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X111 2008-5-26 11:22
【全金属狂潮】 第十卷
序幕
尼可罗战斗的整十四个小时后。由“汞合金”的干部所参与的第三次线上会议正在进行中。
“然后呢?Mr. Ag的伤势如何了啊?”
「很危重。」
面对Mr. Au的提问,Mr. K——加里宁回答道。窥探不出丝毫的感情,只是单纯地告知事实的语气。开始和这个俄罗斯人通过通信交谈已经过了几个月了,加里宁一次都没有说过嘲讽或是玩笑之类的话。出身特种部队的有能力的指挥官,通晓现场一切的忠诚战士。对政治和金钱都没有兴趣——就是这样的“常见的士兵”。
关于他——Mr. Au的属下,以“支援”为幌子对他和雷纳德的部队发动攻击这件事,他丝毫都没有想去触及。己方被逼到绝境的事情也是。大概是明白就算在这里告发Au的所作所为,也不会有任何的意义吧。因为通过使用怀柔和恫吓等手段(插花:其实我很想翻译成胡萝卜加大棒……),干部中的大半都已经站在Au一边了。
Mr. K继续报告着。
「他现在正在阿卡普尔科郊外的医院中接受治疗,不过听说就算能得救也会留下后遗症。大概连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了吧。」(技插:Acapulco,濒临太平洋位于墨西哥南部的一个城市。是旅游胜地,有一悬崖和海岬围成的天然良港。人口301,902。)
“遗憾哪。还那么年轻。真是重大的损失啊。”
这样低语着,Mr. Au将背重重地靠在在线会议室的椅背上。由于是仅限声音的通信,恐怕谁也看不见他的样子,但就算如此,他还是注意着没有让自己的脸颊松弛下来。
与会的干部们,现在也仍然分散在世界各地。Au所在的是远东——也就是东京。建在赤坂的高层建筑中的一个房间。处于从会议室出来只要随便走上几步,就能从超防弹式样的玻璃窗中轻松地俯视午后的永田町的位置。(技插:赤坂位于东京都港北区,永田町位于东京都千代田区,位于皇居的西南面,是国会议事堂、首相官邸等所在的日本政治的中心地。)
他是个日本人。
虽然表面上也是个掌握着极大权力的男人,然而同时,他也是个爱国者。不但对国内的恐怖行为加以强行规制,而且一直注意着,一旦有事件发生时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不管。虽然允许了“巨兽”在东京的胡作非为,核恐怖袭击之类的可是没有允许过。从一开始就同意了将“巨兽”让渡给那个名叫A21的恐怖组织的也是他,不过同时,他也事先准备好了“安全装置”。是个能在必要的时候启动的自爆装置。按照Au的考虑,本来想是在有明一带适度地捣乱之后,该往市中心去的那会儿,就让那台“巨兽”退场的。
去年起,在国内发生的数起“微不足道”的恐怖事件让他得到的,是对日本的安全保障部门的更强的影响力。将责任推到忠诚有才干的公安负责人身上,把后继者的位置交给易于操纵的人。煽动起对外的危机感,对持稳健论调的人,就给他们贴上“卖国贼”的标签。
不,实际上那帮家伙就是卖国贼。这个世界就是由相互争夺和相互欺骗构成的。从中存活下来,得到财富并不是一件半瓶子醋的事情。资源贫乏的岛国,能够五十年以上都没被卷入较大的战争一路繁荣过来,光这本身就是个奇迹了。自己有让这份奇迹存续下去的义务。
为此就让我有效地活用“汞合金”吧。
参加这个“内定胜负的比赛会”,将主导权搞到手,这才是对他来说的“爱国行为”。
完成了一些琐碎的报告后,加里宁说道:
「我方正将残存部队重整,负责他的护卫和和搜集‘秘银’余党的情报。」
“很好。你现在在哪儿呢?”
「还在墨西哥的医院里。」
“这样啊。你跟着他就好了。我们也在为他祈求平安呢。”
听到他同情的话,几名干部发出含蓄的笑声。
“关于对‘秘银’的余党的追踪,我们这边也有所进展。那艘潜水艇似乎逃过了合众国海军的警戒网,再一次消失在太平洋的某处了。连同那台白色的λ驱动器搭载型AS一起。真是群麻烦的家伙啊。”
『早晚有一天会自己露脸的。因为他们大概会反抗‘汞合金’到最后吧。』
这时干部中的一人——Mr. Na插嘴道。
『问题是那台白色的AS。是那个叫‘强弩’什么的同型机吧?不过能在几分钟内击破三台‘巨兽’这种事,猛地一说还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呢。』
“这是事实。”
Au用不高兴的口吻说道。
“不过并不是什么值得吃惊的事。因为一遇上和λ驱动器搭载机的战斗,‘巨兽’的优势就会一下子崩溃。这是之前早就知道的了。”
“巨兽”的强悍,就在于它那压倒性的防御力。一旦由λ驱动器形成的防御力变成无意义的话,就算那身躯再怎么巨大也不可能完全抵受住现代兵器的破坏力。归根到底还是以蹂躏为目的的机体。(爆汗插:……它是说S还是M?|||)
『现在那艘潜水艇和白AS已经变成了无法坐视不管的存在。无论怎么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儿冒出来可是很麻烦的。负责作战立案的人也老是没完没了地跟我这儿唠叨。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Mr. Na不耐烦地说。
“如果以往的报告是正确的话,可以称得上威胁的威胁就只有那一台机体而已。以这边的‘地狱君王’完全足以应对了。如果在适当的时候,投入适量的数量的话。”
「看来您对军事也相当熟悉哪。」
加里宁说道。这听起来好像是在揶揄非军人出身的Au所说的话,不过他只是哼了一声了事。
“本质之处在其他领域也是一样的哟。Mr. K。投资也好,选举也好,审判也好。你和Mr. Ag就是读错了这一点。”
「原来如此。或许真是这样也说不定呢。」
这时头一次地,他从加里宁的语气中感觉出了某种幽默。充其量也就是一种微妙的自嘲的味道吧,但是那句话中确实包含着某种干巴巴的讽刺。
「确实是读错了。看来似乎他也好,我也好,一直以来都太过容忍你们的恶意了。」
就在这时Mr. Cu发出了奇怪的翻倒声。显示他的发言的全息图上的指示条急促地闪烁,他嗓音以外的声音——粗暴的脚步声和几声枪声响起。
“怎么了?”
几乎同时,表示Mr. Sn的线路的立体影像的标志,一瞬间强烈地闪烁起来。某种液体被倒空般的怪声。那是从背后被击穿了脑袋,颅骨中的内容物溅洒在正面的桌子上时的声音吗……
而Mr. Na正在求饶。指示条微微地颤动,在无机质的映像中,淡淡地描绘着线路另一端的他所发出的呼吸声、结巴声和悲鸣声。
等等。别开枪。和我没关系。求求你听我——
枪声。
三名干部就这样沉默了。
剩下的干部中的大半,都屏住了呼吸不发一语。微微转动身体的声音和呼吸声。确认自己周围有没有发生同样事情的人声和响动。
『压制。』
Cu的线路中,传来其他男子的声音。
『压制。』
Sn的线路中,传来另一个其他男子的声音。
『压制。』
Na的线路中,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
理应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三名干部,同时被杀死了。恐怕是被那个雷纳德·泰斯塔罗沙的部下所杀的。被压制的三人,正是和Au一起,企图谋杀雷纳德的主谋。
“这,这到底是——”
“我说过了吧。Mr. Au。我们都太容忍你了。”
悄无声息地走近到Mr. Au背后的加里宁,越过他的肩膀告诉他。俄罗斯人将到刚刚为止还在使用的携带通信机递到他的眼前,用拇指切断开关,随随便便地往桌子上一扔。
“我已经让警卫都沉默了。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先别说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和所在地了,光是加里宁现在在这个地方本身,就已经是难以置信的了。就在不过半天前,他确实应该还在墨西哥的。那可是坐普通客机的话要花上20小时以上的距离啊。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从南美移动到远东,然后再潜过森严的警备…实在是不可能,完全无法预料到的事情。应对得太快了。
“国会议员钱山武是吗。他只是个替身。不过是按你的意志行动而已。而真正的Mr. Au——也就是你,将会成为今晚新闻的主角。”
“等——”
精通人体破坏之术的加里宁,甚至连武器都没有用。他用恐怖的力道,将他的脸按到桌面上,对准后脑勺,使出了一记如断头台般锐利的肘击。(插花:请参考小鼠脱颈椎……)
一瞬间脊髓就被破坏,全身的感觉消失,包括呼吸在内的所有运动都变得不再可能。瘫倒在地板上,像金鱼一样张口闭口的同时,在逐渐远去的意识中听到的,只有向其他干部们宣告着什么的加里宁的声音。
到底不愧是“汞合金”的干部,剩下的十几人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甚至似乎还有人早就在某种程度上预料到了这出惨剧的发生。
抓起桌上的麦克风。加里宁向所有人宣布道。
“Mr. Au和另外三人共同谋划,以‘支援’为名袭击了我们。他们是企图谋杀Mr. Ag,以强夺他的资产。这是向这种背叛的报复行为。……有什么异议吗?”
众人以沉默的形式承认了。
“很好。……但是就我所知的,应该给我们承认的人物,我认为还剩下一个。您觉得怎样呢?”
加里宁这样说完后,便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他说话的对象没有被显示在这个在线会议的议席上。迄今为止也几乎没有出席过。
但是,应该是存在的。他肯定是在某处,一直听着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万一干部之间发生了严重的内部纠纷,搞不好会发展成更高等级的对抗,如果发生类似这样的问题的话——“他”应该一定会现身。只要发生了这种程度的事情的话。
“汞合金”并没有实质上的首领。是个彻头彻尾地以网状相连,宽松的合议制的组织。但是光靠这样,是不可能将作为组织的主体维持到现在的。“管理者”无论如何都是必须的。绝对不表现出自身的意志,也不显露出自己的身影,只是给成员们提供场所,实行“调整”的存在。让各种各样的元素结合在一起,使之成为“汞合金”的人。
“Mr. Hg。”
加里宁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希望您能出来。如果你现在保持沉默的话,那我们就必须从根本上重新审视对您的信赖了。”
在线会议的映像瞬间微弱地闪了一下,表示参加者的标志变成了黄色。这是平常不会使用的暗号方式启动的标志。换言之,就是表示一直在旁听这个会议的第三者连接到了发言方。
『好像出问题了啊。』
以经过电子变调的声音,“汞”说道。
WX111 2008-5-26 11:24
沙之壁
马丁·艾斯迪斯少校收到那份坏消息的报告,是在沙漠的炎热达到顶峰的十四点稍后的事情。
敌人的大部队正在接近这个利用马林王朝(技插:马林王朝(Sulalah al—Mariniyyin) 13~16世纪北非柏柏尔人建立的穆斯林王朝(1213~1554)。亦译“马里尼德王朝”)时代的遗迹建立起来的基地。现在这时候,已经确认了有主战坦克(MBT)三十辆和第二代AS四台,并且已经能够预计,还会有同等数量以上的部队加入到敌战力中。
敌部队指的是“汞合金”。如果要更为准确地表现的话,那应该是摩洛哥军内受“汞合金”控制的部队。那帮家伙终于要来击溃在上次的总攻中大难不死,集中了“秘银”的残存兵力和部分物资,一直瞄着反击的机会的艾斯迪斯等人了。
“操他奶奶的。”
他气哼哼地嘟囔过后,在简陋的天棚之下,深深地吸入让人从鼻腔一路干到心底的空气。
这里是非洲的西北部。是位于摩洛哥、阿尔及利亚、毛里塔尼亚、西撒哈拉国境接壤之处附近的沙漠地带(技插:具体的情看图),周围数十公里连座能称得上是山的山都没有。热得像要熔化般的太阳猛烈地照射着干涸的大地,使得遥远的地平线在滚滚的热浪中不断摇晃。艾斯迪斯直到现在也经常会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在亚利桑那或者内华达附近吗。
建在稀稀落落地并排立着的石柱中间的,经过伪装的帐篷和兵营。
只是利用布满裂纹的平地做成的跑道。
虽然也算是实施了能糊弄过侦察卫星监视的伪装,但要叫做基地还是太过俭朴穷酸了。兵力还不足百人,AS只有几台二代型的。虽然也存了些M6的零件,但都是有腿儿却没有股关节的零件,有身体却没有完整的驾驶舱部分,这种凄惨的状况。
敌人能发现这种“抵抗据点”也很让人吃惊,不过特意派出如此大的兵力来击溃它更是让人惊讶。
“唉呀呀。居然跟这么穷困潦倒的敌人打这种铺张浪费的仗啊。”
艾斯迪斯抱怨道。拿来报告的吉玛上士耸了耸肩。
“也不能这么说嘛。因为很难认为敌人已经完全掌握了我方的战斗力啊。”
“是说高估了咱们吗。真要是的话那还真光荣啊。”
从前,在中美洲的小国伯利兹,有一个选拔“秘银”的作战成员的训练营。
对从世界各地集中来的佣兵进行训练,扎扎实实地对其能力素质进行筛选,将留下来的人送进各地的实战部队。艾斯迪斯就是这个选拔训练营的“校长”。除了部分例外之外,“秘银”作战部内的陆战部队的成员,基本上都是从艾斯迪斯的训练营出来的。那个太平洋战队的三人组——梅莉莎·毛和克鲁兹·威巴,宗介·籍良也都是一样。
因为今年年初“汞合金”的总攻,呈点状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秘银”的据点一个接一个毁灭的时候,艾斯迪斯等人立刻就徒步藏身到了伯利兹的湿地地带中。坦克和装甲车自不必言,在湿地地带连AS的行动都会被迫变得不自由。以肉身逃跑对躲过敌人的追击是有利的。对用飞机进行的自上空来的追踪,也可以用密林和灌木来隐蔽。
就这样他们在整整三周的行军的末尾,终于从洪都拉斯利用空路逃到了哥伦比亚。
在勉强到达哥伦比亚的都市麦德林之后,几乎所有的训练生都顺势回家乡去了。剩下的就只有隶属“秘银”的十几名教官,和好事的训练生4、5人而已。
仅仅不到20人对强大的“汞合金”也不可能做得了什么,于是艾斯迪斯等人就暂且以北非为据点经营着一间小的民间军事公司,同时不断地收集着其他伙伴们怎样了的情报。
从那以后几个月,除了有10个左右的“秘银”的人前来合流之外,也就没有什么大的成果了。似乎有很多像自己这样,以小人数观望着情况的同伴存在,但要掌握到潜伏着的他们的所在可是比登天还难。就连能联系上的人,对此后的形势也持悲观的态度,好像没有什么重新集合的意思。艾斯迪斯自己对重整部队的希望也渐渐萎缩,开始想着就这样作为一个小小的民间军事公司的经营者活下去也挺好的。
但是就在这个当口儿,旧金山的那个事件发生了。
新闻是报道成“港湾部的爆炸事故”,但是只是看到现场的零碎的照片,他们就直觉地感受到这不只是单纯的爆炸事故,而是AS之间的战斗造成的。
吉玛上士和数名部下飞到旧金山,花了一天弄回了事发当地港湾部的工人的目击证言和监视摄像头的影像,以及警用无线的记录之类的。甚至不用太多分析,就知道这次事件是“黑色M9”和那个“猛毒”的一对一了。而且在那场战斗中,黑色M9收到了从“某处”飞来的巡航导弹的支援,单枪匹马就将那台“猛毒”击破了。
那台黑色M9恐怕是原地中海战队的本·克鲁佐吧。而放出那枚巡航导弹的,估计不会错,就是那艘潜艇“丹努之子”了。虽然没亲眼见过,不过听传说是由一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在指挥。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艾斯迪斯等人的兴奋程度,可真不是一般。
西太平洋战队的那帮家伙们,还顽强地活着呢。而且,还狠狠地反咬了对方一口,给对方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这次事件好像也在世界各地的原“秘银”的人们之间传开了。被“丹努之子”正继续奋勇抵抗这个事实激发起勇气的人的数量,超越了艾斯迪斯的想象,改变了想法认为“说不定还能报一箭之仇”,而来与艾斯迪斯进行再次接触的人络绎不绝。(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也是迫不得已)
从那以后仅仅两个月,原本极少的部下人数就变成了三倍以上,达到了能这样在撒哈拉沙漠的周边设立基地的程度。他们费了很大力气将用于从前训练营的预算从欧洲的银行回收,开始积累起必要的物资,已经到了接下来就该真正扩充战力的时期——
然而正要这样做的如今,敌人逼近了。
不知道敌人是怎么发现这个很用心地伪装隐蔽起来的基地的,但事到如今那都无所谓了。
总而言之,敌人的兵力是压倒性的。虽然想赶紧撤退,但就算乘在地面上行驶的车辆逃走肯定也会被追上,这早就看得出来了。运送士兵和物资的运输机在1200公里外的远方,虽然他们正火速往这边赶,但要到达的话再怎么快也得两小时以后。坚持到那个时候几乎是不可能的。
极其不利的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
“真不甘心哪。我还以为能再稍微多奋斗一下儿呢。”
艾斯迪斯嘟囔道,眺望着在帐外炽热的大地上来回奔走,准备进行已经接近徒劳的迎击的部下们。
“你会说这种示弱的话还真少见啊。唉,要对付那种数量的敌人,也不是没道理啦。”
吉玛说。
“哼。谁示弱了啊。要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哦。”
“嗯。就尽可能气派地折腾一场吧。”
双方交换了一个连一丁点儿的悲壮感都看不出来的贼笑之后,艾斯迪斯抓起了放在手边的突击步枪。戴上沙漠迷彩的帽子走出帐篷外,亮闪闪的日光炙烤着他裸露的肌肤。虽然有干热的微风轻抚过面颊,但那也是像被电吹风直吹般的闷热。夜里明明那么冷,可要说起这西撒哈拉的白天的酷热来啊。
向部下们做出指示之后,他用双筒望远镜考察着预想的敌人的袭击路线。
一片纯白的沙漠,因为炎热而扭曲摇晃着的空气。能看见的仅此而已。
不——还看得到沙尘。
越过平缓的沙丘,一辆四轮驱动车正向己方开来。全然不畏恶劣的地面状况,以猛烈的速度,一直线地狂奔。距离大约有一公里多一点吧。
“啥啊那是?”
“要射击吗?打中给你瞧瞧哦。”
旁边战壕中的部下,一边盯着50口径来复枪的瞄准镜一边说。
“不。先看看情况。”
总不能是自杀式袭击吧。仔细看的话,开车的男子还从车窗中探出身来,正用力地向己方挥手。最开始只知道是卡其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头发,但随着逐渐接近,脸也能慢慢能看清楚了。
“是那小子。”
吉玛说。他也是伯利兹的训练营的教官中的一人,所以大概心里有点头绪了吧。
“谁啊?”
“就是那小子啦。韩国人那个。前年年末合格的家伙。我记得确实是送到西太平洋战队去了。”
“不记得。”
“你瞧,就是那个。明明没什么干劲儿,却什么事情都完成得无懈可击的那小子。”
“啊啊。就是那个。明明一点不起眼儿,却在不知不觉间稳稳当当拿到了及格分的那个奇怪的家伙啊。”(插花:…………我服了。严同志。隔了两卷出场的萌点依然是…………= =||||)
“对。就是他。”
“他叫什么名儿来着?”
“这个不知为什么想不起来了……是叫‘永’来着还是叫‘尹’来着。”
“现在才问的话可够尴尬的。唔……”
命令部下们“不要射击”之后,艾斯迪斯走到了战壕前。吉玛和另一个人单手拿着来复枪跟随在后。终于来到基地前的四轮驱动车,在距离吉玛等人3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了。东洋人的青年开着引擎就下了车。
“艾斯迪斯少校,好久不见了!您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
青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走向他们的身边。
“哦。还好啦。怎么回事?”
用不知道对方名字时特有的暧昧态度,艾斯迪斯回答道。
“因为旧的暗号方式很危险,所以就这样直接冲过来了。哎呀,赶上了实在太好了!”
“在那之前先把姓名和军衔、所属报告了!这可是最低限度的礼貌哦!”
吉玛从旁边,像个资深下士官般地高声吼道。于是青年慌忙站成了立正姿势。
“失礼了。我是严建宇中士。隶属于西太平洋战队,特别对应班。不过,这是假定‘秘银’还存在的说法就是了。”(插花:严……也升级了啊……汗……宗介……)
对了对了。是严啊。严。干得太棒了。吉玛。
“唉呀用不着那么拘谨啦。你还活着我很高兴哦。严。”
“多,多谢。”
“那,你是干什么来啦?你好像知道这里正有敌人在逼近的样子嘛。”
“嗯。其实是——”
就在这时,划破大气的刺耳声音响彻了四周。是他们都很熟悉的声音——炮弹飞来的声音。很近。刚这样想过之后,严开来的车就冒着火爆炸了,蹦起了有将近10米高。掉下来的轮胎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地上滚跑了。
“已然大驾光临了啊。”
刚才那个是试射。并非特意瞄准了车。以这一发为基准,在地平线另一端等待着的炮兵部队会数次修正瞄准,施加真正的有效射击。没有磨磨蹭蹭的时间了。
趴在地面上的艾斯迪斯等人,抖掉覆盖在头和后背上的沙子站起身来,小跑着返回阵地。严的方面,虽然因为自己的车被炸飞而一时哑然(=▽=|||),但很快又回过神追了上来。
“请等一下,少校!”
“战斗配置!近处应该有在对炮击进行诱导管制的敌人!把他找出来打烂!吉玛!你负责西侧的警戒!”
在基地内边跑边下达指示的艾斯迪斯背后,严喊道。
“艾斯迪斯少校,我还有话没说完!”
“先往后放,我这儿忙着呢!”
敌人的修正射击落地了。这次的一发比之前那发离基地更近了。就在刚刚艾斯迪斯等人站着的那一带。基地内部为了防备敌人真格的炮击,愈发地骚动不安起来。有人将所有的弹药都运进战壕,有人在做反坦克导弹的发射准备,有人去搭乘仅有的AS——
“有效射击来了哦!”
有什么人喊道。部下们一齐冲进战壕。天空震动着,颤抖着,炮弹飞来的声音眼看着越来越近。不止一发。是迄今为止的所无法相比的数量。10发。不,恐怕有20发以上吧。
“少校,我来这儿是——”
“你烦死啦!”
着弹的时刻临近了。
艾斯迪斯飞身跃进手边的战壕里。也想过是不是要抓住严把他给拉进来,但是没那个必要。他毕竟也不是门外汉。丝毫没有慌张地滑到艾斯迪斯的身边——绝对称不上宽敞的战壕里后,马上就堵住耳朵张开嘴,准备好炮弹落地了。
着弹。
无论积累了多少经验也好,只有这个瞬间是不可能习惯得了的。爆炸的冲击,就像是重重的沙袋猛地砸在身体上一样。,空气与自身的意志无关地从肺中漏出,头盖骨麻酥酥的,焚烧般的灼热蹿遍了全身。这还不止一次,而是好几次地袭来。
“……可恶。”
敌人的有效射击刚告一段落,艾斯迪斯就骂道。
立即确认损害。多亏了战壕,负伤者似乎很少。只不过,没有施加防护措施的设施还有车辆、物资等都被破坏了个干净,周围一带的地面上到处都散布着黑烟和碎片。求助的怒吼声和初次体验炮击而陷入恐慌状态的人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有某个人报告了敌坦克的接近,另外的某个人则说明了其数量。
“第二波马上就要来喽。也就是说,该好好准备准备了。”
“少,少校……”
严摇摇晃晃地从战壕中爬了出来。
“有话回头再说。你也去拿武器。”
接近中的敌坦克部队,从摇荡着的热浪的对面发炮过来。榴弹命中了基地的外周,卷起大量的沙尘。两发,三发——第四发打中了无人的装甲车,车子变成了熊熊燃烧的铁块,在空中旋转。
真是毫不留情。
照这样下去,到真正该和敌人对着干的时候,己方的人员估计也就剩下不到一半了吧。虽然在部下面前仍然表现得威风凛凛,但艾斯迪斯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他分析过敌人的行动后,下令把敌人充分地吸引过来。坦克部队正从好几个方向分散着接近。
“不要怕!这个距离打不了太准!引过来之后再打!”
“少校!”
严不知悔改地再次找他说话。
“等会儿再说!”
脑袋后面热得要命。北侧的敌部队打过来了。眯细眼睛的话,可以识别出横向排成一排的坦克——近代修改型的M60的姿态。数量有——大概12辆以上吧。努力的话说不定能将其数量削减到一半以下,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吧。迟早这个阵地会被那些履带蹂躏的。
不——
在笼罩大地的烟雾和热浪的另一边。在灼热之中断断续续地散发出硝烟的敌坦克中的一辆,冒出了格外大的火焰。
它爆炸了。
还不止一辆。又一辆,紧接着又是一辆。地平线上的敌人一个接一个地,被什么人给击破了。狙击炮,还有超高速导弹。无论哪个都是准确而有效的射击。是从艾斯迪斯等人的阵地无法看见的,遥远的某处来的——
“我就是为通知您这个才来的。”
在瞪圆了眼睛的艾斯迪斯背后,严说道。
“通知您说,增援再过十五分钟就会到,请坚持到那个时候。不过似乎是比预定的还要早到了——”
“那你倒是早说呀!白痴!”(待首发期结束之后我们会放出没有这些东西的版本)
“我一直都想说,可是您不听呀!”
“不记得了。总之是你不对!”
“怎……”
“然后呢!?增援的兵力呢?在哪儿!?”
『总之有一台就在您边儿上呢!』
他们的头上传来一个女声。因为周围被浓密的烟雾所笼罩,马上就明白声音的真面目是靠电磁迷彩(ECS)隐去身形的AS了。因为只有那块空间由于巨大的人形轮廓不自然地扭曲着。
M9“卡恩兹巴克”。是“秘银”一直使用的最新锐的第三代AS。
“M9吗?什么时候在那儿的?”
『刚刚才到的。少校。赶上了实在太好了。』
“这声音我可记得。毛。梅莉莎·毛是吧?”
『完全正确。』
解除了ECS的M9现了身,发射了双手举着的超高速导弹·K1“标枪”(Javelin)。靠强力的火箭推进器加速到4.5马赫的导弹瞄准了敌坦克猛冲过去,将它的炮塔部分崩上了天。
『这里是西太平洋战队‘丹努之子’,梅莉莎·毛。在对各位进行支援之前,有件事想先确认。这基地里有啤酒吗?』
“有啊,多得是!”
『那就先多冰上点儿吧。交战开始!』
刚一说完,毛的M9就越过阵地,进入了战斗机动。被她的话语激起了勇气的士兵们发出了欢呼声。在后面的严耷拉着肩膀,一直嘟嘟囔囔地说着“到了儿,出风头的地方还是都被她抢去了……”之类的。
“严。支援就只有AS吗?”
“嗯。虽然也有运输直升机,不过不能太期待它的火力。”
艾斯迪斯用谁也听不见的声音咂了下舌。
有增援是谢天谢地,但是只有AS可就严峻了。因为这里是沙漠——正是AS这种兵器最不擅长的地形。
“他”认识到,战斗进入了正式阶段,己方之间的通信量急骤地增加了。
因为与据点的保卫有关的几乎所有部队都已经和敌人接上火了。
『这里是Uruz 2。受到西南面的坦克部队的袭击。现在应战中。』
『我是Uruz 6。已经干掉四台啰。正向地点Hotel(H)移动。』
『Teiwaz 12致全体部队。04-23附近来了新敌人。主战坦克6辆。步兵战车四辆。正从北侧接近‘阿拉莫堡’。』(技插:阿拉莫堡::作为传教机构的一部分,于1744年后在得克萨斯州的圣安东尼奥修建的教堂。在1836年得克萨斯反抗墨西哥统治的革命中大约182人从2月24日到3月6日被围困在此。所有起义者,包括戴维·克罗克特和雷姆·伯威都被杀害。贺东老师把这名字用于这里……|||。)
『Uruz 1了解。我去阻挡04-23的敌部队。Uruz 2的弹药怎么样?』
『这里是Uruz 2。“标枪”就剩下3发啰。就快要严峻起来了呢。』
『Zeta 3致“女神一族”的诸位。我们即将进行少量的火力支援。对送货地点有要求吗?』
『Uruz 2致Zeta 3。现在就把坐标给你们传过去。』
『确认了。Uruz 2。声音真不错啊。要是还能活下来,能不能赏脸一块儿吃个晚饭啊?』
『算了吧,Zeta 3。这家伙可是个超级悍妇啊。』(再次对于影响您的阅读流畅度表示深深的歉意)
『啊呀。要我考虑一下也可以哦。切……!击破两辆了。但是没法动弹。敌人的炮击太密集了,随便乱动的话——』
不
尽管情势十分严峻,各部队的声音却都极其冷静沉着。他们总是这样。越是在危险的时候,越是变得不会大吼大叫,不会手忙脚乱,不会惊慌失措。
变得简直就像自己——没错,机械一样。
ARX-8“烈焰魔剑”搭载的人工智能,AL继续侧耳倾听。
远远超越他们会话量的电子情报,被各部队的电子机器们相互传递着。敌我方的位置,移动速度,移动方向,各种条件。详细坐标。雷达、红外线、光学传感器的各种各样的情报。
今天的战场是二维的。无边无际地延续着的沙漠。除此之外就只有几处丘陵和岩场的地形。
“烈焰魔剑”正继续待机。
蹲伏在靠电磁迷彩透明化的Pave Mare运输直升机的格纳库里,整理着从己方部队处收到的情报,保持着沉默。
搭载在机体上的特殊人机交互界面——“TAROS”,将操纵兵的精神状态传送给了AL。
他明显地正在焦急。
大概是对伙伴们正被迫面对严峻的战斗,自己却在安全的高空偷偷摸摸地藏着,只是坐观战况这件事感到不满吧。
这个操纵兵由于心理上的压力而犯下轻率的错误或违反命令的可能性几乎接近于零。但就算是为了到出场的时候能使λ驱动器确实地启动,也应该让他再放松一点,这在战术上是有利的,AL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中士大人。>
“什么事?”
驾驶舱内的操纵兵——相良宗介回答道。声音里包含的压力比预测的还要高。
<要不要放点儿音乐啊?>
“不许放。”
<是。>
基本上在预料之中的回答。这个操纵兵回答“说得也是啊。那就拜托你挑首喜欢的放吧。”的几率在0.1%以下。刚才的建议只是有关自己交流机能的一个简单的测试。
<因为您看起来心神不宁嘛。我在想如果能帮上什么忙就好了。>
“那就闭嘴。这样就算是最大的帮忙了。”
<这玩笑不错。>
“这不是玩笑。闭嘴。”
最近的相良宗介的“闭嘴”,AL已经把它解释成跟普通的随口应和是同一个意思了。(插花:……也就是说叫他闭嘴也不听了的意思么……|||)
<是在担心己方部队吗?虽然是风险很高的战斗,但是现在只能请他们撑住了。>
在平坦的沙漠中,以坦克部队为对手的战斗。这正是Arm Slave这种兵器最为棘手的状况之一。
无论AS再怎么是尖端技术的结晶,也绝对敌不过坦克车的装甲和火力。既不可能反弹强力的坦克炮的炮弹,也不可能用标准的突击步枪从正面击破坦克车。
“前投影面积”——也就是从正面看来的面积的大小就更不必提了。
与像在地面上爬行般移动的坦克相比,直立步行的AS这种机动工具更容易被发现,也更容易被击中。在沙漠中,发挥作为AS最大强悍之处的运动性,利用复杂的地形接近对方也是很难的。
和坦克真真正正地从正面对决,并取得胜利是不可能的。
所以己方的AS部队才采取了在自己的基地——通称“阿拉莫堡”的周边挖掘的战壕之间,边移动边应战的战术。一面使用数量有限的反坦克导弹,一面利用烟幕和雷达干扰、红外干扰等移动到其他战壕。虽然是很简单的战术,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我们是最后的王牌。>
AL说。
<就算战斗开始了也不现身,通过成为对敌人的“潜在的威胁”,可以给敌人的战术强加上很多限制。>
关于“烈焰魔剑”的恐怖的攻击力,经过墨西哥的战斗,应该也已经被“汞合金”那边掌握了。单枪匹马地击破了三台“地狱君王”、三台“巨兽”的AS的存在,对于敌人来说已经不是能一笑置之的东西了。会被提防这点是没办法了。如果被发现的话,敌人肯定会发动全力来击溃自己,或者是全速撤退吧。
也就是说,根本没办法好好地战斗。
在这种状况下,“烈焰魔剑”的最有效的运用方法,就是成为对敌人而言“不知道会从哪儿跑出来”的存在。只要待在ECS搭载型的运输直升机上藏在什么地方,敌人就会变得无法自由分配自身的战力。为了应对“烈焰魔剑”的出现,他们会被逼无奈地保证原本不需要的警戒和预备兵力。
“我知道。而且如果少校在那边的话,蛮力之类的也不可能管用呢。”
从发音的微妙感觉和单词的前后关系上,AL类推出“少校”所指的是哪位人物,并举出了第一候选人的名字。
<您是说安德雷·加里宁在指挥敌军吗?>
“不知道啊。你怎么想?”
<客观地分析的话是NO。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选择更加慎重的进攻路线吧。>
“你引以为傲的‘直觉’又怎么样?”
<那个也一样是NO。>
就在这时,从Teiwaz 12那里传来了新的敌部队出现的情报。
坦克15辆,步兵战车4辆,战斗直升机2架。虽然没有AS,但也是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兵力了。他们正从“阿拉莫堡”的西南面,约12公里的岩场开始进攻。
“出来了啊。”
宗介喃喃道。
那是敌人一直保留起来的预备兵力这件事,估计是不会错了。由于己方不屈不挠的抵抗,敌人的指挥官终于有意将这部分战力投入进来了。参考过各种各样数据的结果,AL做出了这批敌人的出现是最后了的判断。
他通过数据连接瞬间与其他部队进行了商讨。
Uruz 2的AI“星期五”和Uruz 1的AI“龙翔”都支持AL的判断,Uruz 6的AI“由加利”也有条件地表示支持。(插花:翻到这里脑子里冒出一堆AS围着桌子开会的图景= =|||)将成为讨论材料的情报简洁化告诉给各个操纵兵知道后,梅莉莎·毛首先说道:
『这里是Uruz 2。我这儿没有余力对付西南面的敌人了。请求‘保留的王牌投手’登场。』(……三桥?)
『Uruz 1,了解。听见了吧?Uruz 7。出场了。现在立刻到07-18——』
『啊——,稍等一下!』
这时Uruz 6——克鲁兹·威巴插嘴道。
『怎么了,Uruz 6?』
『在那之前能确认下09-18附近的丘陵吗?稍微有点儿可疑。』
『怎么个可疑法。说清楚了。』
『不……我也说不清楚。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就好了。注意点儿狙击。』
克鲁兹·威巴奇怪的要求就仅此而已。
“这里是Uruz 7。我去歼灭西南的敌部队。”
宗介回答道,搭载“烈焰魔剑”的运输直升机的驾驶员传达说正飞向指定的坐标。涡轴引擎的轰鸣声变得分外高亢。靠ECS透明化的直升机高速飞到敌增援的前面,打开了机舱盖。
速度,163节。高度,392英尺。流过眼下的沙漠的地面。隔着直升机的ECS领域所看见的光学传感器中的风景,是挂上了一层紫色的单调的世界。
降下地点接近了。直升机像在沙丘上爬行般地飞行。
倒计时。五秒、四秒、三秒、两秒——
钝重的冲击。
接到AL一方的信号,固定着机体的油压螺栓被放开,“烈焰魔剑”从直升机上分离了出来。各关节的锁定也解除了。
2.3秒的自由降落。
激烈变化的光陀螺仪和人工半规管的数值。对地速度从140节开始紧急减速中。预测速度向量。姿势控制。让腿部向下,冲击吸收系统和人工软骨零件伸长到最长位置,机体伸长了928毫米。(插:原本是870厘米的,还真是长长了不少……喔喔。原来如此。要增高的最好办法是不断地玩蹦极啊!)从存储地面硬度和摩擦系数的数据库的地形库中进行类推,调整到最合适的着地姿势。
着地。
各个关节减震器内的冲击吸收剂瞬间蒸发,承受住了30G的冲击。通过运动管理装置进行半自动关节制御。全身的肌肉束有机地伸缩,避免了跌倒。ARX-8“烈焰魔剑”的腿部直到膝盖都插进沙子里,稳稳地踏上了大地,掀起了比机体全高还要高的沙尘。
虽然是很激烈的着地,但操纵兵立刻让机体采取了战斗机动。
迅速地移动,把机体的下半身隐藏在沙漠仅有的些微起伏中,与在10时方向展开的敌坦克部队进行对峙。好像是察觉到了着地的沙尘的样子,敌部队也当即做出反应,朝降下地点周围射来冰雹般的榴弹。
武器选择。举起搭载在机体的外挂点上的大型火炮——165毫米“爆破炮”,辅助臂将长大的炮身连接起来。这个“枪榴弹模式”是为了让爆破炮的射程和精确度飞跃性地提升而设的装备,也是经由λ驱动器的辅助,可以将与坦克的正面对决变成可能的装备。
只不过,这门大炮本身的设计是相当低技术含量的。既没像AS使用的最新型狙击炮那样搭载上独立的弹道计算用的电脑,瞄准系统也只安装了极其单纯的光学传感器而已。
被灼烧成一片纯白的沙漠的彼方,敌影在摇晃着。
“要开始啰。”
<了解,中士。>
瞄准——开炮。
同时驱动λ驱动器,压制住射击的后坐力。就算如此,脚部还是陷进了沙子里,全身的骨骼发出异样的响声。
大口径的炮弹擦过目标的坦克,打中其右后方的地面爆炸了。
他们早知道第一发会打偏。取得了从上空的直升机上发来的观测数据。横向调节向左1.5角密尔,纵向调节向上1.2角密尔修正。输入炮弹的漂移和抛物线的预测值进行再计算。(技插:1密尔等于360度的1/6400,也就是0.05625度或者3.375分。这是专门用于调整大炮射程的单位。)
在装填下一发炮弹的过程中敌坦克就应战了。
两发。榴弹分别命中了“烈焰魔剑”的4点方向·7米和9点方向·6米的位置。冲击波横向殴打着白色的装甲。机体一个踉跄,以不规则的频率震动着。
<危险。请变更射击位置。>
“不用,直接跟他们拼。”
<了解。>
AL并没有反对。
和驾驶ARX-7的时候相比,相良宗介的判断里没有了犹豫。不,从前的他也同样没有犹豫,不过现在却伴随了更加“强大的意志”。
普通的AI的话,大概是绝对无法检出如此抽象的概念的,但AL不同。因为它拥有可以直接读取操纵兵的精神状态,并使机体保持同调的机能。当然了,AL并不是人类。它并没有忘记身为以战术支援为目的的计算机的本分——但同时,也是正开始最为深刻地理解复杂的人类感情的机械。
它也正逐渐具备与独立人格类似的要素。
前不久,克鲁兹·威巴和整备队员的几个人出于一时兴起,提出了想将AL的合成声音改为女性的声音的提案。他们的意见是“这样子会产生惹人怜爱的感觉”,但AL却对这个提案感到强烈的抵抗。明明没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可就是觉得不应该这样做。到最后这个提案被相良宗介以“太恶心了”一句话给否决掉了,而AL和他的意见也是分毫不差。也就是说将自己的声音——应该不过是个对人交互界面的合成声音,换成别的样子感到“太恶心了”。而且居然还想让身为经历过无数次激战,久经沙场的战术支援AI的“我这样的老兵”,使用娇弱的女性声音,这不是极其严重的侮辱嘛。
四公里外的远方升起了硝烟。
敌人的瞄准变得准确了。以“烈焰魔剑”为目标,120毫米炮弹纷纷杀到。在AL发出警告声的同时,TAROS显示出了强烈的反应。操纵兵的反射性的——虽然如此也依然是控制得很好的防卫冲动传遍了整个机体,前方的空间猛地扭曲,简直就像“理所当然”的一样。
在可确认的范围内,有两发敌炮弹在空中停止,被看不见的力量碾得粉碎。
<成功。由于λ驱动器的驱动——>
“我知道。”
相良宗介扣下了扳机。这次命中了。在队列正中央的敌坦克连同车体一起被炸飞,像纸制的小玩具一样,咕噜咕噜地旋转着飘在空中。
再装填。开炮。第二辆击破。
进行若干的位置变更。敌弹飞来。
防御住一发,继续用爆破炮开火。
猛烈的炮火。三辆,四辆,紧接着五辆。敌人的坦克一辆接一辆地被击破。对通常的AS来说这是不可能的战斗。大概是察觉到自己这边不仅仅是单纯的机体了吧——残余的敌部队边重复展开牵制射击边开始后退,姿态逐渐隐没在低矮的沙丘的山脊线的另一侧。
『这里是Gebo 5。西北面的敌人撤退了。』
『Uruz 2了解。听见了吧,再稍微坚持一下就好啦!』
由于预备兵力受到了严重的损害,敌人大概是已经放弃对“阿拉莫堡”的进攻了吧。不仅仅是和“烈焰魔剑”交战的对手,在各个方面战斗中的敌部队也都在相继后退。AL边分析战术地图,边检查机体的状况,并适时地调整电容器和冷却装置的输出功率。
越过分水岭了。战斗正朝着己方的胜利迈进。
能够从自机的传感器中获得的数据。从己方部队的ADM(先进型数据解调器)传送过来的数据。所有的数据都在向宗介显示着潜在威胁的低下。
然而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了四公里外的岩滩处发生的异变。
比AL还要快地,相良宗介做出了反应,突然让机体向前下方做了个前滚翻。
“……!”
“烈焰魔剑”以极为惊险的差距,躲过了从那片岩滩——预想外的方向飞来的秒速1000米的炮弹的袭击。冲破了λ驱动器的力场,擦过左肩部的炮弹,命中了大约40米外的后方的地表,掀起大量的沙尘。如果应对再晚个0.5秒的话,“烈焰魔剑”或许就被敌弹打中身体变成两半了也说不一定。
这是由λ驱动器搭载机进行的狙击。
<距离40,10时方向。由λ驱动器搭载机——>
“应战。”
虽然看不见敌机的姿态,但宗介不管这些,依然射击。和不规则的机动交织在一起,用爆破炮接连不断地发炮。通过数据链接收到了AL发来的情报的己方部队的AI们,齐刷刷地将对ECS传感器指向岩滩,超高速地推断出了正确的位置。(插花:喔~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总觉得这场战斗描述AI比人还多……)
收到敌人位置的“烈焰魔剑”继续开炮。
其中的一发大概是命中至近距离了吧。搭载了λ驱动器检出装置——“妖精之眼”的己方机体报告说确认到了力场之间的强力干涉。这次攻击虽然没能对它造成伤害,但若是普通的机体的话应该已经是致命伤了。
敌机的判断很快。
它放弃了更多的进攻,保持ECS全面启动状态高速地撤退了。追击是不可能的。要用“烈焰魔剑”去追太远,靠其它的通常型AS或者直升机去接近又太危险了。己方部队的操纵兵们似乎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去集中精神戒备新出现的敌人了。
『果然滚出来了啊。』
在无线电的另一边,克鲁兹·威巴嘟囔着。
“啊啊。”
相良宗介回答道。
“托你的福才躲开了。”
相良宗介的反应速度能超过AL,正是多亏了克鲁兹·威巴那暧昧的警告。他恐怕是时常在意识的一角,对被指出的“09-18”存着一分警戒吧。而敌人的狙击兵,事实上也就在那里。
克鲁兹·威巴是个经常爱开玩笑的操纵兵。有时候也会胡说八道。将那种没营养的发言和战术上重要的劝诫——“灵感”和“直觉”正确地区分开来,对于现在还只会依靠Bayes统计学的AL来说还是难以完成的技巧。
不过原本,这种事情就是连人类本身都无法完成的也说不一定。
『问题是,那个敌人为什么到最后都没有出击呢。』
贝尔夫冈·克鲁佐说道。
『如果他们有那个意思的话,从最初就进入战斗的我们里头,至少也应该能打掉一台的才对……』
最后出现的LD搭载型AS的位置,应该是能将战场的半数都纳入射程的。而那台敌机就算是在敌坦克部队被不断击破的期间,也一直保持着沉默潜伏着。
『很简单嘛。就是因为“烈焰魔剑”吧?』
梅莉莎·毛说。
即使能在最开始击破几台M9,但如果自己机体的位置被察觉的话,肯定就会受到不知藏在哪里的“烈焰魔剑”的攻击。所以直到“烈焰魔剑”现身为止,它大概都只能靠ECS隐藏在那片岩滩里吧。然后,期待已久的“烈焰魔剑”出现了。本来应该能靠最初的一击结果掉它的,但相良宗介却避开了那一击。既然奇袭已经失败,再击破“烈焰魔剑”的机会几乎就没有了。所以它撤退了。
也就是说“烈焰魔剑”的保留战术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奏效了。就是这么回事。
<所有的敌部队都撤退了。>
分析过整个部队的数据之后,AL报告道。
“很好。主控模式6。以对ECS传感器(ECCS)警戒。”
<所以说啦,没有那种装置嘛。>
“……对啊。我都忘了这机体是块破铜烂铁了。”
因为“烈焰魔剑”是彻底强化输出功率和运动性能,以及攻击力的设计,所以M9系AS上理应都该搭载的电子武装几乎全被省略掉了。相良宗介就是在讽刺这一点。
<那您也是破铜烂铁。听说您因为负伤的后遗症而导致饮食受限了啊。>
“只是被要求要限制酒精和盐分而已。并不会造成什么困扰。”
<真的吗。有句名言可说“喝不了酒的人,就损失了人生的一半”。>
“那种人生给我我也不要。你这一个个地有点太啰嗦了哦。”
<那是因为您先中伤我的缘故。>
“闭嘴。”
<否定。从现在起我要向你说明这台机体不是破铜烂铁的38条理由。首先是第一条。这台机体是最新型的试作型发电机PRX——>
“我知道了啦所以闭嘴!”(插花:宗介……你身为主人的威严啊……= =||||)
“秘银”的部队,在不到几个小时间就从沙漠中的基地里撤了个干净。把所有能装的物资和兵力都塞进带了ECS的运输机,消失在不知是西还是南——总之是某处的远方了。剩下来的就只有空空如也的集装箱和半旧的原材料,还有就是一大堆的空啤酒瓶儿而已。
眺望着那台AS——“地狱骑士”的暗视传感器捕捉到的基地的光景,维尔赫姆·卡斯帕轻轻地咂了下舌。
一个小队左右的步兵正在调查兵营和装甲车的残骸,然而似乎是不会得到什么大的成果。不,岂止如此——
爆炸。
不小心碰到了落在地上的公文包的一名士兵,中了设下的炸弹陷阱而被轰飞了。受惊的周围的士兵们,在还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趴在地上警戒着四周。
“别慌,别慌。不过是个临别纪念而已。”
卡斯帕用厌烦的语气告诉士兵们。
“汞合金”的士兵几乎都是现地调配来的。质量根本就无法保证。会被这种初级的麻烦给找上也是无可避免的。
敌人已经在数千公里以外了吧。
讨伐部队的指挥官——被收买的本地军队的军官,正喊着“跟说的不一样”向己方怒吼着。他应该已经收到相当大的一笔钱了,但遭到“秘银”的那帮人预想外的反击,造成了重大的损害,再加上好容易才占领的基地也是个空壳子,没有一丁点儿值钱的东西,抱怨两句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他让机体移动到数百米外的沙丘,打开驾驶舱盖,以熟练的身姿出到机体外面。在复杂的曲面构成的肩部——红色的装甲上站定,用肉眼环视着刚刚迎来日落的附近一带。白昼的灼热仍然残留着,温热的微风轻拂四周发出沙沙的响声。西面的天空还是朦胧的紫色。
他摘下头盔,眯起眼睛。
似乎是印欧系的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眼睛如同猫头鹰一般清澈透明。不知是不是因为占了其人生大半的野外生活的缘故,短短的金发上很多地方都有些发黑,但一眼却无法看出他的年龄。既有点像30多岁,也有点像50多岁。微微有些歪的嘴角总是浮着瞧不起人般的浅笑,但那双穿破黑暗的瞳孔中,却寄宿着猎手特有的冷酷无比的光芒。
维尔赫姆·卡斯帕用狙击手的眼睛观察着四周。
从蹲伏的机体上降到地面,用心地调查残留在沙地上的敌AS——M9的足迹和匍匐射击的形迹。步行追踪埋在各处的空弹药夹的散射情况,以推测曾经在这里的M9是如何射击,如何移动的。
“唉呀呀呀——”
回忆起应该是搭乘着那台M9的狙击兵的面孔,卡斯帕喃喃道。
每次射击的时候,不会进行大的移动。重视高效且迅速的连射,总是费尽心机想要“打倒更多的敌人”。不太顾及自身的安全,全是靠了敌人和自己距离的遥远。换言之,就是对自己的射击手感太过自信了。
“还嫩得很哪,那小家伙。”
但是,能将自己的位置事先警告给那台白色λ驱动器搭载型AS的估计也是那家伙吧。这一点要夸夸他也可以。拜他所赐,本应能确实地收拾掉的一击被回避开了。就算是以时速4300公里飞行的炮弹,四公里的话也得要花三秒才能到达。只要有所防备,要避开并不困难。
卫星线路有通信进来了。他把头盔贴在耳朵上应答。
『有成果了吗,Mr. Sn。』
对方是“汞合金”的干部“Mr. K”也就是安德雷·加里宁。是接受休养中的雷纳德·泰斯塔罗沙的旨意,全面负责多个作战的俄罗斯人。
“没啦,我本来想第一着儿就结果了他的,却被漂亮地躲开了呢。不是挺厉害的嘛,你那个徒弟。”
『谁知道呢。不是都托了你徒弟的福吗。』
“当然啦,那也是一方面。”
『威巴曾经是个优秀的狙击兵。』
“怎么用过去式啊。人家可还活着哪。”
『迟早会变成过去式的。』
用并不是特别沉重的声音,加里宁说。
被放弃的基地一方有了动静。
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却没有得到像样的成果的士兵们正在抱怨。军官之间相互咬着耳朵,指着己方的“地狱骑士”。大概是想作为最低程度的“收益”,而盯上这台机体了吧。
“啊——那个。稍等下。”
卡斯帕这样说着,爬上机体的背部。打开驾驶舱盖内侧的武器架,取出一挺被厚厚的棉布包裹着的308口径来复枪。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到处都有些泛黑的木质枪身。是一挺对于放在这台超高科技的机体上来说,过分怀旧情调的脏兮兮的枪栓式猎枪。
甚至用不着特意去慎重地调节瞄准镜。只有差不多二百米的距离。他把子弹滑进枪膛,让枪栓前进,流畅地拧上了锁。
瞄准。开火。
二百米外的那一边,正想下令攻击卡斯帕的男性指挥官,突然蹲下身子,双手按着大腿之间,发出极其不像样的声音。周围的部下们惊慌不已,战战兢兢地来回转着头。
“算了吧。下回可要把你另外那边的蛋给打飞啰!”
使用“地狱骑士”的外部扬声器,卡斯帕宣告道。
有去给指挥官急救的人,有呆呆地杵在那里什么也没干的人,也有慌手慌脚地藏到什么地方的人——但就是没有一个试图回击的人。
『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只是给傻瓜们拉下缰绳而已。”
卡斯帕回答,把冒着硝烟的枪小心地重新包好。
“总之没啥成果啦。回去啰。”
最优先的目标“烈焰魔剑”搞砸了。顽强地反抗“汞合金”的势力——那一个中队也给放跑了。已经没有再留在这里的理由了。“计划”还在进行中,也不能没完没了地死咬着“秘银”不放。应该确实是在敌人那方的,曾经的学生也——
不,早晚一定会相互对峙的吧。
而在彼此都尝尽狩猎的兴奋之后,他定会迎来美丽的死亡。
——————————总觉得是在讲述世界地理的好久不见的百科线—————————
贺东老师那家伙啊,每一次每一次都这样子。都用真正的地名,害我得费老大力气去搜索……不过也正是这样才有乐趣吧。
首先是关于雷纳德所在的阿卡普尔科:
阿卡普尔科-德华雷斯(Acapulco de Juarez)是墨西哥 南部著名的港口及旅游城市。位于格雷罗州太平洋沿岸的阿卡普尔科湾畔。海湾呈半月形,长6公里,宽3公里,最大水深100米,是墨西哥太平洋沿岸的良港和世界最佳天然锚地之一。
阿卡普尔科在古代只是一个小渔村,1550年起才有人在此居住,1599年正式建市。1565至1815年间是墨西哥与菲律宾进行贸易的主要港口。
该城属热带气候,5月至11月炎热潮湿,但从12月至次年4月气候又温和舒适,极适于发展旅游业。在海岸边有20多处金黄色的海滩,四季都可以进行游泳及钓鱼等娱乐活动。海滩上还散落着数不清的小凉棚,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在此休闲度假。旅游业给阿卡普尔科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收入,而阿卡普尔科99%的居民更依靠旅游业为生。海边还有一道狭小的海沟,两边悬崖高耸,怪石嶙峋。但这里却是表演悬崖跳水的绝佳场所,每天都有扣人心弦的跳水表演。整个城市依海湾而建,有多家旅馆和夜总会等旅游设施。市中有一座圣迭戈古堡,记录了19世纪初墨西哥人民在这里为争取独立进行的最后的一次战斗。
1985年8月21日,该市与中国的青岛市结为友好城市。
赤坂:东京都港区北部的一个地区。原本是和西面的青山区一并划分成赤坂去的,但是1947年和麻布区、芝区的旧区合并,成为了港区的一部分。这里在江户时代有很多武家大宅,寺庙等,不过很多名宅已经变成旧路军连队、防卫厅之类的东西了。赤坂是位于东京附近的一块安静的地区,美国驻日使馆、加拿大驻日使馆等都在这一区。
永田町:位于东京都千代田区,皇居以南,是国会议事堂所在的政治的中心地,所谓的永田町也就是日本国政界的代名词。除议事堂外还有首相官邸,众参两院的议员会馆,国立国会图书馆、总理府、首都东急旅馆,以山王祭而久负盛名的日枝神社等。交通便捷,是被绿色所围绕的拥有美丽近代景观的地区。
能住在这附近并俯视这里,就是说明Au是个很不得了的人啰——……之类的。
中间提到的麦德林城……
哥伦比亚第二大城,安蒂奥基亚省首府。位于圣菲波哥大西北部约240千米处。人口163.9万 (1990)。地处中科迪勒拉山脉西麓的阿布拉山谷,波尔塞河畔。海拔1541米。年均温21.5℃,年均降水量 1309毫米。四季如春,气候宜人。始建于1675年。原为金、银等矿产区。19 世纪末修通铁路。1930年起,成为全国最大的咖啡市场和皮革、纺织工业中心,后为现代化工业城市。制造业工人人数占全国的1/4。集中了全国80%以上的纺织品生产和几乎全部的钢铁冶炼及蔗糖生产。其他工业有化学、橡胶、塑料、食品加工、电气设备、农业机械、水泥、卷烟等部门。周围农业发达且为国内传统的咖啡产地。铁路和公路交通枢纽,有国际机场。重要文化教育中心。有5所大学、科研机构以及博物馆、植物园等。
据说治安很差,有很多大毒贩……这是题外话。
关于马林王朝(Sulalah al—Mariniyyin)
13~16世纪北非柏柏尔人建立的穆斯林王朝(1213~1554)。亦译“马里尼德王朝”。马林人原属柏柏尔中扎纳塔(宰那泰)部族的一个部落。1058年,马林部落被希拉勒入侵者赶到马格里布南部地区,后在阿特拉斯山另一侧的撒哈拉沙漠边沿定居。1213年,穆瓦希德王朝把马格里布东部边疆大片土地划归他们。马林人在反对西班牙军队的阿拉尔科斯战役中取得了胜利,而使马林王朝迅速崛起。1248年,马林统治者艾布,叶海亚攻占非斯城,并定都于此。当时王朝已占有摩洛哥东部、北部地区和塔菲拉勒大片领土。1269年,第二任君主艾布·优素福攻占马拉喀什,灭穆瓦希德王朝。此后,王朝领土不断扩大,至1276年后已波及摩洛哥全境。马林人曾在西班牙进行“圣战”,一直持续到14世纪中叶。1213~1464年间,历经27代君主,执政251年。从1471年开始,马林人的旁支瓦塔斯人当政,仍称马林王朝,历经5代君主,执政85年。1549年,萨阿德王朝军队攻占非斯,马林王朝最后一位君主艾布·哈松死于战场。1554年,其子率部在逃往西班牙途中横渡海峡时遇难,马林王朝遂亡。
关于枪栓式步枪,有兴趣的男同胞请看这里:
[url]http://www.qxwar.com/read-htm-tid-22222-fpage-0-toread--page-1.html[/url]
稍微给懒得考证武器的女性同胞们引一点,就可以不用点了。
枪栓式步枪的英文名是“Bolt Action Rifle”。枪如其名,它动作原理就是利用一个外型像门栓(也叫插销,老式的窗户和门上常见)的枪机,通过其旋转和前后移动的过程,来完成上弹,闭锁,开锁,和退弹的全部工作。
枪栓式步枪是近代步枪使用的最多也是最有名的枪机结构了。虽然它主要使用在非自动槍支上,但实际上很多半自动步枪和自动步枪也是使用枪拴式步枪的闭锁原理。在历史上,一次大战前后是枪栓式步枪发展的颠峰时期。在毛瑟和李恩菲尔德的联手之下,枪栓式步枪几乎彻底统治了那个时代的战场。而即便是在现在,枪栓式设计也一样是手动上膛的狙击步枪和民用猎枪中的主流……
大概就是这样。那个帖子有具体结构的图片,各位可以去看~
至于为什么要使用这样的枪……这个大概就叫“浪漫”吧?不靠先进的工业科技,单纯靠人的技术能达到的巅峰……就是这样吧。就像宗介驾驶“野蛮人”也能打败M9是一样的……
那么,这次的百科就到这里。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请各位提出,也欢迎在留言中提供小道没有找齐的资料,谢谢~
————————好久不见了大家都还是一样精神呢分界线—————————————
如题所示。今次是很久没见的各个角色的大集合。
关于吉玛中士和艾斯迪斯少校,请参见《ENGAGE SIX SEVEN》。吉玛中士最后一次登场是在短篇第八卷的《对立的节日》中,在学校的时候。那之后贺东老师在后记里写“吉玛先生怎样了呢,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好了”(短篇八卷出版时长篇已经到OMF了,所以大家都生死不明)。哪,就像他写的那样,吉玛先生真的元气满满地活蹦乱跳呢。可见,贺东老师还是相当珍惜角色的。凡是这种有名字的配角,都不会轻易地被杀呢。果然。
好久不见的严……中士。(之前还是下士呢……啊啊……宗介果然变成最低一级的了……)再次以“倒霉蛋”和“存在感稀薄”为萌点登场,看到的时候真是让人会心一笑。各位有没有种“啊,这才是我们的全金”的感觉呢?明明处于极其危急的状况中,可给人的感觉却是在一本正经地搞笑,这就是全金系列最大的特色。越是危险越不会慌张,永远不会随便地放弃希望,不屈不挠地作战,以笑容面对人生,我想这种态度,正是全金受到欢迎的原因之一吧。
然后就是AL和宗介这对活宝搭档。这次AL终于被用“他”来称呼,也有了性别和独立人格的观念,真是不知道最后这家伙还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宗介作为主人的尊严已经荡然无存了……说实际的我还真想把那三十八条都听全了,不过实际上,是因为贺东老师根本想不出真正的三十八条来,所以才让宗介打断了AL的话也说不一定。(= =b)
说到这次的作战,比起操纵兵的个人技术来,AI之间的相互配合以及整个团队对“烈焰魔剑”的支持才是亮点。以AL为中心的AI团体,充分地发挥了数据共享的功能,“烈焰魔剑”没有搭载那些电子兵器的弱点也被弥补了。不过……果然还是有点慢啊。而且要是只剩下自己的话,岂不是连敌人都看不见了么……虽然我们都知道主角是不能没有弱点的(要不是这样,估计早无敌了= =)……可是看着还是很不甘心哪。不知道之后能不能有什么更好的装备呢。拭目以待。
接着。克鲁兹。以优良的直觉救了宗介,真是多谢了。
……说卡斯帕是克鲁兹的师父,这一点在MMD的最后,各位也应该猜到了吧。因为这也是定式的一种。可是,始终,看到这种师徒对决的场景,还是会让人揪心的。
只要徒弟不是太邪恶,那真打起来最后徒弟一定会赢,这也是定式。所以最后的最后,克鲁兹应该会赢吧。这一点我想是没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卡斯帕说的那句话。
我认为克鲁兹没有享受过狩猎对手的乐趣。他修长的手指,拿的也不应该是沉重的来复枪。在和平的环境下,温暖的家庭中生长,曾经热爱着音乐,暗恋过老师的羞涩少年,究竟要经历多大的痛苦,才能下定决心去拿起那柄沉重的木柄枪,没有实际看过的我们大概难以想象。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生命的看法是不会相同的。
和宗介不同,他不可能因为从一开始就生长在那样的环境中,而变得对杀人全无感觉。每一条被夺走的性命,恐怕都会牢牢地刻印在他的心上吧。所以如果不勉强自己抬头挺胸,露出笑容,或者用略显过分的玩笑来掩饰,心灵可能会承受不了。
所以说克鲁兹其实一直很悲伤。他只不过是善于隐藏。就算是嘴角永远露着轻薄的讪笑,他的眼睛里,也没有像卡斯帕那样将夺人性命当成狩猎游戏的冰冷光芒。
也是因为这样,对自己的生命的看法,也不会一样的。
如果到最后,两个技术相当的人对决的话,最后珍惜自己性命的那个人会取胜,应该是这样吧.
而且死亡这东西,原本就不会美丽。无论什么样的死,即使最开始表现给大家的是壮烈和伟大,但在不知详情的人大肆吹捧之后,荣华散尽.最后留下的只会是最亲近的人的空虚和悲伤。
所以,卡斯帕的预言不会成真的。
至少我这样希望。
——————————接下来是首次登场的Funny Satge鼓掌线———————————
Stage 1:最“安全”的男子
(拉幕,开灯)
小道:各位好~这里是YC的《迫近的Nick of Time》直击采访本部~我们是报道员小道、小台和小播。这次在我们伟大的、英明的、宇宙无敌的会长大人的指示下,我们将对本书中登场的人物逐一进行采访,为您揭示其中不为人知的内幕……内幕……真的有那种东西吗会长大人……
小播:没可能有的吧。真是。前面的评论又开始说沉重的话呢。真是。小道你这个悲观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
小道:啊啊,这个……那个……可是我……
小台:算啦算啦。小道又不是故意的。而且大家也都是那么希望的对吧。
小播:嘛,那倒也是。谁也不希望看见死人嘛。说起来,今天请到的采访对象在哪里啊?
小道:刚才就应该已经到了才对……啊咧,奇怪,到哪里去啦,严大哥——!?
小台:唔……总觉得应该就在附近……可是感觉不是很清楚……啊,找到了。
小播小道:?在哪在哪?(四下张望)
小台:仔细看墙角那边。有点暗的地方。
(两人用力地瞪着墙角那边,十秒后,只见一个人的轮廓逐渐浮现出来。)
小播:呜哇!!!出现了!!!
小道:严,严大哥!?
严:(垂头丧气)……嗯,是我……
小道:你,你从什么时候就站在那里了……
严:三个小时之前就……因为听说难得要采访我,很高兴所以很早就过来了,一直在那里等着……
小道:……………………|||||(狂汗)
小播:(抱胳膊)……嗯嗯,如此强大的功力,果然不愧是《全金》里第一不引人注目草根阶级平易近人能力超群的存在感稀薄的男人!
严:你这样说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小台:……确实如此……同样身为没什么存在感的男生,我很理解严大哥你的心情呢。我也经常被北斗同学比得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啊。(拍肩)
严:………………是吗…………谢谢………………(暗自抹泪)
小道:(暴汗)小台……原来对北斗同学抱着这样的感觉吗……啊啊,不对!咱们偏题偏太大了吧!
小台:……抱歉(汗)。那么正式开始吧。严大哥您好。
严:啊,啊啊,育才学生会的三位以及看报道的各位。大家好。我是“秘银”SRT的严健宇中士。
小道:嗯。和严大哥也好久(整整一本书)没见了。上次在美利达岛上受的伤已经好了吗?
严:(挠头)啊,是,是的。已经完全好了。多谢各位关心。
小播:(小声)……果然呢。
小道:那真是太好了。这集故事里和好久不见的艾斯迪斯少校他们合流,准备继续反击了呢。严大哥作为给人带来勇气和希望的传令员,今后也请继续努力啊。
小播:(小声)……虽然他们都不记得你叫什么了。
严:(没听见小播说的)嗯,嗯。好的好的。少校他们都很精神也真是太好了。
小台:接下来切入正题吧。说起来这次采访严大哥的理由,是因为有很多观众投票说严大哥是“秘银”中最有“安全感”的角色呢。
严:哎哎!?真的吗?这,这真是太受宠若惊了。
小播:(小声)其实采访本部也很意外。因为你看,说到安全感,一般会让人联想到相良大哥吧。又努力又专一,给人一种“永远会保护你”的感觉呢~男生还是要这样的最棒对吧~
小台:反正我就是没有实力……(蹲墙角种蘑菇)
严:呃……这,好像是……特别是上次和小要小姐那件事之后,宗介在队里的评价也提高了不少呢。和他一比我就……(和小台一起种蘑菇)
小道:可是反过来,相良大哥的话也会有种“他所在的地方没有安全可言”的感觉吧?把情书爆破处理啦,在学校的花坛下面埋地雷啦,找佣兵来参加学校的文化祭啦……而且因为是主人公,所以必须一直身处危机之中,这哪里“安全”了啊。
三人:OTZ……这,这倒是……
小播:那也就是说,配角相对来说安全系数会高一些啰?比如严大哥这样的。
严:确,确实,我似乎不是当主角的料……|||可是,其他还有很多配角啊……像克鲁兹啦,毛少尉啦,还有克鲁佐上尉啦。为,为什么会选上我呢?
小道:这个……那个……实际是……(背过身擦汗)
小播:因为会用高科技手段偷窥女孩子洗澡的色老外当然算不上“安全”,开一次M9就被击毁一次的大姐当然也不可能用“安全”来形容……
小台:然后,虽然在人前很可靠,但是如果你在他休息时间误入他房间,发现上尉大人正对着屏幕上的龙猫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不会有种“这个人很危险”的感觉吗?
严:(满脸汗)……原来是这样啊。算,算了。无论如何,我有魅力的一面终于被发觉了。今后我终于可以摆脱“存在感稀薄”这个唯一的卖点,转而以“给人以安全感的好男人”为路线,走上坦坦星途……(幻想中)
三人:……………………………………(十秒钟沉默)
小播:那个,是不可能的喔。
严:哎!?
小道:因……因为……因为严大哥正是因为没有存在感所以才“安全”的啊。
小播:你看,因为没有存在感,所以不会被各种匪夷所思的敌人盯上,遭遇危险的机会相对也少得多。
严:我,我也有遇到危险啊!而且经常都受重伤呢!这次车子也被轰上天了啊!
小道:可是,严大哥虽然经常受伤,可是都不会致命,上次受伤也没有留下食物限制之类的后遗症吧?
小台:而且,车子被轰上天,你也没有坐在上面。再加上不会驾驶AS,在对战中被击破的可能性也就没有了。这样不是很“安全”嘛。
严:……这倒是……可,可是为什么……
小播:也就是说,正是因为没有存在感,就算受重伤或者死掉都不能赚人眼泪,所以根本就没有那样做的必要,可以“安全地”顺利地活到最后啰。
小台:所以说严大哥从一开始出场的时候被A21攻击,在邮轮上被塞勒舰长打头,然后又跟“复仇天魔”打了一场,后来在美利达岛一战被枪打伤,都还能保住性命呢。因为没有死的必要嘛。
小播:因为就算死了也没人会伤心吧?因为你看,严大哥就连官方配对都没有啊,这在全金里可是超级少见的。
严:这……………………(身体开始变透明)
小道:啊啊,小播你那样说太过分了啦!严大哥人那么好。
小台:原来如此…………所以才被所有人发了好人卡吗……
严:………………………………(继续透明)
小播:啊啊!所以才说严大哥“安全”嘛!就算在封闭潜艇上过上半年也不会变成禽兽,无论如何靠近都没问题的人畜无害!
小台:小,小播……你那种话从哪里学的……|||||
严:………………………………………………(更加透明)
小道:(汗)所以也就是说,严大哥正是因为“没有存在感”才被评选为“最安全角色”的。这一点可以说是严大哥最最宝贵的品质,今后也希望您继续保持才……。啊咧,严大哥?
(三人四下张望,已经看不见人)
小播:啊啊,好厉害,完全融入空气了呢。不愧是存在感稀薄。
小台:确实……比刚才更加不容易感觉到……
小道:………………他就这样消失了,访谈怎么办呢……|||
小播:说起来刚才的录音,都只有咱们在说……
三人:……………………………………(聚首囧TZ三分钟)
一同:(转身,营业用微笑)总,总之就是这样!下次请各位继续期待全金角色深度直击访谈!谢谢!
(关灯,拉幕)
………………………………………………
————————其实这个好像一点也不有趣道歉线————————————————
……我果然还是没有搞笑的才能……下次不写了……对不起。
那么这次就这样吧。
关于下次更新的内容。镜头会先转到小要那方面。之后会回到“丹努之子”一行。看过剧透的各位应该都知道大体是什么了。那么我就不再多说。其实下一段有翻译起来很困难的句子(暧昧不清的词语太多……),而且我也好各位也好恐怕还都是真正的非经验者……嘛。总之,按照小道一贯的作风,努力就是了。
因为下一段的内容可能有18禁成分,请各位高中生及初中生观看时注意。
那么,以上。
更新的速度大约是两周左右一次,请各位耐心等待。
努力中的小道
2008年3月11日
WX111 2008-5-26 11:25
旅行途中
就像前面说过的,我跑出来更新了……
因为拖太久,我前面就不说什么了,请各位直接开始看吧。
对了关于防盗码的问题,我不是不想调成一样的颜色,而是努力屋这底板的颜色没有相同颜色的字体……所以很无奈,没办法。在泉川的话就不会有这个问题了。老样子,一周后可以随意转载。谢谢。
关于18R的问题,我向大家道歉。并不是因为想做什么幌子吸引人,纯粹是因为我对分级系统不清楚导致的(也是因为我思想保守吧……)。最后经过慎重的考虑,我们将其拟定为R14。因此初二以下的同学观看时请注意。对不起。
————————————小要真是可怜啊起头线————————————————
软禁生活变得比以前更严格了。
千鸟要在被从尼可罗带走之后,就一直被迫在各地之间辗转着。
先是在德克萨斯的某处的农场逗留了两周时间,之后被带到瑞士,搁在一所破旧的别墅中待了一周。无论哪一个,都是和尼可罗的高级别墅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简陋的环境。也没有像样的食物,净是些罐头和野战粮。
那之后,每隔几天就要跟着移动。
比利时,丹麦,意大利北部。
经由土耳其到了利比亚,在那里的便宜旅馆里待了一周。
虽然几乎都是靠车和直升机在移动,但光是长时间的旅行本身就能把人弄得疲惫不堪了。睡床和饮食的恶劣程度也丝毫没有改变,她日渐一日地消耗得愈发厉害了。
在欧洲和中东,以及北非度过了一个半月以上之后,又回到了北美。
虽然在拉斯维加斯的超高级旅馆里住了一个星期左右,但却一步都没有被允许走出屋外。可就算如此,能有正经的床和食物,任何时候都能洗澡的环境,小要已经是从心底里觉得感激了。
然而,这次又突然被拉着飞到了斯里兰卡。
小要的身体终于垮掉而病倒了。从空调设备良好的新哥特式旅馆换到了只有电扇的热带的恐怖分子训练营也是原因之一。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在紧绷的弦已经放松的情况下,又突然被丢到了严酷的环境中的缘故。
发起的高烧怎么也退不下来。在设在密林之中的那个训练营中的,又是最小的小屋的简陋的铁管床上,她一直卧床不起。 (各位好,这里是小道努力屋特制的防拷贝编码)
这里是迄今为止最糟糕的场所了。炎热自不必提,湿气更是严重。恶臭的气味从训练营的某处飘来,悄悄地溜进禁闭着小要的小屋。厨房垃圾和便宜酒还有吐泻物发酵般的馊味,和硝烟以及汽油的刺激臭交织在一起,刺痛着鼻腔。
不分昼夜的枪声和爆炸声,起降的直升机和AS的引擎声响彻四野,男人们粗鲁的谩骂声不断传来。几乎没有一刻能够安心。
然后还有虫子。
从地板,从窗户,不知名的虫子们大举入侵,在地上墙上爬来爬去,绕着电灯泡的周围来回飞舞。而且还超大。比日本的大一倍以上的飞虫,发出啪嗒啪嗒让人后背直冒凉气的声音在头顶上飞来飞去,着实让人难以忍耐。还曾经有一次,不知何时,衣服里已经钻进了一条看来有半米那么长的大蜈蚣。
虽然想要发出悲鸣大声哭喊,但小要还是拼命地忍住了这股冲动。
因为不想输。如果把自己软弱的一面表现出来的话,他们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被他们认为是看见虫子就会大哭大叫的千金小姐,她可是绝对不要。
(他们正想方设法让我变得衰弱——)
如今她已经可以这样确信。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理由,但是以明显的形式虐待似乎不太好。因此才用软刀子割肉的方式。就算只是简陋的床铺,难以入口的三餐,不卫生的房间,对于完全习惯于文明的小姑娘来说也是足够充分的考验了。恐怕他们的如意算盘,就是通过在恶劣的环境间一个接一个地移动,让自己变得疲劳困顿吧。无论怎么意志顽强也好,人类如果体力下降的话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顺从。拉斯维加斯的旅馆正是为了让气力衰退的作战。
雷纳德似乎还活着。
不过,自那之后就完全没有出现过。
自己的这种待遇,也不知道是不是雷纳德命令的。那个波兰女孩——莎比娜·莱夫尼奥虽然什么时候都跟着小要,但关于雷纳德的消息,她就只肯告诉她“还活着”这一点。
另一方面,加里宁倒是见过好几次。在德克萨斯的农场一次,比利时的小飞机场一次,然后在拉斯维加斯的旅馆还有一次。哪一次也没能进行大的对话。而且与其说是来“见”小要,那感觉更像是来“确认”俘虏的情况的。仅仅是来确定手脚和脖子有没有变得极度消瘦啦、有没有殴打或烧伤的痕迹啦之类的而已。小要本身也没有想向加里宁询问什么,或者向他投以非难的言辞。对他说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在因高烧而倒下的期间,她做了许许多多的噩梦。 (本次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小要的高热问题)
某天早晨,她像平常一样去高中上学。于是看到银色的AS正在破坏校舍。中庭里堆叠着的无数同班同学的尸体,正在熊熊燃烧。就算想要移开双眼也不可能移得开。流着大颗的泪珠,她的视线紧紧地钉在逐渐化为焦炭的常磐恭子的尸体上。
另一个早晨,她在公寓里醒来。不认识的男子们站在她的卧室里,正面带邪恶的笑容俯视着小要。她跳起身想要逃跑,却没能逃掉。被抓住按倒在地上,强行剥掉了衣服。男子们的手变成了蜈蚣的脚。救命啊,宗介,她这样叫着,然而他却没有来。“那家伙的话已经死啦”,蜈蚣们边笑边缠住了她的身体。
某天早晨她在中学里。许许多多漠不关心的眼睛。那些阴湿的冷笑。教科书又不见了。打开的笔记本上传来无数的骂声。去死。臭死了。好烦啊。她觉得想吐,冲进厕所,在隔间里被人从上面泼了一头脏水。主谋的女孩子在笑着。那家伙牵着宗介的手走掉了。不可原谅。那是我的东西。她哭喊着,狂怒着。都死掉就好了。这个也好那个也好,所有人都死掉就好了。
这样多到数不清的阴郁的早晨,不断向她袭来。
“呜……”
强烈的光线灼烧着眼帘,小要发出轻微的呻吟。
太阳的光从窗户的缝隙间射进来,停留在床上的她的颊边。床单和衣服、头发都湿漉漉的,紧紧地粘在皮肤上。
现在大约是几点呢?大概是正午,或者稍前吧。
但是从在这训练营里倒下后已经过了多少天呢,她并不清楚。
烧似乎已经退了。
她想从床上站起来,却失去了平衡一下子瘫倒在地。她试图抓住旁边的桌子,而把空的马克杯碰到了地上。大概是听到那个声音了吧。门锁发出响声打开了,莎比娜·莱夫尼奥走进了房间。
就连她也没做西装打扮。虽然穿的是素色的黑T恤和橄榄色的短裤,但在这种闷热的环境中她也仍然是一滴汗都没出。
“看来您醒过来了呢。”
莎比娜说。
“刚刚一直呻吟得很厉害的样子。”
“水……给我点水。”
“那个先等一下。测一下体温。”
“我嗓子干死啦。”
无视小要的话,莎比娜从桌上的小包里取出数字式体温计。塞进耳朵里,测量很快就结束了。“哔”的一声清爽的电子音。对这原始的丛林小屋来说是不太相称的声响。
“呐,给我水……”
“降下来了呢。”
莎比娜将体温计的液晶面板递到小要眼前,上面是“37.30”的数字。 (由于是在炎热并且湿气严重的地区患的发热性疾病)
“……虽然事到如今才说啦,莎比娜。你好像很讨厌我呢。”
“我应该怎样回答您才能满意呢?”
毫无感情地说着,她在还脏着的杯子里倒上水,递给了她。
小要喝着杯子里混浊的水。既不凉也不温。什么感觉也没有。
“雷纳德命令说让这样的?”
“您指什么呢?”
“老是把我关在这种糟糕透顶的地方,来消耗我的体力。”
“想要您的身家性命的人有很多。”
并不回答小要的提问,莎比娜淡淡地告诉她。
“为了确保您的安全,也不能总是住在舒适的地方。而这个训练营,比起维加斯的旅馆来要安全得多。”
“这样啊?”
“理由仅此而已。只能请您设法习惯了。”
“不过雷纳德也真是薄情呢。恢复了的话至少来见上一面也好啊。”
“您是说想见他吗?”
“不。刚才我说的是‘至少来见你一面也好啊’的意思哟。”
莎比娜的呼吸有极短的一瞬间停止了。
“你不爱他吗?”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普通来说这很让人火大嘛。因为,要来照顾开枪打了自己喜欢的人的女人,还是被喜欢的那个人本人命令的。而且那个他,都不好好地来见上自己一面。这谁都会想抱怨个一两句的吧。”
“您似乎有所误会呢。”
她的声音自始至终都一样平静。
“雷纳德大人能够恢复是最近刚刚的事。在那之前我都无法从他那里获得指示。因为命令没有变更,所以我只是和迄今为止一样地照顾您而已。”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你永远都是他忠诚的小旺财啰。”(插花:……狗,狗是叫旺财没错吧|||)
小要像是挑衅般地说。要怎么做才能惹莎比娜生气呢,她用还不太清醒的头脑拼命地试着去想。
“雷纳德。那家伙也真是可悲呢。明明有肯这么对他死心塌地的女朋友,却还拼命地一个劲儿来讨我这种人的欢心。到最后装酷装过了头,连脑袋都开了花。这简直是超越了愚蠢,已经到招人可怜的程度了。真的。”
虽然自己也觉得这说法实在太过分了,不过在这种场面中,罪恶感之类的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不竭尽所能地令对方不快的话,从一开始就算不上挑拨了。
“啊。我明白了。所以才不露脸的对吧?因为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来跟我解释。而且模样也太难看了所以在害臊呢,肯定是——”
突然,莎比娜握着的玻璃杯破掉了。只因为握力破掉了。 (在中医中应当属于温病学“暑温”的范畴)
她就那样攥着玻璃的碎片,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捏住小要的喉头,以恐怖的力道将她的后脑勺按到了床铺上。
“不许说他的坏话。”
莎比娜说道。从喉咙中硬挤出来般的愤怒的声音。鲜血顺着右手握着的玻璃杯的碎片上流下,一滴一滴地落到小要的脸上。
“尤其是你。千鸟要。你虽然被他选择,却对此表示拒绝还企图杀死他。明明连这份傲慢都已经罪该万死,你居然还在此之上继续侮辱他,嘲笑他。不可原谅。无论他所想的是什么,我都不能原谅你。”
就算想申辩也发不出声音。莎比娜的体格和自己明明差不了多少,却像是体重100公斤的摔角手骑在身上一样。
“我出生在名叫罗兹的垃圾堆一样的小镇。最初杀掉的是连名字都不知道的SM爱好的警官,跟着杀掉的是把我卖给他的母亲。从接下来的一天开始,我的工作就变成了杀人。被华沙的黑手党饲养,杀了很多很多的人。人类的待遇什么的,谁都没期待过。把这样的我拣去,包容我的就是他。他的话,能把所有的账都清零。他身上拥有能让我这样相信的东西。即使他不爱我也无所谓。能对他有用就可以了。我一直是这样想的。”(插:罗兹,波兰中部城市,详细见百科)
“唔……”
“迄今为止,我不知有多少次想唆使护卫的那些男的上了你。因为要杀杀你这种不识人间险恶的人的锐气,靠那点儿程度的事情就足够了。但是我没有那样做。而这也全都是因为他不希望如此。只把他的态度当成是‘令人反胃’的你,是无可救药的蠢货。连超度都难以超度的傲慢的女人。这一点我不能容忍。绝对不能容忍。”
莎比娜将玻璃碎片高高举过头顶。苍白的脸上染着某种愉悦的神情,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小要的喉咙。那是杀人者的眼神。是已经非常习惯自己工作的人,将要手法利落地解决掉对手时的眼神。绝不是看人时的眼神。
“所以,已经够了。我要杀了你。”
“住——”
“是你不好哦。”
玻璃片被插进了喉咙。坚硬的,锋利的,冰冷的东西向深处侵入,在气管上开出了一个风洞。代替悲鸣漏出的是咻咻的气息,口中漾满了温暖的液体。
莎比娜剜大伤口,拔出玻璃,继续刺下去。
似乎只刺咽喉还不够满足。她又撕裂了小要的脸。在因绝望而扭曲的脸颊上扎了不知道多少次,削掉鼻子,撕破嘴巴,戳烂眼睛——表示千鸟要的肉体上的记号渐渐地被全部消去。手脚与意志无关地抽搐,指尖痉挛着,抓破了被鲜血浸透的床单。
对着化为一堆咕嘟咕嘟冒泡的肉块的她,莎比娜冷笑着。
发狂了般的她的娇嗔之声,蜈蚣们的,中学生们的笑声混合在一起。骑在身上的莎比娜,变成了另一个少女。沐浴在溅回的鲜血中,露出恍惚的表情的,黑发的少女。那是自己。
“该换人啰。” (暑温是感受暑热病邪引起的急性外感热病)
那个千鸟要,将脸贴近曾经是千鸟要的肉块,开始轻声低语。
“不觉得差不多也该随着我的意思来了吗?”
终于发出了哀鸣声,小要从床上跳了起来。
这里是斯里兰卡的训练营。其中一角的简陋的小屋。日光正从窗户射进屋内。
呼吸紊乱。头很重。因为出汗和湿气,内衣已经完全湿透了。
房间唯一的门打开,莎比娜·莱夫尼奥走了进来。黑色的圆领背心和橄榄绿色的短裤。在如此的炎热中仍然一滴汗都没出。
“看来您醒过来了呢。刚刚一直呻吟得很厉害的样子。”
“水……给我点水。”
“那个先等一下。测一下体温。”
“我嗓子干死啦。”
莎比娜取出数字式体温计,塞进小要的耳朵里。有印象的电子音。
“呐,给我水……”
“降下来了呢。”
体温计的液晶面板。“37.30”的数字。和梦中完全一样。后背开始发凉了。
“莎比娜。”
“是?”
“罗兹这个地名,你知道吗?”
莎比娜正在往没洗过的杯子里倒水。那双倒着水的手瞬间停了下来。
“那是我以前居住的城镇。”
“是吗。”
“您是从哪里……?”
“不知道。”
强行夺过杯子,她喝掉了水。
●
伴着涡轮螺旋桨的轰鸣声,C-130运输机在雷昆岛着陆了。
只是在延续了差不多一公里长的平坦的沙滩上,铺满铁板制作成的跑道。因为跑道的长度还是不够,所以起飞的时候必须要借助一次性的火箭推进器的力量。
从天没亮起就一直忙于起降作业的宗介,在过午的时候得到了久违的休息。
这里是雷昆岛,一个漂浮在加勒比海一隅的孤岛。
它是现在的强袭两栖潜艇“丹努之子”在大西洋的活动中所利用的物资的聚积地,真要说的话也是扮演着暂时的基地的角色。当然,因为没有足以容纳巨大的潜水艇的船坞,“丹努之子”现在正在离海滩两公里左右的海面上待机,全面开放飞行甲板的舱门,大量地接受着运输飞机运过去的物资。
宗介已经有一年没有像这样在海岸边钓鱼了。
上一次的海钓,是在美利达岛上,和千鸟要一起度过的那段短暂的时间。仅仅不过三十分钟——就算如此也依然是最最美好的三十分钟时间(插花:翻到这儿,想起那时的情景来突然觉得恍如隔世……|||)。关于她不在这里这件事,宗介一直拼命尽可能地不去想。因为就算一味郁郁寡欢也只是徒增消耗而已。(T-T)
将带有卷线轴的巨大钓竿插在地上,边等待着看起来也不像会上钩的鱼,边在青空之下悠闲地阅读着简氏年鉴(关于简氏年鉴,请看之前的贺东老师访谈后面的百科)。
钓竿是从后勤部队的法尔考斯克二等兵那里借来的(插:关于丹尼斯·法尔考斯克这个倒霉人,请看《老兵们的赋格曲》。……亏贺东还记得他)。反正估计到不了一小时之内就必须得开始准备从这岛上卷铺盖走人,但若是这样还能享受到如此奢侈,那背后的临时跑道上经过的运输机的轰鸣声之类的,就根本就不值一提了。
“唉,虽然还是没法儿跟关岛的海滩一样啦。”
在宗介的身旁,梅莉莎·毛这样说道。 (发病急骤,初起即可见高热、烦渴、汗多、脉洪大等阳明气分热盛症状)
“不过,光是能这样日光浴一下,也已经是相当大的进步了不是么?”
她正在沙滩上铺着的垫子上,一身泳装打扮,懒洋洋地横躺着。在她旁边的是技术士官诺拉·蕾明,再过去是泰莎的秘书官杰克利奴·维兰,还有通信下士官萨琪·筱原也正以同样的打扮,在日光下展示着光洁水嫩的肢体。她们整齐划一地,都是蓝色和绿色的迷彩比基尼装束。四人每扭动一下身子,充分地涂满了防晒油的肌肤就莹润地闪着光辉,大颗的汗珠从光滑的曲面上慢慢流下。
由于基本上是除了身上的衣服之外啥都没带就从美利达岛上逃了出来,本来应该是根本没机会弄到泳装之类的东西的,不过这好像是利用在舰内的空余时间,用多余的都市迷彩的布料自己做出来的。
也就是说,只要想着“穿的日子”总会到来,就能给前途一片渺茫的一天天的生活增添几分勇气。
“丹努之子”战队的女性官兵——尤其是年轻的女性官兵是极其有限的。她们之间似乎一直有着超越阶级的不可思议的连带感,特别是从美利达岛逃出来之后,这条纽带好像更是增强了。恐怕在东京战死的那位女性驾驶员——艾娃·桑托斯的事情也是原因之一吧。(献花:请为桑托斯姐姐默哀……)
“就是说啊。这种的可真是久违了。”
蕾明边把紧贴在丰满的胸部上的比基尼的罩杯扶正边说。
“你看,还是做了的好吧?”
维兰说着,将红唇凑向运动饮料的吸管。
“不……不过,我觉得,如果设计能再保守一点儿的话就更好啦,啊哈哈……”
筱原露出有些心神不宁的讪笑说道。
筱原和宗介一样都是日本人。平时是位只作朴素淡妆配黑边眼镜这种打扮的女性,但今天好像是跟着毛她们随大溜了。因为听说是大学毕业在航空自卫队待了几年之后才加入“秘银”的,所以应该已经是二十岁的后半期了,然而,只用看的话,那幅容貌就算说是和宗介同年龄段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因为那副稚气未脱的面容,还是这些人中军衔最低的中士,再加上保守的性格,所以筱原居于毛等人的妹妹的地位的情况相当多。特别是泰莎不在场的时候更是如此。不过实际上,恐怕她才应该是最年长的一个。
看到筱原的模样,毛她们都笑了。
“你在说啥米呀。这不是百年难遇的机会嘛。”
“如果连太阳都没照着就死了,你会后悔吧?”
“能享受的时候就一定要享受啊……呵呵呵。看看吧,臭小子们的视线。”
“就是那种视线才让人难受啊!”
从运输机上下来,正准备开始补给物资的装运作业的士兵们,正从远处又是吹口哨又是拍手。
(要打扮成这样倒是随便啦,可是为什么非得要在我旁边日光浴不可啊?)
宗介暗自这样想着,轻轻叹了口气。
不,理由大致上能够想象得到。是因为这片海岸中适合放松的宽敞的沙滩有三处,而这三处已经全都被男同志们占领了。享受日光浴和美餐的人,为了保持技能而埋首于射击练习的人,这样的那样的。
宗介远离开士兵们的圈子,正在一块总算能钓鱼的沙地上充分地享受着久违的孤独(没错,孤独这种东西是一种奢侈品,他最近渐渐开始明白了),就在这时,毛她们一股脑儿地拥了过来。视线姑且不论,似乎被一大堆男人没完没了地搭讪到底还是太麻烦了。
按她们的说法,就是“很养眼吧,感谢我们吧”,“而且你已经有女人了也不会在意”,这样。(并且因为夏季地湿蒸腾,容易兼夹湿邪,导致胸脘痞闷,四肢沉重等症状)
不知是不是在墨西哥南部,那次尼可罗的战斗后,和千鸟要的对话已经四处传遍了的缘故(插花:也就是说木头恐怕已经被整个潜艇的人嘲笑过一遍了……|||),宗介对队内的女性们来说,似乎是变成了比以前更可以无拘无束地相处的存在。岂止如此,现在她们甚至完全不在乎宗介的存在,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进行着与恋爱有关(听起来像是)的对话。
举例来说,长一点的——
“哎,最近布鲁泽怎么样啊?”
“进展得不错啊。也很温柔。”
“哎——。可是外表看起来很粗暴的样子。”
“才没那种事呢!虽然指的不是那方面啦,不过你看,他也是个整备兵嘛……呵呵呵。”
“喔喔!”
“也就是说,手指头很灵巧啰!?诺拉小姐!”
“还好啦?不过他老是不肯给我时间。你看,这种时候就得找各种各样的。一扯上AL那借口是要多少有多少。”(插花:|||……AL……你退役之后开婚介所如何……?)
“啊啊……原来如此啊!”
“那么说来,威巴君如何呀?都说狙击手的手指头很柔软的。而且还玩过乐器。”
“啊啊,说吉他手很危险是吧!”
“那是都市传说。”
“所以说,黄段子还是别说啦。怎么说宗介也在这儿呢。说起来,那什么意思啊,克鲁兹的事情找我问?”
“嗯。没有吗?”
“没有是肯定的吧!?别闹了。那种白痴。”
“啊,这样啊……”
“哎呀,真意外。”
“喂!等下,这种流言到处在传吗?”
“没,只是总这么觉得。”
“我也是。长得也挺帅的,不是挺般配的嘛。”
“哎哎——————!等等等等,饶了我吧————!”
“骗你的骗你的。抱歉抱歉。我就想果然还是没这事儿呢。”
“真的别闹了!”
“对不起啦——。啊哈哈哈。”
“说真的,总觉得哪块儿老有种弟弟的感觉呐。果然这种的还是……”
“哎,那就是和上尉先生啰?”
“没听太明白,哪个上尉啊?”
“笨蛋。肯定的吧。是本啦。本。”
“不,本这个人啊——。怎么说也是直属。现在可是有点儿……”
“也是,他完全不是那种机灵的类型嘛。”
“话说回来,完全没那么回事儿嘛。”
“是吗。”
“啊——。但是上尉大人好好啊——。该说是超级不近女色呢——。还是说有点儿武士的感觉呢。”
“噢哟~。萨琪你原来好这样儿的呀。”
“要不要给你安排安排呀?”
“哎哎~~~~~~~~!好,好啊!可是该怎么办……太让人为难了啦!”
“你倒是说清楚了啊,就因为这样日本人才……”
“可是,可是。”
——就像这个调调。
是谁在说谁又是怎么说的,这会儿对宗介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又没有打算把这场对话的内容对别人去说,而且原本就连其中的一成也理解不了。不过,只有这一点,就连宗介都能理解了。
看来,我多半是被当成路边的狸猫雕像或者地藏菩萨之类的了。
以前的话他大概什么都不会想,然而这样有这样的空虚感,宗介现在也逐渐模模糊糊地明白这一点了。 (兼夹湿邪的特征还有缠绵难愈,因此她的高烧才怎么也退不下来)
就在这时——
扶正太阳镜的位置之后,毛说:
“说起来,艾米莉亚和伊埃塔呢?”
“好像还埋在工作里头拔不出来呢。大概是已经没辙了吧。真可怜。”
蕾明说道。按照宗介的记忆的话,艾米莉亚应该是指挥室成员中的通信士官,伊埃塔则是动力机械部的工程师。她们本来应该来参加这次日光浴大会的,不过貌似是物资的搬运作业太忙而分身乏术了吧。
“她果然也是不行了吧。”
“谁呀?”
“上校嘛。”
“啊啊,泰莎啊。”
毛嘟囔着,稍微沉默了一下。
“……好像有很多的事情要商量。那孩子到底还是脱不开身啊。”
“唉,也是啦……”
“明明早就连她那份泳装都做好了。”
“机会的话,到时候还会有的吧。”(插花:……真的还会有吗……其实有时最担心的是,因为是最重要的配角……泰莎……真的能活到最后吗……T_T)
话题一转到泰莎身上,迄今为止的那种欢快的气氛一下子就收敛了不少。肯定都是在担心她繁重的工作吧。
“好像没什么大问题吧?”
筱原这样问道。
“嗯——。她本人是那么说啦。”
“没觉得她瘦了吗?”
蕾明说道。
“是啊。而且……怎么说好呢……”
毛把说到半截的话硬给咽回肚子里后,对大家耸了耸肩。
“什么啊?”
“啥也没有。没事的啦。那孩子只是有点儿累了而已。”
蕾明她们恐怕是没有注意到,然而宗介却敏锐地察觉出了毛声色中的变化。刚刚毛说话的方式,是在部下们面前说“别担心,我方的增援马上就会来了”的时候的那种语气。大概是和泰莎在个人关系上很亲密的毛,感觉到她现在抱着某种问题了吧。而她正努力让这件事不被周围的人们察觉。
墨西哥的战斗后,他还没有一次机会能和泰莎好好地说上话。虽然倒是有在马度卡斯和另外几名军官、毛和克鲁兹、克鲁佐等人面前,讲述过东京的战斗和在南桑的日子——以及直到与他们再会为止的事情了。
从因为个人的关系,曾经数度亲眼目睹过她的柔弱面的宗介的视角来看,很容易就能想象到现在的泰莎的负担之大。毕竟明明“秘银”都被逼到了毁灭的状态,她却让部队的绝大部分都存活了下来,之后还像现在这样谋求着重整态势啊。
以前,宗介被配属到“丹努之子”战队的时候,当时的状况,泰莎还不能称得上已经赢得了部下们的信赖。从那时起大约两年不到。现在的她,对于组织来说已经成为了不可或缺的存在。不仅是从军事上的意义,同时也是作为精神上的支柱。
她是个天才,同时也拥有身为领袖的超凡魅力。作为领导者做得非常出色。许多官兵都将她看作“特别的人”,从没有做出过除此之外的想象。
然而,泰蕾莎·泰斯塔罗沙却绝对不是超人。
非要依赖一个十七岁的少女的聪明才智不可,这作为组织来说不是跟已经死掉没什么区别了吗?熟悉她的人们——曾经见过她的欢笑她的哭泣的极少数的部下们,都没有毫无顾忌地把那些摆在嘴边。要问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她自己不希望如此。
就在这时,基地的警笛响起了。
从设置在数百米外的物资聚积地的中心的帐篷——临时本部的扬声器中传出的尖锐的警报声,响彻了海滩一带。
短的两次,长的一次。
这是“十万火急,准备撤退”的暗号。不知是舰船还是飞机——详细的情况不清楚,不过敌对的部队正在接近这个雷昆岛。恐怕是在周边空域巡逻的Pave Mare运输直升机和Super Harrier(超鹞)察觉到了某种征兆吧。基地成员中止作业登上“丹努之子”。潜艇紧急潜航隐藏姿态。飞机起飞撤退。没来及装完的蓄积物资则予以爆破·烧毁处理。要处理掉补给物资是很可惜,但若是被调查了剩余物资的敌人推测出“丹努之子”有什么样的物资,没有什么样的物资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远远望见的士兵们——在沙滩上休息的人和埋首于射击训练的人,正慌慌张张地开始进行撤收的准备。
“啊——啊,真是短暂的休息啊。”
“仅仅不过三十分钟的假期。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呢。”
毛她们一面发泄着不满,一面在泳装外面套上皮大衣和T恤衫,干脆利落地收拾起吃喝的东西。
宗介也开始收拾钓鱼的道具。他飞快地卷起线轴,可挂在钓钩上的,只有不知名的海草而已。(插花:不觉得更……更空虚了么……|||)
“深度650。速度25节。周边二十海里之内没有追踪的船只。”
副长理查德·马度卡斯告诉泰莎。
她草草扫了一遍正面屏幕上的情报后,再次确认了副长报告的正确性,并告知了声纳室应当警戒的方向。从大副那里接受了一些报告,明白就船的状况方面也没有问题之后,终于叹了口气。
“将警戒水平设定在黄色3级。噪音管制也解除了吧。”
“是。女士。警戒水平转移至黄色3级。解除噪音管制。”
马度卡斯进行复唱,大副将这些旨意传达给了全舰。
从探查到敌人的接近,离开雷昆岛隐身于深海之后,已经过了五个小时。现在这会儿在格纳甲板上,刚刚一直屏息以待的地面组的成员们,肯定正急不可耐地开始补给物资的整理吧。
“大体都在想定的范围之内呢。”
马度卡斯说道。
“是啊。不过也太快了。”
那个雷昆岛的基地迟早都会被发现,遭到敌人的攻击,这件事从最初就已经知道了。基地里确实还有剩余的物资,不过重要的东西几乎都已经运到“丹努之子”上了。这样子最近一段时间——如果无视船员的疲劳的话——最大将近四个月都能够进行无补给的航行。只要能潜航的话,那么“丹努之子”如今也依然是世界上最强的舰艇。它目前身在何处,将要驶向何方,以及究竟能够在什么地方出现——知道这些的,除了在这个指挥室里的人以外别无其它。
不过虽说如此,敌人察知到雷昆岛并派遣战力过来的速度之快还是很不自然。无法用数值来表现的,极其微妙的敌人的迅速。泰莎正是感觉到了这一点。
“您是想说,理由不仅仅是敌人拼命了这一点而已吗?”
“嗯。西撒哈拉那时候也是,千钧一发到了那个程度了吧?”
“说得是啊。如果是那样的话——”
马度卡斯没再多说什么,不过泰莎已经十分清楚他所想到的事情了。
“汞合金”的组织构成中,正在发生某种异变。
从各种各样的方面来考量,最有可能的理由就只能认为是如此。“汞合金”的行动与之前相比,正在变得更加高效和主动。
从身为被追赶之身的泰莎等人的角度看来,这是很严峻的状况,不过却也并不完全是坏事。因为,这也是“汞合金”的意志决定机构发生了某种变化的证据。本来应该是政策决定缓慢的组织,更为迅速地决定了攻击的意志并行动起来。这是不是表示“汞合金”已经变质成了金字塔状的组织结构了呢?不——就算没发生如此戏剧性的变化,是不是也略微接近金字塔状的组织了呢?不过,还不清楚那个顶点在哪里,是何种程度就是了。
打个比方的话,那就像是非常结实,防御力极高的巨人身上,头一次产生了足以算得上空隙的空隙一样。
这个空隙,这个弱点究竟在哪里还不清楚。到底是在跟腱呢,眉间呢,还是心脏呢。自己拥有足以给予其伤害的银弹吗。这也同样还不清楚。
艰苦的战斗没有任何改变。但泰莎却已经从敌人的行动中感觉到了效果。虽然只不过是从水面下伸出的钓线,正微微地摆动着的那种程度而已——
“这是个好兆头哦。” (这种时候如果用中医治疗可以先选择白虎加苍术汤,清暑祛湿)
泰莎在舰长席上,重新摆正白皙的双膝。
敌人正自己想要登上同一个拳击台。虽然不能指望拥有与之对等的战力,但至少对准它的鼻梁狠狠地来上一拳的可能性是出现了。
如果变成这样的话,就必须要进军到下一个阶段了。
“哥达特先生。控船就交给你了。马度卡斯先生请和我一起来。”
“是,舰长。”
将船的控制交给大副之后,泰莎从舰长席上站起身。脑子里思考着各种各样的今后应该做的事情,应该准备的事情,正想要离开指挥室的时候,通信士官叫住了她。
“舰长,请稍等一下。”
“什么事?”
“有电报。DGSE(法国对外情报部)的雷蒙氏发来的。”
在极其贴近水面的深度窃听着通信情报的无人小型潜艇“海龟”所捕捉到的暗号通信,被显示在了在控制台的监视器上。通信士官稍微错开上半身,等着泰莎阅读。
电文的内容非常短。
<扬斯克11确认。>
<60.8’10’66’’N 153.54’20.66’’E\ file ed 1258-09-02>
有成果了。基本上和预想一致的内容。不过联络来得比想的还要快就是了。
米歇尔·雷蒙现在应该在莫斯科。因为有无论如何都想调查的东西,所以才拜托他冒着危险潜入的。现在这会儿他肯定正急着进行撤退的准备吧。明天应该会经由匈牙利从西欧那边逃脱才对。
“很好。毁掉吧。”
“是。”
确认记录被删除之后,泰莎离开了指挥室。
从那次美利达岛战斗之后过了八个月。泰莎等人也终于将态势重整到了相应的程度。
曾经在美利达岛上工作的基地成员们正在各地重新构筑起补给物资的供给途径,资金源、情报网等等。亨特和幽灵等情报部的人正在各地为收集情报而活动。像艾斯迪斯等人那样分散在各地的伙伴们也正在进行集结,急速地继续扩充着己方的战斗力。
顶层的干部——作战部长博塔提督,情报部长阿米特将军以及研究部长佩恩罗兹博士,马洛里卿等人的行踪都尚且不明。大概有人已经死了,也有人正屏息潜伏在某处吧。
不过按照亨特的说法,似乎阿拉米特将军在袭击前,就将情报部的机能的大半都转移到了别处,现在也还在水面下继续收集着情报。也无法和他取得联系,甚至已经连他还是不是“秘银”的伙伴了都不清楚。被将军禁止了行动的亨特,是违反了其方针自作主张来助泰莎她们一臂之力的。幽灵也是一样。
她和亨特与已经分崩离析的研究部的人取得了联系,甚至连“烈焰魔剑”都帮自己造了出来。很早以前就更为机密地进行着制造,然而却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而最终被放弃了的机体,这泰莎也一直都有所耳闻。据说是把秘密回收回来的“强弩”的核心组件,挪用到了一般来说只能放弃完成的那台机体上。在恢复了的另一名“倾听者”米拉的协力下,构成核心组件的AI, AL,自己把机体完成了。
虽然确实是强力的λ驱动器搭载机,但因为是用临时东拼西凑来的挪用品、试制品建造的机体,所以“烈焰魔剑”并没有当初的计划所追求的那种万能性。在很早以前,最早期的隐形战斗机的实验机“海弗蓝”(Have Blue)被制造出来的时候,曾经有过洛克希德公司的工程师们挪用既存的零件拼凑出了机体的绝大部分的这种逸闻。由于这个“典故”,萨克斯等整备队的人都用“海弗红”(Have Red)这个外号来称呼“烈焰魔剑”。
现在也正是希望充实其他装备的时候,可不巧的是,泰莎等人几乎没有预算了。就连补给物资和士兵们的生活费,都是用拆分现存的装备以及傀儡企业、分散的资产等准备出来的了。
已经有超过2000名的人员在为“秘银”的重组而奋斗,即使有限,也正在给“汞合金”造成损害。
这艘“丹努之子”,则是统合所有这一切的移动本部。而实质上的总司令官,就是身为其舰长的泰莎。
部下们之中,露出担心表情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是在忧虑,给无论再怎么说也尚且年幼的她身上,强加上如此的重责究竟是不是好事。
可是,现况下能如此准确地做出指挥的,除了泰莎以外别无他人。马度卡斯确实是很有能力的军官,也拥有足以完成与泰莎等同的工作的智慧,然而他就是所谓的“没有领袖魅力”。他最适合的就是婆婆妈妈的(……|||)说教角色,这一点他本人也好周围的人也好都很清楚。而除马度卡斯以外的人,若要说能把现在的“秘银”管理起来进行指挥的人,那根本就没有,这就是现状。
加里宁要是在的话就,泰莎经常会这样想。
他也是属于副官倾向的人,可如果在这里的话,自己和部下们的负担肯定都会大幅度地减轻吧。
安德雷·加里宁。 (之后待高热退下之后,可使用东垣清暑益气汤,清暑化湿,益气和中)
他去了“汞合金”那边这件事,也使泰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归根结底是佣兵,跟随强大的一方、报酬高的一方也并不稀奇——对于这样的解释能够通过而言,在迄今为止的部队内,加里宁的价值实在是大得过了头。虽然他是个沉默寡言,极少表现出个人的想法与感情的男人,但其根本上的行动原理却是信义,是作为战士的骄傲,这一点谁也不曾怀疑过。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跟了敌人?
给从美利达岛逃出之后由于物资不足而开始进退维谷的“丹努之子”事先准备好了暂且的补给物资的,除了加里宁以外很难认为是别人。那样的话,他决定跟随敌人就是在那场美利达岛的战斗后了。是成了俘虏,想法改变了吗?现在想来,那场战斗中他很罕见地表现出了踌躇般的态度。就像是已经知道会变成这样一般——或者,已经被告知了会变成这样一般——就像那样的,些微的动摇。
是被洗脑了吗?或许是某个重要的家人被抓作人质了也说不一定。实际上在加入“秘银”以前就已经在“汞合金”的控制下了的可能性呢?还是有什么更复杂的理由呢?
唯一已经清楚的就是,超级难对付的对手加入了“汞合金”,仅此而已。
不。或许也并非如此。
加里宁所跟随的,并不是“汞合金”而是哥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有头绪了。或许,加里宁会协助哥哥是——
“舰长?”
听到萨克斯的声音,泰莎回过神来了。
“就这么多了,这样成吗?”
集中在情况说明室里的十名左右的部下们,正面带讶异的表情注视着泰莎。刚才是在例行会议当中,整备队长爱德·“布鲁泽”·萨克斯正在概述补给的进展状况。
泰莎就像什么事都没有般地轻轻歪了歪头。
“嗯。其他还有吗?” (饮食上需要清淡,多食有祛湿清热作用的食物,比如荷叶粥,西瓜等等)
“M9差不多悬了。‘鹰’和E系列,三台都一样。备用零件因为太容易被追踪所以根本搞不到手。而且已经有半年以上没好好地做过全面大修了吧。本来是该把三台都送到专门的工厂去进行总检查的时候,却一直勉强凑合着使,所以这儿那儿到处都快散架了。”
现在,泰莎等人拥有的AS就只有黑色的“鹰”型一台和E系列的两台,然后还有“烈焰魔剑”而已。“烈焰魔剑”因为是比较近期才加入战斗行列的机体,所以零件的劣化还很轻,但剩下的三台却都已经因为屡次参与残酷的作战而疲劳至极了。
“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还有差不多三回战斗就是极限了。那之后甭管发生什么都不奇怪。战斗中钯反应炉停止啦,骨架突然‘骨折’啦,关节锁住而摔倒啦……可就随您挑随您选了。要是能把其中随便哪台给拆了,投到预备零件上去的话,那估计倒是还能暂时再挺一阵子……”
“等下。机数可不能再减了。”
毛说。
“因为,现在都已经是把普通来说需要六台以上来进行的战斗,用三台加一台想办法解决了。要是再减少一台的话,就没法儿正经地作战啦。”
“可是,这样下去三台会一块儿玩完的。”
“唔——嗯……”
“这个没关系的。”
泰莎说道。
“我想,到打完从今往后的三场战斗之前,就能从别的途径筹集到零件了。所以请就这样加把劲吧。”
实际上,并没有定下什么置办M9零件的目标,但泰莎还是自信满满地先这么说了。因为丝毫没有对策的事情,先让大家烦恼只是浪费时间而已。艾斯迪斯和亨特他们或许会给自己带来好消息,可如果没有的话,“丹努之子”的战斗能力估计会大幅度地下降吧。
但是,无论怎样——
(再打三场,基本的胜负就应该都已经决定了……)
今后那三台M9再出击第四次第五次的事情,恐怕不会有了吧。如果战斗被拖到那么长的话,就是己方输了。
“那,下回的作战呢?”
克鲁兹说道。
“失散的伙伴们基本上都集合起来了。姑且的补给也算是有了,情报网也重新构筑起来了。可雷纳德在哪儿却不知道了。说不定还活着,也保不齐已经死了。要击溃‘汞合金’,那家伙的情报是必需的吧?”
“目前没有关于雷纳德·泰斯塔罗沙的生死的情报。不过,我是认为还活着。”
“所谓的直觉吗?”
“是啊。”
这是身为他的双胞胎妹妹,同为“倾听者”的人所说的话。虽然并非合乎逻辑的说法,但也没人更多地特意提出异议。越是经验丰富的士兵,就越尊重直觉之类的东西。
“哎,本来听小要说的话也只有‘死了也说不一定’而已嘛。可以先认为他还活着吧。”
“就算如此,还是不知道他的所在。” (但是对小要来说这都是不可能的T_T)
克鲁佐这样说道。
“我方的情报网还很薄弱。现在这会儿很难实施有效的攻击吧。”
“是啊。就以前提过的病毒的问题,我也正让丹努和AL之间进行各种各样的讨论,可是没有得出结果。”
“这可是头一次听说。能讨论得了吗?”
萨克斯问。
“虽然只是利用空余的时间而已。但是不行呢。AL的提问太复杂了,丹努完全都被带着跑。”
“按理说丹努才是强大得多的AI不是吗?”
“本来应该是那样的呢。”
“而且,AL的国际象棋可是弱得一塌糊涂。让它跟星期五——毛的AI试过,结果比十场输了九场。”
这个泰莎可是第一次听到。然而,一听说这件事,泰莎就好像觉得很好笑似地,笑得双肩直颤。因为有很多地方都想通了。
“是吗。真是厉害的AI啊,AL。”
“为什么啊。可是很弱啊?”
“因为它没有采用势均力敌的对战时所用的思考方法。是用和我们一样的做法来一决胜负的。那样子居然也还能捡到一场胜利呢。”
“同样的做法……?”
萨克斯皱起了眉头,这时,迄今为止一直保持沉默的马度卡斯开口了。
“是直觉。棋手和数学家,无与伦比的战术家等等,在面对难题的时候,都是最终的印象会最先浮现出来。逻辑只不过是随后的说明。简直就像‘看得见未来’一样,‘想这样取胜’这种想象会走在前头。单纯的游戏的话,诺伊曼型的计算机会比较有利,但是要处理远远复杂得多的现实的时候就不同了。”
“唔呣……”
“关于智能的定义,就等将来有空的时候再进行讨论吧。比起那个来,关于今后的事情。”
把放在膝上的公文包用刻意大的声音合上之后,泰莎说道。
“‘汞合金’有些微妙的变化。意志决定变快了,果断的行动开始变得醒目。同时也开始混乱。我认为是我们的游击战开始一点一滴地起效了。”
“是开始着急了吗?那可是个好消息。”
“啊啊。只不过,这或许并不只是因为我们的缘故。”
“您是说?”
“是雷纳德。或者,是加里宁先生吧……。他们在组织内掌握了主导的立场,然而也显现出了类似于内部纷争的痕迹。那么,内部纷争的原因,权力争斗发生的理由是什么呢?这个似乎有必要想一想。”
“好像又有什么秘密的样子啊。”
克鲁佐难得像是抱怨般地说道。
“关于这一点,托雷蒙先生他们的福,我已经掌握到了线索,所以打算后天起就去进行调查。”
听到泰莎的话,马度卡斯皱起了眉头。
“去进行调查?您亲自去?”
“是啊。那是如果不是我就很难调查的地方。因为危险也是可以预料的,所以要请几个人跟我同行。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是哪里呢?”
“远东。苏联境内的某个废墟。”
现在“丹努之子”所在的是大西洋。如果要带上护卫再加上AS一起去的话,大概会成为相当漫长的旅途吧。带上全部机体是不可能了。努努力也就两台吧。
“我想想啊……护卫就拜托相良先生和威巴先生了。在此期间,克鲁佐先生去做乌克兰那件事的情报收集和那项准备工作。梅莉莎和柯特尼氏一起去歼灭南美的敌据点。虽然是些让人头大的老爷子,不过请好好协助他们哦。”
“好好好。” (至少应该给人家物理降温一下啊,莎比娜你这家伙)
毛随随便便地答道。
“好好回答!”
“是!司令大人!”
“很好。这样那样的事情,有劳各位了。今后也请注意不要犯错误。那么,解散。”
(以下部分包含14R内容,请初二以下同学慎入。)
和泰莎等人的会议的翌晨——梅莉莎·毛刚一醒来,就发觉自己马上就犯了个极其严重的错误。
和这个错误相比的话,误射了己方机啦,没留神踩到了伴随步兵啦,在开放线路中大谈机密情报啦这种的都还要好得多了。
这里是军官用的小单人房。文件类的工作也增加了,而且也成为了陆战部队实质上的副指挥官,因此毛被允许了独自占用这个小单间。对于在潜水艇内生活的人来说,这可是很大的奢侈了。
在这小小的单间的,小小的床上——
就在她的身旁,全裸的克鲁兹正在酣睡。
一脸悠闲的表情,好像很舒服般地打着呼噜。
“………………啊~~~~~~~~~~~~~”
挤出既算不上叹息也算不上呻吟的,长长的无力的声音,她蹲在了床上。
重确认。该说是果然呢,还是该说理所当然呢,自己也是一件内衣都没穿。
因为并非酒后乱性才变成这样的,所以昨晚的事情自己也全都记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在睁开眼的瞬间,就已经在想“如果是梦该多好啊”就是了。
没错,她都还记得。
深夜,自己正在这个房间里处理补给物资的文件,克鲁兹来要别的文件的签字。跟着,两个人就PRT(先头反应部队)的人的事情商量了起来。因为克鲁兹经常要照顾PRT的经验不足的人。顺着这个话题,一来二去地最后演变成了漫长的聊闲天。
那,给你拿点儿喝的吧。这么说着就从冰箱里拿出毕雷矿泉水(技插:毕雷矿泉水,产于法国南部的一种具有天然发泡性的矿泉水),结果手一滑全给洒在地上了。
想起来的话,就是这个不好。
如果没有被毕雷水弄湿了地板的话,事情也就不会变成那样了。
收拾好洒出来的饮料之后,两个人重新一边慢慢地品着姜汁汽水(技插:Ginger ale,另译干姜水或姜汁啤酒,一种不含酒精的辣味饮料)一边聊起了现在的生活也真是累人啦——,偶尔也想到休闲胜地去享受一下浪漫啦——之类的话题。于是对浪漫这个单词起了反应,克鲁兹又假装性骚扰地搂住了自己的肩膀。说了些“那样的话大姐,从今往后要不要和我一起享受浓厚的浪漫啊?来嘛来嘛”之类的话。
她想像往常一样把他打飞,结果因为房间太小,地面又被弄湿了——没错,这时就轮到刚才的毕雷水出场了——所以脚下一滑摔倒了。克鲁兹伸出手来扶自己,结果两个人一块儿倒在了地板上。
倒下的时候,头似乎轻轻地在墙上磕了一下,所以稍微晕了一阵子。应该是只有两三秒左右才对。于是乎,睁开眼睛时,充满视野的是他担心的面孔。用认真的语气对自己说“不好意思。没事吧?”。
这样一来,不知为什么自己就非常感动地哭了出来。
不,其实并没有真的哭,可是不知怎么就是有种想哭的心情。
我到底在这种潜水艇里干什么呢。这家伙在担心我什么呢。像这种感觉。
或许是从美利达岛被毁后到现在,一直蓄积着的东西终于满溢出来了也说不一定。觉得非常非常地寂寞,产生了一种想对眼前这个向自己露出担心表情的男人撒娇的心情。他一时间愣住了,不过对视了几秒后——
对了。就是从这里开始吻起来的。 (因为高热很容易损伤脑神经,他们就不怕小要变笨么)
真是的,该怎么说好呢。真是没救了。逊毙了。说上官失格都没问题。这种拙劣的进展,实在太不好意思了怎么都不能跟诺拉她们讲。
可但是如果她们知道了的话,肯定会意兴盎然地闪着星星眼,这样问的吧。问“那,感觉如何?”
哎呀,这个嘛——
这个,哎呀呀呀——
怎么办呢。实在是太棒了。自己都没想到居然会那么合适。
稍微有点儿沉醉得过头了。拜他所赐身全身上下的关节都直疼。话说回来这个房间,我觉得它隔音性还是挺好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反刍着诸如此类昨夜的记忆,毛的脸色正一阵白一阵红,这时旁边的克鲁兹发出呻吟声醒来了。自己也知道事到如今这样做只是犯傻,可她还是不禁用被单遮住了胸部。
“唔——嗯……呼啊。……嗯?”
克鲁兹望向这边。一时还有点迷糊,不过很快他也完全一样地,当场蹲下抱住了脑袋。
“……………………啊~~~~~~~~~~~~~~。惨了……”
听到他发出深深的叹息这件事可是个大打击。再加上,觉得受到打击这件事本身就更是打击了。
“什……什么嘛,你那态度。”
于是乎克鲁兹从盖住脸的手指的指缝间,偷偷摸摸地瞄了这边一眼,突然贼乎乎地笑了起来。
“骗你的骗你的。只是想逗逗你而已。”
这么说着他伸手绕过毛的肩膀,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接着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温柔地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一带来回摩挲。
“哈啊?等……别……白痴……”
“不不不,我认为这样调情也是很重要的。”(|||对不起,因,因为我,我没查出更好的词||||)
“你啊!住手……啊……”
“你很可爱哦。梅莉莎。”
“嗯……都说了不行啦……真是……哎,你给我适可而止!”
吸取了昨晚失败的教训,她牢牢抓住家具的边缘固定住身体,在此基础上狠命地一脚把克鲁兹从床上踹了下去。
“呜哇。……你干啥啊!?”
“是你太登鼻子上脸了。还有,不许往这边看。”
拉过滑落的被单,她把枕头摔在了克鲁兹脸上。
“哈啊?这算啥啊?昨儿个晚上可是你——”
“昨儿晚上是昨儿晚上。现在是现在。就玩了一回,别装出一幅恋人的样子。”
“不是一回是三回啊!”
“不许数那么清楚。……不对,不是这个。今后不许叫我梅莉莎。”
“不是你说让我那么叫的嘛。”
“我才没说呢!”
“你说了哦——。而且还是用超——可爱的声音咕哇!”
脸上吃了毛扔过来的马克杯,他当场摔了个仰面朝天。
“……啊——。真麻烦。我有点儿不太对。不知不觉间心变得脆弱了呢。”
“嗯——。的确很多地方都有点儿软弱的感觉也说不定呢。”
这么说着克鲁兹哈哈大笑起来。
“你……注意到了才钻我空子的吗?”
“好过分哪。可没那么机灵啊,我。”
“但是总觉得,你昨晚上从一开始就必要以上地温柔呢。”
“只是普通地担心你而已。我可是也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不。”
克鲁兹一副认真的表情,稍微沉思了一会儿。
“唔。或许是稍微有点儿别有用心也说不定。”
“你这个……!” (……以上。更多有趣防盗码,请继续关注泉川生徒会和小道的努力屋)
毛从他手里抢回枕头,又用尽全力照着他的侧脸抡了过去。因为一下根本不解气,所以又用枕头来回来去砸了好多下。
“别闹啦。喂。啊哈哈。痒痒死啦——。真是的。”
“你那么泰然自若的是怎么回事?怎么觉得超让人火大的啊!?”
“好啦好啦。冷静冷静。”
无论是踩也好踢也好,勒脖子也好掐脖子也罢,克鲁兹都只是一个劲儿地爽朗地笑着。(插花:……经拉又经拽,经蹬又经踹,经铺又经盖,经洗又经晒……=▽=b)最后到底是累了停止了折腾,她正在床上呼呼地喘着粗气时,他却用诚恳的表情注视着她的侧脸。
“不过,好像没事了呢。”
“?”
“清爽多了吧?你脸上这么写着呢。”
正如克鲁兹所说。到昨天为止的,那种忧郁的心情正在消失。就算在沙滩上做日光浴也依然仍然挥之不去的感觉——另一个阴沉的自己,正用一潭死水般的眼睛,隔着肩头盯着看般的强迫感云消雾散了。只是一个晚上心情居然就能如此清爽。她自己都为自己的单纯而惊呆了。
不。说到底就是这么回事吧。吃吃好吃的东西啦,过上激情的一夜啦。绝大多数的人类的问题,都能靠这些得以解决。
她突然想到,如果那个少女也有这样一个伴儿的话……。最理想的当然是宗介,不过不凑巧,他只对小要死心塌地。他的专心一意本来应该属于招人喜欢的品质,但是从旁边看来,偶尔也会让人觉得很讨厌。觉得明明不想得那么复杂、那么沉重也可以的……之类的。
察觉到克鲁兹正摆出期待着什么般的表情,她冷淡地说道:
“哎。或许是清爽多了吧。出口在那边哦。”
“呜哇,太过分啦!也太冷淡了吧,无论怎么说。”
“所以我才说叫你别蹬鼻子上脸的吧?毕竟我也有我的立场啊。快点儿给我忘了。如果敢跟谁说的话就宰了你。”
于是,克鲁兹这次是真的发出一声长叹,垂下了双肩。
“可是啊——。真是都开始没自信了……。唉唉唉……”
“什么意思啊。你这话。”
“不,嗯……。你从刚才起的态度。总而言之就是说和谁都可以,对吧?我可是单纯地觉得很高兴呢……算啦,我明白了。”
他无力地站起身,慢吞吞地穿上内裤。
“等……并,并不是说和谁都可……”
“是吗……。但是,你实际上并不是很开心不是吗?”
“我没那么说吧?”
克鲁兹偷偷扫了这边一眼。
“那就是很开心啰?”
“还好啦……这个……。呃,不对!我担心的是,事,事情变成这样,让其他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呀——”([url]http://www.cnfmp.net/bbs[/url])
她正用手指尖捏着被单的边儿扭扭捏捏着,克鲁兹突然探过身,给了她一个出其不意的吻。是个长吻。明明只是极其简单的口对口而已,却不知为何充满了浓郁的甜美味道。
“……嗯。”
“你也有可爱的地方嘛——真的。”
“真是的……你明白我说的话吗?”
“没关系。我不会说的,表现也会和平时一样。所以用不着那么担心啦。”
“绝对哟?我真的会很困扰的。”
克鲁兹瞟了一眼桌上的时钟。
“换班是从八点开始吧。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
“……你想说什么啊?”
“再来一回。”
“傻啊你。”
“不要吗?”
她稍微考虑了一下之后,在他的耳畔低语道:
“仅此一回哟?”
到最后还是变成两回了。
勉勉强强赶上了交班时间。 ([url]http://tancochan.yculblog.com[/url])
——————————真是够了我的脑子快要冒烟了百科线————————————
……因为是不适应的情话,和没实感的动作……最后翻译出来的东西即使被说不伦不类我也不能说什么。总之先,先把百科放上吧。
关于小要在拉斯维加斯居住时的新哥特式旅馆。
考察了一下还是不清楚究竟是哪个,因为哥特式的也有不少……
哥特式建筑是11世纪下半叶起源于法国,13~15世纪流行于欧洲的一种建筑风格。主要见于天主教堂,也影响到世俗建筑。
哥特式建筑的特点是尖塔高耸,在设计中利用十字拱、飞券、修长的立柱,以及新的框架结构以增加支撑顶部的力量,使整个建筑以直升线条、雄伟的外观和教堂内空阔空间,再结合镶着彩色玻璃的长窗,使教堂内产生一种浓厚的宗教气氛。教堂的平面仍基本为拉丁十字形,但其西端门的两侧增加一对高塔。
18世纪初开始,特别是维多利亚时期,在建筑和室内装饰方面出现过哥特式复兴Gothick Revival,哥特式建筑和家俱曾在英国广为流行,19世纪流传入美国,开始大批生产哥特式家具。哥特式家具多用英国深色橡木制作,粗旷敦实雕有尖顶拱形门,皇冠和花卉图案,适合中世纪遗留的教堂建筑,深受教堂喜爱。粗旷的哥特式家具适用于古堡建筑,如英国现在还有一些老建筑依然保持哥特式室内装饰,一些艺术文化人士喜欢哥特式的神秘感,哥特式复兴风格装饰性强,常用深色木墙围,深色织锦挂毯,绘有独特的图案,如狮子皇冠和花卉 家 具带有同样的图案的雕刻。哥特式卧室用深色窗帘,郁金香花型的图案的墙纸,床装床幔床架有四个粗柱子带有神话传说中的猛兽木刻,用色上喜欢深红,深紫色,深蓝和金色。现代公寓建筑很难做好哥特式室内装饰风格的。
据说如想进一步了解哥特式装饰可看电影:伊丽莎白一世,指环王……抱歉,我没看……
然后是莎比娜的故乡——波兰的罗兹市。
罗兹(波兰语:Łódź),又译作洛次,是波兰的第二大城市(2004年的人口数据为776,297人)。它位于波兰的中部,是罗兹省的首府。在波兰语中,「罗兹」这个词语是指「小船」,并出现在市旗和市徽之上。
罗兹这地方首次被记载的时间是1332年,以Łodzia 村为名记录在文件上的。1423年国王瓦迪斯瓦夫二世对「罗兹村」颁布了成为城市的权利。
在1793年第二次瓜分波兰之后,罗兹成为了普鲁士治下的一个城市,并更名了一个德语化的名称Lodsch。1798年普鲁士将其德国化,并失去了库亚维教区主教所在城市的地位。1806年罗兹加入了华沙公国,1815年成为了俄国控制的波兰王国的一部分。
1820年罗兹逐渐成为整个俄罗斯帝国中纺织制造的中心。1825年开了第一间纺纱厂,14年后第一间波兰与俄国以蒸汽推动的工厂于罗兹开始运作。波兰人、德国人和犹太人占罗兹的主要人口并对市内的大部分发展作出了贡献。1850年俄国废除了它与波兰王国之间的海关关卡;因邻近不远有一个庞大的俄国市场,现时罗兹的工业可以自由发展。很快该市成为了波兰王国的第二大城市。1870年–1890年是该市历史工业发展最蓬勃的时间。
二战期间年,罗兹曾一度被纳粹德国攻占并新名字,Litzmannstadt,以第一次世界大战夺取罗兹的德军将军卡尔•利茨曼恩命名。其中设立了罗兹犹太人贫民区,区内住了超过20万名犹太人。1944年8月清洗贫民区之后区内只剩下900个存活者。
后来,罗兹被苏军解放,然而苏军在罗兹似乎做了很多“危险”的事情,而遭到了严重的恶评……这个咱们跳过。
在1945年早期,罗兹人口少于300,000人。但是,很快人口再度上升,由华沙和其它苏军占领区来的难民都来到了罗兹。由于华沙起义及一连串事件使华沙受到严重摧残,波兰政府与大部分行政机构都在罗兹办公,罗兹成为了波兰「真正」的首都,直到1948年。有人建议让罗兹成为永久的首都,但建议没有受到支持,1848年华沙开始重建。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于波兰共产党统治下,很多企业家都因公司被当局国有化而失去了财产。罗兹再一次成为工业的主要中心。
波兰在90年代的经济转型之后,大部分的企业亦重新被私有化。
由于罗兹地区的水含有适合纺织的化合物,所以在1990年之前,罗兹的经济主要是由十九世纪开始发展的纺织制造工业支撑。但纺织业在1990至1991年间不断衰落,现时罗兹已经没有一间主要的纺织企业。但是,数以百计的小型企业仍然提供大量的纺织品出口,大多数是出口到俄罗斯或前苏联的加盟共和国。
名胜方面,来到罗兹的旅客都会被吸引到皮奥积高华斯卡街参观,街道南北全长大约四公里,令其成为全球最长的商业街。近来该街道正在重修,拥有很多能够追溯至19世纪的漂亮建筑,拥有脱离邦联时期的建筑风格。观光的最佳时间是春至到初秋时分,由一间酒吧散步至皮奥积高华斯卡街的另一间当中,令你感受到这个特别城市的友善气氛。
罗兹没有任何山脉或大型的水系,但其中一个可以亲近自然的方法就是城市的无数个公园,最特别的数个就是Łagiewniki (全欧最大的城市公园)、Zdrowie和Poniatowski。罗兹动物园和罗兹植物公园亦给市民提供愉快的消闲机会。
罗兹的街景
……大概就是这样。……呃……这个城市哪里“垃圾”了呢,从这段简介中是很难看出来的。然而,在西方国家和日本,对于曾经在苏控下的东欧的事情,传闻相当地那个……所以,大家就姑且一看吧。别当真就是了。如果观看的人中有对此方面历史熟悉的,欢迎赐教。
然后关于雷昆岛。
因为是在加勒比海上的孤岛,所以查了一下。
加勒比海是大西洋西部的一个边缘海。西部和南部与中美洲及南美洲相邻,北面和东面以大、小安的列斯群岛为界。其范围定为:从尤卡坦半岛的卡托切角起,按顺时针方向,经尤卡坦海峡到古巴岛,再到伊斯帕尼奥拉岛(海地、多米尼加共和国)、波多黎各到,经阿内加达海峡到小安的列斯群岛,并沿这些群岛的外缘到委内瑞拉的巴亚角的连线为界。尤卡坦海峡峡口的连线是加勒比海与墨西哥湾的分界线。加勒比海东西长约2735公里,南北宽在805-1287公里之间,总面积为275.4万平方公里,容积为686万立方公里,平均水深为2491米。现在所知的最大水深为7100米,位于开曼海沟。
加勒比海地区的地图
而雷昆这个岛的名字的由来,应该是来源于加勒比海的岛国之一,巴哈马(Bahama)的一种传统的音乐,Rake and scrape(Rake’n’scrape)的“Rake’n”。这种音乐流行于巴哈马的特克斯群岛和凯科斯群岛,特征是用一把锯子(我汗!)当成主要的乐器。它是由1920-1940年间,移民到卡特岛(Cat应该不是“猫岛”吧……= =|||)的上述二岛的居民发明的。这两岛的人很多都成了巴哈马有名的音乐家。之后这些人最终返回了故乡的岛屿,带回了Junkanoo,也就是现在巴哈马最有名的狂欢音乐节。
话说回来这个Rake’n’scrape直译就是“吝啬,一毛不拔,拼命攒钱”……用来做“堆积补给的地方”正是合适的名字呢。
贺东老师你好过分喔,害我查了三个小时……
关于洛克希德公司:
美国洛克希德马丁公司(Lockheed Martin)
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目前是美国第一大国防承包商,创建于1913年,1932年改称洛克希德飞机股份有限公司,1938年改为现名。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由原洛克希德公司和马丁·玛丽埃塔公司于1995年合并而成。公司的核心业务领域是系统集成、航空、航天和技术服务。公司的目标是成为世界上最好的航空航天、防务和技术服务领域的集成商。1995年10月,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收购了GE飞机发动机公司的发动机控制制造和服务分部。1996年4月,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以91亿美元收购了洛勒尔(Loral)的防务系统分部,这将使公司的年销售额超过300亿美元。1996年,公司先后售出了防御系统公司(前马丁·玛丽埃塔防御系统)和武器系统分部(前马丁·玛丽埃塔武器系统),以及马丁·玛丽埃塔材料公司。 1997年7月,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和诺斯罗普·格鲁门公司宣布计划合并,1998年6月这项提案因美国司法部和欧盟的反对而未能获准。
设计师凯利·约翰逊到来后,公司成功地设计生产出包括P-38 “闪电”战斗机、P-80“流星”喷气式战斗机(1944年)、“星座”客机(1945年)、U-2间谍侦察机(1955年)和SR-71 “黑鸟”战略侦察机等一系列飞机及其他军工产品。公司还生产“北极星”潜艇发射弹道导弹,C-5系列“银河”大型军用运输机及L-1011 “三星”客机等。60年代末到70年代初公司曾面临严重困境,1971年获得政府贷款才免于破产。公司1986年购入桑德斯联合电子公司,1988年将 DIALOG计算机信息系统出售,随后又售出其他两家计算机公司。1990年,关闭了在加利福尼亚伯班克的一家主要飞机制造厂,裁员5500人。1993 年一季度完成了对通用动力公司的沃斯堡战术飞机分公司的收购,接管F-16战斗机项目,此外还接替通用动力公司继续与日本合作发展FS-X战斗机。这次收购使洛克希德公司在战斗机业务方面得到空前的加强, 军用飞机的年销售额增长到65亿美元,在F-22研制和生产合同小组中的工作份额增加到三分之二。几年以前,洛克希德公司业务的80%依靠国防部承包合同,在今后五年内,国防项目承包业务占公司销售额的比例将下降到只有45%至50%。
第一架隐形战斗机“海弗蓝”(更正,感谢Raiden君):
1975年,美国国防高级计划研究局(DARPA)要求诺斯罗普和通用动力公司进行轻型隐身战斗机验证机(XST)计划研究,计划命名为“哈维”(Hervey)计划。此后未被邀请的洛克希德公司“臭鼬”工程队主动提出了一个投标方案,并在1976年战胜了其他对手中标,赢得了这项价值4500万美元的合同,用以制造两架试验机。洛克希德为该计划设计的原型机名为“海弗蓝”(HAVE BLUE,下图)。这一原型机与F-117生产型号差异较大。
1977年12月,“海弗蓝”在美国格鲁姆莱克空军基地首飞。之后六架原型机中的两架分别于1978年5月4日和1980年坠毁,但飞行员均生还。
1978年美国空军制订了“大趋势”研制计划,开始研制实用的F-117A。81年6月18日第一架预生产型F-117首飞,共生产了5架,其中一架1982年4月20日坠毁,1982年6月21日,又有一架飞机在首飞时坠毁。原计划生产100架F-117A,后来减少到59架。1982年8月23日,F-117A首次交付美国空军。到1990年F-117A停产时,洛克希德公司共向美国空军交付了57架这种飞机,单价约4500万美元。F-117在训练中坠毁了几架,在南斯拉夫又被击落了一架。
在F-117A的研制中,为了降低风险,采用了许多成熟的技术、部件和设备。虽然“夜鹰”的外形是独一无二的,可是它的很多零部件都是使用别的战斗机的,比如,F-117的发动机就不是专门设计的,它的发动机最早是使用F/A-18“大黄蜂”的发动机,后期逐渐换装推力更大的F-412涡扇发动机。就是换装的发动机也不是特意设计的,F-412发动机原本是给A-12隐身攻击机使用的,但A-12计划已取消。更换“心脏”之后,F-117的推力加大了,速度也增大至接近音速。据说美国有一些航空爱好者曾测量到后期的F-117速度已经略略超过音速。
“夜鹰”的起落架也不是自己的,设计师把F-15“鹰”的起落架直接“拼装”到了F-117的身上,当作F-117的主起落架,前起落架的支柱是使用A-10攻击机的。看来,这个“拼装”还是很成功的,F-15的起落架经受了考验。
不但F-117的起落架这样的硬件是“拼装”的,就连飞行控制计算机也不是专门为F-117研制的,F-117的设计师们干脆把F-16A/B“战隼”的飞行控制计算机,原封不动地拿了过来,4余度电传操纵系统也是F-16的,四余度电传操纵系统是从机头的4个全方位空速管获得数据。F-117座舱里的设备很多都是别人的东西,F/A-18战斗机的平视显示器和多功能显示器也“拼装”到了F-117的座舱里。当时,F-117的设计师们还考察论证了所有军用飞机的飞机导航系统,发现B-52轰炸机的导航系统比较完善可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B-52的飞行导航系统“拼装”到了F-117的身上。还把B-52轰炸机装备的环控系统、通信及导航设备、液压附件和ACESⅡ座椅等,一股脑都搬到了F-117上。这样一算,在F-117的身上可以看到F-15、F-16、F/A-18的影子。这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拼装”。
设计师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降低成本和研制的风险,为了能够让F-117早日出世。
而这就是出世的结果。
……以上。这还真是相当的拼装呢。那样说来,AL也是……|||
不过,尽管这些“拼装”的系统在F-117的身体里有很多,但是后来F-117都很适应这些部件,没有出现“排异反应”,而且经过改造,更加地完善了。希望“烈焰魔剑”也能这样,在战斗中不断成长吧。
话说回来“拥蓝”这个名字,意义应该是“拥有蓝天”吧。可“拥红”又是啥……|||让人想到“群众拥护红军”……|||
诺伊曼计算机:
现在使用的计算机,其基本工作原理是存储程序和程序控制,它是由世界著名数学家冯·诺依曼提出的。美籍匈牙利数学家冯·诺依曼被称为“计算机之父”。
冯·诺依曼对人类的最大贡献是对计算机科学、计算机技术和数值分析的开拓性工作。
现在一般认为ENIAC机是世界第一台电子计算机,它是由美国科学家研制的,于1946年2月14日在费城开始运行。其实由汤米、费劳尔斯等英国科学家研制的“科洛萨斯”计算机比ENIAC机问世早两年多,于1944年1月10日在布莱奇利园区开始运行。ENIAC机证明电子真空技术可以大大地提高计算技术,不过,ENIAC机本身存在两大缺点:(1)没有存储器;(2)它用布线接板进行控制,甚至要搭接见天,计算速度也就被这一工作抵消了。ENIAC机研制组的莫克利和埃克特显然是感到了这一点,他们也想尽快着手研制另一台计算机,以便改进。
冯·诺依曼由ENIAC机研制组的戈尔德斯廷中尉介绍参加ENIAC机研制小组后,便带领这批富有创新精神的年轻科技人员,向着更高的目标进军.1945年,他们在共同讨论的基础上,发表了一个全新的“存储程序通用电子计算机方案”棗EDVAC(ElectronicDiscreteVariableAutomaticComputer的缩写).在这过程中,冯·诺依曼显示出他雄厚的数理基础知识,充分发挥了他的顾问作用及探索问题和综合分析的能力.
EDVAC方案明确奠定了新机器由五个部分组成,包括:运算器、逻辑控制装置、存储器、输入和输出设备,并描述了这五部分的职能和相互关系.EDVAC机还有两个非常重大的改进,即:(1)采用了二进制,不但数据采用二进制,指令也采用二进制;(2)建立了存储程序,指令和数据便可一起放在存储器里,并作同样处理.简化了计算机的结构,大大提高了计算机的速度.1946年7,8月间,冯·诺依曼和戈尔德斯廷、勃克斯在EDVAC方案的基础上,为普林斯顿大学高级研究所研制IAS计算机时,又提出了一个更加完善的设计报告《电子计算机逻辑设计初探》.以上两份既有理论又有具体设计的文件,首次在全世界掀起了一股“计算机热”,它们的综合设计思想,便是著名的“冯·诺依曼机”,其中心就是有存储程序。(因此,可以贮存大量的棋谱,从中选择步骤又不会疲劳的机器,在游戏上是相当有利的。然而,对于没有存储的未来,诺依曼机是不能提前做出反应的……对吧?)
原则上指令和数据一起存储.这个概念被誉为“计算机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它标志着电子计算机时代的真正开始,指导着以后的计算机设计。
自然一切事物总是在发展着的,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今天人们又认识到“冯·诺依曼机”的不足,它妨碍着计算机速度的进一步提高,而提出了“非冯·诺依曼机”的设想
……因此,AL就是所谓的非冯·诺依曼机了吧?
那个惹祸的毕雷矿泉水(Perrier):
Perrier是法国有气矿泉水的品牌,水源为法国南部的加尔省。传统的Perrier水中只有矿物盐及二氧化碳,但部分国家会将在水中加入精油,做成香气。
中国一些媒体把Perrier译成“巴黎水”,因其前两个音节与巴黎(Paris)的法文发音相近,但Perrier是其公司创办人的姓氏,与巴黎无关。
Perrier水源自法国西南部尼聂镇(Nimes)附近的小山村维吉斯(Vergeze)。该镇是一度辉煌的古罗马城市。Perrier泉相距意大利到西班牙的古罗马大道仅200米。 一向喜好饮用优质水的古罗马人路过此地,喝过Perrier泉水以后就在这一带定居下来。Perrier泉水早在凯撒时代就备受推崇。
1863年6月23日,,法国国王拿破崙三世颁布御旨,确立法国南部加尔省的Vergèze泉水的开采权,在此之前该处的矿泉可以自由开采。法国人Alphonse Granier最先成立公司,利用该泉水推出浴泉及饮水矿泉水,1869年遇上火灾,公司倒闭。
1888年,当地一名农夫与法国南部城市尼姆的医生路易.皮埃尔(Louis Perrier),收购该泉水。1898年,公司由皮埃尔独资经营,他发现该处水或有治疗作用,泉水自此成为法国国家资产。1903年,英国人圣约翰 翰士维夫爵士(Sir John Harmsworth)入股该公司,并以Perrier为该泉水命名,开始出售樽装水。1905年,该水成为英王御用矿泉水。两人于1906年成立了一家为"Compagnie de la source Perrier"的公司。著名的绿色玻璃瓶由圣约翰设计,灵感来自一印第安健身俱乐部。 意义深远的标语" 水中香槟"也是由他构思而成。
自此,巴黎矿泉水就开始其国际化道路。时至今日,它已享誉国际,销往140多个国家和地区。
然而,1990年2月,在发现其瓶装水被苯这种疑为致癌的物质污染后,毕雷在世界范围内召回了其产品。市场供应中断了5个月,其影响是毁灭性的——1990年年底,尽管公司采取了大幅降价的促销手段,其市场占有率还是降到20%以下。
这是毕雷水瓶。
汗………………总之………………总之,被洒了的这瓶毕雷水,你让我们大家圆了十年来遗憾,彻底打破了克鲁兹“有色心没色胆”的评价……干得好,毕雷水!
关于营造气氛的姜汁汽水……
姜汁汽水,简单来说就是有姜味的汽水……据说嗯,屈臣氏有卖的,我昨天刚喝了一次,味道有点怪……据店员说,“那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味道”,但是我觉得还是可以喝的,感觉上姜的味道很浓郁就是了。
有屈臣氏店的地方的各位,可以去买买尝尝。没有的地方的各位,我从网上找了个方子,大家可以煮来尝……
姜汁:1杯姜(切碎)和2杯水
糖浆:1杯水和1杯糖
苏打水(超市有售,没有放糖和香料的白汽水。)
柠檬汁和柠檬切块
做法超简单……把水烧开,把姜放进去,转中火煮5分钟,关火放20分钟,然后把姜过滤了,取汁。
然后把糖放水里,化了,煮开,放凉。(不用煮成焦糖)
之后把半杯姜汁、半杯苏打水、三分之一杯糖浆(可随口味增减)放一个大些的杯子里。
最后是放入适量的柠檬汁和一片柠檬切块。成品是这样吧?
……就是这样。
姜汁汽水除了干喝外也可以放入适量的白兰地和更多的柠檬汁,做成鸡尾酒,味道比干喝好,我用家里做菜的白兰地和柠檬汁试了试,果然比那个美味……当然,注意白兰地是烈酒,不能喝酒的人千万要少放或不放,否则会出问题的。
话说回来,毛姐和克鲁兹他们是没有放酒的……一滴也没……然而还是……啊啊……果然还是生理的冲动超越了理性……咳。
……那么,今次的百科就到这里。为是各个方面的杂学,不知大家能不能看得下去……而且因为可以补充的东西很多,所以恳请大家赐教~谢谢~(……我怎么开始写会诊单了……)
ToT ToT ToT ToT ToT ToT ToT啊啊积累了十年的感情啊终于开始爆发了仰天流泪线ToT ToT ToT ToT ToT ToT ToT
啊啊……翻译这话的感受是,先难受得要死,然后是稍微的兴奋,然后再难受一会儿,然后又振奋了……这种波浪起伏的感觉吧。
小要遭到的待遇,应该说实在是真过分了。可怜的小要。被这样来回折腾,身体不坏才怪。而且发烧居然完全看不出给药了(虽然有可能是贺东老师没写)……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说想要揍雷纳德了吧……自己可以住那么豪华的医院,却让小要……不,不仅如此,他后面做得更过分……这个还是稍微等下吧。
说起来,这话中显现出的迹象,表明小要体内的“那个”开始慢慢地要占据她的身体了……不过,这个在剧透中也透过了,所以关于最后成功占据了没有,我也没有什么卖关子的意义了……对吧。
可是,因为是小要,所以不会输的。我只是希望大家能这样相信。因为我也想相信。
“就算是普通的学校生活,也会有让人难过到想要死的事情”,小要曾经这样说过。看到她所做的噩梦,我们才头一次知道,那个在大家面前露出爽朗的笑容,用自己的行动力带给所有人勇气和希望的小要,也曾遭到那样过分的待遇。那时的阴影,直到现在也没有消失,小要她只是隐藏得很好而已——想到这些,总是让人十分心痛。
人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带着伤痕。宗介,小要,泰莎,全金中的每个人几乎都是如此。
因为不堪忍耐那些伤痕的折磨,所以渴望获得救赎。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如果能够重新来过就好了——这样的愿望太过强烈,因此莎比娜才会说出“即使他不爱我也无所谓,只要能对他有用就可以了”之类的话。因为她想要的,只有“把一切都清零的结果”,我认为,她对雷纳德死心塌地的原因不像爱情,更像是狂信者对宗教教祖的崇拜,归根到底只是单纯地,自私地,为了自己能够得救而已。
然而,我并不认为能够清零是件好事。
因为,我们正是在那些伤痕之上,成为“自己”的。
初生的灵魂就像一块纯洁的白玉,没有一丝的瑕疵,也没有任何的分别。之后,由于不同的经历,被刻上各种各样的“痕迹”,我们才能为与他人不同的“自己”。
我们能站在这里,拥有各自的记忆,用自己的想法回顾过去,做出彼此的选择,走向不同的未来,也都是因为这些“伤痕”的缘故。因此,带着伤痕的自己,也是值得骄傲的存在。即使是惨痛到面对时会难受到想哭的过去,也同样拥有它的意义。
没有了那些的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
所以把一切都清零这种事,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给人以任何的救赎。如果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复存在,那即使“得救”了,也不可能感觉到了吧。新生的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经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就那样和之前的自己没有任何的交集,完全沿着不同的道路走下去,这样的事情,真的叫做“救赎”吗?对于要被清零的自己来说,如果争取到最后的结果都是“意识坠入一片黑暗”,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说,我绝对不希望清零。
所以,小要也不会输的。因为小要这个主人公,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美丽。
……嘛,这种事情我就算不说,所有人也都知道的。对吧。
这话中比较让人担心的是泰莎。因为不知为什么,翻译着翻译着突然有了种“泰莎最后可能会因为这种压力而失去性命”的担心……因为泰莎确实干得很不错,但就是给人一种给自己背上不必要的担子,正在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的感觉……就像毛在《R&R》里说过的那样。当然只是无端的感觉,所以究竟是否会成真……只能求贺东老师高抬贵手了。求求你,给泰莎一个发泄的通道吧……当然……我不是说宗介|||
毛和克鲁兹……怎么说呢,从第一话开始就正正当当地成为官配的两个人,终于……的感觉。努力了十年才达到这里,真是足以让人垂泪了。当然一开始,两个人看起来并没有感情好到如此地步,急速拉近应该是从《音程》时开始的吧。然而,就算是那样,因为毛姐年纪比较大又是上级,所以她应该是一直非常严密地守着最后的底线,然而这次居然成了这样……可见长时间以来的压力真的是积累到一定程度了。
毛姐这个人,虽然很坚强,但是却很倒霉。就是所谓的天生“运气不好”。说只要喝啤酒之外的酒总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结果就算喝的是啤酒也会和泰莎吵架。明明头脑清晰,战斗技术也相当出色(据说和宗介有一拼,可到现在也只是据说而已……),可每次一出击,面对的却都不是“巨兽”就是九龙和“猛毒”那样的强到变态的敌人,完全看不出强来就被打得乱七八糟的。这样倒霉时间长了,自己都会对自己的实力产生怀疑,再加上如今每天都是过了今天不一定有明天的日子,不感到忧郁那才奇怪。可是以她的地位,已经树立了“可以依靠的大姐”的形象,想改都改不了,如果自己显示出不安的话,只会给下面的人带来不好的影响,因此也只能一直忍着,不能哭泣,不能撒娇,身为“单纯的女性”的一面完全被压抑着,也难怪她稍微被关心一下就想哭呢(……怎么说,因为自己在生活中也经常处于类似的地位……总觉得能理解这样的感受= =不过没到那个程度就是了)。
说起来,这次翻译毛姐用枕头打克鲁兹和用手捏被单的时候,我想着都觉得很可爱。没想到平时那样雷厉风行的毛姐,最后会表现出那样小女人的行为……啊啊啊啊实在是可爱得不行了……也难怪贺东会在介绍里特意提及这个……唉。如果拍成了动画会怎么样啊……好期待……
……这样想完之后,我才发现,明明我也是女的……为什么……脑子进水了……|||
嗯,关于克鲁兹的评价,就留到之后吧。这次的后记到此为止了。接下来,欢迎再次登场的Funny Stage——
================这次会请什么人呢一二三拉幕线=====================
Stage 2:爱是人类最美丽的语言
(大幕升起,灯光打开)
(台、道、播从左到右,举手齐呼):Fu——☆Me—— Channel~~~~~!!!
小播:各位好,欢迎来到全金角色直击深度访谈!我们是主持的小播,小道和小台……说起来,刚才那口号是什么?
小道:……呃,因为会长大人说这样比较萌……
小台:说起来他好像最近一直在看Lucky Star来着,汗。
小播:没想到这个栏目还能再次登场。上次的采访变成那样,我还以为一定会被Cut掉呢。
小台:说得也是。似乎会长大人做了各种“奇特”的努力呢。……说起来,今天的嘉宾在哪里?
小道:嗯,应该快要到了。他说搭直升机过来的。现在应该已经到学校附近了吧?
小台:这样啊………………等下!你说“他”要直接来学校,不是从网上说话吗?
小道:嗯,因为这个栏目叫“直击”嘛。所以AL君说……怎么?
小台:不,我只是在想……AL要来的话“烈焰魔剑”也……
AL(两只巨大的眼睛出现在窗外):叫我吗?
小道:哇啊~~~~~~~~~~~~~~~~~~~~~~~~~~!!AL君!?你,你怎么不打开ECS就直接站在校园里啊?
AL:所以我说过啦,没有那种装置嘛。
小台:我就是想说这个……
小道:~~~~~~~~~~~~哇!!!!!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处理,马上就处理!!!
(小道一溜烟冲出现场,拍摄中断十分钟,进广告)
(十分钟后)
小道:终,终,终,终于,终于弄完了……
小播(把头伸出窗外):哇,真的完全看不见了耶。
小台:那么大的机体,十分钟就能全部搞定,你的技术也真是进步了……
小道:……谢谢夸奖……(内心话:幸好现在是晚上,学校里没什么人……)
小台: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吧?这次的嘉宾是全金中最有人气最聪明最幽默的AI,AL君!AL君你好,欢迎来到YC。
AL:能够受到邀请,真是荣幸之至。(微微听到鞠躬的声音)
小道:说起来AL君最近怎样,过得好吗?
AL:“好”这个词的定义非常模糊,因此很难做出准确的回答。机体的保养方面是没有严重的问题,但先是被Uruz 6和整备队员们要求换成女性的声音,之后又被中士大人说是破铜烂铁,然后被迫和“星期五”下棋输得一塌糊涂,这样能否归到好的范围内……
小道:(汗)……你也很辛苦呢。
AL:就是。
小播:(一麦克风打中小道的头)……你们啊!这里不是诉苦会啦!转过来转过来!今次的主题是“关于‘秘银’内部情感问题的考察”!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由身为人工智能的AL来介绍应该是最妥当的了……吧?……AL君……真的行吗?
AL: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忘记了我曾经非常出色地解释过“爱的定义”了吗?
小播:……这倒是。那,听说“秘银”里最近恋爱气氛浓厚呢,是真的吗?
AL:长时间的封闭式生活后,同一组织的成员间会产生此类感情已经成为定式。据统计80%以上的类似作品中都会出现至少一对以上的……(下略)
小台:……好,好客观。那问问具体的吧。听说萨克斯整备队长和蕾明少尉两个人近来关系暧昧?
AL:具体的并不清楚,不过我曾经数次从少尉大人那里接到过“故意提一些复杂的问题出来,让整备中队长大人为难一下”的要求。然后,两个人经常为了研究我提出的问题而进行长时间的交流。虽然原因不明,但我会因此受到少尉大人的夸奖。
小播:(囧TZ)………………蕾明中尉,太狡猾了………………
小台:(无语)……AL君,当红娘了啊……而且真的是“红”的……
小道:……这,果然很红。嗯,那个,还有还有,听说克鲁佐上尉的追求者也终于出现了?
AL:关于这一点我并没有清楚的情报,不过关于上尉大人的喜好问题,我曾经跟“龙翔”进行过讨论。
三人:(汗)这都能讨论,你们俩太八卦了吧!?
AL:身为战术支援AI,了解操纵兵的喜好是非常必要的。可以事先存储好相应的资料,以便当战斗中给操纵兵放松精神时使用。例如我就储存了50首以上最新的流行音乐和50卷以上的笑话……
小播:就为了让相良大哥说“全都给我删了”?
AL:……………………
小道:惨了……小播!啊,AL君别介意,那,讨论的结果呢?
AL:上尉大人的大方向虽然是动画,但似乎尤其喜欢由小个子的东方女性做主角的动画片。
三人:囧|||||这,这样啊……(聚首小声)我就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萝莉控……筱原姐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啊……
AL:通信士官的筱原中士是吗?她怎么了?
小播:呜哇!你的传感器也太好使了……嘛。不过,该干的还是要干哪。那就拜托你,回头跟筱原姐姐说一声,说“如果想要找共同话题的话就从龙猫开始吧”。就这样。
AL:了解。
小道:越来越让人觉得AL君应该去开婚介所了……话题跑远了。掰回来。AL君,毛大姐和克鲁兹哥哥的事情你知道吗?就是……那个……呃……
AL:我知道。●月●●日的AM●时●●分●●秒起至AM●时四●●分●●秒,他们二人在“丹努之子”的军官用的小房间内发生了共计五次的——
小道:哇——————————————————STOP!!!!!这里是学校电台耶!话,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连分秒都那么清楚啊!?
AL:是“丹努”告诉我的。毕竟是潜水艇的母AI,对于自己体内的状况必须要全部把握才行。
小播:所以说,就是明目张胆地偷窥了……(红)?
小台:(汗)怎么感觉上AI们每一个都在拿自己的主人耍着玩……“秘银”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呀……
AL:此言差矣。我们战术支援AI就是是以全面支持自己的操纵兵为意图,来提出各种建议的。这并不仅限于机体系统的情报以及战术情报领域。关于操纵兵的健康状态、生活,业余时间分配乃至恋爱问题之类,我们都是负有责任的。因此关于对人类来说至关重要的●●●方面也——(消音处理)
小道:(拿着消音器)都说了这里是学校电台……而且我们三个人都只有14岁啊,这是R14的话题吧。
AL:但是,据资料表明,鉴于毛中士的身心状况,适度的●●●●●(消音)有益无害,保持适度的平衡状态对今后的作战是会有很大的帮助的。而且我认为至少小台大人和小播大人应该是没有这方面的禁忌的。因为您二位也已经●●●●●●●了吧。(注:小台和小播确实是住同一屋睡双人床的……虽然什么也没做就是了)
小台小播:————!!??这,这,这,谁谁谁跟你……///////
AL:贵方的AI曾经在QQ上向我询问过究竟如何才算是夫妻关系的问题。
小道:……小杏子吗……|||OTZ(注:小杏子是YC自制的AI,因为拟人性很强而显得十分年幼,并称呼自己的制造者为“爸爸”“妈妈”。)
小台(红到脖子):我,我可什么也没做啊!而,而且我们也不一定就会成为夫妻……
小播:……也就是说,你没有那个打算啰。(面有愠色)
小台:呜哇哇!!!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AL君!!!
AL:……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直升机会在制定的LZ等候,需要在五分钟之内赶去。那么。请容我先行一步。很高兴今天能接受采访。各位再会。
(之后听见机体跳跃的声音,瞬间远去)
三人:……………………|||太狡猾了吧。
小台:总,总之,这期的采访还算可以,把后面那部分删掉就可以了对吧……哪,小播?(战战兢兢)
小播:……是啊。(鼓着嘴)
小台:求求你别生气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小播:哼。反正我就是没有魅力。又矮又没有胸部。
小台:我没那么说吧!?
小道:(在一边看着满脸汗)你们别吵了,摄像机还开着呢……而且我总觉得忘了什么……什么………………啊~~~~~~~~~~~~~~~~~~~~~~~~~~~~~~!!!!!!!
两人(吓一跳):怎么了?
小道:我,我忘了把“烈焰魔剑”上的消光油漆清洗掉了!!!
小播:……也就是说,等向那部分的供电停止之后,AL君的颜色会变成那种亮闪闪的粉红色啰?(注:因为机师的个人喜好,YC的消光油漆在不加电压时是亮闪闪的粉红色。)
小台:(汗)一定会被笑死……还能追得上吗?
小道:追不上也得追啊!!!!否则AL君和“烈焰魔剑”的形象岂不是毁于一旦了!等,等一下啊AL君~~~~~~~~~~~~~~(飞奔下台)
小台、小播:(无奈地对视,转头,营业用微笑)……那,本次的直播就到此结束。下次请各位继续期待Fu☆Me Channel~~~~~!谢谢!
(关灯,拉幕)
——————如上。这次的Funny Stage也是……的无奈线——————————
如果觉得没有意思,请尽量嘲笑,下次我就不写了……真的对这个很没信心。
下一次话题会转到幽灵和雷蒙那边。其实她们两个也挺配的~对吧。然后,好久不见的纳豆会以新形象再次登场……大家请准备好砖头和西红柿。
更新时间我会尽量缩短。争取在2~3周之内。再次对于今次的拖延深感抱歉。
曾经的这一天...
WX111 2008-5-26 11:26
扬斯克11
各位好。
……因为经常被大家说不要道歉,所以这个这次先不说了。
更新又比预计的晚了一些。……这个……后面消音。
因为最近非常疲劳。不光是身体,还有心。
查房,出医嘱,收病人,写病历,每天加班的日子,应该是已经习惯了的才对。管理大量的病人,应该也已经习惯了才对。可是,或许是又加上了给病人换药、参观手术和上课吧。总觉得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
事情怎么做也做不完。当老师问起在拚命写病历的我“为什么不去看手术”的时候,我几乎产生了一种快要崩溃的心情。
为什么都是我。
为什么我每到一科都赶上那个科特别忙,根本就没有一科能让我休息过。其他的人明明都能休息的。为什么只有我。
结果,这种崩溃的恶果,就是出现一些愚蠢的错误。之前在内科绝对不会出现的错误,这几个星期就不知道犯了多少次。
不小心把病历的时间打错,不小心忘记修改心率,不小心在手术同意书上少写了一条手术。被老师指出的时候,简直就想要钻到地缝里了。
可是这还不算,最后居然忘记开出院带药之类的,简直就是不能原谅的事情了。
因为某位老人连续要了三次出院带药,拉了一大张单子,最后的六片安定还是口述的,结果不小心就忘记了。
病人发现没有药后,愤怒地找来,我虽然也想找个医院制度等等的借口搪塞过去,但是他却说,这就是医院体制上的问题,当晚要去大闹医院。
听到这话我简直都快想剖腹自杀了。
虽然说少吃两片安定也不会死,但是由此给病人带来难以入睡的痛苦肯定也不轻。而且因为医保的关系,如果要他自己到门诊去开,那就无法报销了,又会带来经济上的损失。已经是没办法弥补的过错了。
而这全是我一个人的问题,跟医院的制度没有任何关系。
而如果他真的闹起来,受损失的将会是带我的老师,甚至整个医院,而不是我本人。
因为他会认为是医院的体制的问题,而不是我这个实习生。
当病人重重地扔下一句“总之你想办法给我解决”后摔门离去的时候,我站在原地,真的完全动弹不得。
这还只是两片安定而已。
如果我忘记开别的药的话。
如果今后因为我的过错而导致更加严重的后果的话。
而且我居然还想推卸责任。
我怎么可以这样做。
那之后,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并不是因为被病人责骂,而是为自己感到羞耻。
我这个混蛋。
当然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结果最后还是用恶治法,狠狠地把头撞到床架子上才止住了眼泪。(啊,这个很疼的,请千万不要模仿)
事件最后的结果,是我自己掏钱买了安定,按量分给病人,安抚了他的情绪。
不过说真的,安定这东西,吃多了是可以自杀的……当我拿到用自己名字开的一整板的安定时,自己都有种干脆把它们都吃下去算了的冲动。可是如果死了肯定会给很多人添麻烦(我们这里意外死亡的人都要找警察之类的),所以最后还是放弃了。
现在的状况,总觉得自己踩在无法回头的钢丝上,身体和心都悬在危险的边缘。
如果不是还有需要完成的事情的话,我很早以前说不定就已经死了。
现在也是一样。
可是我还是得活着。
因为毕竟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好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我偶尔也会有脆弱的时候的……啊,不过过一段时间应该会好吧。这个不影响翻译,除了因为加班导致速度变慢了之外,质量还是可以保证的。那么请大家看更新吧。虽然也是让人揪心的内容……
——————————这次的速度还是不行啊起头线——————————————
2:旅途之中
名叫“米歇尔·丹比耶”的电气工程师(插花:……实际上我很想翻译成“米线儿·蛋皮儿”……)。在雷诺汽车(技插:法国最大的汽车制造商,详见后)干了三年的已婚者,出席了在莫斯科河沿岸的世博中心(注:实际上不存在)举办的国际汽车展销会。因为顺便也兼当新婚旅行,所以妻子也陪着来了,然而却由于俄罗斯人的待客态度而彻底地幻想破灭。为了安抚不高兴的新婚妻子而累得要命,正想赶紧回国去享受巴黎的料理和红酒的男人。
现在雷蒙表面上的身份就是这样。
“呼啊……”
在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技插:Sheremetyevo International Airport,莫斯科三大国际机场之一)的航站楼的一角坐下,雷蒙强忍住一个呵欠。
“你居然还敢打呵欠啊。”
坐在他身旁的他的“表面上的妻子”——幽灵说道。虽然说的话本身一点都不客气,但她的表情和动作却非常地甜蜜,柔和。轻轻地抚摸着雷蒙的脖子,把嘴唇凑到他的耳畔,在周围的旅客看来的话,大概只会当成是在轻声细语着情话吧。
将稳重大方的佩斯利涡纹旋花呢(技插