何一丝的存在。
心,不再感觉到跳动……就像在刚才中……死去。
************
是清晨了吧?但为何眼前还是一片冰冷的漆黑?就像坠入了无底的地狱深渊,没有温暖与光芒的绝地。
心,死了吗?还是我原本就已经死了?
呵,干涩的唇边蠕动着冷冷的笑,挨在冰冷阴湿的墙角,我早已经分不出自己处在人间还是地狱。
就像死去一样的冰冷,就像死去一样的宁静。
在瞬间崩溃了一切的景象,如镜片一样粉碎得尖锐刺耳。把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人物,都瓦解得荡然无存。就仿佛一切的所有根本只是一种虚幻的幻想,根本不曾真实存在。
在扼勒中死亡,在无情中失去。
我死了。
或许,在当年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更或者,在更早的车祸时就已经死了。
反正,这时候的我,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没有生存的意义。
不应该妄想,不应该奢望,更不应该期待。
我……不应该回来。
闭上了已经在绝望中干枯的双眼,我再也感觉不到身体的任何感知,包含痛。
“滚开!”娇蛮愤怒的熟悉声音震动了整个冰冷阴暗的牢房。
“王子……这……王已经吩咐下来任何人不能见她……你还是请回吧?”牢房的士兵苦恼的低声劝阻,即使往日再公正的威严在这个残暴野驯的王子前也只能低声下气。
“我叫你们滚!”根本不把这命令当一回事,斯图特正处在暴怒的边缘,一把推开阻止的士兵大步向冰冷的黑暗中迈下。
“洛蜜!”见靠在视线暗淡的一角里窝缩的影子,斯图特沉重的内心蓦然一紧。
“你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焦急关切的声音带了点颤抖,但即使这样关怀的声音却唤不回我沉寂的心。连抬眼的知觉也没有,更是不能注意来者那心疼而紧张的神色。
“洛蜜?”见我毫无反应,斯图特担忧地皱起了眉,谨慎地盯着我木纳的表情。
依然没有反应,我已经感受不到任何。
看着我那冰凉而麻木的空洞表情,一阵揪心的疼痛涌入那愤怒的小小身体里。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心疼地看着那苍白的脸色,很久,斯图特只能以难过地说着自己的满怀歉意。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有事的。”喃喃着自己的承诺,抓住铜柱的小手收紧地在寂静的昏暗起响起刺耳的声音。
“所以,你一定不要灰心,不要放弃,我会救你出来的。”看着仍是毫无表情的冷寂,斯图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垂下头沉静了下来。
即使这话清楚响在耳边,但我也已经提不出一丝的知觉。
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一种自我放弃的失去……
“王子……”外面传来侍卫为难的呼唤。
蓦然抬起头,睁开坚决的眼眸。斯图特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毅然转过身。
“你等我。”
话落,他毫不犹豫地离开。
对不起,斯图特!我已经没有任何坚持的力量了。
啊布 2008-6-30 06:27
对不起!我……放弃了。
一种凄酸的液体,由麻木的眼眶里缓缓流出,滴在手上,是冰冷的。就像是血液……也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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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一夜,却充斥着各种沉重复杂的心情敲在每人凝重的心上。
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让所有不利的矛头都明晰地指向自己的敌人。可是,自己却不能在这种胜利下获得点点的满足。
“我亲爱的姐姐啊,你现在是开心还是伤悲?”冷冷扯着嘴边生硬的笑容,望着明亮诡异的明月,纠缠在内心的那苦涩酸甜的味道让自己没法笑得畅怀。
“你一定很怨恨我吧,因为很快我就夺走你所珍惜的所有,然后……把它撕碎!”喃着自己阴险的阴谋,她寒冷的脸上迸着一缕幽怨的嫉恨。
明天的加冕已经彻底给自己成功破坏了。这下,自己的计划距成功也不再遥远。她应该痛快地笑,满意地笑。可是……为什么心里总压着那沉甸甸的感觉?
为什么?
在清冷的夜光下闪着一条修长阴冷的影子盖过了自己的视线。
“怎么了?要对我兴师问罪吗?”冷哼着自己的声音,安赫拉德讽刺地挑高柳眉。
“你实在太愚蠢了。”影子的声音明显得充满了愤怒不甘。
“你知道破坏我的计划会付上什么惨重的后果吗?”
意外地转过眼,冷冷地注视着站在自己眼前这个寒着所有空气的男子,她只露出一个淡淡而无情的笑容。
“我还以为你能保持明智冷静,原来我错了,说到底你只是一个被感情冲昏脑袋的愚蠢女人罢了。”冷硬的声音毫不掩饰自己的鄙视,他再也不能维持自己虚伪的恭维。
仍是静静的冷笑,安赫拉德并没有让这样的话而动怒。
“我们已经没有合作的必要,以后王妃你好自为知吧。再见!”冰冷的声音随着冰冷的身影消失在冰冷的夜里。就像一抹诡异寂静的风掠过罪恶的身躯,消失在鬼魅的夜里。
幽幽望着眼前冷清的景色,微微颤抖的手顿间紧紧握紧。
“愚蠢?你这个男人懂什么?”冷然的口气,在空气中结了冰。
“懂什么?你知道我忍辱讨好普比达斯王那个老头是为何?嫁来埃及又是为何?你不懂!这种仇恨你不懂。”咬着牙,美丽的脸蛋全是一片深重的怨恨,就像爬着愤怒的毒蛇向外展示着自己恶毒的武器。
“你懂什么?懂得那种经历沧桑的悲惨遭遇吗?懂得被亲人伤害的心情吗?懂得忍受寄人篱下的耻辱吗?懂得憎恨一个亲生姐姐的仇恨吗?”
“不!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你当然不懂我为什么回来?为什么勾结动机不纯的你?为什么蓄心积累做这些?”
“因为……这是我的复仇!”
苍凉而鬼魅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静静回荡在寂寞的夜幕下。
“我是……回来报复你的,我的姐姐……蒂蜜罗雅!”
************
小小的身子像一阵暴风,毫不迟疑地扫过宫殿外为难不安的侍卫,直直冲向宏伟的内殿。
“斯图特王子,你还不休息吗?”脸带温和笑容的是处事不惊的卡路司,一点也不意外地问着一路扫进来的火暴男孩。
“我要见父王。”寒着冷毅的小脸,斯图特严厉地注视着父亲的寝宫。
“已经不早了,王子还是先回宫殿,一切等明天再讨论吧。”卡路司并没有被那暴怒的小脸所吓倒,依然是招牌的理智笑容。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父王!”一口回拒,斯图特此时慌乱焦急的心情并不为卡路司那平静的话语所影响,坚决的肯定语气充分表明自己今天的决心。
“王子……”刚想继续劝告什么能阻止这个任性狂妄的小王子,卡路司的话却给一低沉威严的声音所打断了。
“一切我会处理,斯图特你别再插手。”冰冷的命令口吻在浴殿的缦帘后传来。
啊布 2008-6-30 06:28
“可是……父王!洛蜜是无辜的,她绝不会危害你的。你也应该清楚。”已经压抑不住的斯图特不能顾虑什么,率直向自己的父亲澄清着。
“我说,这一切都不需要你插手,给我回去。”口吻仍是不容反抗的威严,让斯图特恼怒地撅上了剑眉。
“父王……”
“给我回去,如果你不想一切更糟的话。”这次,话语中的意味已经不容自己的儿子再有任何的反驳。
犹豫地咬着下唇,斯图特压抑着满腔的怒火,为难地看着纱缦后的身影,一时为自己的懦弱而怨恨。
父亲,难道已经不置洛蜜的生死了吗?
他不相信她?
颤抖的小手攥着有力的拳头,却久久不能为自己的为难得到解决的答案。
不能再依赖父亲,他一定要想尽办法救出洛蜜。
沉思一阵,他一转身闷着一肚子的怒气迈出宫殿。
他,必须自己想办法。
“王……王子。”随身的侍卫见到自己的小主子平静地走出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快步跟在王子的身后向王子的宫殿走去。
“你,马上给我找哥比沙。”蓦然,走在前面沉思了好一阵的斯图特停住了脚步,谨慎地吩咐着自己的侍卫。
“哥比沙?王子,这么晚了,你还要驯鹰吗?”侍卫疑惑地看着自己的王子。
“少罗嗦,叫你去带它来就去。”不悦地皱眉,斯图特的表情凝满了杀人般的危险,吓得侍卫不敢再有疑问,立即照办。
洛蜜。
该怎么办?惟有这样了。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帮助到你。
也许……
落下了愤怒的表情,斯图特无奈地叹息着。
“你猜斯图特王子在想什么?”向悠闲沐浴出来的主人打趣道,卡路司正好玩地琢磨着这个任性小王子的作风。
“只要不是给我添麻烦的就好了。”头疼地摇摇头,诺菲斯无奈地自我安慰着。
“那个女孩真是让王子紧张啊,你有何感想?”不好奇小子,倒好奇小子父亲的反应,卡路司带着看好戏的眼神问着。
脸色不悦地一沉,诺菲斯并不欢喜这个话题:“把你的该死好奇收起来,吩咐你的事情办妥了吗?”
“当然,你手下的玛度安可是一个不会浪费时间的人。第一时间就已经安排好了,相信现在已经有收获了。”聪明地移转话题,卡路司不紧不慢地汇报着自己的工作,“不过,你有把握这些能让你有所收益吗?”说实话,到这个关头,他仍是不会忘记提出些重要的提醒。毕竟事情已经关联着三个处于独特关系的王国。稍微处理有漏洞,就能让野心勃勃的两方有机会占据有利。
“你怀疑我的能力?”冷嘲着自己臣子的质疑,诺菲斯庸懒地半躺在软席上,支着冷漠的眼反问着。
“不敢,只是需要再次提醒你得提防叙利亚现在混乱的形势。可鲁萨王子已经掌握大半的江山,而且和普比达斯的关系密切。这么小小的小王子对他而言是除之为快的碍眼人物,我不相信可鲁萨会为他受制于你。”冷静地提出自己的疑问,卡路司一点也不畏惧自己的王者那冷傲的聂人气势。
“呵。你以为我的目的是这个?”听完卡路司的担忧,诺菲斯意外地淡笑开。
“当然不仅。”凝重的神色没有刚才那种轻松的笑谑,路卡司幽幽道着自己的看法:“你其实是为洗刷那个女人的无辜罪名吧?”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百分百的肯定。
并没有给予否认,也没有承认。诺菲斯慢慢中松下了自己冰冷的表情,连目光都不自觉流露出淡淡而复杂的感情。
心底那矛盾的真实感情。
“卤莽的可鲁萨并不是我所关注的,野心的普比达斯也不是我所担忧的。”半落下疲倦的眼帘,平时冷毅的脸上竟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点点痛苦的犹豫。
这种压抑感情的宣泄,一时让冷静从容的卡路司看得不可置信。
啊布 2008-6-30 06:38
“我只是发现自己……彻底迷失了方向……在她与她之间……”喃喃自语的声音如光滑的玉珠悄然敲落在冰冷的地上。声线寂静,清冷,彷徨。
听得并不清楚,但卡路司知道自己没有琢磨的必要。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不再多说什么,安静行礼离开,把幽寂的一室留给了这个心事重重的帝王。
昏暗的天边已经吐出纯洁的白。一个好事多磨的夜晚消纵了,但它遗留的危机并不能跟随着它的离去而消失。
事情还多着呢。
啊布 2008-6-30 06:39
第三章 伊格士带我远离皇宫
轻柔的和风拂平静的大地,一个娇小俏丽的身影在风中翩翩起舞,稚嫩的脸蛋上漾着甜美可爱的笑容,眨着明亮纯洁的眼睛,宛如天堂里纯真的天使。华丽的纱缦在风中飘扬,和着黄金的饰品,敲起清脆的声调。
“卡拉亚,卡拉亚。”远处冲来跌跌撞撞的身体破坏了那幕美丽纯真的画面。
“母亲,怎么了?”眨着纯净的眼,小女孩对母亲那失去往日高贵的惊恐脸色不解。
“快逃!你快逃……”女人神色紧张慌忙地拉着女儿的小手狂奔着。
“到底怎么了?”小女孩被母亲那可怕的力度拉扯得生疼。但心里那疑问还没问完,迎脸是一鲜红艳丽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度血腥的弧度。
布满迷惑的眼,在纯净中张得大大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手,依然传来母亲那温暖的热度。
心,却宛如停顿般的冷。
一把罪恶的剑直直划过女人的身体。一双狰狞寒冷的眼冷漠地注视着女人那徐徐倒下的躯体,冰冷得看不到任何温度。
“王妃有令,格杀勿论。”从身体里抽出冰冷的剑,凶悍的男人冷冷地注视着眼前那如化石般木愣了神情的女孩道。
王妃?
女孩仍是一动不动,张大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焦点。
却清楚感受到在男人身后那抹美艳绝伦的笑靥。
那张熟悉的容貌。
那具熟悉的身体。
姐姐?
却漾着妖媚鬼魅的笑容,冷冷地看着自己。
姐姐?
“真是让人心情愉快的一刻。”冷然望着地下那凄惨的尸体,妩媚的脸色露出美丽的一抿。仿佛来自天上的女神,也是来自地府的魔女。最后把柔媚的眼落在那被血染红的小身体上。
“姐姐……”声线颤抖着,女孩不敢置信自己眼前可怕的一切。
“姐姐?呵呵……”娇媚的笑声中充满了冷然的尖锐。
“你这个小杂种,竟叫我姐姐?真让人烦躁不快。”傲慢地冷哼着自己的不屑,冷冷夷视着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女孩,她泛起阴险的一笑。无情转开高贵的身体。
惘然惊措仍弥漫在停顿的心里,却只见男人凶狠地举起了自己的武器,毫不留情地挥下……
“啊!”我猛然张开了眼。
视线中昏暗的景色让我由可怕的梦境回落到现实。
怎么回事?竟做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噩梦?抚着剧烈颤动的心跳,擦拭着额上冰凉的汗珠。我仍为那幕的恐怖悸动。
蒂蜜罗雅!我竟然梦见了这个女人?
那么那个小女孩是谁?那可怕的血腥又是什么?
这又代表了什么?
苦涩失笑,我给自己讽刺的笑容。
眼前的颜色,是一种刺眼的鲜红。
颤抖着瘦小的身体,女孩纯真的眼里只看到恐惧与无助。白色的裙上沾着还温热的血,迷茫而不安地看着眼前那对峙中的两个女人。
“我早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即使如此,我还是请求你,放过亚兰尔,毕竟她是你的妹妹。”把小女孩紧紧保护在自己的身后,一脸憔悴沧桑仍不损那高贵的气质,妇人深深叹了一气,瓦解了所有的斗志。几近哀求地向高傲站在自己面前的娇艳绝色的女人请求着。
“妹妹?”女人妩媚一笑,眼眸里却尽是讽刺的冷然:“这个小野种?堂堂埃及王妃的妹妹?你以为我有这种肚量吗?”
女人那无情的话让妇人眼色一沉,一时恐惧了紊乱的心情。
“蒂蜜罗雅,你别太过份了。虽然她与你不是一个母亲,但到底亚兰尔还是摩米勒家族的孩子。你真的残忍得连自己的亲人也不放过吗?”妇人最后一丝的尊严都在这场无情的血腥中失去了,恼怒地吼着自己的愤怒。
女孩在母亲的身后缩瑟了恐惧的身体,一双大眼布满了惊恐直直注视着自己那美艳妖媚的姐姐,不仅一次怀疑此刻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