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布 2008-6-30 07:07
原来……我就在想,凭洛蜜怎么有可能逃出森严的皇宫?原来……帮助她的不止是斯图特……还有你!”话,在最后一句中变冷了。
伤害,也许并不是因为无情,而是最深情的爱惜……
“诺菲斯王啊诺菲斯王,为了这个丫头,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你以为她离开了皇宫就免受阴谋的波及吗?”失去平日自制的冷静,西莉娅丝毫不节制让自己开怀笑开,大声放纵地笑开……
原以为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洛蜜的离开而结束,只要洛蜜再不踏入埃及的皇宫,她宁愿自己蒙受这些枉然的罪名也毫无所谓。因为这样就能挽回诺菲斯对“她”的感情……这是她目前唯一能守护的。
不过……眼前的事实却让她认清了事实:再怎么的制止,诺菲斯王的心已经遗落在洛蜜的身上……那是她已经无法挽回的感情!
“既然,你越是珍贵她。那我,就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笑声终于冷下来,西莉娅丝如冰的神色已经在夜色下沉寂了下来。
自己不能对这个女人再心软了,再也不能。不然……连“她”最后一点也保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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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在滋滋燃烧着自己那灿烂的生命,给简陋的帐篷带来点点昏暗的光亮。
一双空洞的眼注视着那跳动的焰火多时,却浑然不觉干涩的眼是否刺痛,是否疲倦。
窝缩在幽暗的角落,我连思想都融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的感受,看不到任何的景象,只是感觉自己那冰凉的心脏就困在那火焰中,在温度的折磨中融化了,消失了。
再也见不到痕迹了。
竟然连感觉都逝去了,我是否还能苟活在这个世界里吗?
一切的希望都丢在火中烧尽了,我是否该让自己彻底放手了吗?
冷然嗤笑着自己的犹豫,幽幽垂下了眩晕的眼帘。已经,是轮不到自己的犹豫,轮不到自己的挣扎,眼前的残酷事实早就清晰告诉自己……无论再怎么的抗拒,都是绝望的真实。
蜷缩着冰冷的身体,叹息地闭上了眼,我把所有的心门在冷漠的黑暗中都缓缓关闭了。
这样的我,就应该永远掩埋在这个无情的空间下,再也不睁开悲痛的眼,注视这个残忍的世界……
耳边,围绕着沙漠里那嚣狂的野性呼啸,夹在那可怕无情中的却是一阵热闹而欢快的歌舞声,喧哗而喜悦的欢笑声,像在对抗着风沙的威严,也像融合在风沙的咆哮中。
如在地狱里举行着天堂的盛宴。
越加疑惑的好奇让身处这奇妙地方的我实在不能过度 潜在自己的失意世界中,这些性格率直豪迈的人和这飘逸着莫名诡异的地方给我这几天太多的好奇,太多的疑问。
特别是以往永远沉着一张冰冷表情的伊格士,那种诚真的笑容是我在皇宫里任何时候都见不到的陌生和珍贵。
像天生成长在这个如野马般奔放自由的天空下,他……不是那个压抑在华丽而谨慎的皇宫里的王子。
“怎么了?”见我在帐篷里探出脑袋,立即飞奔而来并收起刚才那爽朗的笑声,伊格士皱着眉头担忧地问着闷在帐篷中已久的我。
“有点无聊,出来走走而已。”勉强扯起点点笑,我有些羡慕地看着席天而坐,燃起篝火,放纵寻乐的人,那星空下的欢快笑声夹在那风沙中的语调竟是如此的和谐,让人迷惑了,到底这样荒芜的地方在他们的眼中是艰苦还是乐土?
“过去吗?”伊格士指着那快乐的人群问。
微笑地摇摇头。
视线里美罗那敌对的严厉眼神清楚在热闹的人群中直直逼来,我可没有这个胆量来讨她的无趣。
伊格士并没有勉强。如旧没有给我任何的安慰,只是淡淡看我一眼:“那走走吗?风沙不大,还可以看到皎洁的月亮。”
的确需要冷静的空间平服自己的情绪,我点点头。
“美罗,这下你可死心了吧。”注视着那双身影静静地在夜幕中远离,塔杰拉叹气道。
啊布 2008-6-30 07:08
有像平时一样扫去恼怒的眼和喝斥的话,美罗茫然的眼神依然留连在那双身影上,原先还带笑的小脸也落下了一丝幽怨的痛。
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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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很圆,夜很静,连呼啸而过的风都安分几分。不小的湖泊在月色下漾着轻快的涟漪,和着草丛那悦耳的虫鸣。即使是个荒芜之地也显得分外美丽。
木然游荡在这片安宁的绿洲上,我忽然怀念在另一边的喧闹。
“别走的太近。”猛然默默跟在身后的伊格士拉住我的脚步:“草丛里有危险的剧毒生物。”
茫然看着那幽暗的葱郁。我无意识地扯着嘴角:“剧毒?会比人心更毒吗?”
听着我喃喃自语的低吟,伊格士只是淡淡撅起眉,忧郁的眼里有丝异常的沉重。
幽幽别过眼,我茫然凝视这宁静而摇曳的寂夜慢慢沉积着自己的感情。
“这里……我……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轻轻转过视线,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伊格士那深邃如夜空的眼眸,想不到他会自动提出我内心的疑问。
摇摇头,我竟然是无波的平静。
“我不需要知道。”
微微蠕动的剑眉分辨不出是什么奇妙的感情,但伊格士的神色全溶在哀伤的夜里。
并不是不感觉到他与诺菲斯之间那摩擦的火花,也不是没觉察他在皇宫里那种冷淡的心态。从以前已经隐约预感他不会是困在金丝笼里的鹰。对他而言,王子的身份和皇宫的辉煌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内心渴望的是自由无束的飞翔,所以并不惊讶他在宫外这惊人的身份,我好奇的是……竟然如此有自己的广阔天空为何还背负着王子的沉重包袱?
明明在这里笑得轻松,在这里活得自然,在这里过得自由,却为何一再飞回那沉重的金丝笼?
“我不明白的是你此时的身份,埃及帝国的高贵王子?还是劫富济贫的草寇英雄?”淡淡苦笑着,我没有掩饰自己的怀疑。
深深看了我的笑容一眼,感觉他轻轻的叹息。
“我不是王子,从来我就不把自己当成王子。自懂事以来我活在那个虚伪的皇宫了为得只是一种义务,一种在我出生就已经决定的义务。”他垂下视线,并不让我清楚那里的神色。
“守护的义务……”
蓦然,一张有力温暖的掌心轻柔而坚决地握上我垂在冰冷空气中的手,让我诧异迷惑的眼对上那双深情而热切的炯炯星眸。
“守护着你的义务……”
冰冷的夜,蓦然发觉,两人之间那单纯的感情已经在一切变异中也在变化了。
我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轻垂下幽暗的眼眸,不再接受他那期望的柔情。
伊格……是否已经不再是自己记忆中安静的小男孩了呢?
“蓝司。”在微妙得诡异的空气中插入不悦的呼声,美罗板着冰冷的脸静静出现在我们之间,破坏了那围绕的诡异气氛,也让我在这不安的情绪中找到了解脱。
“还说怎么不见你呢?”当伊格士平复自己的神色望向自己时,美罗一改原先凝重的脸色,娇媚的笑容展示着自己活力的美丽,一把拉住伊格士的肩往热闹的大本营走去。
“快点过去,他们说好久没见你了,得好好庆祝一番。”不由分说拉扯着错愕中的伊格士离开。
“但……”伊格士犹豫地看着我。
“没关系,我想独自静静。”我淡笑。
复杂的眼眸有着一秒的挣扎,最后伊格士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跟随着美罗回去。
只是在离开之际,美罗那轻快的笑容中带着一种幽怨的冷冽狠狠扫过我。
轻轻笑着,我并没有感觉任何的紧张,也清楚把小女孩的爱慕与妒忌收在眼底。
没关系,一切已经没有关系了……
风,有丝刺骨的冰冷,却比我身上的温度更是暖和。
抬头昂望黑幕上那已经看不清是皎洁还是浑浊的圆月,我闭上眼,战抖着内心的哀戚,幽幽叹息了,把胸前那悲伤的空气挥散在沉重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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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不走的……是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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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总是不自然的尴尬。我开始有意无意逃避伊格士的视线,一来避免美罗更深的误会,二来经过那晚伊格士莫名其妙的话后总感觉到某一变味的情絮,让我不安惊慌。
“你是哪里来的?”刚躲开伊格士那还远远的身影,却冷不然撞上一张堆满好奇而蛮横的脸。
“我……”被吓了一跳,我喃喃说不清语句,只能干瞪着眼看着毫不避忌把脸靠近而来的男子。
虽然对这个荒漠地带适应一些,但还是时不时被这些生性豪迈无拘无束的人吓得无措,特别是这个拥有可怕大块头的塔杰拉。
如此粗旷凶狠的体格实在不应该有一个爱八卦并事事好奇爱钻研的脑袋。
“好古怪的长相,首领在哪里抢来的?”不顾我受惊的脸色,他独自抚着下巴胡渣自言自语着,审视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我。
抢?我皱眉咬着他那喃喃自语的字眼,想必他们也许并不知道伊格士的身份。
王子沦落为强盗,算不算是一种悲哀,还是一种解脱?
“喂,你是首领的女人吗?”虽然眼前的奇怪女人一直给自己敬爱的首领大人小心照顾着,但多天不见有什么深入的发展,看得他们这等期待看好戏的人都不由怀疑起来。如果不是首领的女人,那么美罗丫头的干醋炸药不是没有爆发的机会?那他们实在也不应该在百般无聊地呆在这个干等啊。
“什么?女人?”我疑惑地反问着,一时为他的疑惑好笑。即使现在的洛蜜也并不比伊格士年轻,实在不能把我们联想一块吧?
我失笑的表情惹怒了塔杰拉。
“喂!你给我尊重点。虽然我们是强盗,但蓝司和粗鄙的我们不同。他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仗着首领对你的宠幸而自以为是。”瞪着凶狠的眼睛,塔杰拉对我的态度动起了肝火。那愤怒的可怕神色让我吓得往后缩。
“怎么了?”一把拉住木然中的我,伊格士皱眉问着正对我严厉指责的塔杰拉。
像泻了气的皮球,塔杰拉那凶狠的表情在伊格士眼前恢复得像温驯的鸽子。
“没有,塔杰拉只是和我聊聊他的经历而已。”忍住嘴边的笑,我竭力不让自己为塔杰拉那转化的神色失笑。
“是啊是啊。”顺从地点点头,塔杰拉不自然地露出心虚的笑容。
凝重的神色松懈下来,伊格士并不再疑问:“塔杰拉,你去准备一下,我明天得离开。”
“是,我马上去。”灰溜溜逃过去,塔杰拉慌忙的脚步在空气中扬起一阵尘硝。
“你要走?”顾不上塔杰拉的狼狈闪人,我错愕地问着平静如往的伊格士。
“只是以巡视的借口离开鲁律亚耶,我不能耽误太久。不用担心,我很快回来。”给我安慰的笑容,伊格士对我的紧张有丝莫名的喜悦。
对!他现在还是埃及的王子。我茫然点点头,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承认什么。连他都离开我!我实在没有信心活在这个陌生的地带。
“不会有什么担忧的,我已经吩咐美罗好好照顾你。”
美罗?我更是一阵惊惶。对未来简直没有了勇气。
但……已经轮不到我能说什么了,只能枯涩一笑。把所有对未来的不安都压在心下。
“还有……”沉下脸色,略为犹豫地看着我,伊格士的眼神变得复杂。
“这次事情办妥后,我将……不再回皇宫。”
什么?惊讶地抬头望着坚定神色的他,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再回皇宫?代表他……与埃及皇室脱离关系吗?
“那里不是我的地方,所以……”只过淡淡的笑掠过,他并不看我疑问的眼。
我还是不置信。
虽然明白伊格士与诺菲斯相处紧张,但说到底还是诺菲斯的孩子,还是埃及的大王子,他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啊布 2008-6-30 07:09
怎么能这样?即使你不留恋埃及皇宫,不留恋你父王与王弟,但……你母亲呢?西莉娅丝不能失去她的儿子……”我猛摇头,不能接受他这样冲动想法。
“母后?你现在还以为她会在意自己的儿子吗?”冷冷一笑,伊格士毫不带感情,幽幽转过身迈向树下那匹雄伟的骏马边,轻柔拍着马儿。
从没听过西莉娅丝提及伊格士的事情,也从不见她有任何的关注于自己的亲人。这点,我不明白,但也是无奈的。自小西莉娅丝就冷淡伊格士,两人的关系如今也没有更大的进展……或者在某方面来说,我就是他们之间的障碍……
“伊格……”我沉重走过去,惋惜而心酸地看着他那孤寂的身影,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劝告。
“她……怎么也是你母亲。你能抛弃她不顾吗?更况现在动荡不安的局势,她将登位为埃及王妃,她很需要你。”被卷入那种无妄之灾,我能想象的西莉娅丝即使再怎么的奸诈厉害也会不安慌乱吧,如果现在连伊格士都不在身边支持,那么她将会败在阴险的安赫拉德手上。
“不!她不需要我。在以前的你离开后,她就不再需要我。她需要的只是保护‘你’而已。”没有回头看我,他静静抚着骏马,声音有些飘渺。
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顿时迷惑了。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忍不住那诡异的迷惑,我开口问。
“没有。”转过头,他回于我轻柔的微笑。
“没事的。即使没有我她也会过的很好。而且……我的想法很早就决定了。你不会不知道即使我不离开,父王也容不下我的存在吧。”不以为然的语气却让我百般不是滋味。
“是他……疑心而已。”心脏,隐隐作痛。那刻骨铭心的伤痛依然清晰。默默垂下眼神,我的脸色变得暗淡。
“别想太多了,斯图特一定会是个出色的王子,埃及没有我依然安稳。何必让自己呆在那样无趣的地方呢?”把马鞍上的披风披在我身上,轻柔的动作让我寒冷的身体有了一点温暖。
“这里的风沙比埃及的要猛烈,出门记得披头巾。”听似平淡的叮嘱却隐约中透露出一种体贴的关怀。
默默拉紧披肩,我刻意不望他那温柔的表情,一颗疑惑的心却久久扫不去那围绕在我们之间的某种诡异而暧昧的气氛。
每当伊格士温柔的时候总嗅某种不安的味道,只感觉我们之间那种亲情在慢慢中变质了。
是我敏感了吗?
我宁愿是的。
“既然你在这里活得自由,我也……没有意见。”不露痕迹后退几步,把两人间的距离拉远一些。
看着我移开的距离,瞬间伊格士的眼神有丝复杂的神色。
“是的,我在这里比较自由。”至少能与你在一起。伊格士在心里轻喃着。
啊布 2008-6-30 07:10
第六章 遭囚徒绑架的意外事件
“你不是蓝司的女人?”
像逃一般躲过伊格士的奇妙的眼神,我刚躲在帐篷中松一口沉重的气,不料却冲进一脸怒意的美罗。
眨着惶恐的眼愣愣望着这个带刺的俏丽女孩,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清楚。
“瞪着我干嘛。快回答。”严厉的眼神,冰冷的脸色直直逼视着惊措的我,容不得我有一分钟的犹豫。
唉!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是,我不是。是你们误会了。”来到这里后一直被他们好奇的讨论纷纷,还要接受这个火辣辣的女孩一番敌对,害我连自忧自哀的空间都没有了。
“真的?”我的否认不意外让女孩扬起了兴奋的喜悦。
她迅速转换的脸色让我好笑,不知觉联想到往日的加南沙。那个丫头现在不知道过得怎么样,还是以前的好动?以前的天真?不过可惜,身为大臣家眷的她并没有进过皇宫,而我也没有这个权利召见。听说……自蒂蜜罗雅离开后,她一直没有再到皇宫。
呵!不应该!不应该……再回想以往!我咬住牙,猛然闭上眼,不让自己怀缅过去。已经远离了那华丽璀璨的世界,已经死去了自己的心,就不能再回忆,不能再怀念。
那样的世界……已经不是我的!
“早说嘛。不用让我耿耿于怀。”大方露出对我的第一个灿烂笑容,美罗神采飞扬的表情立刻瓦解了多天来对我的阴暗。
给她一个无奈的笑,对她那不掩饰的爱恋我由衷佩服。
不遮掩,不犹豫,不矜持,这种爱慕是那样单纯直接,那样洒脱豪迈。相较下,我这份支离破碎的爱情却是如此沉重,如此复杂,如此艰难。这……是因为我吗?因为懦弱胆怯,因为顾及太多的我?
或者,是的。
“你……很喜欢伊……蓝司吗?”看着这样一个直率的女孩对伊格士的倾慕。我理不清自己复杂的心情,是喜悦,是欣慰,抑是……矛盾?
“所有的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吗?”鄙视我的感应力,她不造作地挑高剑眉大胆承认,“在他第一次击败我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
语气中那坚定的肯定充满了自信,让她那娇俏的脸蛋焕发着一种绚丽耀眼的美丽光彩,让我惭愧得不敢直视。
“对蓝司我是誓在必得。既然你与他没有关系我也不会为难你,你就安心在这里吧。”骄傲昂着脑袋,她带着一身的得意轻快离开帐篷,余下木然的我。
充满自信的骄傲,这是不是我与她的差别?
总是潜溺在自我哀怨中的我缺少的就是这样一点的吗?离开蒂蜜罗雅那尊贵美艳的躯体我就再也无法拾起那高傲的信心了吗?
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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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这个原本吵闹的地方更是一片轰动,连我也忍不住好奇走出帐篷对那人潮伸出了好奇的脑袋。
整个绿洲的人都全部出动把一方地带围绕个水泄不通,高呼着胜利的口号,让我的好奇提到了嗓门里。
“杀了这个家伙才大快人心。”有人提议。
“不!应该好好折磨一番,单是这样杀掉太便宜他了。”也有人反对。
“这个主意好,大家来想想给这个家伙什么教训才深刻呢?”
里面是什么人?看大家那蠢蠢欲动的杀意,我直觉闻到血腥的气味。
“好了。”终于站在中间的塔杰拉举起手轻易制止了一干人的激动讨论。“这次我们的蓝司首领计谋捉拿这个十恶不赦的奴隶主,现在是我们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时候了。虽然我们是粗莽人但不是吃人的禽兽。这个家伙先关起来等待首领的发落。”说完,还不忘狠狠踹过地上蜷缩的身体一脚。
“好,等首领的发落。”毫不迟疑,所有人听从这个命令。
“哈哈……今晚得好好庆祝一下。”
几个彪悍的大汉一把粗鲁地提着那战抖的臃肿身体大步走向另一处,但一群兴致勃勃的人潮还是毫无解散的意思,积聚在一起高声谈论着,甚至有些还高歌愉快的曲调,让这热闹的绿洲更是潜在一种莫名的激动期待中。
啊布 2008-6-30 07:11
被这种氛围所包围的我,实在无法从那激烈的讨论中探索到任何一点的头绪,直至这莫名其妙的气氛维持在喧哗嘈杂的晚宴。
这简直是盛大的篝火晚会。我有些惊叹地感受着那怀着喜悦心情放肆歌唱,热情舞动的男女,熊熊的篝火几乎燃亮了荒漠那冰凉的黑夜。
夜幕下,荒芜中,这里的人依然生活得精彩。他们没有堂皇的宫殿,没有华丽的衣饰,没有丰盛的美酒佳肴,更没有高高在上的贵族身份,却散发着他们内心那单纯的快乐,那激动的感情。
活着,也不过祈求如此坦然,如此自然!
仰望空中那已经在篝火中失色的明月,在欢快的笑语中,我闭上眼,放松自己所有的神经,好好享受着一份新鲜而自然的美好,一种我在皇宫里找不到的美好……
“来!”一只手轻轻拉扯着我的一角,让我从迷醉中腥来。
一张黝黑的脸闪着一双如星般明洁的大眼,直直带着诡秘的笑意识我的动作。
“快来,所有的女人都集合了,你不能另外。”女人拉着我茫然地身体悄悄闪到黑暗的地带。
“等……等等……要去哪儿?”我疑惑地问着,虽然相处一段短暂的时间,明白这里的人并没有恶意,但还不是不习惯这样让陌生的脸孔拉着四周跑。
也并不是遥远的距离,只是转了个拐弯已经看到黑暗的地方集合了不少大大小小在小声吱喳的身影,每张脸孔无一不对这秘密充满了兴奋的期待。
“不会有事吧?塔杰拉不是说过要等待首领处决吗?”在兴奋之余也有人还在担忧。
“放心好了,我男人说只要别弄死那个混蛋就行了。”某个安慰道。
“不叫上美罗吗?她折磨人的办法多。”
“笨!明知道她绝反抗不了首领的,你以为她会同意我们的做法吗?”
“也是啊。”
于是,一群小小的队伍朝一个地点出发着。而我,一脑袋的问号只能让那个黑女人激动地拉扯着,跟随这支女性队伍悄悄接近。
“好啦,见好就收,别让我难交差。”站岗的高大男子一脸无奈而失笑地警告着这支娘子军,摇着头悄悄退出去。
一群女人见状飞奔一拥而上,顿时围着那被棒在柱子上的臃肿身影一顿痛扁。
“这个可恶的家伙,该死!”
“混蛋!还我弟弟来!”
“打死他!”
混乱的场面一时让我看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一下子没有了反应。
“你们……在干什么?”只能问着身边的黑女人。
“这个该死的家伙,平时欺榨穷人残虐无道,而且欺辱多少女人,现在还不是好好还报的时候?”黑女人说得咬牙切齿,也不甘示弱地冲上去,对那已经嗷嗷直叫的男人一阵拳打脚踢。那漫骂声音,求饶声音硬是热闹的夜晚升温了不少。
这应该说是大快人心的时刻吧!我不由感觉好笑。抿嘴观望着那混乱的闹剧,忽然让一缕清爽流入了沉重的心田。
这里的人实在很可爱!
“不好!小心!他松了绳索!”猛然,激动的女人尖声呼叫起来。话没落,只见杂乱的人群中冲出一个肥胖的影子,像困境的野兽疯一般挥着双手推开身边那娇弱的女人们。
“逮住他!别让他逃了!”见惯世面的女人们毫不乱阵脚,有些飞快跑回去求救,更有些已经纷纷抽出身上的短剑,防范地向目标瞄准。人多势众,即使是个男人也突围不出这训练有素的娘子军队。
被眼前的混乱吓了一跳,我惊异地看着这些突发的变端,一时不能反应,直到那凶狠疯狂的身影在围困中一个冲刺迎脸而来。在我回神时,自己的身体全然给一蛮横的力度所钳制住。一把在月光下幽幽射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抵在我的颊上。
“别过来!不然你们的同伴也没命!”身后那臃肿的男人大声喝着,让那群惊慌的女人吓得不知所措,只能纷纷停下动作,紧张而愤恨地看着眼前的场面。
啊布 2008-6-30 07:11
“别回头!”不顾我的顾及,伊格士猛然抚着我回首的脑袋贴近他的肩头,并幽幽合上那双危险的眼,用力把我拥入他温暖的怀里。
“对不起……已经没事了。”在我错愕的耳边轻吐着那几近叹息的声音。
“发誓,不再让你……”喃喃的话语不知道是说给谁听,是我?还是他自己?
心,一下子跳动得混乱,乱得让我感觉到另一种诡异的微妙。
伊格……
美丽的眼眸带着幽怨,带着不甘,也带着嫉恨,冷冷注视着在幽暗夜色下那亲密中的人影,心仿佛让画面狠狠割上尖锐的一口,勒住缰绳的手泛着苍白的筋骨几乎没让手指粗的缰绳化为尘末。
“我们……回去吧。”对着那已经僵硬的人儿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塔杰拉沉着无奈的脸色轻轻对着悄然赶至的女孩道。
这样,不去面对是否能平衡自己受伤的心?
应该不能吧!这样好强火烈的女孩,这样付出真心的女孩,这样……脆弱而受伤的女孩,她心口的痛,不是不去面对,不去注视就能忽视平服的创伤。
珍珠般晶莹的水滴在寒夜里闪过一丝哀怨的光芒,像一种不容置信的奇迹让塔杰拉惶恐地睁大了眼,惊愕地一动不动愣愣地看着那滑下来的液体,一时不能言语。
“美罗……”
啊布 2008-6-30 07:12
一阵有惊无险的风波平息了,那男人的死讯无疑让所有人欢呼雀跃,但围绕在这小绿洲的空气却漂荡着某种深沉而诡异的气氛。
经历一场虚惊,疲惫不堪的我应该放松倒头大睡,却不料让压在心头上那微妙的感觉扰乱了我的心神。
脑海里出现的是伊格士那无情血腥的神色,还有那暧昧不清的语言还有……那夜里的对话。对我的紧张,是否已经超出了自己能理解的范围?如果这样……算不算已经脱离了我们之间那层半真半假的亲人关系?
如果这样……疲倦地闭上眼,努力不让种种猜疑迷惑在自己的茫然头脑里。
承受不起,接受不来。这种微妙的感情我不敢接受,不愿接受。自遗落在这个世界里,我的感情世界已经给各种的经历落下太多沉重的颜色,多得让我眩目,让我害怕,让我痛苦,为什么偏偏还要加上伊格士的感情呢?
不要!我不再需要!
感情……已经不需要!
埋在冰冷的被褥中,我狠狠摇头拒绝所有。
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永远沉睡在黑暗的世界中,再也不去碰触自己那伤痕累累的感情世界……
帐篷外,在宁静中渐渐升起了清晨的声音,人们的吵杂,牲口的叫嚣,在动荡的一夜中迎来了生命的第一丝光芒。异样的喧哗让自己依稀记起,今天……伊格士将离开。
闭上的眼微微张了起来,望着垂下的门帘,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微微垂下了眼。
还是不能若无其事地面对伊格士,在他那渴望的视线中做不到祝福归来的微笑。
眼神带着点点失望,伊格士收回自己凝视已久的视线,让失落潜入自己的内心,牵着自己白色的骏马沉重地迈开了步伐。
“放心吧,我们会保护好她的。”塔杰拉展开豪爽的笑靥,大力拍着伊格士的肩头保证着。
“谢谢。”勉强扯出微笑,伊格士平淡的表情并看不出他的想法。
“客气什么?你还是快快办好自己的事早些归来团聚吧,别太担忧了。美罗会照顾她的。”塔杰拉仍是笑,并把眼神落在没有了平日灿烂脸色的美罗身上。
幽幽别过头,美罗刻意不去面对两人的视线,冷然的表情苍白得无神。
“那就辛苦你了。”淡淡一笑,伊格士并不在意美罗那失常的态度,眼光不自主再次落在那垂下的帐篷门帘上,最后冷然收回眼光跃上坐骑,像一阵狂风一样奔驰在滚滚的沙土中……
伫立在原地,直至望着在视线中消失的尘硝好久,美罗还是迈不开自己脚步。
“算了,美罗。别太执著什么了。”叹了惋惜的叹息,塔杰拉拉回美罗跟着首领离开的心神。“既然不属于你的何必太……你……干什么?”猛然安慰的话变成了惊呼,塔杰拉错愕地看着美罗蓦然在自己腰际的剑销的动作。
冷冷抽出那锋利的短剑,美罗冷然的眼里一片严厉的寒光,没搭理呱呱大叫的塔杰拉一句,默然走向那宁静的帐篷。
“美罗!别激动!别做蠢事!不然蓝司……”见情况不妙的塔杰拉在惊错后顿时回神追上去。
阿拉真神保佑!千万别出什么乱子,不然怎么向首领一个交代?
门帘毫不轻柔地给掀起来,我错愕地张开眼,有些迷糊地看着大步走进来的美罗。那冷毅而严肃的表情和手中泛着幽光的短剑让我扎实吓得不轻。
“美……美罗……”我坐起来,迷惑地盯着一脸杀意的美丽女孩。
“美罗!别这样!”跟着进来的是慌了神情的塔杰拉,想一把夺过美罗手中的剑却让一个巧妙的转身给扑了一个空。
“美罗!够了!感情不能勉强的,你何必让自己越陷越深?”这下,平日吊儿郎当的塔杰拉终于动怒了,一把拉住美罗持剑的手,硬硬挡在我错愕的面前制止美罗激动的行为。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愤怒。
“放手!”终于,美罗冷冷开口了,但锐利的眼光仍是冷冷落在我身上。
啊布 2008-6-30 07:14
“别这样……”
“我叫你放手!”冰冷严肃的神色伫立在那自信高傲的脸蛋上,闪着一抹不容反抗的尊贵威严,让塔杰拉不由拧紧了表情。
僵持的气氛冷凝了,沉重得压抑了所有人的呼吸。
“塔杰拉,放手吧。”好久,清醒的思路回到身上,我淡淡露出一丝苦笑。
“可是……”塔杰拉皱眉犹豫着。
“没关系,反正……没关系了。”我垂下头,不让他们看到自己那忧伤疲惫的眼。
是的,再怎么样……也没关系了。
我苦涩自嘲的表情却激怒了原本愤恨的美罗,大力挣扎出塔杰拉的制止,咬着牙把尖锐的剑刺向我。
“美罗?”塔杰拉错愕惊呼着。
闭上眼的我根本连什么感想也不存在了。
但……闪着危险寒光的短剑在接近我的咫尺中僵硬了。
“你,真是毫无用处的女人!”定住自己的动作好久,美罗冷冷发出一个不屑的冷哼,“根本配不上蓝司首领!我不会承认你的。”
为她的动作,也为她的嘲笑,我迷惑地转回头,对上她那讽刺的表情。
冷笑的脸,说不上什么表情。是愤怒?是轻蔑?是不屑?是厌恶?还是不甘?是悲伤?
“真是为蓝司的眼光觉得可悲!”扬起嘲弄的冷笑,她轻轻落下手中的武器并冷冷甩在我面前。
“我不会认同你的,除非……你打败我!”
“什么?”比受惊的我还要震惊的是愣成呆子表情的塔杰拉,他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听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迷茫地看着一脸冷淡的美罗,也实在是不敢相信。
打败?
“对!打败我!你要打败我才能让我认同你,臣服你!”抬起从容骄傲的美丽脸蛋,她泛起一丝自信的笑容。
“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有能力的人才得到生存的资格。你竟然来到我们的地盘就应该适应我们的生存规律。”
“美罗!你别疯了。她怎么可能……”说话的还是在恐慌之中的是塔杰拉。
“就是因为她的懦弱才让我看着不爽,这样的人根本不应该来这里。”美罗眯起挑衅的美眸:“即使惹怒首领也没有关系,她不能打败我,那我绝不容她在我的地盘里。”
“你……疯了?连蓝司的吩咐也……”塔杰拉呆滞得连句话也说不清楚,木然盯着仿佛怪物的美罗。
“哼!首领不也是搁倒你才让你甘心臣服的?我绝不允许这样只会等待施与才能生存的人在蓝司的身边,绝不能!”
“这……”塔杰拉一时言塞。
“听好,我们的决斗!你是不能逃避的。”她冷然转身走向门帘,在离开前给木然的我一个深邃的眼神,“但我不会立即与你决斗的,现在的你根本不屑我一根指头。一个月!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跟这个家伙好好练习吧。”说完,头也不回大步走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跟我练习?”又纠起眉心的塔杰拉再次怀疑自己的耳朵。
************
形势有些哭笑不得。我仍还处在糊涂中还得听着塔杰拉这条硬汉子的叨叨念。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阿拉真神啊,请让蓝司回来收拾烂摊子吧。”浓眉打结的塔杰拉已经盘腿坐地挠了半天的头发仍是想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我木然坐在席上,脑袋里一阵盘旋着美罗那席话。
决斗?与我?
强悍如美罗这种女孩,竟与这样我决斗?
怎么会是这样?
像美罗这样生活在这种世界的人,正如她所说的,有这个世界生存的规律。撕杀较量正是他们生存的本性,一如埃及皇宫里充满的各种阴谋与野心,也正是诺菲斯,西莉娅丝,安赫拉德他们生存其中的目的。这里,不是即使平凡无奇也能安然生活的21世纪,不是即使没有力量没有野心也活得淡然的21世纪。
啊布 2008-6-30 07:16
生活在未来的我真的不适合这个古老的世界吗?
没有聪慧的头脑,没有骄人的能力的我就无法生存在这个世界吗?
如果是这样……我能做些什么?抱着自己的悲伤锁在自我的世界自怨自艾吗?回忆以前的平淡潜在记忆中逃避现实吗?
我……只能做这些吗?
“怎么办?得想想办法让美罗那丫头不再任性才行,可是蓝司一个月可能回不来,怎么办?对!走!我带你暂时离开这里……不行!那丫头一定会杀了我的……”苦着苦瓜脸的塔杰拉已经陷入崩溃状态了。
望着地上那冰冷的短剑很久,我的心一直在飘摇。
这样的我……
“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然我真的无法给蓝司一个交代……”
“塔杰拉。”我缓缓拾起地上那剑,轻轻开口。
“别吵,我正想办法呢。今晚你准备一下行装,我带你……”
“这个……很难学吗?”我静静指着手中的剑问着苦恼中的塔杰拉。
茫然看着我平静的神情,塔杰拉一时答不上话。
“呵!挺重的。轻一点应该顺手一些吧。”不理会他那木愣的表情,我掂量着手中那说不上精细做工的武器喃喃自语着。
猛然我一个转手直直把剑尖指向沉默的塔杰拉,让他刷地青了脸色。
“怎么样?这样对吗?”我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好笑地问。
回答我的依然是一片惊措的沉默,塔杰拉愣愣看着自己眼前的剑,震惊的神色不会比刚才更为平静。
“你……不会是……打算真的……”他皱起眉。
我轻轻扬起淡然的笑。
“我赢不了美罗的。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勇敢接受她的挑战。”
接受自己的挑战……
************
炽热的阳光毒辣地煎烤着这片富饶而美丽的古都,连拂过的风都是一种难受的煎熬。而这火辣的一切却惟独没法溶化某一华丽而孤独的宫殿里那缠绕的冷凝。
妍弱的身体半依在柔软的席塌上,一双紧闭的眼帘掩盖了其中那眸利的眼神,平静的美丽脸色看不出外表下如何汹涌的内心,慵懒而优雅的沉思让她看起来安详又纯净。但却让站在她前面的大祭司惶恐地无法维持以往的威信。
“王妃,这可是值得庆贺的好消息。这次,臣等一定会坚决拥护王妃。”大祭司卑微道。
“好消息……”闭上的眼没有睁开,只在嘴边划了一个复杂而微妙的小弧度。
“是的,这次长老院再也不能嚣张,这次已经不敢再置予反对。”大祭司不敢抬起头,只能把心中的惧怕压在心底。如此炎热的天时,身体却蓦地感觉一阵阵颤心的冷意,是因为这清冷的宫殿?还是因为这个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亲和柔弱形象的王妃?
也许都有。反正他无法理解这么一个深沉复杂的女人,无法理解。只知道自己能做的,只能是臣服!
这种阴森看不到面目的女人,应该比处心积累的安赫拉德王妃更是可怕万分。
“真是很值得庆祝的消息。”冷哼着嘴边的笑意,她那清淡的语气听不出是什么。
“虽然一度耽误了,但王妃的莫须有的罪名已经让众臣感觉耻辱,已经频繁向诺菲斯王表明王妃的清白,请求王收回暂停的册封命令。现在连长老院也不敢对王妃有异议。相信王妃一定很快就能顺利册封。”大祭司禀告着最近大臣们的活动。
看来形势已经倾向自己这边了。
“我明白了,很感谢你们为我做的,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这笔功劳。”依然是微笑,她美丽的脸庞没有太多的表情。
“这是属下该做的,所以请王妃你一定要坚强等待。”
“不!我不能等!”猛然,她站起来冷冷道。那强硬而危险的声音让大祭司吓得抬起了头,惊恐地看着殿上那冷傲的身影。
“不能再等了。”扬起嗤笑的冷笑,那睁开的冰冷眼眸里满是幽寒的危险信息。
啊布 2008-6-30 07:17
我,这次一定要……”
不能再等了!不能再让诺菲斯陷下去!不能再……让那个女人活命……
************
原本是幽静的夜却蒙上一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
拧着担忧的眉心,玛度安预感不妙地扫过站在自己眼前那依然是一样淡雅却在危险的神色中化为阴险的美丽容貌。
“这是王命令的禁宫,请王妃你不要私自行动而惹怒王,还是请回吧。”即使是面对着如此复杂可怕的王妃,玛度安虽然感觉惊讶,但不让步。
“只是好奇一下都不能吗?”西莉娅丝冷冷扬起微笑,也清楚自己在诺菲斯这边无须摆弄什么假面具,不然那就叫虚伪了。
“不是什么值得好奇的东西,王妃是否太大惊小怪了呢?”玛度安仍是平淡轻轻扫过。
“如果不是值得好奇的东西,那是我多事了。但如果是某种危害我埃及并企图伤害我埃及帝王的东西我与各位大臣是否也有这种知道的权利?”不想消磨太多时间来客套什么,西莉娅丝知道今晚自己一定要在诺菲斯获悉之前完成自己的计划。
“这……”倏地让玛度安阴下了脸色,万万没想到如此保密的事情竟让第二王妃察觉到,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玛度安大人,虽然这是王的命令。但如果是关于毒酒事件的东西,请你一定不要隐瞒。”在一听西莉娅丝王妃那震撼的消息后,连原本左右犹豫的大祭司等人一下子惊愕起来。
被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毒酒事件让整个皇宫,甚至整个埃及都处在一片警备的乌云中,却想不到诺菲斯王手握这个事件关键而且不动声色?这是什么原因?
看着王妃身边那些举足轻重的大臣们,玛度安在心底懊恼地咒骂着。果然,第二王妃来意不善!知道自己对抗不了诺菲斯而故意招来这些重要非凡的人物来助阵。
看来里面的,这段时间一直在保密的东西会……
“怎么了?难得如此热闹,今晚我并没有举行夜宴啊。”磁性而低沉笑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散发的是那么危险而冰冷的迷人气息。
“王!”所有人都俯首行礼,每人的惊恐的脸色难看而恐惧。
“这算什么?来质疑我的行为吗?”慵懒抱胸,诺菲斯带着点点好笑的神色冷冷扫过一关人等,最后把深沉的视线落在一脸平静无波的西莉娅丝身上。
“不!不是的……”所有大臣都纷纷摇头否认,压抑下一身抖颤的冷汗。质疑?有这种天大的豹子胆吗?
“不是吗?那是来欣赏这美丽的夜色吗?”沉沉一抿,俊美的脸上泛着一丝淡笑,顿时让原先激动的大臣们像跌在冰窖中一样僵硬了知觉。
冰冷的气氛缠绕在每个人的心里,没有人敢再说什么,刹时一片幽冷的宁静。
“只是……”终于西莉娅丝轻柔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沉默,她幽幽抬起头,没有任何畏惧地对上诺菲斯那讽刺的笑脸。
“只是有谣言传闻王已经掌握了毒酒事件的证据。”
诺菲斯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高深莫测地挑高了剑眉,静静凝视着自己的妻子。
“因为西莉娅丝蒙受这种不白之怨,在听到这个谣言自是愤恨难平,一时意气才妄为过来问个究竟,惹王不高兴了,实在是西莉娅丝的错。”充满委屈与懊悔的认错,让她纤弱的受害形象拿捏得轻易获得人们的同情。
“这样吗?”淡淡的语气听出诺菲斯对这个说法嗤之由鼻,一双深邃的眼眸没有一丝的动容。
文弱的外表下蕴藏着什么野心?诺菲斯并没有让自己过度猜臆其中的阴谋,相较西莉娅丝这种对名利淡泊的心态,他一直不刻意去深究她真正的目的。这么多年来的相处也很明白这个女人虽是复杂深沉,但不会沉迷权势的争夺,也不会为感情而争风吃醋。这是他对她放任不顾的原因。但……眼前的女人却在眼底掀起了某种危险的风暴,那强烈的形势已经让他不能置之不理了。
啊布 2008-6-30 07:18
不过,她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第一王妃的宝座?或者更多?诺菲斯不能确定。唯一能感觉的是一种让自己隐约不安的微妙心态。
“王……如果这里真的有毒酒事件的证据……是不是要公开……”见第二王妃毫不隐瞒的陈诉,大祭司虽然并不想与诺菲斯唱反调,但在感觉事态严重后也不得不身为臣子的立场为保卫埃及的安全站出来说话。
如果真的是毒酒事件的证据,那么对于这场王妃们的风暴而言是多么重要的转折点。特别是发生在第一王妃的册封前,更是可以说是能影响埃及上下的关键时刻。
相比下,诺菲斯王对如此关系的证据缄言保密的话,不由不让他们迷惑不解。
大祭司的话让西莉娅丝垂下的脸扬起一丝深奥的弧度。
冷眼瞟过那些疑惑而不敢多言的大臣,诺菲斯并没有动怒,也没有掩饰。
其实这应该是公开的事情,没有隐瞒的必要。只不过……自私的他,只想为自己的感情作了一层保护色,暂时把一切真相掩盖在自己的手下。
如今,目的也达到了,血腥残忍的味道也四处飘逸了,没有需要也没有理由让手中的证据再掩埋在自己的自私下。
“原来是这样。”他轻轻点头。
“不过你们说得也对。反正我已经有收获了。”含糊不明的话,让所有人都茫然狐疑,连聪明的西莉娅丝也不由拧紧了疑惑的柳眉。
“既然这样……你们就看看这个珍贵的证据吧。”泛起一抹诡秘的笑,他在夜幕下的俊美脸庞扬起让人一阵寒凉的绝美。
得到主人的允许,玛度安服从地慢慢打开了禁闭的宫殿大门。
象是打开了潘朵拉的罪恶之盒,在人们眼前……凝结的是血腥而冰冷的空气!
沙漠的清晨显得有点清冷,卷着沙尘肆虐了一夜的风在日出时感觉几分疲惫。随着柔和的黄色光芒洒落在着寂静的小绿洲渐渐地奏起了一天的热闹。可是往日惯例的吵闹今天却给另一幕意外所吸引了注意力。
“怎么回事?这个女孩怎么拿起剑?”在人墙中探出好奇的脑袋。
“谁知道,听说是要跟塔杰拉练习剑法呢。”
“哦?可能吗?这么柔弱的女人?”当场是不信任的声音。反正当是抱看好戏的心态,众人的眼神根本没有过多的期望,倒是一群对这个神秘女人充满好奇的事情。
比想象中的难,我揉着有点酸痛的手臂,再度懊恼地望着地上的短剑。
“我说还是放弃吧,你根本没有这资质。”最后,塔杰拉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再次提出好意的劝告。
摇摇头,我并没有让自己退缩,“也许再练习一下能掌握得了。”这项危险的活动对于一向没有运动细胞的我实在是个高难度的挑战,但我并不能认输,也不想认输。
“不是我没提醒你,如果要赶上美罗,我建议你放弃,就算你认真学也得二十年,不,甚至三十年,你以为一个月时间能到达吗?”没有闲情再理会我这个失败的徒弟,塔杰拉径直走到水池边痛快地摸了把脸,当然不是为练习所劳累着,而是为看到失败的未来所头疼。
“没关系。”我淡淡笑着。其实压根本就没想过能应付美罗的战约。回应那样的赌约就是因为我不想再逃避。
不能逃,不想逃,也无处可逃。这个世界没有容纳我的地方,我没有任何可以逃避的地方。那么唯一的就是待在这个和平的绿洲里期待自己的伤口能消痛,能痊愈。
“我说,你到底在逃避什么?”蓦然,塔杰拉转过表情迎上我那自哀的神色,眼里闪着一种探索的意味。
看着塔杰拉一向吊儿郎当的表情竟变得严肃,我实在有点不知所措,勉强让自己冷却了所有的哀怨:“我……不是……只是美罗……”那仿佛被刺破秘密的心脏紊乱得让自己无法发音。
“只是为了美罗吗?”审视我掩饰地神色,塔杰拉即使好奇但也不让自己再深究别人不为人知的秘密。转回头由水中站了起来,从容地收起了地上沾满了黄沙的剑不再看我难堪的脸色。
啊布 2008-6-30 07:19
“我并不知道你此时想的是什么,但我或者应该知道这时的你在勉强着自己。”他静静道,向前迈开了冷硬的脚步,“但这样的你能逃避什么呢?你什么都避不了,只是在欺骗自己罢了。”
只是……在欺骗自己?目送塔杰拉远远的身影,我重复嚼嗟着他那意味深长的话。
欺骗自己吗?我是吗?
或者是的,甚至一直都是。
为什么接受美罗的挑战?为什么跟随尹格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为什么把自己关闭在冰冷阴暗的心囚中?
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不外是我的感情累了,疲倦了,也厌烦了。身体上那温度对于此时的我而言是冰冷的,生命是一种多余的,所以放逐自己离开受伤地,也放纵自己的失意,接受美罗的挑战为的不就是……真正死亡的解脱……
只是自欺的想法吗?颤抖的手抚着扭曲的脸,唯一的感知是冰冷的黄沙竟被苦涩的泪水灼热了。
……
清晨的沙漠温和而清爽,被一夜寒风恩宠后显得是那么的娇憨感性,但渐渐吵闹的绿洲也轻易警醒了这个火爆的美人慢慢散发的炎热体温足于燃烧这个干旱的荒漠。
我狼狈擦拭去额上的汗水,把最后一桶浑浊的水到在马厮的水槽中,全身蓦然感觉一阵泛力的放松,只差没有整个人都倒在地。伊格走了,我实在想不到自己隐藏在帐篷里的借口,虽然这些陌生的人除了好奇的眼神但也没说什么,作为一个白吃白喝的闲人,我实在没有这个做吃空山的脸面,只能硬着头皮向那群忙碌的女人们讨些力所能及的活来折磨自己。
不过,这个琐细的工作也足于让我只有喘气的半条人命。我喘着疲惫的气,努力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给你。”一碗不算清醇的水蓦然递在我的眼前,眼前这个笑得有些胆怯得女孩让我有些印象,那夜里拉我去征讨恶霸得黑女人。
“谢谢。”怀着无限感激地接过水,感觉内心有丝微妙的温暖。
“休息一下吧,看你不像做苦力的人。”女孩接过我手中的壶,稳稳顶在头上毫不费力气。那利落的身手让我无地自容。
这不是我的错,虽然再次回来的我不再是高高再上的埃及皇后,但呆在斯图特的身边也从没有亲自动手的机会。我红着羞愧的脸,连忙跟着她飞快的脚步奔跑过去。
“抱歉,我自己来就行了。”我怪是不好意思地道歉。
没有推卸什么,黑女人只是带着一种随和而爽朗的笑,把头顶的壶毫不客气地放在我手中。
“好吧,在午餐之前就把水都准备好吧。”沉重的壶让我感觉有些吃力。
“大家都是自己人,请不要再躲在帐篷里,大伙可会好奇死的。”临走前,黑女人对我调皮地眨眨眼。
仿佛一种遥远的距离在瞬间被拉近了好大一段,我的心此刻涌入一种奇妙的感情,愣在原地看着女人的背影好久,我才木然举起手中的壶,顿时,感觉手中的重量变得轻松多了。
午餐准备得很简洁,没有太多美味的菜肴。只有那在烈火中滚烫的浓汤散发着诱人香气。有说有笑的人们把原本炙热的中午推向了沸点。随意无拘地席地而坐,相谈欢快,毫不为自己简朴有任何的埋怨。为着各位而忙碌的女人们也并没有太多的怨言,专心奉献简单却美味的午餐。烈日下,荒漠中,一群不同肤色,不同国籍的人都为彼此间的无拘所露出了笑脸。
“拿着,这个不错哦。”把粮食递过来的是另一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中年女人,虽然平淡的脸色没有太多热情,但却让人感觉不到反感。
“谢谢。”我怯生生接过,乖乖咬上一口,终于让自己感觉怯场的不安平静下来。
“练习得怎么样?塔杰拉可不是浪费时间的人啊。”端着食物挨着我身边坐下来得则是另一个陌生的女人。并没有对我在意太多,简单得语言仿佛只是和熟人谈论天气一样不以为然。
啊布 2008-6-30 07:21
“不……只是我……”我有些惭愧回答,却发现自己有些口结。
“是塔杰拉不会怜香惜玉吧,那粗鄙的大块头,除了蛮力没有可取的地方,不如跟我学吧,我可不输美罗哦。”跟下来坐下来的是个穿着比较野性而美艳的女人挑高性感的眉道。
“呃……”我有些惶恐,不自觉身边已经挤满了终于能舒一口气的女人们。
“别说傻话,去年你不就输在她的手中吗?”这次答话的则是那个年长的妇女,冷淡的语气却不是尖酸刻薄令人难受,倒是像个给于善意告诫的大姐。
“那是去年的事,今天或者赢的是我。”没所谓地挥挥手,美艳女人倒是无痛无痒。
“不如我们来赌一把,看你们两个谁赢?”蓦然挤过兴奋脑袋的正是那个黑女人。
“所拉,你的坏毛病又犯了,让你家男人知道可不得了啊。”有人肆无忌惮地笑开了。
“我押美罗赢,这丫头看起来不成气候。”美艳女人爽朗地大笑着,但还很是得意地拍拍我娇小的脑袋。
“那未必,搞不好美罗被妒忌蒙蔽了眼败北哦。”有人兴致勃勃来劲了。
“比身手美罗是赢定了,但如果比争首领,这个丫头可占上风啊。”
“哈哈哈哈……”顿时所有人都笑开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一时哑口无言,不可置信地解释着,这也说得越来越离谱了吧。
“倒不如赌谁会争得蓝司首领这个好玩。”众人毫丝不置理我结巴得解释,更是兴奋起来。
“这个好,我赌。”
“不错,值得期待。”
一瞬间,一群吵闹不断的麻雀们再次炸轰了。
喂喂喂……你们都说到哪里去了?被围在轰动的中央的我苦着苦瓜脸,哭诉无门只差没找个洞钻进去。
但是……随着人们的笑闹,我终于不自觉地露出了轻松的微笑,蓦然感觉围绕了多时的沉重心情竟感觉陌生了。
这样,或者会好吧。我淡淡问着自己。
……
实际说明,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敏捷的美罗由飞驰的骏马上漂亮的动作,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愚蠢的动作了。这般蕴酿着力量与优美的利索身手并不是每天持着剑在清晨与黄昏卖力的我所能比拟的。
冷冷瞄了我一眼,毫不掩饰自己所有的憎恨与厌恶,很直接地表现在自己俏丽的脸上。即使如此不屑的神色却没有泛起任何的不安与反感,没有修饰的真实反倒是让人安心。
“看来你没有任何进步,你是赢不了我的,劝你还是放弃吧,现在离开还不觉得丢脸。”语气里充满了不屑的讽刺,但其中却没有浓呛的敌意。她拉着自己的爱驹栓在木架上,并狠狠系上绳结,即使看似繁重的缰绳在她手中像舞蹈中的丝绢。
“如果现在临阵脱逃那不是更丢脸?”我忍不住笑,没有想到她还是注意我跟塔杰拉的练习。
“哼。”她皱起剑眉冷然一笑。
“那你就等着做好我的手下败将吧。到时候你还是要丢脸的滚开这里。”不知道是厌恶我的存在,还是恼怒我不怒反笑的表情,她显得有些急躁,甩过头冷冷走开。
不藏秘密的脸毫不遮掩自己的感情,这个风气几近开放的团体铸就的就是这种爽朗无拘的性格吧。我淡笑着,轻抚着与主人一样无拘性格的马匹,任深沉的内心感受着这个绿洲中朴素而简洁的情感。
唯一不懂的是:这种与华丽的埃及皇宫迥异的世界,身为埃及王子的伊格士士怎么融进这个违背自己世界原则的新世界呢?
呵……我所不明白的也许会是更多。
“洛蜜,别偷懒,快来帮忙。”远处传来黑女人毫不遮掩的高嗓门。
“好的。”提起裙子,我应声往那人群中奔跑,顿然,身体渐渐感觉到更多的豁达。
帐篷后站着一摸撅眉沉思的身影,一双明亮的大眼直直注视着那个渐渐融入了这个陌生世界的女人。
啊布 2008-6-30 07:22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她根本绊不到你一个小指头,何必认真呢?”懒洋洋挨在帐篷边,塔杰拉散漫的神情简直写明欠揍。
“闭上你的嘴,你的任务只是训练她就行了。”狠狠瞪了眼身边的同伴,美罗坚韧的眼神闪着不爽的意味。
“好,好,好,我已经很努力地教导她了,她也很用心哦。”打着睡眠不足的哈欠,塔杰拉不再坚持自己的劝说。他比任何人更了解美罗的脾性。
一副咄咄逼人的凌气盛人,却是比任何人还要心软的心肠。对方是个如此文弱的女孩,这个丫头能为难她到什么程度?用脚趾头也想得到。只是女人的脸面啊,在喜爱的男人面前是容不得有半点损失的。
塔杰拉内心暗暗为自己敬爱的首领默哀。
冷冷扫过吊儿郎当的塔杰拉一眼,美罗轻轻呼吸一气,静静平息自己那隐隐作痛的情感:“她仍是这样懦弱,以后会是首领的累赘。”
静静看着表情有忧伤,有感叹的女孩,塔杰拉收拾自己散漫的神情,默默注视着美罗那矛盾的脸色。
“美罗,我不知道你是否看地出来?首领对这女孩是动情的,这是无可否至。但是……我怎么感觉这女孩……怎么说呢?”挠挠自己纠结的脑袋,塔杰拉实在不想说出自己的那有损自己最敬重的首领脸面的话。
“那女人根本没有对蓝司……有特别的感情。”经过痛苦的挣扎,塔杰拉不得不承认这个是打击的事实。
美罗缓缓转过头,默默看着为自己偶像可怜的沉痛脸色的塔杰拉。
心,说不出的滋味。
啊布 2008-6-30 07:23
第八章 高矣戈最终被擒
碧净的天空布上了一层诡异的乌云,感觉是一种灾难将降临在这片火热的大地。
“看来会有暴风。”黑女人拭着额上的汗珠,皱起眉仰望那片不祥的黑色云层。
“洛蜜,我们都快点收拾好,暴风来了就什么也做不了了。”利索地收拾好手中的活儿,黑女人叮嘱着我。
“好。”我应声一起收拾,与黑女人一同向营地走回。
“卡雅,你们在这里生活了好久吗?”我忍不住好奇地问着。
“有好长的日子了。我很小就跟着默德尔蓝飘荡呢。”黑女人毫不掩饰自己的过去。
“默德尔蓝?”新鲜的名字,至少在这里还是第一次听说。
“哦,是以前的首领。他是我们德高望重的领帅。阿拉已经召唤他回去了。”把手抚在胸前,黑女人的脸上充满了不容杜的尊敬,“幸好现在有蓝司,不然我们将也是一群分化的强盗而已。”
“蓝司?”我皱眉,“他……还是很年轻的孩子啊?怎么可以率领你们……”
“洛蜜。”我的话蓦然让黑女人严肃了原本带笑的脸。
“虽然首领他还只是孩子,但是我们这里最受尊敬的头目,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语气中充满了责备。
“对不起……”我心虚地低下头。内心却是一片欣慰。
“唉,也怪不得你会这么说,当默德尔蓝离开了,我们内部分化几乎四分五裂了,幸好蓝司出现了,才会有这个团结的队伍。”眺望着遥远部落里那喧哗的热闹,黑女人的眼里闪烁着依恋的神情。
“当时我们也是谁都不愿屈服于一个毛头小子,但是,蓝司首领的魄力……你以后会知道的,会知道他是多出色的领导者。即使是多么不敬,我还是认为他是个能与出色的法老王查提并论的统率。”
定在原地,我望着女人那充满希望的身影,望着那即使挂着强盗称谓依然活得倜傥的人群。一时间不知道内心的滋味是感慨,是激动,是触动,还是震撼。
强盗的团体,竟是由伊格士率领着,过着这种随心所欲的日子,是不是可以说伊格士已经摆脱了身上埃及王子的枷锁,可以在自由的天空翱翔?如此般,我是不是应该感觉更多的安慰,更多的欣慰?
但是……既然脱离了华丽皇宫的囚禁,但伊格士仍是游走在自由与枷锁之间,他的目的是什么?
责任?权势?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亲情?
转身回望那属于埃及领土的乌黑天空,我的心情染上了一片疑团重重的沉寂。
答案?还深锁在迷雾里。
回到阵营里,首先感觉到是一种不同以往的沉重气氛,我紧挨着卡雅的身后,对所有人咬牙切齿的愤恨充满了不安的疑问。
“怎么回事?”卡雅放下手中的工具,询问着其中的人。
“洛马尔由普旺拉格带回消息。”
“普旺拉格?出现了什么事情?”这个介于三国交界的三不管地带一向风波不断,苦不堪言。这次又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态?
“好像现在更是动乱了,有人趁机大肆强抢城里的女孩们,现在已经有数十女子失踪。”人们议论纷纷,那气愤不平的神色狠不得把那些罪该万死的人贩子凌迟处死。
“可恶!这些混蛋?是什么人?又是军队吗?”卡雅耸起寒毛,露出了与平常不一样的幽森。
“这次好像不是军队?具体的还等美罗和塔杰拉的宣布再行动吧。现在蓝司首领不在了,我们得小心行事。”
“好哇,我的刀好久没有嚐过血呢?”已经有人蠢蠢蠕动了。
“哼……管他是谁,这下是舒展腰身的好机会?”磨拳擦掌的人们那平时散漫随意的眼睛闪着寒冷的幽光。
“对,这次看我捏碎几个混蛋的脖子。”连平日爱笑的卡雅亮出了血腥的光芒。
忐忑不安地看着在乌云下那冰冷且嗜血的表情,我的心渐渐升起了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